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子哥,那伙狗东西投降了,我们怎么办?”
见藤原一群人老老实实的双手抱头,蹲了下来,一名扒手小弟看向了六子。
“六子哥,你说咋办就咋办,一句话,我听您的。”
“跳车还是劫持人质,您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六子沉默一阵。
象是看傻逼一样的看着小弟,心说这小弟到底是特么谁招进来的。
跳车?
两百多公里的时速,你到底是跳车还是出去当风筝的。
还有劫持人质?
自己最多就是一个聚众斗殴,顶多关个十几天拘留,这样一搞,成特么悍匪了。
对面警察枪毙自己都行。
“都特么把手里的家伙放下”六子大喝一声,带头蹲下:“所有人给老子蹲下来,配合警官办案。”
说完,六子对李大贵露出一脸微笑:“警官警官,我们都是好人呐。”
“好人?” 李大贵冷声道:“好人能打架?好人能盗窃? ”
“盗窃?”六子愣了一下。
心说自己整个团伙就选了一个盗窃目标,就这,还没得手呢。
怎么乘警一上来,就说自己盗窃了?
“警官警官”六子举起双手:“打架我认,但我真没盗窃啊。”
“没盗窃?”李大贵冷笑一声:“我当了十多年的乘警了,抓的扒手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在证据没有摆出来之前,他们每个人都不承认自己盗窃过。”
“但我真没盗窃过啊”六子伸出三根手指:“我发誓,我要是在这车上盗窃了,我坐牢坐死。”
李大贵:???
嗯?
坐牢坐死?
李大贵一愣,旋即脸色狂喜。
他听到了什么?
他听到了坐牢坐死!
上面的领导可是说了,如果高叶在车上的同时,有人发誓说坐牢坐死,那这个人必须列为重点监控对象!
“你都发出坐牢坐死这种毒誓了,你还说你没盗窃?”
李大贵掏出手铐,‘咔’一下就把六子双手给拷住了。
反正六子组织聚众斗殴,不管盗窃没盗窃,上手铐都没毛病。
看着自己双手被铐住,六子也是一愣。
不是?
我特么发个毒誓,怎么还把手铐给发出来了呢?
这剧本不对啊。
发完毒誓,警官不应该更相信我一些吗,就算不相信我,也不至于对我怀疑加重吧?
“不是,警官,我们之间是不是有点误会啊?”
六子戴着手铐,一脸迷茫:“我上车到现在,真没偷过任何一个人啊。”
“不但是我,我手下的这些兄弟们,也没偷过任何一个人的东西啊。”
“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啊?”
听到六子的话,尖嘴猴腮的小弟眼神略微躲闪了一下。
大哥跟兄弟们没偷过东西,不代表他没有偷过。
但
‘我特么偷的是同行啊。’
‘根据《盗圣法典》,如果东西被同行偷了,不能报警,只能靠自己的本事给偷回来。’
‘所以应该不是那几个狗东西举报的,应该是这条子在诈老大。’
尖嘴猴腮小弟摇了摇头,拍胸部发誓:“对,我们上车就没偷过东西过。”
“如果偷了,我们坐牢坐死。”
“哟呵,还有高手?”李大贵看了眼尖嘴猴腮小弟,眉毛一挑,掏出另外一副手铐,‘咔’一下就给尖嘴猴腮小弟铐上了。
尖嘴猴腮小弟:???
“不是警官,你不能冤枉人呐”
尖嘴猴腮小弟一阵懵逼。
他刚要说话,这时,小狼发力了:“警官,车上有监控啊,您可以查监控,咱们上了车到现在,真没偷东西过啊。”
“要是骗你”
小狼本来也要发毒誓的,但他看到李大贵看自己的眼神,毒誓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站在过道中间,李大贵听完小狼的话,也陷入了沉默。
本来嘛,三浦报案说有扒手,李大贵到现场看了情况后,他是有那么一些相信的。
至于为什么只相信一点点。
那是因为以前发生过不止一例,两拨人在列车上斗殴,打出火气了,就互相诬蔑对方,互相给对方泼脏水。
别说是说对方是扒手了,还有说对方是悍匪的,更有甚者,还指认说对方是间谍的!
这离谱不?
相当离谱了。
每次一查,两拨人都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经历的多了,李大贵当然就不太相信这种一面之词了。
直到刚刚六子发出坐牢坐死这种毒誓,李大贵才对三浦的举报相信了一大半,这六子一伙人真有可能是扒手。
毕竟人的名,树的影,高叶没在车上,你发这种毒誓,我倒有冤枉你的可能。
但高叶在车上,你还发这种毒誓,跟主动交代作案过程有什么区别?
李大贵心里信了百分之九十。
但小狼的一句话,又让李大贵有些尤豫了。
‘既然敢说出让我查监控这种话,要么是对方盗窃手段十分高超,要么对方真不是扒手。’
‘但现在的科技手段这么先进,列车上的监控都是全复盖,如果对方是扒手的话,手段再高超,也会有一定的破绽。’
‘难道我真冤枉他们了?’
李大贵看向三浦,使了个眼色,示意三浦跟他过去一下。
哪知道三浦直接大声道:“警官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想问问我,有没有什么证据指控这伙扒手对吧。”
“叫我过去,是不是怕这伙扒手知道是我举报的,以后会来报复我?”
李大贵一愣。
三浦往前一步,一脸无惧的表情:“邪不压正,我特么一个好人,还能怕这区区几几十个扒手不成?”
打量着六子一群人,三浦眼里满是不屑。
也就是在列车上这种公共场合,但凡要是周围没其他人,这三十多个扒手还不够他们小组杀的呢。
摇了摇头,三浦道:
“警官你要证据是吧,简单,搜身就知道了,我大哥的钱包可是被他们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