孙圆圆是真的气,她已经豁出去了,都这么主动了,但赵瑾年还是对她爱搭不理,握不住是沙,那就扬了它!
由爱生恨,她的耐心也是有限的。
孙圆圆的大长腿就这么踩在杜明涛的肚皮上,然后她狠狠一把掀开麻袋,顿时亚麻呆住!
“涛哥?!”孙圆圆目瞪狗呆,赶紧把杜明涛扶起来,她吓坏了:“怎么是你?”
此时的杜明涛的样子非常凄惨和狼狈,脑袋上有一个大包,脸上都是淤青,要多惨有多惨,刚刚他们下手太重了,他顶着个熊猫眼,视线模糊,眼前一片模糊,抿抿嘴,想说话,但实在是说不出话来,但孙圆圆还是隐约在杜明涛蠕动的嘴唇上好象猜到他比划了一个嘴型,好象在说,你个婊子…
孙圆圆赶紧风风火火地送杜明涛去医院。
杜明涛的情况比较严重,经过诊断,肋骨断了三根,还有点轻微脑震荡,唯一可喜可贺的没打出个好歹来。
第二天,杜明涛包扎以后,躺在病床上,孙圆圆一边哭,一边委屈的一个劲的向杜明涛道歉。
“涛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是你啊。”
“就是因为昨天赵瑾年调戏了我,还打我,我气不过,越想越气,就设了这么一个局,想把赵瑾年约过来,然后报复他,可是,可是你怎么来了?”
孙圆圆哭得梨花带雨,杜明涛看着她如此愧疚的样子,心里更加分不清了。
赵瑾年说是孙圆圆主动勾引他,还有聊天记录为证。
可孙圆圆和他各执一词,孙圆圆非说是赵瑾年强行调戏她,而且孙圆圆这次确实是个局,只不过赵瑾年没上套。
杜明涛脑子有点乱,他有点分不清该相信谁了,要说赵瑾年吧,他和赵瑾年不熟,而且赵瑾年名声不好,那是有口皆碑的,他也相信赵瑾年做得出调戏孙圆圆的事儿来。
可既然这样,赵瑾年为什么要向他坦白,孙圆圆勾引自己?难不成是像孙圆圆说的那样,是赵瑾年先调戏他的,但被孙圆圆强硬的态度拒绝了,赵瑾年怕东窗事发,也怕孙圆圆跟自己诉苦,所以主动坦白,倒打一耙?
等等,怎么脑子越来越乱了…杜明涛有点捋不清了,加之昨天被一个黑人打了一闷棍,脑子本来就疼,现在还缠着绷带。
此时孙圆圆看到杜明涛阴晴不定的眼神,有些战战兢兢的,一边抹眼泪一边道歉,杜明涛笑笑,摆摆手,“我原谅你了,你先回去吧,你也守着我一晚上了,先去休息吧,我想静静。”
孙圆圆哽咽着,嗯了一声,“那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一点给我打电话,我下去吃个饭,然后我今天就在医院陪你,待会我趴着眯一会就行。”
杜明涛笑着点头,目送她离开。
等孙圆圆的背影消失在病房,杜明涛的脸色也逐渐阴沉下来,他既不相信赵瑾年,也不相信孙圆圆,他要把这件事调查清楚。
他给赵瑾年打了个电话,苦笑着把自己的遭遇说了一遍。
赵瑾年得知此事,目定口呆,暗道庆幸,还好自己没有虫上脑去赴约,不然现在躺在病床上的就是他了。
当然,也说不定,赵瑾年现在的实力也已经超脱普通人的范畴了,若那酒店就四个大汉,只要没有枪,他还真不放在眼里。
赵瑾年同情了杜明涛一把,汗颜道:“涛哥,真是苦了你了,我也没想到她是在酒店埋伏我,让你替我挡了一劫,你在哪个医院?我来看看你。”
杜明涛云淡风轻的笑着:“不用了,我伤的不严重,就是断了三根肋骨,不碍事,你也忙,别来看我了。”
虽然他说的轻松,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有多郁闷和愤怒。
昨天打他的几个黑人一个都跑不了,全部都要拉去肢解了!
另外,杜明涛之所以不让赵瑾年来看望自己,他还是想调查一下赵瑾年和孙圆圆到底谁在说谎,把误会都解开,要把这件事调查的明明白白。
赵瑾年也没强求,表示让杜明涛好好养病。
因为他今天也很忙。
昨晚赵瑾年和沉百花在车里续了三次火花,他随便找了个酒店休息,还没睡好,就被杜明涛吵醒,现在打算补个回笼觉。
赵瑾年腿软的厉害,该说不说,别看沉百花每次都不冷不热,甚至有点嫌弃和厌恶,但真刀真枪干起来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比赵瑾年还主动。
差点让赵瑾年都没招架之力。
赵瑾年现在是最猛的年纪,沉百花也同样是最猛的年纪。
总之,赵瑾年今天算是交代在凤城了,只想睡个昏天黑地。
他一觉睡到下午,这才精疲力尽的起来去退房,吃个晚饭。
下午他又是被电话吵醒的,是叶宁宁打来的。
叶宁宁催促赵瑾年什么时候去体育馆,“我的唐刀已经饥渴难耐了,小年糕,这次我要把你砍得哭爹喊娘。”
赵瑾年鄙夷,他又不是傻子,知道叶宁宁擅长刀剑还跑去送人头,所以十分为难的说自己还在凤城,有点走不开,今天可能回不来了。
叶宁宁很愤怒:“那明天我在体育馆等你!明天你要是回不来,我亲自开车去凤城接你回来!”
赵瑾年挂了电话,摇摇头,算了——能躲一天是一天,还能少被砍几刀不是?
赵瑾年没有急着回玉衡,因为他既然来凤城了,就得去徐家老宅拜访一下徐老爷子,好歹也混个脸熟。
他本来是顺便想去见见自己那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赵蒹葭的,但赵蒹葭在读书,她还没放假,所以赵瑾年陪着徐老爷子说了会话,在他家里吃了个晚饭,就匆匆告辞了。
从徐家老宅出来,赵瑾年还是没急着回玉衡,因为李清梅在凤城。
赵瑾年又屁颠屁颠的去找李清梅温存一下。
李清梅也算是赵瑾年的老情人。
然而,赵瑾年才和李清梅去看了个电影,吃了个夜宵,澡也洗了,裤子都脱了,还没来得及干坏事,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陈队长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