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间,潮州仔在不断的挑衅阿义,尤其是皮特仔。
他甚至在阿义工地车被炸的当日晚,打电话到阿义那边挑衅。
“哇,洪水鬼,boo!好不好玩噶?”
“你真是祖坟冒青烟噶,这都没玩死你,下次你吾这么走运啦!”
“怎么样,怎么没见钟馗来帮你噶,他行不行噶?”
“还有,你马子贝蒂,是当女警了吗,每天躲进警署噶,你的一举一动,我们潮州帮在看着呢,你给我等着噶!”
面对皮特仔的嚣张挑衅,阿义只是淡淡说道:“皮特仔,你没那资格让我大哥对付你,我大哥要打,也是打跛豪。”
说完,阿义挂断了皮特仔的电话。
随即对手下的门生阿德下令:‘阿德,你去叫观塘细肥,九龙城黑皮仔,阿昌来见我!’
当晚,阿义召集了一帮从小一起长大的条四亡命徒来到港岛一处秘密货仓。
阿义从货仓取出几个大木箱,让阿德用斧子劈开。
木箱内装着16冲锋枪数把,黑星手枪几把,手雷芭乐三个,以及大量子弹。
“这些军火我秘密私藏的,我试过,还能用,今晚过去九龙,抓皮特仔!”阿义说道。
这批弹药,是阿义之前在靓坤身边周旋,最后撤离靓坤制毒工厂的时候,设计联合水警灭了岛上毒贩后跟靓坤的货一起缴获来的,这批军火自己一直私藏。
阿义拿起了一把手枪,说道,我当时就拿这把枪,抵过跛豪的头,这一次,我捣毁他的九龙总货仓!
一行人随即取枪,拉枪机,验枪,风风火火,乘坐小轮去九龙。
九龙土瓜湾 一处秘密的制毒工厂
大批的半成品用卡车运输到工厂,里面至少七八十号人穿着防化服,紧锣密鼓的在工作着。
皮特仔作为跛豪御用技术总监,叼着烟,插着双手,严密检查每一个环节!
“那个倒少了,多加点,不然冷却不了,教你多少遍了还记不住,草!”皮特仔对着手下员工骂道。
严厉的指导面前的流水线制毒工作。
跛豪位于九龙的这一个总仓,每天可以出成品海洛因几吨的货!
这些利用西药秘制的配方,起速快,货的劲头大,每日通过启德机场,发往世界各地。
正当工作紧锣密鼓的进行,外面的密封金属舱门发出了一阵声音,有人敲门。
一个马仔前去开门,警惕的打开舱门上的小窗,看了一眼,是门外当值的马仔。
见是自己人,那马仔随即打开了金属阀门,哗啦一声开了门!
“救命啊!”那门外的马仔忽然间大叫!
阿义躲在其后,拿着枪抵着他的头,甩起来对着他的后腰就是一脚!
那马仔被阿义一脚踹了进来,身上绑着的一颗芭乐轰然爆炸,整个人四分五裂!
巨大的爆炸余震,使得整个货仓都一阵倾斜,身边好几人被震到倒地!
随即,几把黑色的16,一阵猛烈射击!
里面正在制毒的人员,全身被扫的像是筛子一般,鲜红的血飞溅,桌子上的各种瓶瓶罐罐,被打到碎裂!
皮特仔吓坏了,双腿发抖,连忙命令人拿枪还击!
殊不知,阿义等人凶猛的一阵火力压制,扫到对方鲜血淋漓,纷纷倒下!
皮特仔吓得哇哇乱叫,钻进了桌肚下面,去到保险柜拿出一把手枪。
阿义看到了他那熊样,上前一脚踩住了他的手,将他的枪踢到了一边,抓着他的头发,拿枪抵着他的头!
“洪水鬼,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皮特仔吓得全身发抖,同时也很诧异!
此地是潮州帮绝密地点,只有跛豪夫妇和潮州帮高层几人知晓,洪水鬼怎么会找到?
“你已经是死人啦,我也不怕告诉你,吴冰仔在我手里,过的很好,他告诉我的噶!”阿义笑道。
“你,你找死,你敢捣毁豪哥的货仓,你无命偿!”皮特仔骂道。
“我没捣毁他货仓之前,他也没让我好过噶!”阿义笑道。
“我是豪哥的大师傅,你杀了我,你等着全家死绝!”皮特仔又骂道。
“我伸长脖子等着噶!”阿义笑道,拿着枪对准了皮特仔的眉心。
皮特仔害怕了,跪了下来:‘阿义,义哥,我错了,之前我跟你开玩笑噶,你吾往心里去’
“你放我一命噶,我知你也走粉,我们一起合作,我引荐你给豪哥,别跟钟馗,我知道你很想做的,对不对?”皮特仔吓得瑟瑟发抖。
阿义一脚踹在了他的胸口,随即一枪打在了他的两腿之间的地上,吓得皮特仔哇哇大叫。
看着两腿之间的地面,被一枪打出的弹坑,冒着热气,裤裆一热,尿湿了裤裆!
“就你这胆量,还敢出来走粉扮大佬?”阿义笑道。
身边细肥几人哈哈大笑。
“我来教教你该怎么做,把他摁着,嘴巴张开!”阿义说道,放下了手枪,端起了一个烧杯,里面的化学液体直接对着皮特仔的嘴巴倒了下去!
皮特仔捂着脖子,口中一阵呕吐,血沫伴随着胃液喷出,在地上痛苦挣扎!
“你个王八蛋,有眼无珠,看不起我是吧!”阿义从一边拿了一把铁榔头,对着皮特仔的脑袋,抡起来就砸!
一下
两下
三下
直到红的白的喷到了自己满脸都是!
身边的细肥等人都看呆了,那红白的豆腐脑,溅射了阿义一脸!
阿义抹了一把脸,身边的剩余面粉工厂成员,纷纷被制服,被细肥几人拿枪抵着,跪成了一排!
“吗的,瘸子杀我满叔,杀得好开心是不,我条四不做点事,怎么对得起荷兰的兄弟和死去的满叔?好生上路去吧!”
砰砰砰!
一阵清脆的枪响声,阿义从排头到排尾,送他们去见了上帝!
清理完了一切,众人正准备做打算清理,阿义回头,看到了身后的窗帘,在微微的发抖。
一把拉开,里面一对母女,紧紧相拥,瑟瑟发抖。
身上放着无数的面粉分拆包装瓶,以及刚在打包的面粉塞满了口袋。
这对潮州母女,正是玫瑰培训出来的分拆包装能手。
母女跪在了阿义面前,力求放过她们一条生路,她们表示是因为家里穷,才远赴香港,帮他们做包装挣钱,对于江湖恩怨,一无所知,希望阿义能放过她们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