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先,陈老弟认识他?”
两人之间熟络起来,称呼也都改成了老哥与老弟。
贺峻有些意外地看向陈东。
“李成先,我们昌苏市的名人,经常上地方财政新闻,自然认识了。”陈东理所应当地口吻说道。
风欣不动声色,她不知道陈东打听李成先的事情要干什么,但心里却有些隐隐担忧。
毕竟对方势大。
听到是这种“认识”,贺峻笑了笑,而后以为陈东只是对李成先这种大老板好奇,便摇头道:
“李成先,说起来这人不简单,早年就是靠着一些特殊的手段,一步步爬到了现在这个高度,逐渐洗白,成为昌苏市排的上号的生意人。”
“这样啊,那这人在你们昌苏市的经济圈子里,名声应该不咋地吧?”陈东点头,李成先那家伙果然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早年应该靠着黑起家。
也难怪要对农场以及风欣使用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了,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
风欣也有种原来如此的感觉,早先他就感觉这李成先流里流气的,根本就没有那种成功人士的气质,原来一切都是有根由的。
“何止是不咋地,他财力雄厚,很多时候不把人放在眼里,不按常理出牌,很多行业里的潜规则,大家都在遵守,只有他在搞破坏,看似在盈利,但其实已经破坏了行业在昌苏市的根基,竭泽而渔,这个人为达目的,不计后果,不择手段。”
贺峻叹息,一次说了一长串,而后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
陈东点头,感觉贺峻应该也很讨厌李成先这种人,但他并不着急。
现在两人刚认识,不适合说与李成先的那些破烂事给贺峻听。
他要的,不仅仅是贺峻帮忙搞垮李成先,更要这个人的友谊。
说难听点,对于现在的陈东来说,他想要整死李成先,太容易不过,没必要太急躁。
正要想快些把李成先搞熄火,在城区随便找条流浪狗,让其优化血脉成为战斗魔兽,而后去偶遇“李成先”,直接让流浪狗把李成先咬个半残,他李成先这辈子就算完了。
但陈东不想用这种手段,太没意思,他要的是李成先彻底身败名裂,锒铛入狱。
而且这样也有暴露系统的危险,不太好。
反正对方早年是靠黑道发家,做的垃圾事肯定不止一两桩,不把他送进监狱,都对不起陈东把注意力放到这种人身上。
晚上,贺峻怎么说都要请陈东跟风欣去市里吃饭,要敬他一杯。
张鹏回来,还没来得及询问这是谁,就一脸懵逼地被连带着拉上了车。
到了市里云阳区。
“贺哥,咱们这个方向,是要去海中街?”副驾驶的陈东询问。
贺峻点头道:“没错,那边有家很有特色的饭店,我个人很推荐,当然,也有其他的还不错的餐厅,西餐、日料、泰式料理,我全看你们的意见。”
“既然是贺哥推荐的,那我相信你的味觉审美,就去那家店好了。”陈东摆手,他对于味道什么的,其实不怎么挑剔,勉强过得去就好。
毕竟是人家做东,都说那家店好吃了,他也不会扫兴,这点情商还是有的。
至于风欣与张鹏的意见…不去问自然就不会产生意见了,出来玩,大家都意见统一一点,有助于提升团队协同能力。
当然,这都是夏姬八扯淡,他就是懒得去挑了。
十几分钟后,一辆奔驰s级停在一家名为“栖凤酒楼”的饭店外。
落车后,陈东看着那既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牌匾与门头,心中百感交集。
没想到再次来到这里,是通过这种自己都不知道目的地的方式,有些多年后旧地重游的味道。
要是知道是这里,他还会来吗?
“陈老弟,怎么了?”贺峻的声音传来。
将脑海里胡乱的想法抛开,陈东笑着摇头,“没什么,贺哥说的就是这家酒楼?”
“没错,他们家我经常来,跟那位老板都熟络了,是他们家老客户,走吧,我们先进去,今天特意跟他要了个包间,熏儿得你救命,咱们哥俩一定要好好喝一杯。”
贺峻笑着拍了拍陈东的肩膀,他不是那种生意场上表现得很豪爽的大哥,一向沉稳,从不跟人称兄道弟。
但今天实在太高兴,不由得有些放荡了几分。
不过无伤大雅,他不把陈东当外人,也就不管这些旁枝末节了。
一行人进了酒楼大门,前台是新来的,并不认识陈东。
张鹏在后面拉了拉陈东的衣角,向他使眼色。
之前陈东就将自己与老吴现在的关系说给张鹏听过,这次阴差阳错再次来到老吴的店里。
皇上不急太监急,张鹏觉得很是尴尬,有种不知道应该怎么自处的感觉。
“你慌个蛋,咱们今天是来消费的,又不是来拜年。”陈东拍开张鹏的手,低声骂道。
风欣倒是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美目打量四周的布置与装修,不由得点头,觉得这“栖凤酒楼”有很多可取之处,她们的酒楼之后也可以稍微进行参考。
很快,几人便被服务生引到二楼靠着过道左边的包厢坐下。
菜品什么的,来之前贺峻便安排过,但现在又将菜单拿出来,递给了陈东。
接过菜单,陈东随便勾选了几个菜,他知道这里的菜哪个好吃哪个一般,毕竟当初双方关系是那么的融洽,经常来这里吃饭。
但这些,陈东都不打算告诉贺峻,觉得没必要拿出来说。
“欣姐,大鹏,你们看看还想吃点什么。”陈东将菜单递给风欣,她也象征性地勾了两个菜。
“我都行,只要下饭就成。”张鹏摆手,显得有些拘谨。
“大鹏兄弟,不用这么见外,你是陈老弟的朋友,那就是我贺峻的朋友。”贺峻对拘谨的张鹏善意一笑。
“贺哥,他这是老毛病了,不用管,等相处时间久了,自然就会说话了。”陈东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张鹏这个闷葫芦一眼。
这家伙跟自己倒是有聊不完的话,但是在外面就跟自闭症一样,只知道低个头,半天憋不出一个屁,这样是不行的。
以后得好好让大鹏改改这个性格,陈东这样想,但一时间也有心无力,性格这东西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变的。
贺熏儿,也就是贺峻被陈东所救的女儿,此时挨着陈东坐下,很懂事与乖巧,在知道是陈东救了她之后,表现得很亲近。
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小家伙眼睛很亮与大,知道给陈东接热水喝。
“熏儿真乖!”陈东揉了揉小家伙的头发,夸奖道。
很快,菜肴一道道上桌,香气四溢。
“哈哈哈,贺老弟今天要来,怎么不提前跟老哥我说一声?”
就在几人准备动筷子的时候,包厢外传来一道有些苍老的声音,心情似乎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