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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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我的小爷,我才离家几天呀,你就被关起来了?”蓝彩蝶站在门外,笑嘻嘻地打量着狼狈的无双,“是不是又在外头拈花惹草,惹老太太生气了?活该!”

“死丫头,少废话,快放我出去!”无双急得直拍门。

这把锁是专为困住他准备的,从里头根本打不开。

可马福祥千算万算,没料到蓝彩蝶会突然回来。

她可是盗门出身,天底下哪有贼打不开的锁?

没几下,沉重的老锁“咔嗒”一声开了。

“咦——这屋里什么味儿啊?”蓝彩蝶捏着鼻子,刚想进屋,又被熏得退了出来,连连摆手,“小爷,你都馊了!”

“别贫了,快给我解开!”

“哟,我不在家,就有人 啦?”蓝彩蝶不依不饶,故意逗他,“说说,犯啥错了?”

“姑奶奶,真没时间解释,再耽搁要出大事了!”无双急得恨不得给她磕头。

蓝彩蝶眼珠一转,笑眯眯地凑近,故意压低身子,露出领口一抹雪白。

“放你可以,但有个条件。”

“快说!”

她伸出纤指,轻轻挑起无双的下巴,媚眼如丝:“亲我一下。”

“蓝彩蝶!你疯了吧?这都什么时候了!”

“不亲?那我走咯?”她作势转身。

“行行行!我亲!”

无双无奈,隔着网兜,在她香软的脸颊上飞快一碰。

那一瞬,仿佛有电流窜过,吓得他赶紧缩回,压下心头悸动。

蓝彩蝶满意地摸摸他的头:“乖,姐姐这就放你。”

长春的街道异常安静,连巷口的烧烤摊今晚都没出摊。

马路上行人寥寥,这本该是春意盎然、游人如织的季节,整座城市却显得格外冷清。

人都去哪儿了?难道全和我一样被关起来了?无双疑惑道。

不清楚,我回来时街上人就很少。

刚才听一位阿姨说,自由大桥下的老母今晚要赐长生不老药,可能都去求药了吧。”蓝彩蝶初来乍到,并不了解老母的传说。

糟了!快跟我去自由大桥!无双转身就往家跑,开出了他那辆旧夏利。

还没驶近自由大桥,远远就看见桥上停满了车辆,把整座桥堵得水泄不通。

平日里这座桥并不热闹,只有节假日才有家长带孩子来河边散步,今晚却反常得很。

桥下的河堤上黑压压全是人,少说也有几十万。

无双和蓝彩蝶惊得说不出话来。

以前在电视里听说几十万大军交战,总觉得夸张,今日亲眼所见才知不虚。

人群从桥头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密密麻麻望不到边。

人们摩肩接踵地挤在一起,却出奇地安静。

除了风声和水流声,竟听不到半点人声,仿佛时间在此凝固。

(九头鸟书院)

第二十一回 老树发新芽

上一章:第423章美丽的蝶儿

小爷,他们在做什么?不是说求要带碗吗?怎么每人都插着一炷香?蓝彩蝶好奇地问。

还能为什么?给沙问天祈福呗。

听说过鬼迷心窍吗?他们现在就是这样。

人一旦执迷不悟,就会变成这样。

世上哪有什么长生不老药?国人就爱贪小便宜。”无双拉着彩蝶快步走下大桥。

桥下,数十万人齐刷刷跪倒在地,虔诚地默祷。

无双走到前排,推了推其中一人:喂,你们都疯了吗?快起来!不能拜它!

那人毫无反应,只是低着头一动不动,面前的三炷香青烟袅袅。

快起来!你们都中邪了?无双用力摇晃那人,却无济于事,他终究无法撼动根深蒂固的愚昧。

小爷,他们好像不太对劲你看这人的表情蓝彩蝶抬起那人的脸。

只见男子面容呆滞,目光空洞,活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

无双又查看了周围几人,发现情况如出一辙。

东北的春天与众不同,它的温暖带着独特的味道,春风并不温柔,反而带着刺骨的寒意。

无论气温升得多高,树木花草都迟迟不肯吐露新芽,它们静静等待着第一阵春风的召唤。

那阵春风通常会在惊蛰时节呼啸而至,卷起漫天尘土,吹得行人睁不开眼。

紧随其后的是一场细密的春雨,雨丝飘落后,田野间转眼就能寻到点点新绿。

天空中乌云翻滚,豆大的雨点骤然砸落,狂风随即肆虐。

无双站在自由大桥下,发现那株枯死的老母竟抽出了嫩绿的新枝——这棵古树沉寂百年后,此刻正以惊人的速度重获生机。

糟了!沙问天要苏醒了!

情急之下,无双踹向身旁跪拜的信徒,可这些人仿佛失去了知觉,对他的叫喊充耳不闻,只顾虔诚地叩首,期盼着神树赐予长生不老药。

前些时日,神调门的高婆子夜访此地,按高人指点种下纯阳草,意图压制老槐树复苏。

如今这些药草早被信徒们践踏得面目全非,再也发挥不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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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要拜吗?我让你们拜个够!无双怒火中烧,既然奈何不了这些痴迷的信众,便转身折断他们插在地上的香烛。

纤细的香柱应声而断,他绕着祭坛走了一圈,将无数香烛拦腰折断,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的焦灼。

忽然,无双感觉脚踝被人攥住,还当是有人终于清醒过来。

低头却见跪着的男子正用怨毒的眼神瞪着他,双手如铁钳般扣住他的脚踝,颤巍巍地站起身来。

兄弟,有这孝心不如给自家先人多上几炷香,拜这玩意儿不值当。”无双好心相劝。

谁知那人起身后竟像堵墙似的逼得他连连后退,既不还手也不骂人,只是用身躯将他顶向桥边。

小爷!情况不对!蓝彩蝶敏锐地察觉到危机,飞起一脚踢开挡路者,拽着无双就往桥上狂奔。

待他们喘着粗气回望时,桥下的景象令二人毛骨悚然——方才还跪伏的十万信众此刻齐刷刷站了起来,无数双眼睛泛着同样的凶光。

幸亏这些人并未追来,只是站在原地死死盯着他们。

老天爷蓝彩蝶捂住惊呼的嘴。

差点就被生吞活剥了。”无双抹了把冷汗,这些人对亲爹娘怕都没这么孝顺。”

春雨不知何时停了,桥下松软的泥土还带着湿气。

那些信徒对无双的冒犯毫不在意,又纷纷转身跪倒,继续他们的朝圣仪式。

一阵阴冷的风掠过,让无双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一块猩红的布料随风飘荡,恰好挂在了老槐树的枝桠上。

这并非普通的红布,而是一件完整无缺的斗篷,后头还连着宽大的兜帽。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那斗篷的红艳仿佛是用人血浸染而成。

老槐树完全复苏了,枝条与树干纷纷抽出嫩绿的新芽,这些芽叶迅速生长,转眼间就舒展成巴掌大小的叶片。

无双心中好奇,但这次他再也不敢贸然上前了。

沙沙沙

沙沙沙

地下传来异响,从他们的位置望去,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将老槐树团团围住,那声响正是从树根附近传来的。

风止了,雨停了,当皎洁的圆月重新露出面容时,那些环绕老槐树的信徒们突然齐刷刷地起身后退,仿佛特意为某物腾出空间。

月光下,老槐树根部的泥土中竟探出一只惨白的人手,五指在风中胡乱抓挠,使劲向上顶撞,一次次从松软的泥土中挣扎而出。

糟了沙问天!是沙问天!三姥爷他们和佟四喜究竟去哪儿了?怎么不来这里?他们疯了吗?这魔头要苏醒了!无双恨得牙痒痒,却无可奈何。

桥下密密麻麻全是沙问天的狂热信徒,他若再敢下桥,后果不堪设想。

只能眼睁睁看着沙问天冰冷的躯体一点点破土而出。

少主,要我去解决那东西吗?蓝彩蝶尚不知沙问天的可怕。

别去,没用的。

这家伙当年连我曾祖父都只能与他战平,别说你了,就算万人敌马福祥来了也未必能胜。

这些老家伙啊,一个个就会在我面前逞能,关键时刻倒不见人影。”无双抱怨着,只能干着急。

泥土下的沙问天仍在缓缓上升,如同新生儿般,体内流淌着新鲜的血液,力量也在逐渐恢复。

转眼间,整条苍白的手臂已经完全伸出。

那件血色斗篷悬挂在枝头,静候百年后主人的重生。

数十万信徒跪伏在老槐树下虔诚叩拜,为他们心中的魔神祈祷。

那只惨白枯瘦的手掌张开五指,焦躁地抓挠着。

他不需要任何援助,当完全破土而出之时,整个世界都将臣服于他。

这里没有吴功耀,没有张作霖,他才是这片土地的主宰,这数十万人正是他昔日的忠实信徒。

彩蝶,看见树上那件红斗篷了吗?无双突然开口。

看见了,怎么?你想要啊?彩蝶反问。

我要它做什么?我向来讨厌红色。

我这人有个怪癖,别人特别渴望得到的东西,我偏不让他轻易到手,这种感觉很痛快,你能帮我吗?

哦,不就是让我把那红斗篷弄走,不让他穿上嘛?简单,少主瞧好了。”红绢门的姑娘从小练的就是这般本事。

蓝彩蝶弯腰拾起一颗石子,眯起一只眼睛瞄准后猛地弹出。

石子破空而去,重重击在披风上,将其掀入奔腾的伊通河中,转眼就被激流卷走。

嘿嘿老东西!就算弄死我,你也别想好过!无双咧嘴笑道。

地底传来沙问天愤怒的咆哮,但被厚实的土层阻隔,显得沉闷而遥远。

数十万民众齐刷刷转身,目光空洞地朝桥上涌来。

他们动作僵硬,宛如被沙问天操控的提线木偶。

来啊!陪姑奶奶玩打地鼠!蓝彩蝶指尖连弹,石子如雨点般射出,将人群打得东倒西歪,像多米诺骨牌般接连倒下。

或许是全力操控傀儡的缘故,沙问天的身躯停止蠕动,只剩两条手臂露在地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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