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约见的地方在一家饭店里,生意异常火爆,他招呼赵瑾年坐下,又让老板上一提啤酒。
“师兄,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大师兄干笑一声,先没慌说事儿,而是问赵瑾年气练的怎么样了。
赵瑾年:“已经能一口气运行到第二个小周天了。”
大师兄惊叹,对赵瑾年竖起大拇指,由衷的说道:“你的进步真是一天一个样,三天的时间走了我曾经一个月的路程。”
赵瑾年好奇:“那我什么时候才能逼出胸口这里残留的这道不属于我的气。”
“至少要能一口气运行一个大周天!”大师兄道。
赵瑾年点点头,又问大师兄找自己到底什么事儿。
大师兄有点不好意思,还是没敢开口,招呼赵瑾年喝酒。
赵瑾年海量,连喝三四瓶都脸不红心不跳,倒是大师兄已经红光满面有点醉了,他才讲起这次约赵瑾年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第一件事,就是让赵瑾年以后别给师父买东西了。
赵瑾年昨天给胖道长下单了一个2万多块的仿真娃娃,虽然是保密发货,但因为太重了,搬运的途中箱子坏了一个角,当时胖道长去签收,差点老脸都丢光了,死活说不是他的,不肯签收。
快递员很无语,说地址名字电话都是你的,胖道长觉得他一个道士在网上买娃娃是个不光彩的事儿,就把大师兄叫过去,说是大师兄买的,然后逼迫大师兄签收,结果就轮到大师兄丢脸了,他至今都忘不了那个快递员看他的眼神,还嘀咕了句,老大不小了有这个钱买娃娃还不如去找个对象…
一想起这个事儿,大师兄就忍不住吐槽:“师弟,以后千万别再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
赵瑾年汗颜,自己还是好心办了坏事,“师父不喜欢?那么那东西你们处理的?扔了?”
大师兄大囧:“他很喜欢,这不,他今天叫我收拾了一下午的房间,把废弃的厢房收拾了,他去睡那里去了。”
赵瑾年再次汗颜。
“那第二个事儿呢?”
大师兄闻言,正色起来,有些央求的看向赵瑾年,“师弟,是这样的,有句话啊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你别生气。”
赵瑾年笑了笑,“师兄,咱们可是你帮我擦过几天屁股的感情,有什么当讲不当讲的,我不会生气的,我心眼没那么小,你只管说。”
大师兄这才干咳一声,“师弟,我听说你的名声不太好,有人说你比较花心,不负责,破坏别人的婚姻…当然,只是我道听途说的哈,你不要乱想。”
赵瑾年哭笑不得,“就为这事儿啊?”
他的名声早就臭了,背地里骂他断子绝孙的人从这里可以排到法国,他根本不在意,他确实花心,但绝对不滥情。
“恩…师弟,你应该看得出来我喜欢你师姐。”
赵瑾年啊了一声,“这个我真看不出来。”
大师兄急了,“好吧,那我就跟你摊牌了,我和你师姐青梅竹马,从小长大,我很喜欢她,师弟,我前几天看到你和你师姐的聊天记录了,嗯怎么说呢,她那个人吧,这个年纪的女生吧,情窦初开,喜欢帅哥,唉,偏偏我又长得那么普通,呃,其实师父他老人家想的也是以后我和你师姐是一对,师弟,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吧?”
说完,他目光灼灼的看着赵瑾年。
赵瑾年点点头,严肃起来,“师兄你放心,既然你开了这个口,我就不会再和师姐聊那些了,你也放心,我绝对不会和她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大师兄看到赵瑾年如此坚定的眼神,如释重负,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忙不迭的拿起酒瓶给赵瑾年倒酒,“师弟,谢了!说实话,你别生气,我这几天真的魂不守舍的,因为你是师叔的儿子,当年师叔和我师父那些陈年往事,你想必也了解一些,我真怕……算了不说了,都在酒里,师弟,我敬你!”
“好。”
因为喝的是啤酒,连喝了四五瓶,赵瑾年平时喝白酒比较多,这一下子喝那么多啤酒膀胱有点胀,他有了点尿意,便起身去卫生间。
该说不说,这家饭店生意真是好极了,赵瑾年路过几个包厢的时候,发现里面乌烟瘴气的,全是年轻人,随便一瞄,发现还是一些社会人,全部都是纹龙画虎的。
赵瑾年也没在意,他美美的撒了泼尿,然后来到洗手台洗手,这时,隔壁女厕里响起了一阵‘咚咚咚’的高跟鞋的声音,赵瑾年下意识抬头,顿时愣了一下。
那女人却激动极了,“赵瑾年?”
这个女人,是陆小曼。
宋白州的嫂子。
说实话,在这里见到陆小曼,让赵瑾年感到很诧异。
已经有段时间没见过陆小曼了,赵瑾年还以为她回魔都了呢,是了,据说她和宋白州合伙把她丈夫给杀了,也不知道那件事是怎么处理的,今天居然在这里遇到了她。
陆小曼很激动,走过来想和赵瑾年搂搂抱抱,但被赵瑾年推开。
陆小曼一阵怅然若失,鼻子一酸,“你就这么讨厌我吗?”
“我没有讨厌你,我只是想说,请自重。”
陆小曼眼睛红了:“那你当时为什么要上我的床?”
赵瑾年表情淡漠:“我不是也给了你一百万的补偿费吗?行了,咱们都是出来玩的,你连你丈夫都敢毒杀,就别在这里给我装什么深情了。”
说完,他赶紧离开了卫生间。
对于陆小曼,赵瑾年的态度是敬而远之,如果她就此打住倒也算了,她如果还敢不死心,赵瑾年真的不介意杀了她。
因为陆小曼这种女人就是典型的当代潘金莲,连谋杀亲夫这种事儿都干得出来,还有什么他干不出来的?
还好,赵瑾年不是西门庆,宋白州也不是武二郎。
赵瑾年回到包厢,继续和大师兄喝酒。
因为赵瑾年答应了大师兄,以后绝对不会和师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大师兄很高兴,拉着赵瑾年不停的喝酒。
两人正喝的尽兴的时候,没想到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两男一女。
“哎呀年哥!你来了也不说一声,我刚听我嫂子说在卫生间遇到你了,这不,赶紧来给你敬酒!”是宋白州。
赵瑾年笑笑:“白州,你也在啊。”
宋白州也是个自来熟,拿起桌子上的酒瓶子就开了一瓶,当着赵瑾年的面吹了一瓶,笑呵呵的拍了拍他旁边的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年哥,这是我在云县认识的结拜兄弟,阮五!”
“哦,你好。”赵瑾年其实对他的朋友都不太在意。
阮五却很热情,笑着伸出手:“年哥,我早就听白州说了他有一个很要好的哥哥。”
伸手不打笑脸人,赵瑾年也只好和他握了握手。
但是。
赵瑾年的眼睛却眯了起来。
因为他发现这个阮五的力气还挺大,好象是故意捏自己的手,赵瑾年皱眉,抬头看向阮五,阮五则依旧保持着笑容,手却没有松开,反而加重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