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吴用:天王,咱消停点吧
气急败坏,暴跳如雷,歇斯底里,无能狂怒,破防——
如果形容显盖当下的状态,那么上述词汇不管用哪个都非常贴切。
聚义厅上,一名负伤的兵卒双膝跪地,不敢抬头直视前方,生怕自己承受不住寨主的怒火。
“天杀的阳谷县,只当我梁山是软柿子,捏了一回不够,杀我兄弟,损我兵卒,此仇不报我枉生为人”
自上山以来,显盖从未象现在般震怒过,厅内回荡着滚滚雷音,坐在两侧的头领们若寒蝉。
伟人曾经说过,党内无派,千奇百怪,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山寨。
接连两次在阳谷县吃,损兵折将不说,眼下更是连梁山的锐气都打掉了大半,有些人的心思不免活络了起来。
尤其宋万、杜迁二人,他们属于白衣秀士王伦的老班底,如今虽坐着一把交椅,但排名就指望靠前了。
平日里显盖待他俩还算客气,那阮家三兄第却鼻不是鼻、眼不是眼的,没事就想挑点毛病。
他俩私下里打听过,原来是当年王伦下令禁止外人进梁山泊打鱼,绝了临近渔人的衣饭,因而上了山后仍在记恨,找机会便要叼难二人。
不是,你们已经杀了王伦,坟头草都长一尺多高了,我俩也多次赔礼道歉,但这事就过不去了是吧?
如今阮小七死在外面,阮小五身负重伤,宋杜二人心里边简直乐开了花一一活该!
至于刚来没多久的石勇,表面上不说话,实则心中一直在犯嘀咕:
这梁山泊在江湖上名声好大,原来跟老爷一样都是吹出来的,连个小县城都拿不下来,不行,
老爷得想辙离开这贼窝子,万一以后官军杀将过来,老爷岂不是要一起陪葬号称“智多星”的军师吴用,双目无神,抬头望天,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仔细听去,他嘴里正不停地念叨着:“——怎么会呢,明明我都算计到了——”
跟个人形复读机似的。
人心百态,这一刻在聚义厅内体现得入木三分。
满腔怒火的显盖在宣泄一通后,好象终于“清醒”了过来,他在上首来回走了两步,忽然看向吴用:“我欲亲自带兵二打阳谷县,军师意下何如?”
吴用尚未答话,其馀众头领皆大惊失色,纷纷劝阻起来。
“哥哥是山寨之主,不可轻动,小弟愿往!”
“就是,小弟也愿做先锋!”
“呢,小弟—小弟愿做好后勤保障——
众人七嘴八舌喧哗,一时间聚义厅内吵闹得跟菜市场差不多。
“—”吴用无言地看着几张空荡荡的座椅,忍不住长叹一声。
想我梁山不久前还意气风发,有头领十馀名,兵卒数千馀,首次下山进攻州县便能轻取寿张,
得了钱粮无数,这是何等的威风一一然而,只相隔一天,就又在阳谷县吃了,硬生生被打得只剩小猫两三只—·
吴用想不明白,同时更加不服气。
脑海中不知怎的就突然浮现出某个黑矮胖子的形象来。
显盖见他叹气,顿时眼睛圆睁,恼怒道:“学究为何只叹气不答我话,如此作态岂不未战先怯,折煞我山寨的威风?”
吴用:“—?”
不是,我有那意思吗?
比起表情上的瞬间呆滞,他此刻要做的是尽快打消显盖不切实际的念头。
定了定心神后,吴用站起身,先环视一圈,而后说道:“天王请听我说,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在阳谷县栽倒两次,眼下实在不适合再与其为敌——”
显盖:怎么个意思,兄弟不救了?
吴用则回个眼神:消停消停吧,别再继续送了,马上都没人了。
然而显盖却仿佛完全没有注意到吴用的暗示,他只是坐回到座位上,手指敲起把手,沉吟了片刻后说道:“阳谷县一定要打,林教头他们必须要救!”
“但军师说的也有道理,这样吧,我们暂且休整一段时日,待兵马强壮时再打阳谷县——””
吴用松了口气,虽然与他想的不一样,但好岁暂时消停了。
然而未等他放下心,又听显盖的声音响起:“我梁山义字当先,不能眼睁睁看着兄弟们被狗官杀头,营救他们是第一件要紧的事务!”
“否则我显盖当寝食难安!”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吴用也无可奈何,只得出谋划策道:“兄长不必忧心,小生自有算计,经此一役,那阳谷县必会将林教头他们押送至东平府,可教几个兄弟下山去守着,有机会便在途中劫囚车,实在没机会的话———”
“我大宋向来秋后处决人犯,教头他们暂且性命无忧,让人去牢里使钱,买上瞩下,日后劫狱的话也方便许多。”
“我等且趁机屯粮,造船,置办军器,打造枪、刀、弓、箭,广撒英雄帖,吸引天下的好汉前来,短期内梁山必将再次发展壮大”
显盖听了,便觉有理道:“既然如此,全仗军师妙策指教。”
当下就调拨众头领,依着吴用所言分派去办,不在话下。
梁山泊蛰伏起来舔伤口,而东平府的兵马都监却是意气风发得很。
他在阳谷县只盘桓了一日,便急匆匆赶回府治,当着知府相公的面吹嘘功劳,那叫一个口若悬河、舌灿莲花,直把程方里听得一愣一愣的。
等听到董平说自己单枪匹马立于阳谷县前,大喝一声便让梁山大军退却的时候,程万里实在没忍住打断道:“都监且住,长坂坡的事咱就别说了,寿张、阳谷二县真的损失惨重?”
董平立刻换上一副悲恸欲绝的表情:“惨,真惨呐,相公有所不知,梁山贼寇着实残暴,见人就杀,见钱就抢,还掳了不少女子上山,连七十岁的老妇人都不放过———”
程万里:“”
但凡你少说十岁我都信了。
“这厮以往性格乖张,今番回来却主动献上两名贼寇,这都不能说是懂事了———”
程万里心里暗暗称奇,怎么出去剿趟匪还能让人性格大变?
既然对方的示好之意都写在脸上,自己当然不能不给面子,于是程万里笑吟吟牵起董平的手。
“都监这次劳苦功高,我今日便修书汇报给枢密院,想必恩相定会对都监另眼相看。”
程万里口中的恩相正是大太监童贯,他曾是童贯门下的门馆先生,能做官自是仰仗对方的权势,这些年没少给童贯捞钱。
说白了,他与董平属于一丘之貉,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去。
宏伟大厅内,今日值班的两名林克,分别来自足球世界和宝可梦世界。
最近一段时日没有新的林克添加,两人闲来无事只能吹牛打屁,本想着把今晚的时间耗完,然后各回各家。
结果意外地等到了两名新人前来报道。
都是上辈子读过99流网文的人,新人刚来就明白是怎么回事。
大家一见如故,彼此攀谈一会,便去触摸黑石板分享记忆。
其中那个一身希腊风打扮,浓眉大眼,神色刚毅的少年,竟然是一名为了爱与和平而战,守护大地和女神的圣斗士候补。
嗯,你没听错,就是赢了当星矢,输了做卡西欧士的那种候补。
比较悲剧的是,他连卡西欧士都比不上,没走到擂台阶段便被淘汰。
目前还没被取消候补的资格,但实际上已经沦为跑腿打杂的炮灰。
如果没有来到宏伟大厅的话,估计下场就是给星矢他们当背景板,顶多说一句:“啊,好强的小宇宙!”
然后人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