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位林克,他所在世界的华夏正处在那八年最艰苦的时期,彼时的他还是名莘莘学子,为了华夏之崛起而奋发图强读书。
然而国难当头,实乃民族存亡之际,林克岂能两耳不闻窗外事,于是怀着拳拳报国之心,毅然决然投笔从戎,踏上了从军之路。
然而事情的发展,就从这个时候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最开始,林克来到陕北,以绝对忠诚的态度添加我dang,在出色完成一系列任务后,
被知人善任的上峰调派到敌后,负责领导一个绝密的特战小组。
小组里面共有五人,据说全部来自于一个叫749研究局的神秘机关,个个身怀绝技以一当百。
第一位是个喜欢穿古装、说话半文半白的憨厚少年,精通各种盖世武功,什么罗汉伏魔神功啊、金乌刀法啊、太玄经啊,能飞檐走壁徒手接子弹,分分钟把鬼子当手撕面包玩,出道两年半时间,死在他手里的鬼子没一千也有八百。
第二位则是名西服礼帽皮风衣打扮的酷哥,个人形象和许文强有得一拼,专属坐骑是一辆带有蓝火加特林的哈雷摩托,横扫千军如卷席,战场来去如入无人之境,南无加特林菩萨,无限子弹渡鬼子。
据传他曾经一场仗打下来毫发无伤,发型不乱,墨镜不沾灰,独自站在战场中央仰天四十五度忧郁-别问为什么要摆pose,问就是导演安排的一一帅就完事了!
第三位—也许大概可能aybe曾经是个人?
为什么用疑问句,皆因这位全身上下都包裹在银光闪闪的机械装甲内,唯一暴露在外的生物部分是头盔下的嘴和下巴,武器则是一把外形科幻的大口径手枪,口头禅是“你有权利保持沉默”。
与前边这三位神人比起来,另外两名队员更是不多让:
其中一个美女号称“箭神”,她的爷爷九岁时就被鬼子残忍地杀害了,所以从小练就一手神鬼莫测的好箭技,射箭速度比开枪还快,射出的箭在空中能拐弯、带追踪功能不说,还能在大气层里以跳舞的轨迹打鬼子飞机。
更绝的是,林克曾亲眼见到,她在八百里开外一箭干掉了鬼子的机枪手。
这让林克曾一度怀疑,对方是从隔壁《魔戒》片场里溜出来的精灵族弓箭手。
至于最后的老爷子是名难得的科研人才,主攻方向为生物科技和基因改造领域,据他说已经成功将蚊子的吸血功能改造成可以提取空气中的有害物质,还研发出能让人短时间隐身的药剂。
老爷子平时总爱念叻“科学改变命运”,手里那支形似注射器的武器,据说是能将基因药剂瞬间注入敌人体内,让他们自相残杀。
林克虽然半信半疑,但每次战斗结束后,看着老爷子笑呵呵地收集敌人的血液样本,
心里还真有点发毛。
一句话总结,就t林克算是个正常人!
特战小组在敌后大发神威、搅风搅雨,几年下来干掉的敌人不知几何,大把的人命往里边填,也不知道敌人是怎么能坚持那么多年的。
也许是世界规则见鬼子们不识好岁,于是演都不演了,通过749局从异时空调来了j
36、x-1、大天使号、王八坨-呢,巨龟岩台号等等划时代的武器支持。
于是正面战场上,出现了六代机大战零式、未来坦克对决97式、宇宙战舰vs大和号、
光子枪单挑三八大盖的奇情景,看得林克都替鬼子们心酸。
宏伟大厅中,林克们面面相,就连弗利萨和普利萨都不再继续斗殴了,大家心里边有无数句槽要吐,但到了嗓子眼又都给卡回去了。
按理说,作为一个前华夏人,看到小鬼子们被花式吊打应该很开心,可为什么总觉得自己的智商被侮辱了,想找东西把眼睛给洗干净。
“天寿了,我居然觉着鬼子可怜是怎么一回事?”
“别说你了,我也有同感,怪不得鬼子跑太平洋跟鬼佬打去了,实在是被虐怕了”
“咱就说啊,先辈们拿命换来的胜利,可有些剧愣是把血泪史拍成了魔幻剧,编剧脑子怕不是被驴踢了?这不纯纯在先烈坟头蹦迪,也不怕以后生儿子没屁眼!”
“就是就是,顺带还把观众智商按在地上摩擦,整个剧组都该自杀谢罪”
林克们你一言我一语,纷纷遣责无良剧组为了点流量连脸都不要了,硬是挤兑的抗日林克无言以对。
“其实我也想吐槽啊!”
抗日林克泪流满面、无语凝嘻,默默地蹲到角落里画圈圈,他早就觉得自己的世界没救了,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被大宇宙意志和谐掉。
今晚来的林克们,除了弗利萨大王以外,其馀两个都比较奇葩,以至于大家离开时,
都还觉得槽没吐够。
新的一天很快来临,阳光是那么的明媚,云朵在纯净天空中组成棉花糖的型状,期许着早起的人们有一个好的心情。
零零发家的医馆内,发嫂双手叉腰,使出起码二十年功力打底的狮吼功,中气十足、
声震寰宇。
“小林子,你给老娘滚出来!”
睡梦中的林克浑身哆嗦,一个激灵从床上轱下来,快速穿好衣服来到后院,碘着笑脸跟发嫂问好。
“师娘起这么早啊,您老唤小子有什么指示?”
“那是什么情况,给老娘解释一下!”发嫂气得嘴唇发抖,指着院子西边的角落,转轮王的尸体大喇喇地躺在那里,死不目。
林克瞄了一眼:“哦,那是六扇门的头号通辑犯,昨晚撞见他跟六扇门的人火拼,受了致命伤,我偷偷跟了他一路,等到他气绝身亡,顺手就把人捡漏回来了。”
师娘都快疯了,指着一长串血痕怒吼道:“你不会是拖着户体回家的吧?血迹都延伸到门外了有没有!邻居们看到了会怎么乱想—而且就算去领赏金能有多少,咱家缺这点钱吗?”
“好象挺多的吧!”
“再多能有多少——”发嫂突然顿住,狐疑地看着他,“头号通辑犯?很值钱?”
林克点头肯定:“非常非常值钱!”
发嫂二话不说,拿起拖把和水桶往门外走:“我去清理痕迹。”
发嫂离开后,被惊动的零零发拉着拖鞋过来,看了一眼尸体,好奇地问道:“这死太监是谁?”
“哇,师父你没下手检查就知道他是太监?”林克简直惊为天人。
对此零零发之以鼻:“哪个正常男人能把胡子茬都刮没的,而且他的四肢明显过于修长,只有太监才会发育成这样,而且隔着老远我都能闻见他身上的尿骚味。”
林克闻言使劲噢了几下:“我怎么闻不到呢?”
“废话,为师我做了十几年妇科大夫,鼻子早就练出来了,那些女人用谁家的香粉都分辨得出来。”
林克默默地竖起大拇指一一师父牛逼!
零零发臭屁了一会,才想起来继续问正事:“你刚才说六扇门通辑他,莫非是黑石的成员?”
“啊,他是转轮王。”林克若无其事道,“我杀了他后就带回来了。”
“可以啊你,小林子!”零零发惊奇地打量着他,“最近你的表现老让人惊喜了。”
林克嘿嘿笑道:“还不是师父您教的好,您说皇上见到这份大礼后,会不会很惊喜?
“必须的啊!小林子你可太会给为师长脸了,行,当年没白把你领回家!”
无良师徒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缘分呐一”
他俩唧唧咕咕商量着何时进宫去见皇上,以及该怎么编剧情凸显自己的忠心和不易,
却不料发嫂急急忙忙地跑了进来。
“老公啊,外边有好多六扇门的人,”发嫂脸上带着慌张,“奔着咱家就来了。”
她的话音刚落,医馆大门便被人粗暴地端开了,涌进来一队黑甲捕快,手中刀剑出鞘,一片寒光狂闪,数不清有多少武器架在三人脖子上,场面跟明星接受采访差不多。
其中一名看着象是领头的捕快站出来,顺着地上的血迹看到了转轮王的户体,顿时瞳孔一紧,厉声喝道:“杀人藏尸,好大的胆子!把他们全部带走!”
“自己人!自己人呐!千万别误会!”零零发大叫着,想往外掏腰牌却被两个捕快扭住骼膊。
“谁跟你是自己人,六扇门办案还敢拒捕,罪加一等!”带头捕快瞪起眼晴,“给他们带上。”
林克看着他,语气平淡说道:“给你个机会,重新组织下语言。”
带头捕快办案生涯里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疑犯,闻言怒不可遏就想教训一下林克,结果刚扬起刀鞘,就感觉一股凌厉的气势扑面而来,骇得当场不敢再动弹了。
嘘住对方后,林克朝着大门方向高喊:“外面那个谁,再不进来我就不客气了啊!”
就在这时,一个消瘦而高挑的男人出现了,他抬脚刚要跨过门坎,断轴的门板终于承受不住自身重量,在他面前轰然倒塌,激起一片尘土。
男人脸上登时凝固,好死不死他的表情正好做到一半,此刻看着跟二皮脸似的。
林克冷笑看着他:“这不四大名捕的那谁嘛,岑龙是吧!”
“我叫岑冲—”男人尴尬说道,“见过保龙一族的两位大人。”
“,岑大人腿脚和耳朵都不好使,还是免礼吧。”林克不无讽刺地说道,“岑大人,今儿这出是怎么个事啊?”
岑冲在演武大会上可是见过林克的,知道这位小爷手段非凡,而且保龙一族虽无实质性职务,地位却不是他区区一个名捕能比的。
故而他不敢隐瞒,忙竹筒倒豆子一样讲出缘由。
说白了事情也很简单,无非就是六扇门接到报案,在城外发现大批户体,赶过去调查后发现全是黑石的杀手,然后跟着血迹顺藤摸瓜,找到了零零发的医馆。
本以为能抓条大鱼,结果鱼是找到了,却是一条大白鲨。
“哇,你们六扇门平时就这么办案呐,不分青红皂白先抓人抄家是吧?”林克表情夸张说道,“怪不得百姓都说“衙门六扇开,有理无钱莫进来”,今天我可是见识到了。”
“都是误会,误会!”
岑冲山汕笑道,接着呵斥那些黑甲捕快们:“还不赶紧放开。”
“惊扰大人们和家眷了,千万莫怪,我这就走。”
就在岑冲带人准备离开时,林克叫住了他,拉到旁边一阵窃窃私语,岑冲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这人真是转轮王?”他表现得又惊又喜,“大人您还愿意把他交给咱们?”
“六扇门和保龙一族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应该相互帮衬。”林克笑眯眯地说道,“你回去跟捕神讲首功是我们的,这没问题吧?
“绝对没问题!”岑冲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捕神大人分得清轻重。”
林克拍着他的肩膀:“我看好你升职加薪哦,岑大人,我们家大门怎么坏了?”
“我们赔!”岑冲立刻会意,冲手下人喊道,“把钱都拿出来,凑齐五十两给医馆修门。”
谁家修门用得着五十两,他也真敢给,怕不是想让医馆把门板换成铁铸的。
六扇门的人带着尸体,屁颠屁颠地离开了,走路的姿势都是飘着的。
林克目送他们背影消失,转头就和零零发表功:“师父,这事我办得咋样?”
“恩,不错,小林子开始有政治头脑了。”零零发翘起大拇指,“以后六扇门会很给咱师徒俩面子的。”
“捕神是先天圆满的高手,为人偏激了些,但对皇上的忠心没的说,想获得他的友谊可不容易。”
“咱们零零发一脉没落太久了,以后要把朋友搞得越多越好!”
“小林子你可真是个福将。”
“嘿嘿嘿”2
“早就觉得你们爷俩不对劲!”发嫂终于忍无可忍,对着零零发和林克怒吼,“到底隐瞒了什么,全部给老娘如实招供!”
林克见势不妙,拔腿就往外溜。
零零发则慢了一步,被发嫂着耳朵拖到里屋去了,预计两口子又要爆发一场天雷勾地火。
“好险,差点没躲过师娘的龙爪手!”
医馆大门口,林克喘着气,仍然心有馀悸,眼角馀光却不经意警见了一只小可爱。
吕青橙气势汹汹,从街那头直奔医馆而来,到了大门口目不斜视,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里面,娇声厉喝道:
“六扇门的人听着,今天你们要是敢抓人,姑奶奶就让你们去问候主治大夫!”
林克听得目定口呆,合著小可爱着急忙慌的,是特地来救场的?
可自己就在旁边站着,咋到现在她还没看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