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裴，你认识会说遥罗语的人吗？”晚餐后，两人在街上散步，张毅突然想起一事，侧身向身畔的裴涵问道。
“最近有个暹罗客户需要联系，语言沟通上有些障碍。”他解释道。
裴涵闻言脚步微顿，眼眼中闪过一丝思索。她轻轻挽住张毅的手臂，推荐了一个人选：“我有个师妹第二外语是遥罗语，前年还在暹罗朱拉隆功大学交流过一年，日常交流肯定没问题。”
“裴裴的人脉真广，那你帮我联系一下她，我可以付费咨询。”张毅笑着道。
裴涵拿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一边说道：“她叫林晚，现在在杭城一家外贸公司做翻译，平时也会接一些私活。”
她拨通了电话，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清亮的女声：“喂，涵姐？”
裴涵笑着道：“晚晚，在忙吗？我朋友这边有个远罗客户需要翻译，想问问你有没有空帮忙？”
林晚爽快地答应：“可以啊，我最近刚好项目结束，时间比较宽裕。具体是什么情况？”
张毅接过电话，简单说明了情况：“是这样，我这边想要联系一个暹罗商人，但语言沟通不太顺畅，想请你帮忙翻译一下，费用按市场价结算。可以的话，晚上就需要你出马。”
林晚爽快答应：“没问题，我这会儿正好在学校，你们过来吧。”
二十分钟后，杭大外语学院旁的一家咖啡店，林晚已经先行到达这处约定的地点，见到两人立刻迎上来：“涵姐！”她目光转向搂着裴涵的张毅，礼貌地伸出手：“您就是涵姐口中的‘朋友’吧？”
她微微睁大了眼睛，语调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涵姐居然：．“后半句话咽在喉间，却掩不住话里的讶异。
谁不知道涵姐向来清冷自持，平日里连和异性多说半句话都嫌多，眼前这位却能让涵姐眼角眉梢都染上笑意，两人举手投足间流露的亲昵，分明是关系匪浅的样子。
“你好。”张毅打量着眼前这个扎着高马尾、穿着简洁白衬衫的年轻女孩，和她握了下手。
三人在一处卡座坐下，林晚从包里拿出笔记本计算机，专业地问道：“能详细说说对方的情况吗？”
张毅将一叠资料递过去：“我这有些技术参数和合同条款的资料，需要你帮忙翻译一下，待会儿和暹罗商人沟通时可能会用到。”
林晚快速浏览着文档，不时用暹罗语低声复述几个专业术语。
裴涵在一旁看着学妹专业的样子，悄悄在桌下捏了捏张毅的手，眼中满是“我推荐的人不错吧”的得意。
“我这里准备好了。”林晚熟悉完资料后，示意可以开始。
张毅见状利落地拨通了远罗商人维猜的联系电话。
维猜是个直肠子，压根没纠结对方是怎么摸清他的采购意向的，当即喜出望外：“太好了！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
谈判进展出奇地顺利。林晚不仅精准翻译着各项技术参数，还时不时蹦出几句远罗厘语，逗得维猜哈哈大笑。
听到张毅这批出厂价为12800元每台的老年代步车，可以按照9000元每台的价格卖给他时，维猜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这价格比他了解到的市场价便宜了不少，很符合他理想中物美价廉的样子。
“明天就看货！“维猜拍板定音，粗犷的嗓音里透着兴奋，“只要质量没问题，当场签合同打款！“
“太感谢了。”挂断电话后，张毅递上准备好的信封，“这是今天的咨询费。”
林晚刚要推辞，裴涵已经替她收下：“别客气，他这人最不喜欢欠人情，况且明天还得麻烦你。”说着朝张毅眨眨眼，“对吧，阿毅？”
事情谈得很顺利，张毅和林晚约好明天继续参与商谈事宜后，便和裴涵一同离开了。
车子缓缓停在一栋布满爬山虎的教师公寓楼下，这是裴涵在杭大的住所，
“裴老师，不请我上去喝杯茶？”张毅熄了火，转头看向裴涵，嘴角着玩味的笑意。
裴涵解开安全带，抬眸警了他一眼：“都这个点了：”她低头整理裙摆，白玉般的耳垂染上薄红，“不合适”
话音未落，张毅已捏住她的下巴，拇指轻蹭过她的唇瓣：“裴裴，我们之间—还讲究什么合不合适？”
“你：”裴涵呼吸一滞，下意识紧了安全带。昏暗中她能清淅听见自己加速的心跳，却仍强作镇定地拍开那只作乱的手：“我又没答应你什么？”
张毅低笑出声，就着她拍开的力道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副驾椅背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那：”他故意将尾音拖长，目光落在她轻颤的唇上，“裴老师今晚要不要体验下什么叫真正的不合适？”
裴涵被他撩得呼吸微促，咬了咬唇，终于绷不住轻笑，眼波流转间嗔了他一眼：“—·上来吧，不过只准喝杯茶。”
张毅露出得逞的笑意，顺势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遵命。”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裴涵的宿舍不大，但布置得温馨雅致。书架上整齐排列着各类学术着作，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茶几上还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梦的解析》。
张毅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裴裴的闺房，果然很有学术气息。”
裴涵轻哼一声，从柜子里取出茶具，动作娴熟地泡了一杯龙井，递给他：“少贫嘴，
喝完赶紧走。”
张毅接过茶杯，指尖却故意在她手心轻轻一勾，惹得她指尖微颤，差点洒了茶水。他低笑：“裴裴这么急着赶我走？”
裴涵瞪了他一眼，却被他顺势拉入怀中。茶杯被搁在茶几上，张毅单手扣住她的腰，
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目光灼灼：“其实—·比起喝茶，我更想尝尝别的。”
裴涵被他圈在怀里，呼吸微乱，却仍强装镇定：“—-比如？”
张毅没回答，而是直接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车里的更加深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温柔得让人沉溺。裴涵起初还想推拒，可很快便被他带入节奏，指尖不自觉地紧了他的衬衫。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紊乱。张毅抵着她的额头，嗓音低哑：“比如—这个裴涵脸颊绯红，轻喘着瞪他：“———-无赖。”
张毅低笑，指尖轻轻摩着她的唇瓣：“那裴裴·喜欢我这样无赖吗？””
裴涵别过脸，耳尖红得几乎滴血，声音细若蚊呐：“-喜欢。”
张毅眸色一深，再次低头吻了上去。
良久，裴涵突然按住张毅不安分的手腕，指尖在他掌心轻轻画着圈：“阿毅有件事想和你商量。”她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尤豫，睫毛在床头灯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恩？”张毅顺势将她往怀里带了带，鼻尖蹭过她泛红的耳垂，“什么事突然这么严肃？”
裴涵将脸埋在他颈窝，腻声道：“杭大这边有位林教授想收我读博。”她感受到环在腰间的手臂微微一紧，“是位女教授，”她急忙补充，指尖在他胸口轻戳，“某些人可别乱吃飞醋。”
张毅低笑，指节抬起她的下巴。灯光下，裴涵看到他眼底流转的温柔与骄傲：“我们裴裴果然优秀，连杭大教授都抢着要。”
他拇指摩着她微肿的唇瓣，“杭大比宁工大强太多了，你在这里学术上肯定能有所发展，机会难得。”
“可是：”裴涵无意识揪住他的衣角，“这样一来，就要在杭城长住”
张毅轻笑，伸手将她揽入怀中，指尖轻轻摩着她的发丝：“傻瓜，杭城到宁城不过两小时车程，我有空随时可以过来陪你。”
裴涵眼框微热，突然翻身将他压在身下，丝制衬衫顺着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瓷白。“张毅”她连名带姓唤他，声音轻得象是叹息，“我有没有说过．”
未尽的话语消失在交织的呼吸声中，张毅扣住她后颈加深这个吻，却在探入裙摆时触到意料之外的布料。
“抱歉。”裴涵耳尖红得滴血，羞郝地别过脸，“这几天来那个了：”
张毅闷笑，转而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浴室：“裴老师是不是忘了：：”温热的水流中，
他贴近她通红的耳根，“还有很多方式可以：”
水声掩盖了细碎的鸣咽。当裴涵被抱回床时，连脚指尖都泛着粉色。张毅从背后环住她，温热掌心贴在她微凉的肚子上：“睡吧，明天带你去吃那家新开的苏式早茶。”
晨光通过纱帘时，裴涵在熟悉的怀抱中醒来。张毅的睡颜近在尺尺，凌厉的眉目在睡梦中显得格外柔和。她悄悄用目光端详他的轮廓，忽然被他住手腕。
“偷看要收费哦。”张毅突然睁开眼眸道，随即吻在她腕间，那里还戴着昨晚他亲手戴上的积家腕表。
“铃铃铃”
两人的晨间嬉闹被手机铃声打断。张毅警见屏幕上“维猜”的名字，轻吻了下裴涵的脸颊：“暹罗商人来提货了，要不要一起？”
裴涵裹着被子坐起来，和张毅相关的事她可不想错过：“等我二十分钟。”
张毅洗漱完毕后，见裴涵仍在梳妆台前认真描眉，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口红，他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口红，指尖抚过她饱满的唇瓣：
“果然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