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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二黑,是你吗?二黑?(1 / 1)

第二天一大早,林克正沉浸在睡梦中,但他的回笼觉很快就被一阵地动山摇般的脚步声惊醒。

“林兄!不好了!出事了!”

房门被一股蛮力直接撞开,宁采臣铁塔般的身影裹挟着劲风冲了进来,他手里攥着几个皱巴巴、依稀能看出人形的黄色纸片,清秀面孔上写满惊慌失措,与他那身夸张的肌肉形成荒诞对比。

“林兄你快看看这是何物?!”宁采臣几乎把纸片怼到林克脸上,声音因为紧张变得更加低沉浑厚,震得林克耳膜嗡嗡作响,“我一早醒过来就在床边发现了这些,莫不是——昨晚有妖邪作崇,要害我等的性命?”

林克被宁采臣吵醒,强忍着起床气,没好气地拨开戳到自己鼻孔的纸人,连续打了几个哈欠伸了几次骼膊,总算让自己清醒一点。

“唔—没事,”他揉着眼角挤出的泪水,“夜里有几个不开眼的小毛贼,派了些木头老鼠和纸人过来想偷东西,已经被我打发了,这些都是剩下的残骸,不用大惊小怪。”

“小——小毛贼?”

宁采臣瞪大了眼睛,看着手里画着扭曲符文、材质特殊的纸人,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这“小毛贼”的手段,听起来咋这么邪门咧?

“走吧,下楼吃点东西,边吃边说。”林克懒得在床上解释,起身披上外袍,当先朝楼下走去。

他昨天晚上折腾到后半夜才勉强睡着,这时候脑袋里的昏沉感还没有完全退去。

宁采臣挠了挠与体格子严重不协调的脑袋,尤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些纸人小心翼翼揣进怀里,准备有空研究一下,咚咚咚地跟着下了楼梯。

这个时代的客栈大部分都是管饭的,大堂里早已经备好清粥、馒头、咸菜等简单的吃食,两人各自取了些,刚坐下扒拉了几口,就看见王生顶着一对浓重的黑眼圈,脚步虚浮地走了下来。

他脸上带着种混合着疲惫与亢奋的神采,一见到林克和宁采臣,立刻神秘兮兮地凑了过来,嗓音压得很低,仿佛要分享什么惊天秘密。

“林兄,宁兄,你们绝对想不到—昨晚有偷袭咱们!”

林克夹了一筷子咸菜送入口中,嚼得咯吱咯吱响,连眼皮都懒得抬。

宁采臣倒是很给面子,放下吃了大半的馒头:“王兄,你察觉到什么了?”

“何止是察觉!”王生一听这个顿时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叮咣作响,脸上表情笃定得和柯南说“真相只有一个”时分毫不差,声音因为激动又拔高了些,“我刚才仔细检查过了,咱们仨的房间都有被法术侵入的痕迹,虽然痕迹很轻微,但绝对瞒不过我崂山秘传的望气术。”

他得意地指指自己浓重的黑眼圈:“瞧见没?多亏我在梦中施展手段,这才能保全咱们毫发无伤,你们是不知道啊,我跟那些魑魅魍魉斗得激烈,耗费了大量神魂——”

林克终于抬起头,看了王生一眼,又慢悠悠地喝了口粥,这才不紧不慢说道:“王兄昨晚梦中可是在与辛十三娘切磋阴阳之道?我看你施展的法术颇为旖旎,那些纸人泥偶都抱着亲起来了。”

“原来你看到了啊—”王生的脸变得一阵红一阵白,支支吾吾道:“呃呃,这个,这个——梦由心生境随心转,心念所致万法皆生——总之,我们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哈哈!”他干笑两声,连忙抓起个馒头狠狠咬了一大口,却被噎得直翻白眼。

就在这时,一缕红色丝线悄无声息地从林克的袖口探出个头,好奇地“观察”着猛灌小米粥却又被烫的吱儿哇乱叫的王生,仿佛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小精灵。

“恩?!”王生身为玄门正宗传人(自封的),对各类能量波动比较敏感。

虽然红线的气息微弱,但那股子独特的邪异感觉还是让他变成炸了毛的猫,一下把嘴里的馒头渣喷了出来,手忙脚乱地就去摸背后的木剑:“好精纯的邪气,林兄当心!有妖物!”

林克一边擦着脸上的渣子一边没好气地冲他说道:“你给我坐下!”

那缕红线“嗖”地一下缩回了袖中,消失不见。

王生惊魂未定,指着林克的袖子结结巴巴道:“林——林兄,你袖子里那——那是什么东西?邪气凛然绝非善类!莫非是被什么邪魔附体了?”

林克瞥了他一眼:“昨晚得到的一件工具而已,工具本身无分正邪,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用之正则正,用之邪则邪,就象你的桃木剑,若落在心术不正之人手中,一样可以害人。

,“可是我师傅说—”王生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又觉得林克说得似乎有点道理,后半句话就这么硬生生噎死在支气管里。

他狐疑地盯着林克的袖子,总觉得那里面藏着一个随时会跳出来咬人的凶物。

那红线似乎感知到王生的恐惧和林克的纵容,胆子顿时肥了几分,它再次悄悄探出,这次不再是单纯的“观察”,而是像小鞭子一样,迅速地在王生背后插着的颜色最骚包的紫色木剑上抽了一下。

“啪!”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王生“嗷”一嗓子,象是屁股被针扎了一样猛回头,却只见剑穗在微微晃动,周围空无一物。

反应过来后,他哭丧着脸对林克说道:“林兄!它它它——它刚才是不是打我了?!这玩意绝对成精了,还会戏弄人!”

林克嘴角向上弯了一下,随即板起脸训斥了红线一句,红线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传递出一道“是他先大惊怪”的抱怨。

“灵性足了些,有点调皮在所难免。”林克做出总结,继续吃他的早饭,“慢慢教育就没问题了。”

王生看着林克云淡风轻的样子,又想想那神出鬼没、还会睚眦必报的红线,只觉得这位林兄越发深不可测,他身边的玩意儿就没一件是省油的灯。

吃完早饭,三人结算了房钱,继续踏上前往郭北县的官道,越靠近郭北县,周围的景象就愈发显得破败。

官道年久失修坑洼不平,路旁的村落大多残破倾颓,田地荒芜杂草蔓生,偶尔撞见几个面黄肌瘦的农夫,眼神里也多是空洞的麻木。

这日晌午,他们行至一片茂密的山脚林地边缘,打算穿过林子抄个近路。

林子里树木参天,枝叶蔽日,光线一下子暗淡下来,仿佛一步从白昼跨入了黄昏,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腐殖的气息。

刚走进林子没多远,前方树丛中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紧接着,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阴影中亮起,十几只野狼缓缓从四面围围拢过来,喉咙里滚动着低沉的呜咽,口水顺着利齿滴落在地上,显然把三人当成了送上门的午餐。

“哼,不知死活的孽畜!”

宁采臣如今也有了底气,见状非但不惧,反而上前一步,雄壮的身躯自然而然散发出强大压迫感,竟唬得几只野狼下意识夹起尾巴,向后面缩了几步。

王生也立刻摆出架势,抽出背后的木剑,嘴里念念有词,准备施展效果随缘的“崂山剑法”(学艺不精)。

就在冲突一触即发之际,狼群后方传来一声低沉且充满威严的狼嚎,包围他们的狼群立刻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信道。

一头体型明显比其他野狼大上一圈,毛色漆黑油亮,额间长着一撮银毛的巨狼,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了出来,从野狼群的态度判断,这货应该是首领。

它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不象其他野狼般只有纯粹的野性,反而透露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头狼仔细地打量了三人一番,尤其是宁采臣铁塔一样的身躯,眼中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忌惮。

头狼低吼了一声,象是下达了某种指令,周围的狼群虽然有些不甘,但还是缓缓收拢,开始有秩序地向林子深处退去。

“咦?这头狼——好象通了人性?”宁采臣惊讶道。

王生也收起了架势,啧啧称奇:“还是个明白狼,知道咱们不好惹,所以怂了?”

林克看着那头准备转身离去的头狼,尤其是它那谨慎中又带着点“老子惹不起躲得起”的小眼神,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前世家里养的那只外表威武、内心怂包、整天除了拆家就是犯二的哈士奇,心中莫名生出一股恶趣味。

“你别哇。”

头狼脚步一顿,警剔地回过头,琥珀色的眸子盯着林克。

“你不认识我了吗,小二黑,我是你失散多年的主人啊。“

宁采臣,王生:“——”

他俩发誓从头狼眼睛里看到了“这人神经病吧”的意思。

林克没再多说话,只是心念微动,红色的“牵机线”悄无声息地激射而出,并非直接攻击头狼的要害,而是极其灵活地在它周围穿梭缠绕。

头狼反应慢了半拍,等反应过来时想要躲避或撕咬,但红线的速度太快,轨迹又刁钻到难以捉摸,没多久就在它四肢和脖颈处形成几个红色环扣,虽然并末收紧勒住,却已经让它感觉陷入了无尽的蛛网中,行动顿时变得异常迟滞艰难。

头狼奋力挣扎著,喉咙里连连发出愤怒焦躁的吼声,浑身强健的肌肉隆起,却根本无法挣脱红线的束缚,最后它尝试暴起扑击,林克只是意念轻轻一引,它就失去重,狼狈地摔倒在地。

头狼试图扭头发足狂奔,红线又变成无处不在的绊索,让它寸步难行,接连摔了好几个跟头。

几次三番下来,这头颇具灵性的头狼终于明白了双方的巨大差距,喘着粗气停止了徒劳的反抗,认命地趴伏在地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

它实在是想不通,这个两脚兽明明强大的离谱,为什么非要跟自己一头在林子里讨生活的狼过不去?

是嫌弃这里的山鸡不够肥?还是觉得兔子跑太快?

林克走到它面前,看着它那副“狼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憋屈样,越发觉得象极了自家那只犯了错被训时的二哈。

他伸出手摸了摸头狼硕大的头颅,皮毛光滑,肌肉结实,不得不说手感比憨批二哈好得太多了。

黑狼身体一僵,本能地想龇牙,但感受到身上的红在线传来随时能取它性命的威胁,又硬生生将这冲动压了下去,只能委屈巴巴地任由林克抚摸,尾巴都耷拉到了地上。

“以后跟着我混。”林克不容置疑地宣布道,接着撤去了“牵机线”的束缚o

头狼瞬间眼冒凶光,张开血盆大口咔嚓一下子咬在林克骼膊上,但下一秒就发现口感不对,嗷呜一声张嘴后撤,满嘴是血地在原地兜起圈子来。

反了天了,这还了得?!

林克冷哼一声,上前两步将头狼踹倒,一连几巴掌呼在狼头上,打的对方晕头转向眼冒金星。

“嗷呜!嗷呜呜呜!”

头狼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了,嘴里又疼得厉害,气得满地打滚开始撒泼耍赖。

“死了没?没死就爬起来,给你治治嘴。”林克不再抽打,没好气地呵斥道o

黑狼愣了一下,似乎听懂了,它抬起头看看林克,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两个看起来也不太好惹的家伙,最后认命般地站起身,低着头默默走到了林克面前,算是默认了被强制收编的命运,只是眼神里的委屈,怕是短时间内消不掉了。

王生看得目定口呆,指着黑狼:“林兄,你——你就这么收了它,这可是头狼啊!野性难驯那种!”

林克拍了拍黑狼的脑袋(黑狼忍住了没躲):“瞎说,明明是狗,来,小二黑叫两声听听。”

头狼:“???”

啪!林克二话不说就是个逼兜:“快叫!”

“嗷呜!”

啪!

“狗是怎么叫的?”

“嗷呜——”

啪!

“嗷呜—汪!”

王生目瞪伟呆看着这一幕,头狼仍然在一会嗷呜一会汪地乱叫,于是抱着脑袋慢慢蹲下去:“宁兄你先别吭声,让我捋一捋——”

远处的山坡上,先前四散而逃的狼群重新汇集在一起,彼此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骚动了一阵后决定亥出新一任的头狼。

狼二:家不可一日无主,我宣布自己就是头狼,谁赞成?谁反对?

于是,三人的队伍里,又多了一位沉默寡直(主要是不会说话)、眼神委屈、还要被无良主人逼迫学狗叫的新成员一被林克命名为“二黑”的前任头狼。

正当他们快走出林子的时候,宁采突然停住脚步:“前面有情况。”

王生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他个子没宁采臣和林克高,使劲伸着脖子:“怎么着了又?”

“有狼群在争斗——好象是之前遇见那一群。”林克斜了一眼二黑。

王生爬上旁边的石头,探头探脑地往前看,果然在远处的山坡上有十几只狼在撕咬争斗,他顿时来了兴趣。

“我去看看情况。”

说完他就一跃跳出去几米远,以快的速炉冲向那块山坡,他大张旗鼓的行动自然逃不过这些耳聪目明的野兽,十几只野狼唰地都把头扭过来,一看见是刚才凶人的同伴,吓得纷纷四散逃窜。

没过多大工夫,王生就拖着头遍体鳞伤的野狼回来了。

“这家伙被其他野狼集体围攻,我见他可怜就带回来了。”

二黑:这不是狼二吗?兄弟你咋搞成这样咧?

狼二看见二黑,立刻凑过去,又是舔毛又是业蹭,一副谄媚的狗腿子模样。

“这是你弟?”林克看了眼狼,“那就让它也跟着吧。”

狼二闻直大喜,连二黑都顾不上了,巴巴跑到林克跟前,趴在地上不断用头蹭他的鞋面,那叫一个温顺懂事。

二黑:“—”

“得给你起个名字,叫啥好呢?”林克对狼的表现非常满意。

“这还用想,肯定叫三黑了。”王生笑吟吟地说着。

林克一拍巴掌:“就叫旺财!”

王生几乎想一头撞在旁边的石头上,他现在的心情就跟听见有人告诉他“老王家有三个孩子,老大叫大王,老二叫二王,老三叫小明”一样。

远处,狼群又一次聚集,继续开会推选头狼。

众野狼:不合适!

狼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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