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她那首《咏草》,简直把烧仙草的精髓说透了!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怎么样!这烧仙草的味道,不就是这绵延不尽的春风味、新生味吗?
【高哇!实在是高!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再也找不出第二首诗词,能比这两句更贴合烧仙草的真意了!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好一个烧仙草!连名字里的“烧”和“草”都对上了!
【听着这话,我都觉得咱们这人间,都跟着冒起澎湃的生气了!
【确实如此!
【善哉善哉!
【嘿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当年薛家大小姐写这首咏草诗,可不是为了什么仙界奶茶。
【那是为了……为了打压那位现在的神女——也就是以前的疯妃太子妃啊!
这话一出,天书之上瞬间静了静,随即就炸开了。
新闻呀!
密辛呀!
尤其是皇家的小九九,谁不愿意听啊?
【是吗?还有这渊源?
【快细说端详!我对这种旧事秘辛最感兴趣了!
【若是你肯说清楚,告诉我你是谁,我定要重重赏赐!
【你别吓唬人了!
【他哪儿敢说自己是谁?怕是话刚出口,你的赏赐没等到,先等来官家的刀剑了!
【这位勇士、壮士!别管那些,快说!
【就是就是!天书之上最是保密,没人能查得到你!
过了片刻,伴着一声嘿嘿。
【我是谁不重要,你们就当我是皇后娘娘吧!
【我靠!别胡说八道!
【皇后娘娘绝对不知道这事!
【就算知道,也绝不会在这儿说!
【闭嘴!你是皇后娘娘吗?你怎么就笃定她不知道?
【我看呐,能把这种义薄云天的大好事揽到自己身上,说不定还真就是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您说!我们都听着呢!
【奴才也听着呢!
【话说某一天——就神女飞天前两三天吧,具体日子这儿就不细说了,细说可是要担罪的。
【没事!
【有些罪,就算听了也跑不了,咱们还能怕得罪人?尽管说!
天书里的弹幕却跟被点燃的炮仗似的,炸开了更热闹的阵仗。
越来越有意思了!
【嘿嘿,说起来是某年某月的某一天——薛家大小姐领着一群穿金戴银的贵女,挤在太子府的花厅里作诗呢!
【薛大小姐出的题也有意思,先是咏梅,后来又绕到了咏草上。
【可惜啊,那群贵女平日里见的不是名花就是奇草,哪瞧得上路边的野草?一个个皱着眉咬着笔,半天没挤出一句灵感来。
【这可怎么办?
【要知道,那时候太子府里早就张灯结彩,红绸子挂得满院子都是,就等着吉日一到,迎娶薛大小姐进门做太子妃呢!
【府里干干净净,连片枯叶子都难找,哪来的野草给她们瞧?
【薛大小姐就带着那群贵女,浩浩荡荡去了太子府的偏院,说是要带她们“见识见识真正的野草”。
【嘿嘿!
【你们猜,到了偏院之后,怎么着了?
【这还用猜?
【指定是贵女们一进偏院,就被当时还在府里的神女,那风姿给折服了呗!
【哈哈哈!差不多,还真是“折服”了!
神秘字幕接得飞快,就是这“折服”
【不过不是被风姿折服——是薛家大小姐带着那群贵女,跟神女撞上了,直接吵起来,最后还打起来了!
【呵呵呵……】一串低笑的弹幕飘过去,
【什么金尊玉贵的大小姐、贵女,你们是没瞧见当时那场面,要是见了,保管大吃一惊!
【还有这猫腻?
【这位仁兄快细说详情!
【能亲眼瞧见贵女们打架,您这眼睛可真是“贵”得很呐!
【她们该不会跟村口婆子似的,扯头花、拽头发、骂脏话吧?
【嗨害嗨!
【闭嘴!
【你们这么编排当年的事,就不怕现在成了神女的那位,在天上降罪下来?
【降什么罪?
【当时她还不是神女呢!就是个在太子府里没权没势的太子妃,说难听点,是薛家大小姐眼里的“眼中钉”!
【对对对!
【分明是薛大小姐她们瞧着神女势单力孤,故意带着人去欺负她!
【以多欺少也好意思说?
【怎么,到你们嘴里还成互殴了?
【哎,你还真说对了!
【上面这位仁兄简直是神机妙算——当时太后娘娘、皇帝陛下,还有一堆大臣都判了,说那事儿是“互殴”!
【一群人围着一个人打,最后倒成了“互殴”?这是什么道理!
【对啊!太子爷呢?
【他当时在哪?自己的未婚妻带人欺负自己的太子妃,他就不管吗?
【该不会是死了吧?
一条带着点戾气的弹幕突然冒出来。
瞬间让热闹的天书静了半拍。
“太子爷呢?死了吗?”
天书之上的弹幕像根毒刺,狠狠扎进二皇子萧祁睿的心里。
他攥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眼底翻涌着压抑不住的狂喜——
死了才好!最好是死挺了,连气都别喘一口!
“萧祁佑,你听听!天书之上都在说你死了!”疯狂嘶吼,
“可见你早就该死了,这是民心所向!”
“你不是最在乎名声吗?看看你现在成了什么鬼样子!有骨气的人,早该被这名声气死了!”
“你可不能窝窝囊囊地活着!”
他又在心里给萧祁佑“鼓劲儿”
“宁肯站着死,绝不跪着生——萧祁佑,你得是条汉子,别被人看不起。”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