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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4章 媒体群中的异常身影(1 / 1)

陈默把车靠边停在高架桥巨大的水泥桥墩阴影下。桥下车流喧嚣,头顶是高架上车灯划过的流光。前方不远,一盏昏黄的路灯勉强照亮一小片区域,那里聚集着一小撮人,闪光灯的白光时不时炸亮,刺破夜幕。

记者们围成一个松散的圈,中心是一个穿着米色长风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手势略显夸张。陈默推开车门下来,夜里带着汽车尾气和尘土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他把那只半旧的黑色公文包夹在腋下,镜片被远处的闪光灯一晃,反射出瞬间的白光。

有人眼尖,认出了他这边停下的车,立刻扭头和同伴低语了几句。很快,一个年轻的男记者脱离人群,小跑着朝这边赶来,身后还跟着两个扛着摄像机的。

“陈总!陈总工程师!打扰您几分钟!”男记者气喘吁吁地跑到近前,话筒几乎要递到陈默下巴底下,“‘未来科技一号’在轨运行状态完美,刷新了多项记录!您作为总负责人,此刻最想对公众说什么?”

紧接着,另一个女记者也挤了上来,语速更快,问题也更直接:“陈工,最近网络上关于您个人感情生活的讨论非常多,有说法称您与苏雪女士、林晚晴女士、沈如月小姐以及港城的何婉宁女士关系都非常密切,甚至有人戏称为‘五美护法’。对于这些传言,您本人作何回应?”

第三个问题紧追不舍,来自一个戴着厚眼镜、声音沉稳的中年记者:“陈总,在成功发射并运营首颗自主卫星后,‘未来科技’是否会调整战略重心,将更多资源投入到民用消费级科技产品的研发和市场开拓中?比如智能穿戴设备或下一代个人通信终端?”

话筒、录音笔、摄像机镜头,从不同角度伸过来,几乎将他半包围。陈默没有后退,也没有露出惯常那种略带疏离的礼貌微笑。他只是抬手,用指节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框,目光平静地、缓缓扫过面前这一张张或急切、或好奇、或审视的脸。

他的视线在人群中移动,像精准的扫描仪。

第三排左侧,那个戴着黑色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的年轻男人,果然还在。他手里拿着的那台录音设备,外壳是市面上少见的哑光深灰色,接口处有细微的不同。更重要的是,这人胸前空空荡荡,没有像其他记者那样挂着明显的、带有编号和照片的临时采访证。上次在发射中心观礼区,他就站在几乎同样的位置,同样安静,同样拿着那台显得过于专业的录音机。

陈默记得很清楚。

旁边不远处,还有一个穿着灰绿色冲锋衣、头发扎成低马尾的女人。她的相机镜头一直若有若无地对准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后那辆车,以及更远处公司大楼入口处的门禁系统和监控探头。刚才她更换胶卷(或者说存储卡)的动作,快得几乎一闪而过,流畅得不像是临时抓拍的记者,更像是……一种训练有素的肌肉记忆。

陈默面上不动声色,脚下生根般站定在原地,后背微微抵着冰凉的轿车车身。

“我啊,”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异常清晰,穿透了周围嘈杂的背景音,“说白了,就是个搞技术的。更直白点,就是个修理工。”

这话让围着的记者们愣了一下,随即有人发出几声低低的、善意的哄笑,以为他又要开始那种标志性的、略带自嘲的冷幽默。

但陈默脸上没什么笑意。

提问继续。问题渐渐开始偏离轨道,不再聚焦于卫星技术、公司发展,而是越来越深入地刺探他的私人领域。哪个才是“正牌女友”?是否有组建家庭的计划?几位女性投资人各自有什么样的背景和人脉?这些问题被巧妙地包装在不同的外壳下抛出,但核心指向却异常明确。

这些话,不该出现在这样一个以技术突破为主题的、临时形成的街头采访场合。

真正的科技媒体记者,哪怕再想挖独家,也会更关心燃料效率、载荷能力、数据下行速率、商业化成本这些硬核问题。而眼前这些人……更像是在试图把他拖进一个精心布置的、充满桃色与阴谋论调的舆论漩涡。

陈默没有立刻反驳或澄清。他像是没察觉这些问题背后的恶意,只是慢慢地、极其自然地朝前迈了一小步。

拥挤的人群下意识地向两侧分开,给他让出一条狭窄的通道。那个戴鸭舌帽的男人也随着人群的流动,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位置,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脚步轻盈得几乎听不见落地声,移动时上半身异常稳定,像是受过某种步态训练。

就在两人距离拉近到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瞬间,鸭舌帽男人看似随意垂在身侧的右手,袖口几不可察地一抖,手指以极快的速度、极其隐蔽的弧度张开,一块比指甲盖还小、颜色深灰、近乎隐形的小金属片,悄无声息地滑向陈默敞开的西装外套口袋。

陈默在同一时刻,身体向右侧了半步。动作幅度很小,像是为了避开旁边一个记者伸过来的话筒。就是这半步,让那块小金属片擦着他外套口袋的边缘掠过,只发出轻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嗤”的一声,蹭过羊毛混纺的布料,然后落空,掉向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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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舌帽男人的手指一僵,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回收,想要缩回袖中。

但陈默的手,比他更快。

那只手伸出的速度并不迅猛,甚至显得有些从容,但轨迹精准无比,五指张开,如同铁钳般,稳稳扣住了对方还没来得及完全收回的手腕。

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对方无法挣脱,又不会立刻引起剧烈反抗。

现场鼎沸的人声和快门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骤然安静了一瞬。所有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那两只交叠的手腕上。

“这位……老师。”陈默的声音依旧不高,甚至带着点客气的疑惑,他稍稍用力,将对方那只攥紧的拳头,从袖子里完全拉了出来,摊开在众人面前,“您的‘录音笔’,好像带错了地方。”

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结构精巧、闪烁着冷冽金属光泽的微型装置,边缘有极其细微的接缝,正面有一个针孔大小的孔洞。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这……”有记者凑近看了一眼,失声道,“这不是录音设备……这是窃听器!”

“这不是采访该用的东西。”陈默松开了手,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枚冰冷的金属片,将它举到半空,让周围所有的镜头都能清晰拍到。

记者群里炸开了锅。有人立刻举起相机疯狂拍照,有人脸色发白地开始检查自己的设备和背包,更多人则是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鸭舌帽男人,下意识地向后退开几步,拉开距离。刚才还水泄不通的包围圈,瞬间出现了一片充满警惕和不安的真空地带。

那个鸭舌帽男人站在原地,手腕上还留着被用力抓握后的红痕。他脸上的镇定自若彻底消失了,嘴唇紧抿,脸色在路灯和闪光灯交错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苍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心,又猛地抬头看向陈默,眼神里最初的职业性伪装褪去,露出了底下的一丝慌乱和难以置信。

陈默的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他脸上。

“你在发射中心出现过。”陈默一字一句,说得很慢,确保每个字都能被周围的人听清,“同一个站位角度,手里拿着同一型号的设备。但你不是《科技日报》的人,也不是省台派来的特派记者。你没有佩戴任何有效的采访证件,也没有在园区安保处登记过外来人员编号。”

鸭舌帽男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的声音有些发干,试图辩解,“我只是个自由记者,设备是我自己的……”

“你知道。”陈默打断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刚才那一套动作——左手假意递话筒吸引目标注意,右手利用袖口掩护完成微型设备的投送——是标准的情报植入流程。可惜你忘了,或者说,你背后的教官忘了告诉你,我不是第一次在‘采访现场’见识这种手法了。”

周围的记者们面面相觑,低声议论起来。有人已经掏出手机,似乎在查询什么,也有人脸色变得异常严肃。

“这……这是商业间谍?”一个年轻的女记者捂着嘴,低声惊呼。

“看着不像普通的狗仔……”她旁边的老记者皱着眉头,眼神锐利地打量着那个鸭舌帽男人。

穿灰绿色冲锋衣的女人,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退到了人群最外围。她迅速而低调地将相机塞回背包,拉上拉链,低着头,脚步匆匆,想要借着夜色和人流的掩护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陈默的眼角余光清晰地捕捉到了她的动作,但他没有出声喝止,甚至没有朝那个方向多看一眼。

他知道,在这种场合,抓住一个具体的“执行者”意义不大。重要的是让暗处的人明白——他们被注意到了,他们的把戏被看穿了。

“搞科研的人,不怕站在阳光下,也不怕被公众品头论足。”陈默的视线重新回到面前骚动不安的记者群,声音提高了一些,确保每个人都能听见,“但我们怕的,是有人戴着假面具,用假身份,来套取真话,来干扰正常的科研秩序。希望下次再有采访,来的都是堂堂正正、有证可查的真记者。”

他说完,不再理会身后炸开锅般的追问、议论和此起彼伏的快门声,转身,迈开步子,朝着不远处灯火通明的公司大楼正门走去。

身后一片混乱。有人还在高喊他的名字试图追问细节,有人开始大声要求鸭舌帽男人出示身份证件和工作证明,几名看起来像是正规媒体领队的人已经围了上去,挡住了那人的去路,现场一片嘈杂。

陈默没有回头。

他走进公司灯火通明的一楼大厅,冰冷的空气混合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他掏出工卡,在闸机感应区刷过,“嘀”的一声轻响,闸门打开。他走向电梯间,按下上行按钮,公文包依旧稳稳夹在腋下,捏着那枚微型窃听器的右手,揣进了外套口袋里。

电梯门光滑的金属表面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在门即将完全闭合的最后一刹那,他抬起眼,透过缓缓缩窄的门缝,最后瞥了一眼外面灯火阑珊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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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穿灰绿色冲锋衣的女人,已经消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但他记住了那件灰绿色冲锋衣略显特殊的剪裁,记住了她右耳垂上,那颗在偶尔亮起的闪光灯下反过一丝微光的、米粒大小的浅褐色小痣。

电梯开始平稳上升,楼层指示灯逐一亮起,又逐次熄灭。

他独自站在轿厢角落,手指在口袋里,无意识地、极其缓慢地摩挲着那枚金属片冰冷而光滑的边缘。触感告诉他,这东西的加工精度极高,外壳接缝几乎难以用肉眼察觉,内部结构必然更加精密。这不是国内小作坊能轻易仿制的东西,更像是……某种渠道流通的“专业级”货色。

这种东西,通常不会单独行动。

他拉开外套内袋的拉链,将那枚还带着他指尖温度的窃听器放了进去。内袋里,那张粗糙的红色修车券静静地躺在专利局通知函的旁边。一粗糙,一冰冷;一承载着改过自新的笨拙善意,一代表着阴险叵测的窥探恶意。两样截然不同的东西,此刻紧紧贴在一起。

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轻响,平稳地停在了六楼。门向两侧滑开。

走廊里光线充足而安静,只有安全出口指示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走廊尽头,那扇属于主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稳定的、偏冷色调的白光。沈如月应该还在里面,等着和他一起调试那个总是自作主张的机器人。

陈默迈步走出电梯,皮鞋踩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发出清晰而规律的轻响。他的脚步没有停顿。

走到实验室门口,他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金属门把手。

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

他推门进去。

屋里只开了几盏必要的局部照明灯和主控台的屏幕背光,光线有些昏暗。巨大的主控屏幕上,复杂的卫星轨道模拟图正在无声运行,一个个光点沿着预设的轨迹缓缓移动。墙角,那个哑光黑色的机器人静静地立在充电座上,但它头部的视觉传感器位置,那两点幽蓝色的指示灯并未完全熄灭,而是如同呼吸般,极其缓慢地、规律地明暗交替着,闪烁着微弱的红光。

陈默的目光在机器人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随即移向自己的办公桌。

桌面上,多了一个东西。

一个白色的标准尺寸信封,没有任何花纹或标识,也没有署名,就那么突兀地、端端正正地摆在他惯常放水杯的位置。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拿起那个信封。纸质普通,入手很轻。他捏了捏,里面似乎只有薄薄的一张纸。

还没等他拆开信封查看,身后,实验室的门轴,发出了极其轻微、但在寂静中异常清晰的“吱呀”一声。

有人进来了。

陈默握着信封,动作顿住,缓缓转过身。

门口,站着一个穿着藏蓝色保洁制服、戴着同色鸭舌帽的人。帽子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冷硬的下巴。他(或者她)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红色塑料水桶,桶沿搭着一块拧成麻花状的深蓝色抹布。那抹布的布料质地和颜色,让陈默的眼瞳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和傍晚时分,赵天虎工装裤口袋里露出的那半截抹布,几乎一模一样。

“下班时间了,还来打扫?”陈默开口,声音在空旷的实验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门口那人没有答话。帽檐的阴影下,看不清任何表情。他只是(或她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提桶的姿势,那块深蓝色的抹布随着动作,从桶沿滑落,无声地搭在了他(她)扶着桶边的另一只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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