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克很不想听下去,但那些如同魔音贯耳一样的内容,让他大脑瞬间便产生了大量的联想和推理。
“天使尘”,“aptx4869”。
这两种分别存在于《城市猎人》和《名侦探柯南》里面的神秘药物,其原理和作用完全是不同的路线,却又同样存在着巨大的副作用。
那么问题就来了,酒厂一向行事隐秘,非必要绝对不搞出大动静,现在突然开始研究改良天使尘,而且时不时就放出一些实验体大肆破坏,这合理吗?
一连串的信息在脑海中快速流转,林克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那就是酒厂几十年间意义不明的所作所为,除了吸引各国特务机关的仇恨以外,好象根本没有什么实质目标可言(解决各国特务下岗问题不算)。
a药确实能够让人返老还童,但和近乎百分百的致死率比起来,说它是杀人不留痕迹的毒药更为贴切,事实上包括琴酒在内的大部分成员都是拿它灭口用的。
林克理所当然地想到了酒厂的创始人,被称作“那位大人”的乌丸莲耶,合理推测他身为一个拥有海量财富和庞大关系网的老人,最恐惧的事情便是死亡,a药这种涉及到永生的实验,牵扯到的利益实在太大太广,必须要套一层皮才能进行。
这大概就是酒厂诞生的原因,但是这层皮一旦发展起来了,必定会产生复杂的利益纠葛,正所谓“dang内无派、千奇百怪”,组织能否按照既定的路线走,也就不是乌丸完全能控制得了。
更何况在明面上,乌丸莲耶已经“逝世”了好几十年。
咳咳当然这铁定是青山刚昌的锅没跑,毕竟漫画连载几十年,柯南已经和海贼王一样成了屎山代码,积重难返的那种。
原本简单的黑衣组织也变成了说不清有什么意义的军火集团,仿佛存在的目的就是为了搞钱。
或许乌丸莲耶早就已经后悔了,但只要最后不眈误a药研发,就都无所谓了——问题是,真的没有眈误吗?
就比如眼前这群人正在捣鼓天使尘这种生物兵器药剂的开发。
呢,好象扯远了!
林克已经不打算再听下去了,毕竟这和自己有毛的关系,我只是一个送完外卖想抄近道回家的无辜路人。
而就在此时,会议恰好进展到了和他“有关”的环节。
“我们需要更多的实验体,”琴酒皱起眉头,思索了片刻后开口,“伏特加,你与蛇头集团派来的‘外卖员’谈得如何?”
“刚接到人,还没开始谈。”伏特加侧开身子,似乎是让某个隐藏的摄象头能看到背后的林克。
“蠢货!”琴酒的声音瞬间不复之前的冷静,“你到底接了什么人?!”
伏特加一愣,下意识回头看了林克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他当场就呆滞了两三秒一一对方不知何时戴上了一顶帽子,帽檐下有半张脸都被阴影遮得严严实实,只能依稀看清楚鼻子和嘴巴的型状。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林克的右臂猛然抬起,拳头在空中发出呼啸的声音,紧接着便一拳打穿了驾驶座,“碎”一声砸在伏特加的身上。
骨骼碎裂声清脆,伏特加压根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整个人跟个破麻袋般往前撞去,挡风玻璃应声而碎,与此同时汽车失去控制,在高速行驶中撞上了障碍物,瞬间翻倒在马路上,狼狐地滚了几圈才停住。
发动机和底盘都已接近报废,车轮在空气中无力地空转着,原地弥漫起大团大团的黑色烟雾。
“砰”,车门被人一脚端开,从后座钻出个林克,浑身上下一尘不染,仿佛刚才的车祸跟他毫无干系,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他身体表面复盖有一层薄薄的冰晶,保护着他不受到伤害。
或许因为《精灵宝可梦》同样也出过漫画,这个世界竟然兼容一部分宝可梦和魔法的力量,这给了林克不小的惊喜,当然他也没因此掉以轻心。
还有就是目前林克不敢确定,这个世界到底融合了多少都市类型的日漫,就前些天他到龟有公园前派出所送外卖时,恰好遇见一名新分派过去的警员报道。
而这位叫做两津勘吉的大神,可是敢给弗利萨开违规停船罚单,并且逼得对方落荒而逃的主。
在有龙珠乱入的风险前面,你叫林克现阶段怎么浪得飞起,努力强化自身才是王道。
林克看了看眼前的车祸现场,稍作处理后便离开了这条僻静的街道。
数十分钟后,一辆红色跑车飞驰而来,以极其漂亮的漂移甩尾停在街道口,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音。
车门拉开,野上子敏捷地跳落车,跟着从副驾驶走出嘴里叼着牙签的羽獠。
看到眼前的情景,见多识广的两人微微一愣。
野上子眉头紧,仔细勘察起现场,在车厢内外仔细搜寻着有用的证据,象一只嗅觉伶敏的狐狸,至于羽獠则来到被五花大绑的伏特加面前,饶有兴趣地欣赏起打绳结的艺术。
“没有明显的打斗痕迹,对方的动作非常快,而且力量不小,能打穿座椅瞬间制服伏特加的,绝不是一般人,”子冷静地分析着,目光中充满疑惑,“但为什么特意通知我们?还声称自已是怪盗基德,那家伙什么时候开始干这种打击犯罪组织的活了?还是说他和酒厂之间有私人恩怨?”
但羽獠的回应差点让她鼻子气歪:“-哇子,你看这捆绑的手法,能把龟甲缚和驷马倒攒完美结合到一起,艺术成分比三四层楼还高,等和你来一发的时候我———”
砰高跟鞋底重重端在羽疗脸上,将他踢飞在空中连续360度转体,落地时重重摔在保时捷的车头处。
“你好色能不能分下场合!”野上子收回大长腿,“死了没有?没死滚过来看住人,我去车里通知警视厅派人。”
羽獠翻身坐起来,借着擦鼻血的掩饰,不动声色地从地上捡起一小片东西,它隐藏在一堆玻璃碎片和零件中,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
只是眼神微微掠过,羽獠就认出了这是什么一一外卖餐盒上常见用来密封的一次性塑料卡扣通常瓣开或者不小心碰到时会掉落这种小碎片。
而猫饭店的外卖包装,用的便是这种颜色的卡扣,他今天才见过林克给猫眼咖啡屋送过餐。
羽猿嘴角勾起玩味十足的弧度,原来如此·是那个平常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外卖小哥啊,怪不得会在电话里强调酒厂和天使尘有关联。
“发现什么了吗?”讶子的声音传来,她注意到了獠的细微动作。
羽獠神态自若地站起来,吊儿郎当地耸耸肩:“没什么,我在想等解决掉天使尘的案子后,
警视厅会不会为怪盗基德颁发热心好市民’奖章?”
子狐疑地看了獠一眼,直觉告诉她这家伙可能有所隐瞒,但事关紧急他需要联系上峰,只能将疑虑暂时压下。
而羽獠则双手插兜,脸上的笑容越发的意味深长。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城市边缘被馀晖染上一抹不安的暖色调,尤其是当前方道路被警视厅封锁得严严实实的时候。
“喂,你们把路封了,我们怎么回家啊?”
“抱歉,我们警方也是迫不得已,前面有一家神社发生了火灾—”
“救火是消防厅的工作,你们警视厅凑什么热闹?”
“抱歉实在是因为一辆消防车失控,连续造成多起交通事故,警方正在全力追捕肇事者·—请大家去找别的路通行吧!”
“啊,好可怕!”
纷纷扰扰的声音传入耳中,林克心里泛起古怪的吐槽欲望,但最后变成叹了一口气,真不愧是多灾多难的米花町,今天遭遇的事情实在太多,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先吐槽哪个。
喉,绕路吧。
刚走没两步,他突然停住,心有所感地抬头四处张望,却正好看到一个身影瞬间划过某幢高楼的顶端,背上似乎还趴着一个小孩子。
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林克实打实地敢肯定自己刚才看到了一对尖尖的耳朵,而且还是三角形的/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克拍着脸自言自语安慰自己:“我一定是眼花了怎么可能看见二狗子呢—啊哈哈,哈哈!”
随后他象屁股着火一样逃离了这个地方,等回到猫饭店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下来,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他久久不能理解:
猫饭店里热闹异常,林克一眼就瞧见了挤在人群中的沐丝和毛利小五郎一一好家伙,四五十个男人头上全部插着花朵,有的在织毛衣,有的在洗衣服内裤,有的在切菜做饭——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整得跟家庭主妇联谊会差不多。
尤其是毛利小五郎,看见林克进门后,迈着小碎步跪到他面前,捏着嗓子满脸堆笑说道:“书归女、(欢迎回家),林克君今天工作辛苦了,饭菜已经准备好,热水的温度也正合适,请问您是想先吃饭还是洗澡呢?”
呕一一林克好悬没吐出来。
“林克!大事不妙!”可伦从人群中挤了过来,“珊璞被药菜村双胞胎绑架了!”
“我去,这到底哪条世界线不对,今天怎么尽遇上事儿—”林克看着四周,“这又是什么情况?”
“哦,之前我外出的时候,珂和琳珂在饭店里大闹一场,给顾客们都种了母性花,导致他们都变成了贤妻良母,哪怕你对他们做这种事情都绝对不会反抗。”
可伦说着,用拐杖粗暴地将毛利小五郎端着的托盘掀翻。
望着精心准备的饭菜洒落一地,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心里面满是委屈,掩着面婴婴婴地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粘的满胡子都是,场面极其的辣眼睛。
林克一头栽在地上:我选择去救珊璞!
夜色中的风林馆高中一片寂静,但凡有人路过的话一定会膛目结舌,这里已经变成植物的乐园,无数你压根就分辨不出什么品种、且长相怪异狞的植物肆意生长着,整间学校都笼罩在浓浓的瘴气中。
在这纵横交织的丛林中央,两个容貌秀丽,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正彼此相拥在一起,她们脚下则躺着昏迷不醒的珊璞和乱马。
“十年了,我们终于可以报仇了,耿珂!”
“你说得对,琳珂!我们要杀掉珊璞的新郎,让她品尝和我们一样的痛苦!”
“在此之前嘛——”
两个女孩同时看向珊璞:“揍她!”
珑珂和琳珂,这对天才少女于十年前和珊璞结下仇怨。
当时可伦带着珊璞去药菜村采购草药,贪玩的小珊璞被珑珂恶作剧般下了毒药,随后又被路过的琳珂给救醒,因为两人长相一致,所以琳珂便挨了一顿冤枉的臭揍。
关键这事还没完,此后十年间只要珊璞遇见这俩人,不管你是谁必定狠狠地打一顿,更巧的是两个村子离得还不算远所以,珑珂和琳珂对珊璞的恩怨完全是积重难返的结果。
里啪啦——台球乓乓—咚咚锵锵!
打累了的珑珂擦着额头上的汗,心满意足说道:“打了一百下呢,好过瘾。”
“是时候了结他们了!”琳珂从腰间抽出匕首刺向珊璞。
然而珊璞却突然动了,一个侧翻躲开近在尺尺的匕首,同时一脚将琳珂踢飞几米远,随后鲤鱼打挺起身,揪住发的珑珂左右开弓,劈啪就是十几个耳光,瞬间对方的俏脸肿的跟馒头一样。
赶回来救援的琳珂同样不是对手,珊璞三两下就把她放倒在地,开始了惨无人道的殴打。
在这个过程中,珊璞一直都没睁开过眼睛。
而当林克赶到时,两名少女已经被打成猪头了。
他异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直到被琳珂的求救声惊醒,
“喂,那边那个谁,你是来救珊璞的吧,拜托先救救我们呐!”
“不是,你们这什么情况?”林克指着骑在两人身上正挥拳如飞的珊璞问道。
“她被蛇毒草咬到了,但又被我们的殴打触发到了本能防御机制,”珑珂哭丧着脸解释道,“所以意识昏迷着还能揍我们·妈,饶命啊,要被打死了!”
林克:
:“
所以你俩除了玩毒玩得溜之外,自身的武艺真就稀松平常是吧?
谁给你俩的勇气来找珊璞复仇的?梁静茹吗?
但事情还是要解决的,林克只能哭笑不得地拉开珊璞,避免她对两人继续施暴:“喂,你们两个把解药交出来。”
珑珂琳珂先是哎呦叫唤了半天,才异口同声说道:“解药只能现场制作。”
“现在就做,别想着耍小心思,我盯着你们呢!”
为了震镊两人,林克一拳打在旁边一根异常粗壮的枝蔓上,枝蔓应声而断,最顶端的巨大花苞掉落在地,砰地一声闷响炸开,幽绿色的花粉撒得珑珂琳珂浑身都是,俩女孩翻着白眼一头到地上。
林克:“我x!”
他看了看昏迷的两人,又看看被自己拽住仍不肯罢休的珊璞,默默地松开了手。
瞬间,珊璞便如离弦之箭一样了出去,对着地上昏迷的俩女孩拳打脚踢,场面极为惨烈。
两分钟后,琳珂颤巍巍地抱着头呻吟道:“可以了,我们已经醒了,现在就制作解药,别让她再打了””
同一时间,距离风林馆高中不远,一处尚未完成的建筑工地里,穿着睡衣的戈薇气喘吁吁地奔跑在钢铁之间。
一大团黏黏糊糊、表面不停翻滚着泡沫的黑色泥浆,蠕动着紧紧追逐在她的后面,而在泥浆的最前端,竟“长”有一张惨白且布满恐怖疤痕的面具。
从面具中发出嘶哑可怖,充满欲望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