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火锅店的热气裹着两人的聊天声,显得格外温馨。
火锅吃到尾声,窗外的夜色已沉得彻底,街灯的光晕通过玻璃窗,在桌面投下细碎的光斑。
刘师师放下筷子,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脸颊,笑着说:“好久没吃得这么尽兴了,这家店的手工面煮在清汤里,鲜得我连汤都快喝光了。”
苏澈看着她满足的模样,拿起纸巾递过去:“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等她擦完嘴,便叫来店员结了帐,两人并肩走出火锅店。
晚风带着火锅的馀温拂过,刘师师下意识往苏澈身边靠了靠,他自然地抬手,将她耳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车子一路平稳地驶向酒店,车厢里没放音乐,只有偶尔掠过的路灯在两人脸上留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到了酒店楼下,苏澈先落车绕到副驾,替刘师师拉开车门。
两人进了电梯,刘师师指尖无意识攥着裙摆,耳尖还带着火锅热气熏出的薄红。
苏澈侧头看她,见她目光落在楼层键上,便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低声问:“累不累?刚才看你坐车时,眼皮都快打架了。”
她抬头望过来,眼底盛着暖光,摇了摇头:“还好,跟你聊天就不觉得累了。”
说话间,电梯叮的一声到了楼层,苏澈先走出,替她挡着门,两人并肩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上。
到了刘师师房门口,她摸出房卡,却没立刻刷卡,而是转头看向苏澈,声音轻得象羽毛:“要不要……进来坐一坐?”
“好,做一做就做一做。”
苏澈看着她眼底的微光,伸手接过她的房卡,轻轻刷开了门。
房间里只开了廊灯,暖黄的光线下,窗帘拉得严实,将夜色彻底挡在外面。
刘师师迫不及待的扑进了苏澈的怀里……空气里漫着淡淡的馨香。
房间里只剩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悄悄落在两人相拥的身影上。
第二天早上,苏澈一觉醒来,看到躺在自己身边,睡的正香的刘师师,忍不住伸出手,抚摸着她娇嫩的脸蛋。
刘师师轻哼一声,睫毛轻颤着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刚睡醒的惺忪,见苏澈指尖停在自己脸颊上,脸颊瞬间泛起浅红,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刚醒的软糯:
“几点了?”
苏澈抬手看了眼腕表,指尖轻轻蹭过她的发顶:“还早,刚过七点,再睡会儿?”
他说话时,温热的气息落在她耳尖,让她忍不住蜷了蜷身子。
清晨的阳光照进来,房间里还留着昨夜淡淡的馨香。
刘师师摇摇头,撑着骼膊坐起身,发丝滑落肩头,她低头理了理衣襟,才想起今天还要拍戏,声音里带着点刚醒的喑哑。
“得起来了,化妆师八点要过来。”
苏澈也跟着坐起,伸手替她拢了拢滑落的被子,笑道:“我让超月买点早餐过来。”
刘师师转头看他,眼底弯起笑意:“不用啦,楼下早餐铺有我常吃的豆浆油条,等下我们一起去?”
“好吧。”
苏澈点头应下,看着她起身走向浴室,立刻跟了进去……
等两人收拾好出门时,晨光已经洒满酒店门口的街道,路边的早餐铺飘着热气,油条的香气远远传来。
刘师师拉着苏澈的手腕走进铺子,熟稔地跟老板打招呼:
“大叔,来两份豆浆油条,再来一碟小菜。”
老板笑着应下,眼神在两人相握的手上扫过,打趣道:“今天带男朋友来啊?这油条刚炸好,热乎着呢。”
刘师师脸颊微红,没反驳,只是拉着苏澈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等豆浆油条端上来,她拿起一根油条递到苏澈面前:
“你尝尝,这家的油条外脆里软,配甜豆浆刚好。”
苏澈咬了一口,果然酥脆,甜豆浆的醇香在嘴里散开,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他抬眼看向对面的刘师师,见她正小口喝着豆浆,阳光落在她脸上,柔和得象幅画。
吃完早餐,两人驱车赶往片场。
刚到片场门口,就看见胡戈站在那里跟工作人员说话,他转头看见苏澈和刘师师,笑着走过来:
“哟,两位今天气色不错啊,看来昨晚休息得很好。”
刘师师耳尖一红,伸手轻轻推了胡戈一下:“别瞎说,我们就是一起吃了早餐。”
胡戈挑眉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而看向苏澈:“孔导刚才还问你呢,说今天这场戏的布景细节想跟你聊聊。”
苏澈点头:“我这就去找他,你们先去化妆间?”
刘师师应了声,看着苏澈走向导演棚,才跟胡戈一起往化妆间走,走了两步,还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苏澈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
苏澈刚走到导演棚外,就见孔升正对着布景图皱眉,身边围着几个场务讨论着什么。
听见脚步声,孔升抬头看见他,立刻笑着招手:
“苏总来得正好!你看这登基戏的殿内布置,我总觉得两侧的旌旗摆得太密,镜头扫过去容易挡着群演的站位,你给提提意见?”
苏澈接过布景图,指尖在图上轻轻点了点:
“旌旗往两侧各挪半米,留出中间的信道,既能突出殿门的开阔感,也不影响群演的整齐度。
另外,殿上的烛台可以再加两盏,暖光打在龙椅上,能更显登基的庄重感。”
他一边说,一边比划着名镜头可能的运镜轨迹。
“等下拍靖王走上丹陛的镜头时,从低角度仰拍,让旌旗和烛火在画面两侧形成对称,视觉冲击力会更强。”
孔升盯着图纸琢磨片刻,猛地拍了下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低角度仰拍!就按你说的调,场务,赶紧去重新布置!”
场务们应声跑开,孔升又拉着苏澈聊起后期剪辑:“昨天月下煮酒那场戏,我打算在你递药瓶的镜头后,加个梅长苏攥着瓷瓶的特写,再配段轻弦乐,你觉得怎么样?”
“可以,”苏澈点头,“不过弦乐别太浓,淡一点更能衬出两人之间的默契,也符合梅长苏当时压着情绪的状态。”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着,不知不觉间,片场的布景已经调整完毕,群演们也陆续穿着朝服在殿外列队。
另一边,刘师师坐在化妆间里,化妆师正给她梳理发髻。
胡戈坐在旁边的镜子前,看着她时不时往门外瞟的样子,忍不住打趣:“还惦记着苏总呢?放心吧,孔导跟他聊得起劲,少不了他在这儿盯着。”
刘师师拿起一支发簪把玩着,耳尖还带着红:“谁惦记了,我就是看外面群演多,怕等下开拍乱了节奏。”
话刚说完,就见化妆间门被轻轻推开,苏澈探进头来:“准备得怎么样?孔导说十分钟后试拍一条。”
刘师师立刻直起身,对着镜子理了理衣襟:“好了,随时能拍。”
苏澈目光扫过她头上精致的发饰,笑着道:“今天这装扮,倒有几分郡主的贵气。”
刘师师脸颊一热,刚想说话,胡戈已经站起身:“行了,别在这儿拌嘴了,再不去,孔导该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