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然后,李国庆就得吃了。
他为什么能得吃?
是这样的,他发现石悦胸口上居然纹了一个“吴涛”这两个字,李国庆当时就生气了,最后石悦哄他、安慰他,因为洗纹身很贵,她保证有钱了就去洗了,半推半就才被李国庆得逞的。
这不,这一宿他都嗨得不行,第一次和女生过夜,李国庆心里激动极了,愣是三点多了都没睡着,好不容易睡着了,感觉刚合眼,天就亮了,还有些意犹未尽。
玉衡大学还是很严的,挂科就重修,有两门及以上重修不过就留级,旷课2学时就挂科,旷课5学时就开除,虽然规定是这样,但实际执行起来得就事论事。
而且第一节课是门专业理论课,老师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学究,非常严厉,谁迟到就抽谁问题,答不上来就扣平时分,把学生们折腾的够呛,李国庆不敢迟到,这不,赶紧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教室。
万幸,没有迟到。
他坐到最后排杨斌的旁边,大口喘着粗气,“谢了啊,给我带书。”
他特意给杨斌发了信息,叫杨斌给他带课本。
杨斌低声道:“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网吧包夜了?”
李国庆得意:“我昨天和我女朋友过夜呢,我在我女朋友家过夜。”
“牛哇牛哇。”杨斌竖起大拇指。
李国庆绘声绘色的给杨斌讲起昨晚他的经历,可是他想起一件事,又有些愁眉苦脸起来。
因为他又秒了!
石悦还安慰他,说第一次都这样,慢慢的就好了,可李国庆知道,他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以前也这么安慰自己,现在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那方面不行,肯定是宕机长太久了缘故,就问杨斌怎么补?
杨斌抠了抠鼻屎,“喝半斤白酒,再喷个延时喷雾,简单粗暴。”
李国庆半信半疑:“是吗?下次我试试。”
另外一边。
赵瑾年无精打采的等了一上午,可算等到乔以沫下课。
“当当当??!送你的。”乔以沫一坐上车,就拿出了一个精心准备的礼盒,“生日快乐啊我的小瑾年,我又陪你长大了一岁,这是我陪你的第二年了。”
赵瑾年心不在焉的,心想你都陪了我十几年了。
“猜猜我送你的是什么?”乔以沫眨眨眼。
赵瑾年:“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臭狗屎我都喜欢。”
乔以沫开心的象个小鸟,笑得合不拢嘴。
赵瑾年的生日是私宴,办的并不隆重,所以也没邀请什么朋友,就一家人聚聚就行。
他带着乔以沫前往绿谷。
在车子驶入东环湖公园的时候,乔以沫突然一拍大腿,小脸绯红,“瑾年瑾年,我跟你说,你最近吃瓜没有啊?”
赵瑾年懵逼,“什么瓜?”
女生就是这样,非常八卦,乔以沫露出污污的笑容,指着彩虹桥对面的一个小路,“前几天网上疯传的,有一个鬼火的视频,晚上的时候,有一对小情侣在那里车震。”
赵瑾年汗颜,“我还以为啥呢。”
等等…
鬼火?那不是摩托车吗,在摩托车上车震?
赵瑾年的表情精彩了,唉,到底是老了,没想到现在的人玩的这么花的嘛?
最近天气好了,绿谷这边总是有精神小伙骑着改装摩托车来这里炸街,把绿谷搞得乌烟瘴气的,赵瑾年决定有空跟有关部门打个招呼。
“要不我们先别回去了吧,我们也在车里,你这个车是你爸的吧?我观察过了,专门做了单向透视膜,外面看不到里面的…”乔以沫害羞的说道。
赵瑾年:“算了吧,这大白天的。”
“大白天才刺激嘛,哎呀我还没有和你在车里过呢,你应该也没有吧?来嘛来嘛,你找个地儿把车停一下。”乔以沫越说越脸红。
架不住乔以沫的撒娇,赵瑾年最终答应了。
万万没想到。
车刚停下没多久,他正准备把前挡风玻璃盖上遮阳布,赵瑾年就感到一股很强的推背感。
“轰”
追尾了?
赵瑾年疑惑,不是,老子把车停在路边都能撞上?驾照是跟狗学的?
赵瑾年气势汹汹的准备下车,可是拉开车门,他又有种不祥的预感,鬼使神差的从中枢储物柜里拿起手枪揣在兜里。
乔以沫也有些不好意思,赶紧穿衣服。
赵瑾年下了车,才看清是一辆奥迪撞到他了。
从奥迪车里走出来一个肥头大耳的光头,他笑眯眯的走过来,拉开窗户,还挺他妈的客气,居然对赵瑾年双手合十轻轻弯腰,“施主你好,实在不好意思。”
“你谁啊?你是和尚啊,你怎么开的车?我停在路边,你都能撞上?”赵瑾年很不爽,看了一眼车后保险杠,发现只是蹭掉了点漆,再加之心里有点毛毛的,他也不想追究这个和尚,准备直接上车走人了。
他心想,现在的和尚这么挣钱吗?吃的膘肥体壮的,还开a6……
却不想,老和尚拉住了赵瑾年,“施主莫走。”
“我不要你赔钱了行不,你还想干嘛。”赵瑾年不耐烦。
“施主,老衲此番前来,只想把你打死,或者被你打死。”老和尚依旧保持着那笑眯眯的表情,却是突然间,毫无征兆的,猛然打出一掌,往赵瑾年胸口打去。
赵瑾年骇然,赶紧慌忙躲避,但他的速度太快了,赵瑾年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好强!
这是高手!
这是赵瑾年迄今为止遇到的最强的高手!
这是赵瑾年唯一的念头。
“轰”
这恐怖的一掌下去,赵瑾年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烂了一样。
赵瑾年跟跄的倒飞了六七米,只觉心口一甜,一下子咳出来一大摊鲜血,他脚下一软,捂着胸口躺在了地上。
他头皮发麻的看着这个老和尚。
嘶,赵瑾年直吸凉气,毛骨悚然,感受到了一股死亡的压迫感:“你是谁?”
老和尚依旧笑眯眯的,云淡风轻、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一步一步朝着赵瑾年走来。
充满了高手气势。
赵瑾年艰难的想坐起来,但又是一大口血吐了出来,此时乔以沫也发现窗外异样,赶紧从车里小跑出来去搀扶赵瑾年,看到地上一大摊血,她吓得脸都白了,“瑾年,你怎么了?”
眼看老和尚步步紧逼,赵瑾年几乎是想也不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兜里掏出手枪。
“枪?施主,别开枪,有话好说,千万别走上犯罪的道路上!”老和尚瞬间变了脸色,一下子不敢动了。
但赵瑾年没有理他,拔枪就射!
“砰砰砰”
老和尚大惊,猛然加快脚步,走位走位,又是一掌朝着赵瑾年冲来,但他哪里快的过子弹,闷哼一声,脚下趔趄,倒在了地上,捂着血流如注的大腿,脸色难看,憋屈极了:“施主,你怎如此不讲武德!”
赵瑾年的两枪都打在了他的大腿上,瞬间,血流如注,老和尚的脸色异常难看。
“扶我起来,快,快啊!”赵瑾年艰难的捂着胸口,对乔以沫催促。
乔以沫战战兢兢,她都被吓傻了,但还是焦急的把赵瑾年搀起来,赵瑾年走近了些,对准老和尚的另外一只脚又补是一枪。
“砰!”
赵瑾年还不是不废话,强忍疼痛,又补了三枪。
三枪都打在了老和尚的骼膊和手掌上,地上满是鲜血。
“你是谁?谁派你来的?”
老和尚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赵瑾年:“你不说?那我就让你当不成和尚,改当太监。”
说完,赵瑾年枪口下移,对准了和尚的两腿之间。
“说不说!”赵瑾年暴喝,但因为胸口挨了一掌,现在虚弱的可怕,脸白如纸!
老和尚尤豫着,刚想开口,赵瑾年就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瞬间,和尚疼得死去活来!
老和尚惨叫连连,捂着裤裆,愤懑地大吼道:“我有说不说吗?我要说的啊,你还开枪干嘛?”
赵瑾年眼神冷漠的可怕:“那就快说!”
老和尚也许是疼得厉害,额头上都是冷汗,抽着冷气,脸色阴晴不定,嘴巴蠕动着,嘀嘀咕咕也不知道说什么。
赵瑾年大喝,和老和尚保持着安全距离,不由分说对着他的大腿又是一枪:“你在说什么,说大声点,我听不清!”
这一枪下去,老和尚嗷的一声哀嚎起来,他也急眼了,“施主,出家人不打诳语,老衲草泥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