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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秦你可愿放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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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世第一万年,洪荒净土的仙山之巅,风静气宁,

唯有秦一袭素色道袍,端坐在冰凉的青石之上。

万载岁月打磨,褪去了他初时的青涩执拗,眉眼间尽是文人般的儒雅温润,

身姿挺拔如松,静坐时自有一股沉静内敛的气度,

谁也看不出,这具看似淡然的躯壳之下,藏着一具早已破烂不堪的肉身,

更藏着一颗历经万载磨难淬炼的不朽神魂。

万年前,他入净土,是万法不融的凡胎,

肉身留不住半分天地灵力,

唯有一腔不甘认命的少年心气,攥着长生的执念踏进修道路。

这一万年,是步步踩着荆棘、次次直面生死的一万年。

他无灵气借力,便以神魂为唯一依仗,

啃遍净土十万道统典籍,旁人一目十行、灵气润神,

他便以神魂灼痛为代价,逐字逐句烙印道则,

万倍努力换一分精进,常常耗得神魂萎靡、意识昏沉,

道藏阁的玉案上,不知染过多少次他神魂耗损溢出的心血。

族人们见他这般煎熬,白日为他守着典籍、温着灵茶,

夜里为他诵读安神秘术,劝他莫要这般逼己,

他却只含笑摇头,眼底的坚定分毫未减,

只道一句“道途无悔,再难亦行”。

他闯遍净土所有凶险秘境,踏过一条条闻之色变的绝路,

从魂殇秘境的罡风穿魂,到碎魂渊的法则噬灵,

再到灭魂绝地的凶兽残魂搏杀,

每一次闯入都毫无退路,每一次归来皆是垂死之态。

破烂的肉身挡不住秘境杀机,便以神魂硬扛,神魂数次濒临溃散,

意识在湮灭边缘徘徊,他靠着向死而生的决绝,

以执念为刃,斩心魔、抗杀机,硬生生从鬼门关拉回自己。

多少次,他瘫倒在秘境出口,残破肉身连动弹都难,

神魂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族中陈姨含泪为他打理残破躯体,

林伯以自身神魂微光为他温养,

族老们合力布下安神阵法,他在半昏半醒间,意识里唯有一个念头:

我不能死,我要扛过去。

肉身因神魂一次次突破,承受的重压从十倍攀升至万倍,早已不堪重负,

骨骼布满细密裂痕,经脉寸寸断裂,

皮肉虽在神魂意志维系下未曾崩解,却早已失去常人的柔韧,成了束缚神魂的沉重枷锁。

万载里,他无数次在深夜静坐,以神魂意志滋养残破肉身,

每一次呼吸都伴着钻心刺骨的痛楚,

每一次抬手都要对抗万倍重压的桎梏。

寻常修士渡劫前早已肉身成圣、法宝傍身,

他却唯有一具破烂皮囊,无一件可用法宝——非是净土无宝,

而是他万法不融之体,任何法宝入他手,皆会灵力溃散,沦为凡铁,

万载来,他早便断了用宝借力的念头,唯靠自身神魂,硬抗万载磨难。

这一万年,他熬过寿元断绝的九次生死关,

每一次都卡在寿元耗尽的最后一瞬,以神魂突破续接生机;

他熬过神魂灼痛的千次淬炼,每一次都在意识溃散的边缘,以少年心气唤醒执念;

他熬过肉身崩毁的万次生劫,

每一次都在重压撕裂躯体时,以向死而生的决绝稳住心神。

岁月磨平了他的棱角,却磨不灭那份藏于骨血的炽热;

磨难压垮了他的肉身,却铸炼了他的神魂。

如今的秦,神魂早已超脱凡俗,凝练如不朽琉璃,

万道法则在神魂中流转,十万道统要义藏于识海,

虽无半分灵力,无强健肉身,无护身法宝,却已站在了凡人所能抵达的巅峰,

前路再无寸进可能,唯有渡劫,方能破局,

哪怕等待他的,是从未有凡人渡过的九九混沌天劫。

天劫未至,天地先变。

仙山之上的纯净灵气骤然紊乱,洪荒天穹渐渐阴沉下来,

墨色云层翻涌汇聚,遮住了日月天光,

无边威压从九天倾泻而下,净土数十亿族人皆感知到这份恐怖气息,

纷纷驻足望向秦端坐的山巅,眼中满是担忧与敬佩。

他们看着秦熬了一万年,知他万载苦难,晓他心中执念,

此刻见天劫降世,无人敢上前打扰,

唯有默默以神魂为他祈福,那份平和的关切,成了山巅之上,秦身侧唯一的暖意。

云层越聚越浓,混沌色的雷光在云层中游走闪烁,滋滋作响,

天地间的法则尽数躁动,风啸雷鸣交织,

不似寻常天劫的暴戾,却多了几分天磨地灭的苍茫与绝望。

九九混沌天劫,非洪荒常规仙劫,乃是逆天而行者触动的天地本源之劫,

无固定劫雷章法,以混沌之力磨灭渡劫者的神魂与肉身,

天劫九重,一重更比一重恐怖,古来洪荒,从未有凡人敢引此劫,

更无人能渡此劫,这是一条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绝路。

秦端坐山巅,儒雅的面容上无半分波澜,

破烂的肉身在天劫威压下微微震颤,却依旧坐得笔直。

他抬眼望向翻滚的混沌雷云,识海中闪过万载磨难的种种画面:

道藏阁的日夜苦修,秘境中的垂死搏杀,寿元将尽的绝望,肉身重压的痛楚,还有族人日日的关心与陪伴。

万载风雨,万载煎熬,

从未有过半分动摇,

今日天劫临门,亦是意料之中,心中唯有坦然,无一丝畏惧。

就在此时,时光长河的气息笼罩仙山,

东华帝君那双沉寂万载的眼眸豁然睁开,

一道清越而沧桑的声音响彻天地,落在秦的耳畔,

也落在净土的每一处角落:“秦,你后悔么?”

帝君身影立于云端,眸光深邃,

望着山巅那道单薄却挺拔的身影,语气平淡,却藏着几分考量:“你走的这条路,洪荒从未有人走过,

前路无半分方向,皆是未知。

你以不朽神魂渡劫,纵使侥幸成仙,也难破体质桎梏,不得真正长生,

仅能得十万年寿元罢了。

万载磨难,换来短短十万年,

这般取舍,你当真无怨无悔?”

这番话,如惊雷在天地间回荡,族人皆为之心惊。

十万年寿元,于早已长生的他们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

秦熬了一万年,受了无尽苦楚,

若渡劫后仅有十万年可活,换做旁人,早已心生悔意。

山巅之上,秦缓缓抬首,望向云端的东华帝君,

儒雅的眉眼间掠过一抹炽热,那是沉淀万载后,依旧纯粹的少年心气,

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天地威压的力量,

字字铿锵,掷地有声:“帝君,万载之前,我孤身闯洪荒,求长生,抗天命;

万载之中,我啃典籍,闯秘境,抗重压,抗寿元,

步步皆是向死而生,从未有过半分悔意。”

他的声音平静却决绝,顺着风传遍净土每一处:“这条路虽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虽成仙仅有十万年寿元,

可我所求,从来不是坐享长生,而是挣脱命运桎梏,不负万载磨难,不负心中执念。

我肉身破烂,无有法宝,

可我有万载淬炼的不朽神魂,

有一腔无怨无悔的少年心气,

纵天劫是天磨地灭,纵前路无有方向,纵成仙仅有十万岁,

我秦,所求皆得,所行皆愿,

何来后悔!”

话音落,秦周身的不朽神魂骤然绽放光华,

虽无灵气加持,却透着一股睥睨天地的锋芒,

破烂的肉身在神魂光华笼罩下,竟生出几分坚韧之意。

他端坐山巅,不引雷,不结印,

以纯粹神魂,直面即将降临的九九混沌天劫,

那份向死而生的决绝,染透了天地间的混沌云气,也震住了亿万故土族人,

他们望着那道儒雅却坚毅的身影,眼中的担忧化作了极致的敬佩。

东华帝君眸中掠过一丝赞许,微微颔首,身影渐渐隐去,

只留一句道音回荡:“既无悔,便渡之,道途自择,生死自负。”

伴随着九九混沌天劫落幕,

洪荒天穹的混沌云气渐渐散去,压垮天地的威压缓缓消退,

天光穿透云层,重新洒落东华净土的仙山。

可这片重归祥和的天地间,却无半分渡劫成功的喜庆,

唯有仙山之巅的死寂,揪着数十亿故土族人的心。

无人知晓秦在这场天磨地灭的大劫中,究竟付出了何等惨烈的代价。

他们只看见混沌雷柱撕裂神魂的光华,

混沌罡风割裂灵体的残影,

法则天劫磨灭本源的绝望,心魔劫引动的万载苦楚反噬。

看不见他识海深处,神魂在一次次碎裂中强行粘合,

每一寸神魂本源都在混沌之力下灼痛消融,

靠着向死而生的决绝死死攥住最后一丝清明;

看不见他破烂的肉身,在天劫余威中寸寸崩解,骨骼成粉,经脉化灰,

全凭不朽神魂的执念,维系着最后一缕躯壳印记;

看不见他熬过一重又一重天劫时,

神魂精血耗竭到近乎干涸,意识在湮灭边缘千万次徘徊,

以少年心气为薪火,硬生生燃着不灭的求道念。

九重天劫,一重比一重炼狱,秦无宝护身,无肉相抗,

唯以万载淬炼的神魂硬撼天劫本源。

他熬过了雷劫的撕裂,扛过了罡风的切割,熬过了法则的磨灭,

斩碎了心魔的蛊惑,

直至第九重终极混沌劫降临,漫天混沌之力化作灭道洪流,席卷他的神魂与肉身。

那一刻,他依旧端坐如山,神魂尽数绽放,化作最后一道神光,迎向灭道洪流。

轰然巨响后,神魂崩散,肉身化作飞灰,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残魂,裹挟着一丝残破到极致的肉身本源,

在天劫余波中沉浮,

微弱得仿佛下一刻便会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天劫散,天地静。

族人们慌忙涌上仙山之巅,

只见青石上唯有一缕淡到极致的魂光,伴着几点破碎的肉身灵韵,

再无那个儒雅温润却意志如钢的身影。

陈姨红了眼眶,颤抖着伸手想去触碰那缕魂光,生怕力道稍大便将其惊散;

林伯垂着眸,老泪纵横,手中还攥着为秦温好的灵茶,茶早已凉透;

族老们齐齐躬身,对着那缕残魂叹息,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

万载相伴,他们见惯了秦的垂死挣扎,却从未见他这般惨烈,

这场天劫,他赌上了全部,

哪怕只剩一缕残魂,也算踏过了凡人巅峰,触到了仙道门槛。

此时,东华帝君的身影悄然立于山巅,抬手挥出一缕清辉,

将那缕残魂与肉身本源轻轻裹住,语气带着几分沧桑的赞许:“万载铸心,天劫证道,虽残尤荣。”

清辉落处,一道温润的结界缓缓铺开,

将秦的残魂与肉身本源护在其中,帝君转身对着族老们吩咐:“将他安置在净土本源之地,

以净土亿万年道韵温养,静候他魂体归位。”

族人们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捧着那缕清辉,将秦送往净土最核心的本源秘境。

那里是东华帝君以自身大道布下的温养圣地,

灵气纯净得堪比大道本源,故土亿万年积淀的道韵萦绕不散,是疗伤温魂的绝佳之地。

往后的岁月里,族人们日日都会前往秘境之外祈福,

林伯依旧会每日备上一盏温茶,放在秘境入口;

陈姨会时常采摘净土灵草,碾碎了融入秘境的温养道韵中;

族中修士们,会自发将自身感悟的神魂温养之法,汇入秘境,

盼着那缕残魂能早日凝实。

净土的岁月依旧平和,这份无声的牵挂与守护,也伴着秦,走过了又一个漫长的万年。

这一万年,秦的残魂在净土本源道韵中缓缓沉浮。

意识陷入无边沉寂,唯有深处那缕执念与心气未曾熄灭,如同黑暗中的微光,

牵引着残魂碎片一点点凝聚。

破碎的神魂本源,在纯净道韵的滋养下,慢慢修补,

每一寸愈合都伴着万载天劫残留的灼痛,却也让神魂愈发凝练,

那份不朽之质,在岁月温养中愈发醇厚;

那丝残破的肉身本源,也在道韵包裹中缓缓复苏,

虽依旧孱弱,却牢牢扎根,等着与神魂重归一体。

万载光阴弹指过,净土本源秘境中,一道淡青色的身影缓缓凝实。

秦缓缓睁开眼眸,眸中没了往日的炽热锋芒,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淡然,

周身仙道韵泽萦绕,已然褪去凡胎,证得仙位。

他抬手抚过自身,肉身虽已重塑,却依旧带着万法不融的特质,

只是比从前多了几分坚韧,神魂充盈凝练,比之渡劫前更胜一筹,

只是识海深处,还残留着天劫留下的淡淡灼痕,

那是他渡劫付出代价的印记。

他缓步走出秘境,外界的天光落在身上,带着熟悉的暖意。

净土的山依旧青翠,灵气依旧纯净,

道藏阁的方向传来族人论道的轻语,秘境旁的青石上,

仿佛还留着林伯温茶的气息,一切都还是他熟悉的模样。

可他却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与这片净土,已然有了无形的隔阂。

他是仙人,纵使寿元仅有十万年,也早已超脱凡俗,

而这片净土,是数十亿故土族人安稳修行的家园,岁月静好,无波无澜,

却再不是他该久留之地。

万载温养,他早已将这片净土当作自己的家,将族人们当作自己的亲人。

他沿着熟悉的路径缓步而行,道藏阁前,

林伯依旧在打理典籍,见他走出,

先是一愣,随即满脸狂喜,快步上前:“秦小子!你醒了!”

“林伯。”秦笑着开口,声音温润,带着仙道的清越,却依旧藏着往日的谦和。

林伯上下打量着他,眼眶泛红:“好,好,醒了就好,这一万年,可把我们都盼苦了。”

说着,便拉着他的手,往一旁的石桌走去,忙着为他温茶,

絮絮叨叨说着这万年间的小事,

说族人们日日祈福,说陈姨总往秘境送灵草,说族老们时常念叨他的神魂伤势。

不多时,陈姨与几位族老也闻讯赶来,

陈姨拉着他的手臂,细细打量,泪水止不住地落:“醒了就好,醒了就好,身子骨可还结实?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劳陈姨挂心,我无碍。”

秦柔声安慰,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的面容,心中暖意翻涌,又藏着浓浓的不舍。

他在这片净土待了整整两万年,

一万年苦修渡劫,一万年残魂温养,

这里藏着他所有的苦难与温暖,藏着他的执念与成长,

如今要离别,

心中纵有万般不舍,却也知晓,自己的道途,从不在这片安稳的净土之中。

接下来的几日,秦走遍了净土的每一处角落。

他去了道藏阁,看着那些他啃读了万载的典籍,

指尖拂过玉案上的痕迹,仿佛还能看见当年自己神魂耗损、心血染案的模样;

他去了那些闯过的秘境,昔日的凶险早已褪去,只剩下平和的道韵,那些垂死搏杀的记忆,此刻都成了珍贵的过往;

他去了自己昔日静坐苦修的青石,去了族人们论道的道场,

每一处地方,都留着他两万年的足迹。

族人们知晓他醒后,皆是欢喜,日日设宴相待,陪着他话旧,

可无人提及离别,却又都隐隐察觉到,他眼底那份藏不住的远行之意。

他们舍不得他,却也懂他的求道之心,

两万年的相伴,他们早已明白,

这个心性坚韧的少年,从不会困于一方净土,他的道,在更广阔的洪荒。

离别之日终究还是来了。

秦一身素色仙袍,依旧是那副儒雅温润的模样,缓步走到仙山之巅,

那里是东华帝君常年静坐之地。

帝君已然睁开眼眸,眸光深邃地望着他,似早已看透他的心思。

秦对着帝君,恭恭敬敬地跪下,

行三叩九拜之礼,

每一次叩首,都叩得无比郑重:“弟子秦,谢帝君救命之恩,谢帝君传道之德,

两万年庇护,弟子没齿难忘。”

这一拜,谢帝君当年不弃,许他入净土;

谢帝君天劫之后,以大道韵泽护他残魂;

谢帝君两万年里,默默看着他成长,为他指引方向。

无帝君,便无今日的仙人秦。

东华帝君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带着大道深意:“你之所得,皆为你自身挣来,非我之功。

你既已证道成仙,便知净土非你久留之地,

你道途特殊,前路无依,唯有自己闯。”

秦抬头,眼中满是不舍与坚定:“弟子知晓,

故土恩情难忘,只是弟子道途未竟,需往洪荒闯一闯。”

“你肉身虽重塑,却仍有桎梏,万法不融,无有根基。”

东华帝君抬手,一道灵光落入秦的识海,伴着清晰的指引,

“无肉身可依,便铸不灭之躯。

去沐浴万族之血,历经无边大战,纳万血之精,融万骨之韧,

以战养身,以血铸躯。

这条路,无前例可循,唯有你自己走。”

秦心中一震,帝君这番话,为他指了一条破局之路,

一条以战证道、以血铸身的绝路,却也是他唯一的路。

“洪荒之西,有偏远巫族属地,巫族肉身称尊洪荒,天下无双,你可先往那里,悟肉身之极致;

往后,可遍历亿万仙土,遍访万道宗门,取百家之长,补自身之短。”

东华帝君的声音带着期许,

“你的道,不在净土,在洪荒万族,

在无边战火,

在你脚下踏出的路。”

“弟子谨记帝君教诲!”

秦再次叩首,将这份指引刻入神魂。

起身时,秦望向净土的方向,

数十亿故土族人皆伫立在下方,望着山巅的他,目光中满是不舍,却无一人上前挽留。

林伯抬手,对着他挥了挥,眼中带着笑意与期许;

陈姨红着眼眶,却依旧笑着点头;

族老们齐齐躬身,为他送别。

秦望着熟悉的族人,望着这片待了两万年的净土,温润的眼眸中满是眷恋,

他对着下方深深躬身,声音带着难掩的沙哑:“两万年相伴,多谢诸位长辈亲友照拂,

秦此去洪荒,归期难定,

唯愿净土安稳,诸位道途顺遂。”

话音落,他又朝着东华帝君深深一揖,

再无半分迟疑,转身朝着净土结界之外走去。

身影依旧挺拔,儒雅的身姿中藏着决绝,一步一步,离熟悉的家园越来越远。

他没有回头,不是无情,而是怕回头便会生出留恋,

他的心气,早已从当年的不甘认命,化作了如今的勇往直前,

纵使前路是无边战火,是万族征伐,他也必会走下去。

下方的族人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直至那道素色身影走出结界,

消失在洪荒的苍茫之中,才缓缓收回目光。

林伯捧着那盏早已凉透的灵茶,轻声道:“这孩子,终究是要去闯自己的道了。”

陈姨拭去泪水,点头道:“他心性坚韧,定能闯出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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