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主任,肯定是有人陷害小东,他的菜园从来不用农药的。”
风欣哪里经历过这种事情,还以为陈东要被抓去坐牢,顿时就要给陈东辩解。
然而陈东却将她拦了下来,轻轻摇了摇头,示意不要激动,他能解决。
感受到了陈东眼神里的镇定,风欣慌乱的心情也跟着平复下来,不再开口
“如果怀疑有人陷害,我局可联合警署协助调查。”林仪点头,只是对这种话信任度并不高。
犯罪之后,人人都说自己是被逼的,无辜的,后悔的。
但事实就是,大多数人都是咎由自取。
“怎么回事?”林章带着几个警员开着警车而来。
陈东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且将怀疑的两人都说出。
听完后,林章等人便在菜园附近调查许久。
“这下可能麻烦了。”
收队后,林章叉着腰来到陈东与风欣面前,神色凝重。
陈东面色沉重,脸上阴晴不定。
警队没有在现场发现对于陈东有利的证据,现场虽然有些痕迹,但不排除是陈东自己留下的,并不能当做被栽赃诬陷的证据。
如果使用违禁农药的罪名坐实,陈东的农产品很可能被禁止供应给任何单位或个人。
这对于一个农场来说,打击太大,是致命的。
所有人都离开后,陈东安抚了焦虑的风欣,而后来到卧室。
小斑点正蜷缩在陈东的衣服里,小小的一团睡的很是安稳,相当可爱。
这温馨的一幕,倒是让陈东沉重的心情一缓,露出了笑容。
从野生动物救援人员给出的行李箱里,找出了特制的奶粉,陈东再次化身奶爸,开始给小家伙调制与喂奶。
醒来的小斑点闻到了让它安心的味道,拱着脑袋便来到陈东的身边,向他怀里拱去。
喂过奶之后,陈东便再次将小家伙放入了安全的木箱里,看着小家伙安心入睡后才轻声离开。
下楼的时候,他与已经把自己的行李放好后的风欣撞上。
两人此时心情都非常沉重,互相对视后,风欣叹息一声,道:“没事的,我相信会有转机的,你也不要太焦急。”
“欣姐你也是,我能够解决问题,不会对餐厅的营业有任何影响。”陈东点头,而后露出个璨烂的笑容。
既然李成先已经卑鄙到这种程度,那陈东也决定了,不会坐以待毙,要反击了。
既然对方能够成功,必定是熟悉农场里的监控设备,而达成这个条件,自然是在农场外观察了很长时间。
说不定现在也还在监视着农场。
而这,正是陈东破局的关键。
下楼之后,陈东见大黄一直耷拉着脑袋,看样子非常郁闷,应该是在郁闷自己没能够将那个在农场捣乱的家伙留下,给主人添乱了。
“没事的,今晚我们就去捉贼,弥补你白天的遗撼。”陈东揉了揉狗头,而后看向端坐在一旁,显得非常威严的四黄。
他打算晚上的时候就行动,去农场外一圈看看,到底是谁在监视着自己。
李成先这个老狐狸,自然不可能自己在那里监视,不过陈东也不需要直接逮住他。
夜晚,陈东出动了,二黄与三黄驱赶回牛羊群,也回到大屋。
嘱咐它们守护在大屋里,保证风欣的安全,陈东带上大黄与四黄上了皮卡。
汽车的嗡鸣声远去,在蜿蜒穿梭在林间的道路上驶向市区方向。
农场外的一棵大树上,两道身影趴在粗壮的枝杈上,看着车灯逐渐消失。
费大钟在手机上打字,向对接的人汇报陈东的动向。
“大钟哥,这下陈东算是完蛋了吧,看他还怎么嚣张!”趴在另一边的小弟低声笑道,是那天与费大钟一起被陈东赶走的人之一。
“那是自然,我一出马自然手到擒来,只是妈的,差点被那死狗给咬到,衣服都撕扯坏了,力量是真大。”费大钟此时还有些心有馀悸。
白天他在给陈东菜园里的蔬菜喷洒禁药时,被巡逻的大黄捉了个正着,当即大黄便扑了过来,凶神恶煞仿佛要吃人。
费大钟差点被吓尿,还好菜园与农场围栏近,他只是衣服被扯烂,危急关头翻过了围栏,这才逃过一劫。
“是吗,力量再大,能有大钟哥的力量大?”旁边响起另一道声音。
“那是,我浑身都是腱子肉……”臭屁的费大钟刚如同雄鸡般昂着头,想要吹嘘自己如何如何时,忽然浑身一颤。
两人此时都发现了不对,今天晚上监视陈东的,也就他们两人而已。
那另一道陌生的声音是谁?
还未彻底反应过来,两人便觉的浑身一轻,自己的脖颈被一只大手给提溜了起来。
同时,他们感觉自己在极速下坠,与地面缩短距离。
“啊…啊!”
两人疯狂大叫,以为自己被从树上丢了下来。
只是片刻后,想象中浑身疼痛,无比凄惨的感觉并未传来。
睁开眼,他们发现,月光下有个人影提着他们两个,如同提着两只鸡仔般,从四五米的树上轻灵地落下,甚至都没发出什么声音。
“你是…陈东!”费大钟瞪大双目,怀疑自己在做梦,陈东怎么会有这种身手,简直象是在演电影。
他们刚才不是亲眼看见陈东开车离去了吗,怎么这一会的功夫竟发生了如此变故,完全不能以常理度之。
“哼!”陈东将两人丢在地上,摔得他们七荤八素。
“陈东,你想干什么,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你不要乱来!”费大钟声音在颤斗,与小弟互相搀扶着站起身,警告道。
“你们还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陈东双目中绽放冷幽幽的光,站在那里如同一堵墙,逼视两人,“说,是谁让你们陷害我的!?”
两人心头猛跳,虽恐惧现在的陈东,觉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十分让人心悸。
但也知道轻重,万不能将事情真相说出来。
“陈东,你在说什么,我不知道,我监视你也是因为你之前得罪了我,想要趁着你单独行动痛扁你一顿而已,休想诬陷我!”
费大钟咬牙,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一些,但毫无用处,他的声音在颤斗。
“不见棺材不落泪。”陈东摇头,吹了声口哨。
而后,费大钟两人便见到,树林深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两道如同狮虎般的身影,爪子踩在树叶上,发出轻微的窸窣之声。
那两对略微发红的眸子,死死盯着他们,仿佛在看着即将被撕裂的猎物。
“汪……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