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祭坛中央的魔气裂缝猛然扩张,喷涌出无尽的血色魔雾!那些魔雾化作无数血色骷髅头,在空中发出凄厉的尖啸,疯狂吞噬周围的灵气!李凌虚感到一股恐怖的吸力传来,体内的真元竟有被强行抽离的迹象!那吸力如同一个巨大的黑洞,不断地吞噬着周围的一切,让李凌虚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好!裂缝正在暴动!”
李凌虚猛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魔星丹上!
“魔星丹,燃!”
丹丸爆发出刺目黑光,随即化作无数星光锁链,缠绕向魔气裂缝!那星光锁链如同璀璨的银河,从天空中垂下,紧紧地缠绕在魔气裂缝上。与此同时,李凌虚身形一闪,落在祭坛中央,八荒古星陨剑插入祭坛石缝中。星光流转,强行镇压裂缝!那星光如同温暖的阳光,洒在祭坛上,却无法完全驱散这弥漫在空气中的邪恶气息。
“九曜轮转,封天锁地!”
他低喝一声,剑光、星光、魔气三者交织。剑身上的星纹亮起,与空中的九曜封魔阵虚影相互呼应。最终化作一道漆黑的星辰巨柱,从祭坛中央贯穿而上,将魔气裂缝硬生生钉死!那星辰巨柱如同一个巨大的支柱,支撑着天空,将魔气裂缝牢牢地钉在祭坛上。
星辰巨柱贯穿祭坛的瞬间,整片血煞荒原骤然沸腾!地面剧烈震动,无数裂缝中喷出粘稠的血浆,在空中凝结成诡异的血色符文。那些符文在空中闪烁,最终融入星辰巨柱之中。裂缝被封印的刹那,祭坛上的血尸全部爆裂,化作漫天血雾。血雾在星辰巨柱的照耀下,逐渐净化,最终消散于无形。那血雾如同被阳光驱散的乌云,慢慢地消失在空气中。
而更诡异的是——
李凌虚的剑上,又多了一道新的星纹!那是一道血红色的星纹,散发着诡异的气息,仿佛来自深渊!星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动,在剑身上形成一道独特的纹路,与之前的暗紫色星纹相互呼应。那星纹如同一个神秘的符号,蕴含着无尽的力量。
“这是第五处封印。”李凌虚凝视着掌心的魔星丹,丹丸表面已浮现出五道星纹的虚影,散发着微弱的光芒。那光芒如同微弱的烛光,在黑暗中闪烁,却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他抬头望向远方,那片血红色的云层正在逐渐消散,而天际线上,隐约可见下一处封印之地的轮廓——那里,隐约有一座巨大的青铜古钟悬浮于半空,钟身缠绕着诡异的黑雾那青铜古钟如同一个古老的守护者,静静地悬浮在半空中,散发着神秘的气息。“第六处”李凌虚眼神一凝,身形一闪,化作剑光冲天而起!剑光划破血色荒原,在空中留下一道璀璨的光痕,如同流星般消失在天际。那剑光如同璀璨的流星,划过黑暗的天空,带着李凌虚向着下一个封印之地飞去。
李凌虚踏出剑光的刹那,身后的血煞荒原如同被抽走所有生气。原本暗红色的土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那些龟裂的纹路中渗出的血色液体渐渐凝固成黑色晶体,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微光。他回头望去,最后看到的景象是祭坛中央的星辰巨柱缓缓沉入地底,在血色雾霭中留下六道星纹的虚影——那是他至今封印的六处裂缝留下的印记,如同六颗守护的星辰,散发着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前方,天际线上悬浮的青铜古钟轮廓越来越清晰。那钟通体呈现暗青色,仿佛被岁月侵蚀的古老青铜,钟身上密布着如同血管般的黑色纹路,这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缓慢地蠕动着,如同活物般沿着钟身游走,时而凝聚,时而舒展。每隔一段距离便镶嵌着一颗血红色的宝石,宝石内部似有火焰在燃烧,散发出妖异的光芒。最诡异的是,钟体下方没有悬挂任何绳索或支撑物,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离地百丈的空中,四周环绕着肉眼可见的黑雾漩涡,黑雾如同实质般翻滚涌动,时而凝聚成狰狞的鬼脸,时而又化作扭曲的符文。
第六处李凌虚的剑上,新生的血红色星纹突然微微发烫,仿佛被某种力量唤醒。他抬头望向那青铜古钟,重瞳中倒映出令人不安的细节——钟表面那些黑色纹路竟在缓慢蠕动,如同活物般沿着钟身游走;而钟体内部,则隐约可见一道紫黑色的裂缝正在缓缓扩大,裂缝边缘闪烁着诡异的光芒,仿佛有什么东西正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魔星丹在他怀中发出低沉的嗡鸣,表面的六道星纹同时亮起,散发出微弱的光芒。李凌虚御剑疾驰,穿过最后一片血色荒原时,脚下的土地突然塌陷,露出下方无数具交织的血色骸骨——那是之前被净化血尸的残骸,此刻竟在魔气影响下重新拼凑,形成一座巨大的骷髅祭坛。祭坛上的骸骨排列成诡异的图案,仿佛在诉说着某种古老的诅咒。
距离青铜古钟还有三里之地,李凌虚猛然勒住剑光。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迎面袭来——那不是单纯的魔气威压,而是某种更古老、更原始的恐惧。他腰间的佩剑无风自动,剑鞘上的符文全部亮起刺目的红光,仿佛在警告着什么。
这是李凌虚瞳孔骤缩。透过魔星丹的感应,他清晰看到青铜古钟内部的结构:钟体中央悬浮着一颗拳头大小的紫黑色晶核,晶核表面布满裂纹,裂缝中不断喷涌出粘稠的魔气;而钟身四周,则环绕着九条由血色雾气凝聚的锁链,每条锁链末端都连接着一具被魔化的修士尸体——那些尸体保持着生前修炼的姿势,却全部变成了半透明的血傀,皮肤呈现出半透明的紫红色,血管清晰可见,内部流淌着黑色的魔气。
就在此时,青铜古钟突然发出一声悠长的鸣响。那声音并非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识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