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一翘着二郎腿坐在藤椅上,指尖敲着扶手,对着空气喊道:“系统,出来,聊十块钱的。”
【系统提示:惩罚者,有何吩咐?】
“你说实话,”程一眯起眼,“是不是早就知道刘滔要找我?那五亿美金,压根就是给她预备的吧?”
【系统提示:惩罚者可将资金赠予任何人,并非限定刘滔。】
“你这话说的,”程一嗤笑,“第一次给范彬彬还债,第二次填何晓盈的窟窿,第三次又撞上刘滔的五亿,你说说,你预备的钱,我自己花过多少?”
【系统提示:系统已为惩罚者储备大量股份与分红,是惩罚者自身未取用,与系统无关。】
“狗屁!”程一掏出手机,点开银行app怼到眼前,“你看看我现实账户,超过两百万了吗?还说我不花,我敢吗?就这点钱,哪有底气呀。。”
【系统提示:惩罚者背包内有大量金条,为何不使用?】
“废话!”程一翻了个白眼,“你见过谁拿金条去菜市场买白菜?我要的是钞票,是能扫码支付的那种,懂吗?”
【系统提示:惩罚者在海外拥有私人岛屿、沙皇珠宝、古董龙袍,及香江国际金融中心大厦所有权,早已是世界顶级富豪。】
“少来这套,”程一摆手,“私人岛屿能当饭吃?沙皇珠宝能扫码付款?国际金融中心的租金倒是不少,可钱呢?我一分现钱都没见着!”
【系统提示:可指定您的女性伴侣代为管理这些资产。】
程一眼睛一亮:“哦?那我选阳蜜小姐姐。”
吩咐系统转完五亿美金,程一拨通了阳蜜的视频电话。
屏幕刚亮起,就见阳蜜穿着一袭香槟色晚礼服,站在流光溢彩的酒会角落,身后是衣香鬓影的宾客,水晶灯的光芒在她脸上跳跃。
“大老板!”阳蜜看到他,眼睛瞬间弯成月牙,声音甜得发腻,“怎么有空找我?是不是回京城了?”
“还没,”程一笑道,“你那边怎么样?还有人跟踪吗?”
阳蜜往左右看了看,凑近屏幕压低声音:“放心吧,你派的两队国外安保和那五个特种兵可专业了。不过……”
她话锋一转,“最近来了好几拨人,有泰国大使馆的,还有国安的,问了好多关于我们去泰国的事,连小时候的细节都问得仔仔细细,尤其是打听你的事。”
程一眉头微蹙,在心里问系统:“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提示:正在通过现实网络检索,请勿挂断通话。】
“别担心,我来处理。”程一对着屏幕说道,“对了,最近会有个人去找你,你把她签进公司。”
阳蜜挑眉,语气带着戏谑:“又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说吧,是哪个小妖精?”
“刘滔。”
阳蜜猛地瞪大眼,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不会吧?她和她老公现在可是烫手山芋!我刚听说汪科在外欠了四十多亿,投资公司赔得底朝天……你该不会是想帮她填坑吧?”
“别瞎猜,”程一无奈,“等她找你,签下就行。”
“签她容易,”阳蜜拢了拢耳边的碎发,“她是老演员,以前也红过,只要肯好好干,加上公司资源,再起来不难。不过……”
她拖长调子,“我凭什么听你的?你和她到底什么关系?”
“现在还真没关系。”程一摊手。
“骗谁呢?”阳蜜翻白眼,“没关系你费劲签她?小哥哥,你可别被她套牢了!四十多亿啊,我们公司哪有那么多钱?你可别胡来!”
程一没接话,等她念叨完,才慢悠悠地说:“还有件事——香江国际金融中心大厦是我的,每年租金大概一百亿港币,你有空帮我打理吗?”
阳蜜的嘴巴瞬间张成“o”型,酒会上的喧嚣仿佛都静止了。
她猛地转过身,对着空气尖叫:“有时间!太有时间了!小哥哥,交给我绝对没问题,我保证把租金一分不少收上来!”
旁边的热砂被她吓了一跳,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怎么了?”
阳蜜摆摆手让她走开,又凑近屏幕,眼睛亮晶晶的:“不过……要不还是让彬彬来吧?她最近在长江商学院学管理和投资,自家姐妹更放心。当然了,你得给我开个权限,让我也能管点事。”
“随你们安排,”程一笑道,“授权书的事,启德律师行会联系你。”
“好嘞!”阳蜜笑得像偷到糖的孩子,忽然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期盼,“小哥哥,你什么时候回来呀?快过年了呢。徐光头那部电影大年初一上映,到时候我们一起去看好不好?”
“我尽快,”程一点头,“你们注意安全,安保不够就找英国那家安保公司,让他们再派些安保来。该花的钱不要吝啬,我在香江还有一些公司的股份和分红,直接交给你吧。”
“不会吧?难道还有惊喜?”阳蜜开口问道:“好哥哥,你的家业还有多少啊?”
“万豪酒店的百分之十股份,亚洲最大殡葬公司富贵生命国际,哦,我再想想,我还是华夏时尚传媒集团的大股东。”
阳蜜忍着内心的激动,却眼珠一转,故意逗他:“你把这么大的家业交给我,就不怕你家大房吃醋?”
程一挑眉,语气带着玩笑:“她要是为这点钱吃醋,就把她换掉,让你做大房。”
阳蜜“噗嗤”笑出声,眼角的余光瞥见有人朝这边看,连忙理了理礼服:“不跟你说了,酒会还没结束呢。早点回来呀,好哥哥,我和热砂一起等你呦。”
挂了电话,程一靠在藤椅上,看着窗外城寨的屋顶,嘴角噙着笑意。
系统提示:【检索到泰国方面因泰王寻亲的异常举动,泰王继承人感受到地位受到威胁,已经开始介入调查,并在暗网花费重金,招聘国际杀手打算送你下去。国安部门则是关注惩罚者在最近一年的异常行动,某个女人已经为你打call,国安亲自派人注意你的女人们,惩罚者暂无危险。】
程一刚放下和阳蜜的通话,指尖在通讯录上滑了滑,最终停留在“何晓盈”三个字上。
温暖的阳光在他手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他指尖微动,拨通了电话。
此时的纽约联合国总部,会议厅内正弥漫着严肃的气氛。
何晓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成发髻,年轻娇俏的面庞正低头看着文件,听着手下人的汇报,手机却在这时在桌下轻轻震动起来。
她瞥见屏幕上跳动的名字,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立刻站起身。
“抱歉,各位,”她对着周围几位头发花白的参会人员露出一抹歉意的笑,声音清脆,“我男朋友的电话,我去去就回。”
话音未落,她已拿着手机快步走出会议厅。
留下的几位参会者面面相觑,随即相视一笑,纷纷放下文件——谁不知道这位年纪轻轻就坐稳文教署要职的东方女性,背后站着一位神秘到近乎传奇的男朋友?
众人索性暂停讨论,端起咖啡杯闲聊起来,没人真的指望她“去去就回”。
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何晓盈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接通电话的瞬间,脸上的严肃褪去,只剩下少女般的雀跃:“程一哥哥,你是不是要回来了?”
“快了,还得忙一阵子。”程一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几分慵懒,“你呢?在那边还顺利吗?”
“挺好的呀。”何晓盈望着窗外的曼哈顿天际线,阳光在她睫毛上跳跃,“刚到的时候杂事一堆,不过有苏黎世保险集团给我背书,倒也没人敢随便针对。等忙完这阵,我想出去度个假呢。”
程一心中一动:“那就去夏威夷吧,我在那边有个卡玛拉波岛,你去看看,就当提前替我踩踩点。”
“可是……”何晓盈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人家都好久没见到你了,只想跟你一起去嘛。”
程一失笑,暗自感慨:做男人难,做个让姑娘们牵肠挂肚的男人,更难。
他正想开口安抚,却听何晓盈话锋一转,语气里带着几分狡黠:“对了,程一哥哥,前几天在大澳友军的成人礼上,你猜我见到谁了?”
程一愣了愣:“谁啊?”
“亚洲航运集团的婉女士,带着她女儿婉珍小姐呢。”
程一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两个丫头凑到一起,火星撞地球,没闹出事来吧?他干咳一声:“哦?那……挺巧的。”
“巧吧?”何晓盈轻笑,“你知道婉珍小姐见到我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
程一干笑两声:“这……我哪猜得到。”
“哼,是猜不到还是不敢猜?”何晓盈故意拖长调子,语气里满是揶揄。
“傻丫头,”程一无奈,“你程一哥哥脑子可没你灵光,哪比得上你这天才美少女?快别卖关子了。”
“算你会说话。”何晓盈被哄得眉开眼笑,“我跟婉珍妹妹商量好了,找个机会给你弄个阿拉伯国籍,到时候就能娶四个妻子啦。我肯定是第一个,她排第二,剩下两个想进门,得先过我们俩这关。程一哥哥,你说好不好?”
程一闻言,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哭笑不得道:“你们都商量好了,我还能说什么?这种小事你们做主就行,不用特意问我。”
他连忙转移话题,“对了,有件事跟你说——我把香江和大陆这边几个公司的股份交给阳蜜和范彬彬打理了,包括国际金融中心大厦、富贵生命国际,还有万豪酒店的一成股份,以及华夏时尚传媒集团的股份。”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何晓盈带着笑意的声音:“怎么?程一哥哥是怕我跟她们争家产呀?”
“这倒不是。”程一语气认真起来,“但你是我最认可的人,这些事该让你知道。钱财方面,没什么好瞒你的。”
何晓盈靠在窗前,望着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在欧洲上学时,苏黎世保险集团为了我的毕业舞会,请来了好多高官富商,还有皇室成员。你知道吗?他们都叫我‘王妃’呢。”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少女的羞涩:“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叫,但说实话,挺开心的。哪个女生没做过公主梦呢?那一夜,那么多人羡慕我,不光是因为我的学识、何家的身份,更多的是因为……我有个神秘又厉害的男朋友,那是你给我的光环呀。”
“现在我能坐在联合国总部,对着那些拼搏半生的长辈发号施令,我的起点,已经是好多人一辈子的终点了。”
她轻声道,“这一切,都是你给我的。更别说在大澳那天,你轻飘飘就把价值百亿的路环岛送给我——你知道吗?当时何家的兄弟姐妹看我的眼神,连我老爸都再没怀疑过你,连老妈都偷偷跟我说,‘晓盈,你眼光真好’。”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程一哥哥,我老爸有四房妻子,他对于四房的家事处理方式,我从小看到大,当我老爸辞去董事局主席之后,何家四房就开始了明争暗斗,还不是都想在我老爸的财产上面多分一杯羹?
其实论起来,我才是最没资格争什么的,毕竟我们……我们连名义上的关系都没有。可你还是愿意告诉我这些,程一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程一靠在藤椅上,听着听筒里带着哭腔的声音,心里泛起一阵柔软。
程一微笑着轻声道:“记得我们分开那天吗?你说愿意用一生相托,我怎么舍得让你赌输呢?”
“哇……”何晓盈的眼泪瞬间决堤,积压了半年的思念、没日没夜学习的疲惫,在这一刻全都化作滚烫的泪水。
她捂着嘴,怕哭出声被走廊里的人听见,肩膀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吸着鼻子,对着电话小声抱怨:“都怪你,程一哥哥……过会儿回去被人看到,要笑话我这个最年轻的女高官哭鼻子了。”
程一笑道:“好了好了,是我不对。你还有事吗?没事我可要去忙了。”
“不行!还有件事!”何晓盈连忙擦干眼泪,语气又恢复了雀跃,“我是学艺术的,大学时跟苏富比拍卖行打过交道。
今天早上,美洲区的董事总经理给我打电话,邀请我负责一场拍卖的相关事宜。我不想跟我妈借东西撑场面,所以……你那儿有没有什么珠宝古董?借我戴戴呗?”
程一闻言,找着系统空间里面的存货,轻描淡写地说:“前苏联沙皇尼古拉斯二世的王冠,还有叶卡特琳娜的沙皇苹果腰带,你拿去玩。”
“哇!真的吗?”何晓盈的声音瞬间拔高,“正好能跟我的海洋之心项链凑一套!谢谢程一哥哥!不打扰你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