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星,贪狼现!
李凌虚手指点出,一道赤红色的星光自星渊珠射出,在洞窟中央凝聚成一柄三尺长的小剑。剑身通红如血,剑锋上刻满古老符文,散发出炽热的气息,将周围的灵气都灼烧得扭曲起来。剑鸣声如同龙吟,震得洞顶的钟乳石簌簌落下细碎的石粉。
第二星,巨门成!
又是一道星光射出,这次是幽蓝色的剑芒,剑身如寒冰般冰冷,剑锋过处,空气中的水汽迅速凝结成霜花。当这柄剑完全凝聚时,洞窟内的温度骤降,呼出的白气瞬间化作冰晶,在星光中闪烁。
七道星光接连射出,每一道都伴随着不同的天地异象:
第三星青木禄存剑现世时,洞壁上突然生出嫩绿的藤蔓;
第四星庚金文曲剑成形时,空气中响起清越的金石相击之声;
第五星厚土廉贞剑降临,地面随之微微震颤;
第六星紫电武曲剑闪耀,电光在剑身上游走;
最后一星天光破军剑出现时,整个洞窟都被耀眼的白光充斥。
七柄属性各异的小剑环绕在李凌虚身旁,剑尖相对,形成一个完美的七星阵图。李凌虚盘坐中央,双手结印的速度越来越快,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神色凝重,口中念念有词:以星渊为引,以七剑为基,铸七星连阵,镇四海邪气!
轰隆隆——!
整个山洞剧烈震动,七柄小剑同时发出清越的剑鸣,剑身光芒大盛。李凌虚的道袍在灵力激荡下猎猎作响,袖口处隐约可见星辰纹路闪烁。他双手一引,七道星光冲天而起,在洞窟顶部交织成一个巨大的七星阵图。阵图完全成型时,整个山洞都发出一声共鸣,洞顶的钟乳石同时发出清脆的鸣响。
成了!
李凌虚长身而起,七柄小剑化作流光没入他的袖中。他袖袍一挥,洞顶的星光随之倾泻而下,在他面前凝聚成一枚七彩流转的阵眼核心。这核心约莫拳头大小,表面星辰纹路流转,正缓缓旋转,散发出磅礴的灵力波动。仔细看去,核心内部似有微型星河运转,九颗星辰按照特定轨迹循环往复。
有了这七星连阵的阵眼李凌虚小心翼翼地将阵眼核心收入一个特制的玉匣中。这玉匣通体碧绿,表面刻满繁复的封印符文,符文间隙镶嵌着细小的星辰石,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当他合上玉匣时,匣内传来一声轻微的嗡鸣,仿佛在回应着什么。
就在此时,洞外传来林清羽的声音:仙师,青云弟子已在外等候三日,玄霄子掌门派我前来询问进展。声音通过特殊的传音阵法传来,清晰而不失真。
李凌虚打开洞府石门,只见林清羽恭敬地站在洞外,身后还跟着数名青云弟子。山洞外的阳光洒落,照在林清羽略显疲惫的脸上。他微微颔首:告诉玄霄子,三日期限已到,我即刻随你们返回。
回到青云仙门大殿,玄霄子早已率众长老等候多时。大殿内檀香袅袅,十二根盘龙柱上雕刻的星象图在烛光下若隐若现。李凌虚将玉匣交给玄霄子:此乃七星连阵的阵眼核心,你需派可靠之人,将这其余六枚阵眼分别送往其余六大门派。
玄霄子接过玉匣,神识探入其中,顿时面色一变。只见匣内阵眼核心悬浮在特制的灵液中,表面星辰纹路流转间,竟在大殿穹顶投射出一幅微缩的星象图。他郑重承诺:老朽这便安排人手,立刻启程前往其余六派。
林清羽突然想起一事:仙师,那邪气会不会趁机从其他方向入侵陆地?他说话时,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腰间的青剑剑柄。
李凌虚目光深邃,袖中星渊珠微微发光:所以才要尽快加固七大门派的护山大阵。此外他袖袍一挥,星渊珠骤然绽放出璀璨金光,在空中投射出一幅巨大的地图,我已感知到归墟之眼的邪气正在向东北方向移动,那里有一处隐秘的海域通道,直通内陆。
玄霄子立刻命人取来珍藏的玄天地图,李凌虚手指一点:就在这里,苍梧山脉的尽头,有一处被遗忘的海湾。他的指尖在地图上划过,留下一道淡淡的金色轨迹。
老朽这就派人前去封锁!玄霄子当即下令,一名长老立刻准备传讯符箓。
李凌虚却摇头:不必。那处海湾已有邪气渗透,贸然派人只会白白送死。他取出一张符箓,符纸通体呈淡金色,表面星辰纹路流转,这是我用星渊珠炼制的封魔符,贴在海湾入口处,可暂时阻隔邪气。
玄霄子接过符箓,只见符纸上星辰纹路如同活物般游走,散发着淡淡金光。他将符箓对着光仔细查看,发现符文间隙还镶嵌着细小的星辰石:仙师考虑周全,老朽这就安排。
一切安排妥当,李凌虚正欲告辞,林清羽突然道:仙师,弟子有一事不解。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李凌虚转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为何七星连阵需要七大门派共同施展?以仙师一人之力,难道不能直接加固所有护山大阵吗?林清羽的问题直指核心。
李凌虚目光深邃,望向大殿穹顶的星象图:七星连阵讲究的是天地人和。七大门派各据一方,护山大阵相互呼应,才能形成完整的天地大阵。他手指轻点桌面,若只靠我一人之力,即便能暂时加固阵法,也难以持久。就像他顿了顿,就像用一根柱子撑起整座宫殿,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林清羽恍然大悟,拱手道:原来如此!多谢仙师指点。
李凌虚最后叮嘱:三日后,我要看到七星连阵初具规模。若有变故,立刻传讯于我。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钉。
弟子明白!林清羽郑重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待李凌虚离去后,玄霄子叹道:这位仙师看似淡漠,实则心思缜密。他手指轻抚着玉匣,感受着里面传来的灵力波动。
一位白发苍苍的长老问道:掌门,那归墟之眼的邪气,当真如此可怕?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显然想起了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