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最终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后果,不仅参与伏杀的强者全部伏诛,连玉衡宗的古圣,都一死一伤。”
“您口中那位叶悬前辈,不会就是……”
张大川不得不往这个方向联想,因为乾宙口中那位圣灵体陨落的时间点太巧合了。
果不其然,乾宙的回应,证实了他的猜想——
“是啊,老夫说过,你们很像,太像了,不仅仅是性格、气质,连遭遇,都几乎一样。”老人轻叹道,“唯一不同的,就是你在玉衡宗那些人的围剿中活了下来,而他……呵,这或许就是同人不同命吧!”
原来还真是当年那位让玉衡宗古圣都跟着陪葬的天骄……
张大川心中的感触更深了。
这样看的话,他与那位名叫“叶悬”的古人,真的算是同病相怜。
“所以,前辈会出手救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张大川问道。
“一半一半吧,的确是因为你跟他很像,老夫起了爱才之心,不忍看你跟他一样早早夭折。还有一部分原因,则是纯粹不想看玉衡宗的人得意。”乾宙平静的回答。
果然,从来不会有什么天上掉馅饼的事,也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
自己这次能虎口脱险,完全是蹭了那位夭折天骄的“热度”。
张大川心情略显复杂。
片刻后,他追问道:
“那……当年玉衡宗被帝陵高手堵门,当众格杀了一尊古圣,又重伤一名古圣的人,与前辈您……”
“是我。”乾宙回答得很干脆,“当年,碍于凶手已经全部伏诛,不好牵连过多无辜,只是对玉衡宗小小惩戒了一番,终究是没能发泄出心中的怨气。时至今日,老夫看他们,依旧充满厌恶。”
闻言,张大川摸了摸鼻子,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把凶手全干掉了,还将玉衡宗古圣杀一个伤一个,这只算是小小惩戒……
这种话,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位老人敢这么说了。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对方真的是来自帝陵一脉的古老活化石,唯有这种人物,才能有如此气魄。
只是张大川好奇的是,帝陵既然如此强大,为何会连自家传人都护不住呢?
难道连圣灵体这样的天之骄子,在外出历练时,都不值得派遣护道者暗中随行吗?
“你可曾见山中野草有人保护?”老人幽幽道,“可它却偏能雪冻不死,火烧不尽,春风一过,依旧点翠人间。”
在乾宙这样大气魄者的认知里,真正的天才,是不需要护道者的。
可偏偏“叶悬”的陨落,又让他耿耿于怀至今,万年过去了,依旧放不下。
张大川很难评价对方的观点是否正确。
就像是“棍棒底下出孝子,不打不成才”与“良好和谐的亲子关系更利于孩子成长”这两种不同的观点在进行碰撞,谁也说服不了谁。
沉吟几秒后,张大川选择转移话题。
他问起了另一个比较敏感的事:
“前辈,此前玉衡宗的星枢王和清虚洞天的天虚王都曾明确提及,说什么成道的契机出现在了我身上,而且为了我,那天虚王甚至不惜与星枢王动手。”
“这到底是什么缘由,前辈可否替在下解惑?”
乾宙闻言,从星辉闪烁的夜空中收回目光,扭头看了看张大川,微微含笑,道:
“就是字面意思。”
字面意思?
张大川更迷糊了。
难道那什么“成道的契机”,真的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可是他自己为什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