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极,是极。”
刘谌笑着说道:“所以说娘子是要进宫,但不能眼下去,至少不能扎堆去,这样就体现不出娘子的心情了。”
“可是这样一来,别人不会多想?”
楚锦皱眉道:“这要是说嚼舌根的话,传到御前那边,岂不是显得本宫怠慢此事了?”
这也是楚锦适才那般的原因。
要是在天子这里,因为这事留下坏印象,不止对武安长公主府不好,而且对她丈夫,她孩子都不好啊。
“所以要用心准备啊。”
刘谌轻拍楚锦的手,“娘子的女红不是挺好的吗?趁着这几日,多备几件贴身小衣,切记啊,一定要是婴儿出生后,贴身穿着舒服的那种,可别做那些样子货。”
“这成吗?”
楚锦听后,却有些担忧:“会不会太寒酸了些?”
“这怎么能寒酸呢?”
刘谌却道:“这世上最珍贵的,不就是情谊吗?”
“可……”
楚锦欲言又止。
“娘子啊,没什么可是的,为夫何时坑骗过娘子?”刘谌站起身,轻揉楚锦双肩,笑着说道。
“不要管别人送什么,做什么,咱们啊,做好自己的就行了,至于别的,娘子就不要多想了。”
“那就听夫君的。”
一听这话,楚锦说道,可说着,楚锦却抬头,看向面露笑意的刘谌,“那夫君打算送什么?”
“这个,为夫就要好好想想了。”
刘谌目光微凝,似自言自语,也似对楚锦在讲,“一般的肯定不行,两仪殿传出的喜讯,实在是太特殊了啊。”
讲到这里,刘谌眉头微蹙起来。
毕竟两仪殿传出喜讯,是宫里有意传出去的,这本身就耐人寻味了,联想到过去发生的种种,刘谌就知一点,这是天子在有意释放一个信号。
至于怎样解读,那就要看各自的了。
处在不同位置上的,所看到的信号自然不同。
对于刘谌来讲,他要送的贺礼,可不是一个物件,而是利于皇权,利于社稷的事,特别是如今国朝还在对东逆展开征伐,如果能达到天子的满意,这对他来讲是极其有利的,只是这个度他还需好好思量下。
见自家丈夫不言,楚锦几度想开口询问,但话到了嘴边却没有讲出口,她知道刘谌心中自有计较。
自得天子倚重以来,自家丈夫的官职越来越多,差遣越来越多,整日回府的时间很短,要说楚锦没有担忧,这是不可能的。
楚锦不是没有想过,叫自家丈夫把这些全都交出去,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武安长公主府还是有家底的。
但这话,楚锦没有说。
因为她太了解自家丈夫了。
刘谌的抱负从来都不是家长里短,别看现在忙,且承受的压力很大,但自家丈夫是很喜欢这些的。
楚锦也知这是自家丈夫,在给他们的子嗣打拼家底,这样等他们将来成家立业了,才会有一个更好的前程。
而不是做混吃等死的纨绔子弟。
也是这般,使楚锦开始思索,到底要赶制多少小衣,还有在这些做好后,递牌子进宫到底要怎样做,才不显得太过刻意,毕竟别人都急着递牌子进宫,偏偏就你晚去,这到底是什么想法?
这些要不思量好,好事也可能变成坏事。
涉及到宫闱的事,无论大小,在这天下都是最大的,尤其是还是有皇室血脉的,那就更是如此了。
……
时至今日,朝野间传的做多的,无一例外不与两仪殿的喜讯有关,朝中也好,民间也罢,都是议论不断,这也连带着舆情在无形间被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