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乐乐轻轻摸摸他的头:“功夫练得怎么样了?”
高乐轩脸有些红:“姐,我都大了,不要摸我的头。”
齐乐乐一边吃虾仁一边笑,“行行行,你大了,一会吃完饭我要考考你们。”
高乐轩低下了头:“嗯,反正我能打得过朱朱,她可懒了。”
高伟敲了儿子一下:“把你能的,不可以欺负妹妹。”
高乐轩翻了个白眼:“我得学本事才能保护笨蛋,不然靠你啊。”
高伟哀叹一声:“小子,这家里你就敢欺负你爹。”
齐余佳给他夹了块排骨:“辛苦你了,买了市区的房子再寻个好店铺,你看好了我再去定下来。”
齐乐乐想了想:“妈,你给我点钱,我想去京市玩玩。”
齐余佳:“好,出去小心些保护自己就行。”
齐乐乐跑到京市,买了四套房子。
齐余佳和高伟赚的钱,在花城买了些老破小等着拆迁,再在市里和县里买了房子,估摸剩下的不能动,得留着做生意周转。
所以这些房子的钱,都是齐乐乐出的。
她穿越到各个世界,很少囤积房产。
但这个世界不一样,她有妈妈,还有两个可爱的弟弟妹妹,她得为他们多打算些。
这一世她考取了京都大学的考古系,也学习了珠宝鉴定。
他们家已经可以在本省的富豪榜排上名,所以她学习什么全凭她高兴,齐余佳并不干涉她。
用齐余佳的话说:“我闺女有花不尽的钱财,学什么只要她喜欢就行。”
大学毕业后她选择了自由职业,很快在赌石界闯下齐一手之名。
但她每年出手并不多,出手必能开出天价原石来。
有人想高薪聘请她,也有人想抓住她,但无一不铩羽而归,损将折兵。
后来,她再出现,无人敢动。
她去看了看故人。
林程在当年就已经被枪毙,不过这个林程的身份和她毫无关系,她的爸爸林程在她六岁时就已经死在了乡下。
周彩玉在几年前被小黄毛抛弃,她从报纸上知道了齐余佳这个女企业家。
她曾经去找过齐余佳,想求她念着往日的情份收留她。
但齐余佳只冷冷地笑了一声:
“你妈是邓宝丽,你不是嫌弃我是个做生意没文化的人吗?去找你的宝丽妈妈吧。”
周彩玉愣愣地看着齐余佳:“妈妈,你做过我六年的妈妈,你怎么这么狠的心啊?你那么有钱,养着我又花不了多少钱,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吝啬?”
齐余佳笑看着她:“我就是做慈善把钱捐给孤儿,也不会给你。你和你妈,还有林程,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收留你?收留你做什么?等着你恩将仇报吗?”
说完让司机开车,把周彩玉远远地抛在后面。
在她前世死亡的那个时间点,她恢复了前世的记忆。
她这才知道,自己的前世居然被邓宝丽和林程害得死于心脏病。
而自己的女儿小乐,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今生不是她养大了小乐,明明是小乐拯救了她。
不管小乐还是不是前世的女儿,她都会好好爱她。
周彩玉愣愣地看着离开的人,恨恨地跺着脚。
但有钱人的世界,她想报复都报复不到。
她更恨死了她的亲妈邓宝丽。
“你说你换了孩子还养着干嘛?你要是把齐小乐弄死,现在过好日子就是我了。没准林叔叔还能把你带回家,把齐余佳挤走,霸占她挣下的无数财产。”
周彩玉看自己实在混不下去了,就离开北城去了花城,成了醉生梦死的陪酒女。
齐乐乐身着一身价值不菲的高定礼服,看着卖笑为生的周彩玉:
“还记得我吗周彩玉?那个被你妈差点虐待死的人。”
周彩玉看着齐乐乐的眼睛:
“虽然你长得变了样,但我一下就认出了你这双眼睛。你知道吗,你的样子很让人讨厌,我从小就讨厌你。你不过是运气好,要不你就被我妈打死了。”
齐乐乐笑了笑:“不管给你什么条件,你这样的人都是活不好的。你妈明明能自己活得很好,她也不是没有能力。但她从没想过做个正常的女人,她的眼睛总是盯着别人的东西,总是想着不劳而获。她也从没教过你靠自己活着,还给你做着最坏的例子。她可能对你有爱,但她并不是一个好母亲,你的身体流着她的血,从根子上就是坏的。”
周彩玉眼睛通红:“你不过是有个好妈,有什么好得意的。”
齐乐乐摆摆手走远:“我从不靠别人活着,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
周彩玉身上散发着怪异的味道,那是皮肉生意的后果。
齐乐乐已经无需对她出手。
她打算去好好研究一下文物知识,把流落在国外的东西都拿回来。
不管是文物,还是书籍古董字画
在亲妈和高叔叔百年后,齐乐乐和齐圆圆,亚瑟林周游世界去了。
弄得高乐婷老是打电话哭唧唧:“大姐,你什么时候回家呀,你出去把我带着吧。”
大亲人逐渐离世后,齐乐乐也没什么想再玩的,就回了空间里。
她制作药品和武器,还研究着各种感兴趣的东西。
过了好久她才想起系统:
【小筒子,最近怎么不让我去做任务了?】
系统唉声叹气:
【现在整个社会环境不好,统生艰难,想找个生意也不容易啊。不过各个小千世界里,一定有想复仇的人,大大你等着,我出去抓抓冤魂。】
江城私人医院病房。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形容憔悴,在呼吸机的辅助下,依然气若游丝。
她床头上写着患者的名字:齐乐怡。
忽然病房的门被推开,进来了一堆人。
躺在床上的齐乐怡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
病房的门被关上,站在床边的女人露出一抹得意而鄙视地笑:
“齐乐怡,你很吃惊吗?”
她上前一步,把齐乐怡脸上的呼吸机拔下来。
齐乐怡瞪着一双无神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米美丽和她身边的男人:“米美丽,吴阳,怎么是你们?吴阳,你不是死了吗?我看着你火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