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只是战斗的开始,后面的二十多架飞机已经迅速逼近。
它们呈扇形散开,将程一围在中间,机炮喷出火舌,子弹如暴雨般朝着程一倾泻而来。
程一在枪林弹雨中灵活地穿梭,他的身体犹如一道金色的光影,让人眼花缭乱。
他大喝一声,将法力源源不断地灌入斩妖剑中。顿时,斩妖剑光芒大盛,剑身嗡嗡作响,仿佛在回应主人的召唤。
“万剑诀!”程一一声怒吼,无数道剑光从斩妖剑中激射而出,如同一群愤怒的蜜蜂,朝着那些飞机扑去。
剑光闪烁,犹如流星划过夜空,带着尖锐的呼啸声,瞬间穿透了飞机的机身。
驾驶舱里的飞行员们惊恐地尖叫着,试图躲避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但一切都是徒劳。
随着“噗噗噗”的一连串声响,飞机纷纷冒着黑烟,失去了控制,朝着海面坠落下去。
在坠落的过程中,飞机相继爆炸,巨大的火球在半空中绽放,照亮了整个天空。
程一继续施展隐身术,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朝着第七舰队靠近。
当他接近第七舰队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心中不由一惊。
一艘庞大的航空母舰犹如一座钢铁巨兽,静静地漂浮在海面上,周围是排列整齐的巡洋舰和驱逐舰,还有一些潜艇在水下若隐若现。
这些舰艇上,枪炮林立,雷达天线转动,士兵们紧张地忙碌着,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程一还未靠近,对面的舰艇就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
雷达屏幕上闪烁着异常的信号,指挥官们大喊:“开火!开火!”
刹那间,无数炮弹从舰艇上呼啸而出,如同一群愤怒的黄蜂,朝着程一扑来。
炮弹在程一身边爆炸,掀起巨大的水柱和气浪。
程一在空中翻滚着,犹如一片在狂风中飘摇的树叶,但他的金身却毫发无损。
他心中暗叫不好:“糟了,我忘记人家有雷达了。”
程一不再犹豫,他深吸一口气,双手快速结印,开启了天地法像。
顿时,一股强大的法力从他体内爆发出来,他的身体开始急剧膨胀。
几秒钟过后,一个足有两三百米高的巨大身影出现在半空中。
他的三个脑袋高高昂起,犹如三座巍峨的山峰;六条手臂粗壮如柱,肌肉隆起,充满了力量感。
他的身体周围,金色的光芒闪耀,仿佛是一层无形的铠甲,散发着令人敬畏的气息。
程一没有立刻使用火尖枪,而是将目光落在了神器十环上。
他轻轻一抖手腕,十环发出耀眼的光芒,地狱之焰从环中熊熊燃起,火焰呈幽蓝色,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程一激活了洪家铁线拳功法,全身的法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涌动起来。
他大喝一声,一只遮天蔽日的拳头凝聚着强大的力量,朝着一艘巡洋舰轰了过去。
这一拳蕴含着天地的力量,空气在拳头前被挤压得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形成了一道巨大的冲击波。
拳头如同一颗高速飞行的巨型炮弹,狠狠地砸在了巡洋舰上。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犹如半空中打了一个惊雷,整个海面都为之颤抖。
海浪被这股强大的力量掀起几十米高,形成了一道巨大的水墙。
那艘巡洋舰在这一拳之下,就像一根脆弱的火柴棍,被拦腰打断。
断裂的舰体在海面上翻滚着,激起巨大的水花。
旁边的两艘巡洋舰也未能幸免,被这股强大的冲击力撞得翻倒在海面上,舰上的士兵们惊恐地尖叫着,纷纷落入水中。
周围的舰队舰艇和潜艇在这股强大的威势下纷纷摇晃起来,有的甚至直接被掀翻。程一的拳头带着地狱之焰,所到之处,火焰迅速蔓延开来。
即使在海水中,这地狱之焰依然燃烧得十分旺盛,仿佛要将整个海洋都点燃。
火焰所过之处,海水被烧得沸腾起来,冒出滚滚的蒸汽。
程一怒目圆睁,他挥舞着六条手臂,一拳接着一拳地朝着那些舰艇轰去。
每一拳都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每一拳都能让海面掀起惊涛骇浪。
在他的攻击下,整个印度洋就像一锅煮开了的水,沸腾不已。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第七舰队除了那艘庞大的航空母舰外,其余的舰艇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面上只剩下一片狼藉,燃烧的碎片和残骸漂浮在水上,冒着浓浓的黑烟。
而那些飞在天上的空军,早就被程一的强大威势吓得魂飞魄散。
他们驾驶着飞机,头也不回地朝着远方逃去。
在他们心中,那个二三百米高的巨人就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一巴掌就能打翻一大片舰艇,这样的力量是他们永远无法抗衡的。
程一站在半空中,看着眼前一片狼藉的战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
他的法相缓缓缩小,恢复了原来的模样。
他脚踏飞剑,如一道金色的光芒,消失在了远方的天际。
但是,一道冒着白烟的洲际导弹从背后飞来,轰的一声爆炸了。
随着那一声震天动地的轰响,炽热的气浪如一头狂暴的猛兽,向着四周疯狂席卷开来。
熊熊燃烧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大片空间,宛如一片翻腾的火海,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得变了形。
无数被炸碎的弹片如暴雨般四处飞溅,嘶嘶作响地划破空气,所到之处,海面被掀起了狂风巨浪。
然而,在这一片混乱与恐怖的景象中央,程一金身闪耀,整个人不知道被掀飞了多少米。
他立刻反应过来,消耗了100点系统能量,开启了十品法宝七彩天台。
彩光一闪而逝,将程一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程一身上笼罩着一层先天不灭罡气,生怕七彩莲台的防御不足,也好用先天不灭罡气再顶上一顶。
那耀眼的七彩之光宛如一层层坚不可摧的护盾,以一种神秘而强大的力量抵御着爆炸产生的一切冲击。
炽热的火焰触碰到他的金身,如同遇到了无形的屏障,瞬间被弹开;那彩色的光芒在浓烟与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神圣而威严。
终于,七彩莲台的光芒黯淡了下去,收缩回了他的身体,而此时,洲际导弹的能量也已经消耗了十之八九。
剩下的爆炸的能量,就算是攻破了他的先天不灭罡气,也无法突破他的金身防御了。
果然,剩下爆炸的能量和温度在突破了他的先天不灭罡气之后,在他的八宝罗汉金身只留下了难以散尽的高温。
他轻轻一抖身体,浑身上下的衣服都变成了灰烬,随后脚下飞剑再次加速,如流星般朝着远方疾驰而去。
三分钟后,香江九龙塘的独栋别墅里,水晶吊灯的光芒在大理石地面投下细碎光斑。
程一推开门,选中一套深灰色暗纹款西装。他动作利落,领带打得精准工整,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冽,方才被洲际导弹冲击波灼伤的皮肤已在不死蛇章的作用下恢复如初,只余眼底深处翻涌的戾气。
穿过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酒窖厚重的橡木大门在他掌心缓缓开启。
空气中弥漫着陈年波尔多的醇香,与石壁的潮湿气息交织。
程一看着一道半透明的光门,门后隐约传来农场青草的腥甜,他抬步迈入,身影瞬间消失在酒窖深处。
程一抬手抚过脸颊,骨骼在皮下发出细微的响动,眼角眉梢逐渐褪去东方人的轮廓,皮肤染上健康的蜜色,连瞳孔都转成了浅褐色,活脱脱一副东南亚商贩的模样。
他周身泛起淡蓝色的光晕,身影渐渐融入夜色,如同水滴汇入大海,下一秒便出现在华盛顿特区的街头。
夜幕如墨,白宫的穹顶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泽。
巡逻的安保人员刚转过回廊拐角,一道微光便在总统办公室的窗边闪过。
轰然巨响打破了夜的宁静,火焰如同挣脱束缚的巨兽,从白宫的每一扇窗喷涌而出,大理石立柱在冲击波中轰然倒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
紧接着,众议院与参议院的方向相继传来爆炸声,火光染红了半边天空,惊醒的市民尖叫着冲出家门,街道上瞬间陷入混乱。
次日清晨,联邦政府办公区的空气里还弥漫着硝烟与焦糊的味道。
内阁成员们脸色凝重地聚集在临时会议室,总统的额角缠着绷带,声音因愤怒而发颤。
就在此时,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安保人员惊慌的呼喊声穿透玻璃——一栋百米高的写字楼天台上,一个东南亚男子正坐在边缘,双腿悬空晃荡,怀里抱着一枚通体银白的原子弹,弹体上的引线清晰可见。(傻瓜作者把它写成了手榴弹,大家一起骂他。)
“立刻戒严!疏散周边街区!”警察局负责人对着对讲机嘶吼,警车与装甲车迅速封锁了写字楼周边的道路,直升机在低空盘旋,上百个狙击手早已在周围楼顶架好枪支,瞄准镜死死锁定天台上的身影。
可当无数的子弹呼啸着穿过空气,击中男子身体时,却只泛起一圈淡淡的蓝光,随即无力坠落。
男子抬手看了眼腕表,对着悬停在半空的谈判专家扩音器扬声笑道:“还有二十分钟。我劝你们别白费力气逃跑,现在的华盛顿,堵车很严重啊,看看你们能不能跑得过它。”
谈判专家额头冒汗,对着麦克风急切劝说:“先生,有话我们可以好好谈,你想要什么条件都可以提!”
“条件?”男子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了敲怀里的原子弹,“很简单,二十分钟内,让你们的总统在全国电视上,向泰国王储程一先生诚恳道歉。少一个字,或者多一丝敷衍,我们就一起给华盛顿陪葬。”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街道上的撤离车辆堵成长龙,喇叭声与人们的哭喊声交织成一片。
临时会议室里,内阁成员们争论不休,总统紧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当墙上的时钟指向最后十分钟时,他终于颓然坐下,对着秘书疲惫挥手:“准备直播。”
电视信号覆盖全美,总统坐在镜头前,脸色苍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屈辱:“我代表霉国政府,向泰国王储程一先生致以最诚挚的歉意,为之前的不当行为深感愧疚……”
道歉的话语刚落,天台上的东南亚男子便抬眼望向天空,怀里的原子弹与他周身同时泛起蓝光。
“不要欺负人,要不然,下次,我还来啊!”
强光闪过,当人们再次定睛望去时,天台上已空无一人,那枚令人恐惧的原子弹,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留下联邦政府办公区里,一群面色煞白、惊魂未定的官员,以及街道上依旧混乱的人群,见证了这场载入史册的惊变。
国防部长攥着钢笔,指腹摩挲着冰凉的金属笔杆,忽然像是被惊雷劈中般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侥幸的慌乱:“等等……你们确定,他手里那枚原子弹没有失灵吗?”
这话一出,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副部长侧过脸,狠狠白了他一眼,语气里满是讥讽与不耐:“要不你试试?当着面问问他的原子弹好不好使?”
“你!”国防部长脸涨得通红,正要反驳,却迎上总统骤然变冷的目光。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彻骨的失望与决绝,像冰锥一样扎在他身上。
总统气急败坏地狠狠盯了他半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没说一个字,转头对着国务卿和国家安全顾问低声交谈起来。
几分钟后,总统抬起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即日起,解除国防部长职务。”
国防部长猛地站起身,难以置信地瞪着总统:“为什么?就因为我质疑了一句原子弹?”
“质疑?”总统冷笑一声,将一份文件甩在他面前,“私自派遣第七舰队攻击泰国驱逐舰,造成数十名泰军士兵伤亡,这是你干的;我三令五申禁止主动开火,你却绕过指挥链发射洲际导弹,目标直指泰国王储程一,这也是你干的!证据确凿,你还拒不认罪,你觉得这个职位你还配坐吗?”
字字诛心,国防部长的脸色从通红转为惨白,踉跄着后退两步,颤抖着声音说道:“原来,原来,你们想拿我当替死鬼。”
最终在安保人员的注视下,狼狈地退出了会议室。
随着他的撤职,另外两名“参与策划攻击行动的官员”也被当场革职,会议室里的低气压才稍稍缓解。
一周后,空军一号降落在曼谷国际机场。
这一次,美国总统没有以往的趾高气扬,身着深色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却刻意放缓了脚步,主动伸手与前来迎接的泰国官员握手,姿态放得极低。
“我是来修复两国关系的,”他对着镜头微笑,眼神却藏不住紧绷的神经,“霉国愿意为之前的鲁莽行为,向泰国人民道歉。”
访问行程的最后一站,是泰国靠近印度洋的深水港。
当总统的车队驶入港口区域,他顺着官员的指引望向码头时,脸色骤然一变——那艘停泊在泊位上的二手航空母舰,虽然舰体有些陈旧,甲板上还能看到翻新的痕迹,但标志性的舰岛和舰载机轮廓清晰可见,炮口隐约泛着冷光。
随行的泰国国务卿解释道:“这是三年前从欧洲某国购入的退役航母,泰国花了半年时间完成现代化改造,目前已经具备作战能力。”
总统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指甲掐进掌心。
你们在骗傻子吗?我长得很像傻子吗?我自己家的航母,我会认不出来吗?
可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霉国刚经历内阁动荡,军事行动接连失利,根本没有底气再与拥有三头六臂的神仙的泰国撕破脸,最重要的是,人家还有能够瞬移的原子弹啊。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惊,脸上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只淡淡说了句:“泰国的国防力量,确实进步显着。”
时间如白驹过隙,一年后的曼谷大皇宫,处处张灯结彩,鎏金的宫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来自世界各地的使节齐聚于此,见证泰国王储程一的加冕仪式。
当泰王将象征王权的王冠戴在程一头上,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他正式被封为拉玛九世泰王。
加冕仪式结束后,老泰王拄着权杖,对着百官宣布:“从今日起,我退位为泰上皇,国家军政大事仍由我主持,辅佐新王稳固江山。”
百官齐声应和,没人敢质疑——毕竟谁都知道,老泰王威望深厚,手握实权,程一对此也并无异议,父子同心,才能让泰国在复杂的国际局势中站稳脚跟。
五年光阴转瞬即逝,大皇宫再次迎来盛典。
拉玛九世程一的结婚仪式如期举行,红毯从宫门一直铺到玉佛寺前,两侧摆满了洁白的茉莉与鲜红的玫瑰,香气氤氲。
王后何晓盈身着传统泰式婚服,金银刺绣勾勒出精致的纹样,头戴凤冠,眉眼温柔;两名侧妃芳芳、媛媛则穿着改良版礼服,身姿窈窕,浅笑嫣然。
宾客席中,阳蜜、范彬彬、何晓琼三人尤为惹眼——她们都穿着洁白的婚纱,裙摆层叠如云朵,却并非新娘,而是以伴娘的名义前来道贺。
三人站在红毯一侧,看着程一牵着何晓盈的手缓缓走来,脸上满是真挚的祝福。
更令人瞩目的是证婚人——华夏大先生与夫人亲自莅临,身着正装,笑容温和地见证这一神圣时刻。
随着一声声礼炮的轰鸣,婚礼拉开了帷幕。
程一看着近在咫尺的新娘,不知为何,却想到了自己在华夏陪同泰王访问哈尔滨的时候,那次系统提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