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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7章 你被酒色所伤(1 / 1)

”耶律狗儿带着他残废的儿子跑出来了。”

宋煊头也不抬的继续写着:“韩正使无忧,那些契丹人死了就死了,他们自己人都不在乎的。”

“还是有些麻烦了。”

韩亿以拳击掌忍不住叹息一声。

若是都死了,那就是他们不听劝阻。

死无对证,直接用尸体说话就成,都是死于虎口。

这种伤势人一般无法完美的复刻出来。

更何况还有留存的契丹人能够作证。

但是现在半死不拉活的,还搞成残废,这种人活着才会尽力的激化仇恨的。

宋煊倒是无所谓,契丹人带着仇恨就带呗,难不成还少了?

别看宋辽两国之间是签订了盟约,但是许多契丹人还想要靠着打草谷发财呢。

毕竟那三十万的岁币,只能笼络到契丹贵族,大批中下层是没机会得到的利益的。

宋煊不知道契丹有没有下克上的传统,毕竟他们自诩继承大唐王朝正统的。

韩亿见宋煊如此稳妥,又是叹息一声,他早就预料到了是吧?

所以才会一连三天在外打猎游玩,根本就不着急护送契丹人离开境内。

现在回想,韩亿总觉得当时是宋煊故意在激怒耶律狗儿。

逼他们逞强去送死,待到他们实力大损后。

耶律狗儿在护送那件宝贝上,不得不低头听从宋煊的安排。

当然,话又说回来了。

韩亿是觉得契丹使者耶律狗儿不听从宋煊的再三劝阻,执意带人去猎虎,以展示契丹人的勇武,达到羞辱宋人的目的。

结果他们反被老虎给伏击了,死伤惨重,属实是自食恶果,越发凸显了宋煊的先见之明。

韩亿接过宋煊所写的奏疏,上面所写的,确实是他方才在心中的第二种猜测。

而且宋煊还建议有那些投靠的女真人来协助本地虎匠打猎,作为翻译的国晏煜极力推荐他们的族人勇武。

宋煊把笔递过来:“韩正使,契丹使团在我大宋境内损失惨重,这件事还是早点上报为好,你觉得我写的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可以加之。”

反正就在驿站,可以直接让人给发走,传到东京城的时间,可比他们走路快的多。

韩亿本来就没什么想法,他只想完成这一次的出使任务,谁承想会出现意外。

更何况宋辽两国国君都保持了友好克制,但是各自下面的臣子,可都不是这种想法。

契丹人觉得这点岁币不够多,分不到他们手里。

宋朝人觉得让蛮夷同大宋平起平坐,简直是有辱天朝威严。

平日里对待契丹使者的态度,还不如对其馀小势力友好呢。

吃饭赐座都得排后面去。

韩亿接过笔之后,也是写了基本赞同宋煊的话,主要是河北之地闹的虎患较多,还望朝廷能够派人来处理,也算是为民除害。

他写完之后,便交给宋煊,自己也照例去探望一下受伤的契丹人。

王圭站在药铺外,再次听着本地猎户描述当时的场景。

听到老虎随随便便就能拍死一个人脸上流露出的震惊之色不象是假的。

在没遇到老虎之前,王圭觉得左右不过是厉害一点的畜生罢了。

现在这些老虎还会“反伏击”,那就不是厉害一点的畜生了。

禁军们都在议论,定然是那山君吃了不少人,开了灵智,所以才会主动伏击契丹人的。

然后禁军士卒再次赞扬宋状元为兄弟们着想。

虽说大家弓马娴熟,可是真遇到老虎了,那战马都不一定短时间跑得过老虎。

想要给老虎在山林当中放风筝,你当真是想得美,死得惨。

狄青确实是理解了,这就是宋煊说的所谓杀人不用刀。

原来激将法,那是真的管用,且能够复刻的操作性极强。

吕德懋姗姗来迟,他让杨佶看管宝贝,进去瞧着宋煊坐在柜台后,不知道在做什么。

等他进入病房后,浓重的草药味。

吕德懋先是看了看南相耶律狗儿,发现他还行,身上有血迹,也有郎中给他包裹。

登时松了口气。

至干躺在病榻上的耶律只骨脸色苍白,再一看摆在桌子上,那稀巴烂的断臂,吓得吕德懋后退险些栽倒。

他本以为是耶律狗儿受伤严重,被宋煊给算计了,结果是耶律只骨受伤了。

那就没什么太大的事,只要耶律狗儿身体没有大碍就成。

吕德懋连忙跟郎中询问耶律狗儿的伤势。

郎中倒是十分客气,伤势没什么大碍,可是把兴许会染上疯狗病的事给说了出来。

毕竟那只老虎吃了许多人,万一患病,也会感染上人的。

吕德懋眨了眨眼睛,倒是没多说什么,一般都是往危险上说。

疯狗病的治疔方法,他也得问一问。

在这个时候,吕德懋也不好在外人面前直接说宋煊的坏话。

郎中可是宋人。

宋煊的奏疏差人星夜送到东京城,有关使者的事,那还不算是小事。

刘娥一大早又接到了宋煊的奏疏,她都有些发蒙。

明明已经叫人去处理了,宋煊怎么那么眼里容不得沙子?

这次在地方上又遇到了什么事!

刘娥看完之后,下意识的咋舌。

原来是契丹人自己作死,偏偏去找老虎的麻烦,那就不是宋煊的缘故了。

刘娥直接让人把这封奏疏送到宰相那里,让他们赶快拿出一个章程来,并且立即派人去通知辽国。

“宋温暖啊,宋温暖。”

刘娥坐在椅子上,摇了摇头:“你还真是手段软了,连几个契丹人都看不住,让他们随意胡闹。”

杨怀敏在一旁接茬:“宋状元向来心善。”

“倒也是。”

刘娥赞同。

宋煊这种对待灾民以及百姓的行为,如何称不上一句宋大官人心善呢?

“要怪也就怪那些契丹人自作主张,不听宋状元的安排,一意孤行,现在闹了事,反倒是让宋状元给他们擦屁股。”

杨怀敏悠悠的叹了口气:“大娘娘,他们就是看宋状元年轻!”

刘娥点点头:“河北之地的虎患如此厉害吗?”

“小人不知。”杨怀敏又想到了什么:“但是臣记得太祖时期专门下令打虎,那个时候虎患更加严重,兴许这么多年过去了,老虎又变得多起来了。”

“毕竟老虎这种猛兽,只有它杀万物,还没有什么猛兽能杀得了它的。”

“恩。”

刘娥也是从四川过来的,对于蜀中猛虎的威胁倒是有所耳闻。

至于契丹人的死活她不甚在意,况且在她看来,是契丹人想要羞辱宋人在前,一切都是他们自找的。

时隔几日,王曾再次接到宋煊的奏疏,不知道他又遇到了什么不平事,想要弹劾谁。

顺手打开之后,王曾的眉头就拧起来了。

事关契丹人这种事,两方有的相互扯皮的时间了。

“我记得宋温暖平日里不是颇为霸道的吗?”

王曾把奏疏递给吕夷简:“他怎么连伴送使这种小活都干不好?”

在王曾看来,宋煊此举就是过于“尊重”契丹人了,让他们去胡作非为。

吕夷简接过来仔细一瞧,他倒是觉得王曾的看法有些过于大局观了。

明明就是宋煊故意的,别看他用了春秋笔法,又有韩亿的佐证。

虽然吕夷简不了解那些契丹人,但他了解宋煊。

此事一瞧,就是宋煊想要帮助本地百姓除掉虎患,但是又不清楚老虎有多厉害,先让契丹人去试探一波。

后面他必然会差人去灭虎,这都是毋庸置疑的。

“王相公,这我得为宋温暖说一句话了。”

吕夷简把奏疏递给张知白笑了笑:“契丹人他们只要不在大宋境内烧杀抢掠,难不成我大宋还能限制他们去打猎吗?”

“况且宋温暖的操作,并没有过于离谱,而是耐心劝阻,但是他反倒被契丹人当众羞辱了。”

“如今出现这种死伤惨重的事情,乃是契丹人他们自找的,与我大宋无关。”

“不过此事,还是需要我们派人把消息尽早的告知辽国,避免发生误会。”

“恩。”张知白应了一声:“未曾想虎患又已经这般严重了,朝廷也该出手干预了,若是重回立国时期,那老虎都要游过黄河闯进东京城来了。”

王曾对于虎患这种,只是内部的问题,并不担忧,朝廷下令就成。

唯一需要担忧的就是大宋目前属于孤儿寡母,契丹人的心思非常不稳,容易撕毁盟约。

这不单单是王曾这样想。

辽国的皇帝也会这样想赵祯会主动搞事打仗的。

宋辽两方都极力遵守盟约,但是大家互相防范,实属基操。

直到现在大宋的重兵,也都是用在防范契丹人的进攻一在线。

“话是这么说,但是在外交上,还是要小心谨慎,莫要给契丹人借口。”

王曾看着张知白:“你觉得该如何通报辽国?”

张知白思考了一会:“王相公,我们就正常通报,若是过于软弱,反倒会让契丹人心生傲气,借此生事。”

“倒也在理。”

王曾摇摇头:“我倒是希望宋温暖他对外该强硬的时候强硬一点,连点契丹人都看管不住。”

张仕逊白了王曾一眼,那耶律狗儿的脾气,他也是有所耳闻的。

一个沙场悍将,又不是大宋的武将,怎么可能会对宋煊一个新科状元那么尊重呢?

没瞧见宋煊都劝了,是契丹人不听,还嘲笑我宋人怯懦。

现在出了事,又不是小孩子,来能赖到我大宋头上去?

更不该赖到宋煊头上去。

所以当张仕逊替宋煊辩驳的时候,几个人都有些发蒙。

虽然张仕逊与曹利用交好,但也不至于当众反驳王曾吧?

吕夷简觉得没必要,就顺着王曾说两句就行了,反正宋煊又听不到。

王曾被张仕逊怼了之后,倒是不以为意,而是认真的解释道:“是我对宋煊过于期望高了,觉得他不该容忍这种事发生的。”

“王相公,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但是在我看来,此事最大的责任方就是契丹人,次要责任便是我大宋境内有猛虎。”

张仕逊摸着胡须摇头:“至于宋温暖便没什么责任,换另外一个人也不会处理的比他要好。”

王曾点点头,也不想因为这件事争吵。

既然张仕逊说的这么义正严辞,那给契丹人的说辞就由他来拟定。

到时候交给大娘娘过目,最好不要给对方什么把柄。

待到时候,吕夷简瞧着自己这位亲家:“你方才大可不必与王相公争执,总归一说就那么过去了。”

“大宋什么时候成了他王曾的一言堂了?”

张仕逊哼了一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他一直拿宋煊当刀子用,还对他的某些行为不以为然。”

吕夷简轻微咳嗽了一声:“宋十二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了,让你如此护着他?”

“倒是什么都没灌。”张仕逊负手而立:“你别以为宋温暖年纪小就什么都不懂,象他这样聪慧的孩子,照此下去,总会寒心的,怕不是要跟晏殊学习,那才是我大宋的损失。”

提到晏殊这个不粘锅的人,吕夷简摸了摸胡须没言语,他太懂得保护自己了。

至于宋煊尚且年轻,心中还有为民除害的想法,可是等他岁数稍长,不知道还残留几分。

马车上。

耶律狗儿面对宋煊也没什么脾气了。

毕竟用宋煊的法子,暂时保住了他儿子的性命。

要不然这种伤势不采取断臂自保的手段,纵然在大辽那种医疗水平更低的一方,那也留不住性命的。

在耶律只骨躺了五天,不发烧后,这才继续赶路。

通过吕德懋的话,耶律狗儿才得知耶律庶成他突然害了急病,被宋煊送到了药铺当中医治。

而他则是带着大批人去打猎,估摸是想要捡便宜。

耶律狗儿也能知道宋煊的小算盘,想要来一出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戏码。

他猜测宋煊跟丢了,所以只是带人在外围打猎。

耶律狗儿在向导的带领下跑出来的时候,确实看见那些宋人士卒拉着猎物出去。

至于吕德懋所说的是宋煊故意的,耶律狗儿也没有猜信。

败了就是败了,下一次再找回来就成。

至少在复盘的时候,耶律狗儿确认宋煊的言行,是符合伴随使的身份的。

他想要算计我,我还想要算计他呢。

可惜全都落空了。

耶律狗儿发现自从耶律庶成病好了之后,就一直都跟在宋煊身边,甚至都怎么同他说话了。

估摸是自己脸色过干难看,怕迁怒于他。

宋煊倒是与耶律庶成笑呵呵言语,他安排的猎户也先出发去追踪痕迹了。

毕竟不能让契丹人白死,他还不至于去抢这个功劳。

“宋十二。”

耶律庶成十分诚恳的道:“若是我想要学一些内斗的法子,该看哪些书籍呢?”

“呵呵。”

宋煊瞥了他一眼:“这种知识,可不是书上能提供的,等你当官之后,自动就解锁这一项技能了。”

“只不过因人而异,有些人领悟的快,但是有些人却是领悟的慢,兴许到了生命的尽头,才会得到痛苦的领悟。”

“我们中原有句古话叫做,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耶律庶成思索半天,他看过中原学多书籍,但都没有听说过这句古话。

“还望宋十二能够说一下出处。”

宋煊把陆游给咽回去。

“我就说没听过呢。”耶律庶成神色大喜:“宋十二,不知道我能否知道此诗的全貌?”

宋煊信马由缰的:“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功夫老始成,后面接那两句。”

耶律狗儿当即就朗诵起来了,他过目不忘,宋煊一说他就全都记在脑子里了。

吕公弼连忙询问:“可是十二哥儿科举之前所做?”

“不错。”

宋煊轻微颔首:“是我在得了解元后,有感而发,没有往外透露,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下意识的都说成了古语。”

“哈哈哈。”

吕公弼再次大笑起来:“十二哥儿说到这个,我又想起一件趣事。”

“什么趣事?”

“好叫十二哥儿知晓,我在国子监读书,听到有人竟然把三国演义当作史实典故,给写进了卷子当中。”

吕公弼摇头晃脑的道:“要我就不写,空着也比被发现强。”

听到吕公弼的科普,宋煊一时间哭笑不得。

“他倒是个会取巧的性子。”

宋煊啧啧两声:“希望下次判卷老师没有看过我的三国演义,兴许就能蒙混过关。”

“哈哈哈。”

吕公弼自是不去参加科举的,他笑过之后才问道:“十二哥倒是一丁点都不觉得奇怪。”

“当然了,我自己参加科举考试的时候想不起来,还胡乱编造典故呢,把晏殊这考官都给骗过去了。”

听到宋煊的描述,吕公弼立马不笑了:“十二哥儿,果真?”

宋煊脸上带着笑:“当然了,我宁愿犯错,也不愿意什么都不做。”

“胡诌八咧的写上有什么不对嘛,那些考官不过是比我早读了几年书,又不一定比我读的书多,他们懂个六啊。”

吕公弼大为震惊。

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而耶律庶成已经沉浸在宋煊的那首诗当中去了。

他发现自己以前想要跟宋煊唱酬的诗词。

当真是一首拿不出来与眼前这首相提并论的。

怨不得宋煊他那个时候会拒绝自己,不愿意与自己唱酬。

他如此随手写下的没有流传的小诗,都能如此有哲理,反倒宋煊根本就不以为意,简直是暴遣天物啊!

在使团养病停留期间,朝廷有关灭虎患的政令就到了。

本地县令头疼不已,没想到使团会在他地界出事,又惊动了朝廷,只能暗在懊悔,继续发布布告招募勇士。

但是因为先前老虎的凶名在外,再加之这一次的听闻是武器装备全面的契丹人都死伤无数,原来不是一头老虎,是两头,谁敢去啊?

猎户得了宋煊的提醒,这才偷偷摸摸的找痕迹去了,当真是遇到死虎了。

他大喜过望,连忙补了一刀,开始拿出绳子,准备给老虎拖到山下去,再调用。

要不然这功劳就成别人的了。

使团溜溜哒哒的就到了赵州桥。

宋煊骑马站在远处观望。

此时的河面不高,如此见到更为年轻的赵州桥,他自是打马上去瞧着。

不得不承认,赵州桥确实是精美一些,没有受到战乱的破坏。

而且此地通过的百姓极多,行人走两侧,车马过中间。

在桥那头,便是如今的赵州兵马监押曹汭,老曹的侄儿,宋煊的堂哥。

“妹夫。”

曹汭骑着马走上来,哈哈大笑:“我接到我爹的书信了,本想着你就快来了,未曾想眈误了这么久。”

宋煊也是哈哈大笑:“堂兄,许久不见。”

二人寒喧过后,并马而行。

“妹夫,听说契丹人出事了。”

“恩,他们狂妄自大,被我略施小计给坑死许多了。”

“好!”

曹汭眼睛一亮:“此事当庆祝,咱们去大喝一通啊。”

“堂兄,叔父可是叮嘱过你了?”

“叮嘱过了,其实我觉得你太过小心了。”

曹汭满不在乎的道:“整个赵州,谁敢得罪咱们曹家?”

“赵州的知州?”

听到宋煊的询问,曹汭顿了顿:“他们都是流水的知州,我们才是长期铁打的驻扎在此地。”

“哦,倒是我多想了,原来是堂兄不喜欢升职啊。”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曹汭颇为惊喜的看向宋煊:“妹夫,你可是有招?”

“我是好些年没动一动了。”

宋煊摇摇头:“哎,人各有志,堂兄喜欢这里,那就留在这里就好了。”

“此番我带着大哥一起出去,算是给他个累积军功的资历。”

“渊弟也在队伍当中,何不叫他一起来?”

曹汭是想要让曹渊帮自己说两句的。

谁不想进步啊?

他也想当枢密使!

哪怕是副的也成啊。

“军中各司其职,如何能因私情就要喊他,到时候周遭士卒定然会不服。”

宋煊拽着缰绳:“我是有心想要帮大哥他操作一二,所以在军中对他极为严苛,绝不能让旁人议论出什么来。”

“还是妹夫想的多,就得这么干。”

曹汭连连颔首,又压低声音道:“那我升官的事,妹夫可有手段?”

“我来之前是想要为堂兄活动一下的,可是。”

宋煊轻微摇头:“我听叔父说你十分好酒,而且我观你面色苍白,怕是也好色,如今刀枪都耍不了半个时辰了,难啊。”

“谁说的。”

曹汭连忙锤着自己的胸膛,表示他强壮的很。

但是咳嗽声又憋回去了,让他有些尴尬。

宋煊示意他停下,伸手,给他摸一摸脉。

他缓了一会才开口道:“堂兄,你已经被酒色所伤了,经常口干舌燥,手脚泡冷,怕不是在床榻之上,时常感到疲惫以及那种快感来的快去的也快吧。”

“胡说!”

曹汭下意识的看了下后面四五步远的士卒,连忙摇头:“妹夫,我龙精虎猛的,一夜七次郎,完全不成问题的。”

宋煊越说,曹汭就越心虚,仔细一想都对上了。

但是男人能在这种事上说不行吗?

“啧。”宋煊摇摇头:“本想给堂哥说个方子的,既然堂兄这般勇猛,那我就不说了。”

“但是啊。”

曹汭连忙拉住宋煊的缰绳:“话又说回来了,谁不想自己更强,我还想十次呢,还望妹夫教我。”

“不行,一夜十次那会真的精尽,人亡的。”

宋煊扯开曹汭的骼膊:“我如何能害了堂兄,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曹汭急的抓耳挠腮的,早知道就不吹牛逼了。

原来妹夫他是真的懂啊!

方才那些征状都不白说,曹汭心里这个焦急啊。

他没啥大毛病,就是喜欢喝点酒,又好点色。

在曹汭看来,简直是人之常情啊。

大丈夫活在世上,手里有权,身边有些女人陪伴也实在正常。

在曹汭的带领下,二人到了他的公署。

曹汭连忙邀请宋煊进去,酒菜早就备下了。

宋煊瞧着院子里的人,倒是无所谓,说要先去上个茅房。

曹汭亲自带着他去,待到洗手后。

宋煊有些奇怪:“堂兄,你这公署如此缺钱吗?”

他指了指一旁缺口的围墙。

“年久失修,下雨了泡的倒塌了,我也懒得弄。”

曹汭嘿嘿的笑着:“你知道的,我对钱不怎么关心,所以手里也没钱修墙,知州那边也不给批。”

“不过我也挺好的,我这里,谁人敢轻易过来。”

“倒也是。”

宋煊话音刚落,就见一个花枝招展的妇人从缺口走进来,十分雀跃的喊道:“曹大官人,今日是来客了吗?”

曹汭连忙挥手,让她离开。

宋煊看着略显尴尬曹汭问道:“堂兄,这位是新嫂子?”

“还是这位俊俏的小郎中会说话。”

那妇人直接就靠在了曹汭身边,打量着宋煊:“不知道这位是?”

“我妹夫。”

“没听说过。”

“啧,就是状元郎。”曹汭瞪了她一眼。

“呀。”

那妇人极为惊讶,仔仔细细的看着宋煊:“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状元郎好。”

“嫂嫂好。”

宋煊算是明白了曹汭方才为啥把不修补墙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原来他是养了外室,这样方便进出。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看起来还挺滋润的。

那妇人轻笑着说状元郎真会说话。

曹汭没有赶走她,而是直接引到桌子旁,让人上酒菜,她伺候局儿。

“堂兄,有言在先,酒我就不喝了,我立下的规矩,在军中还是要遵守的,要不然我到了契丹被人欺辱,说话不好使,可就麻烦了。”

曹汭很想说禁军有什么了不起的,但是一想到妹夫深入契丹内部,自己确实帮不上忙,索性也就没再劝酒。

一会把妹夫劝的喝多了,自己还怎么问那妙方啊!

宋煊主要是来排雷的。

方才下了钩子,现在也不着急捞鱼。

只要曹汭把酒给戒了,那这颗雷的风险就能降低许多。

曹汭被那妇人喂着喝酒,宋煊不得不承认,绿茶相当有市场。

“堂兄,你与新嫂子是怎么认识的?”

一说到这里,曹汭摇了摇头,又叹了口气:“罗氏乃是你嫂子招进来的婢女,我颇为宠幸她,你嫂子又是个眼里容不得沙子的妇人,家里天天鸡飞狗跳的。”

宋煊夹了口菜,还以为是养的外室呢,原来就是家里的给弄到外面来了。

“索性我就假意把她逐出府邸,嫁给本地百姓为妻,就在这公署后院的隔壁。”

宋煊眨了眨眼,这是乐哥给细九九个情妇的戏码?

“原来如此。”

宋煊吃着菜又问道:“嫂嫂是只假意与那人结亲吗?”

“当然不是,我们是真成亲。”

罗氏一边给曹汭夹菜,又给宋煊夹菜:“你堂兄就喜欢这个感觉,尤其是知道我那丈夫要回来在门外的时候,更卖力了。”

“咳咳咳。”

“你莫要说这些。”

曹汭瞪了罗氏一眼。

宋煊是知道北宋对干女子都较为开放。

但是这种东食西宿的戏码,他真的见到熟人搞,又有些意外。

好家伙。

原来不是乐哥的操作,而是西门大官人与潘金莲的戏码。

宋煊喝了口茶:“嫂子,你家那位他心里能愿意?”

“他不愿意也得受着。”

罗氏歪了下头:“要不是曹大官人给钱给粮的,他能吃喝不愁还能与我这美娇娘同榻而眠吗?”

“啧。”

宋煊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他瞥了一眼闷头吃饭的王保和许显纯。

许显纯立即放下碗筷:“十二哥儿,我吃饱了,先回去跟他们说一声不要做我们的饭了。”

“恩”

宋煊应了一声:“咱们带的粮食不够多,能省下一点是一点,到了契丹境内,配着烤羊肉吃点米饭我还是愿意的。”

“喏。”许显纯当即离开了。

“妹夫,这出使契丹可是一件苦差事啊。”

曹汭丝毫没觉得他做的不对。

反正自己有权有势,那位苦主不好受,也必须要憋在心里。

宋煊也不好判断,那位苦主是否乐在其中。

若是离开了曹汭,他什么都没有了。

可老实人总有受不了,发怒的时候啊!

曹汭这真是一颗大毒雷。

罗氏询问了一下有关东京城的事,眼里露出羡慕之色,想要去东京城生活。

宋煊倒是笑呵呵的描绘东京城可是不好生活,人多可是许多东西都贵,寻常百姓想要个房子都困难。

她却是觉得这不成问题,有曹大官人呢。

曹汭喝的差不多了,心里一直都想着如何挽回被酒色所伤,还能重振男人雄风之事。

所以他直接打发走了罗氏,让她先回去等着。

在罗氏走了后,宋煊与曹汭聊着,丝毫不提那件事。

直到许显纯回来后,说韩正使有事,那个受伤的耶律只骨又晕了过去,想要请宋状元回去看看。

宋煊颔首:“堂兄,我这里有点正事要做,等我办完了,你酒醒了,再去寻我。”

“好。”

曹汭也不敢阻拦。

宋煊招呼王保直接走。

曹汭这才瞧见满桌子的饭菜都快要被吃光了。

他瞧了瞧宋煊身边这个壮士,站起来可真有威慑力啊!

等到三人出了官府的衙门,许显纯才把打听到的消息说了出来。

那便是那位苦主经常喝酒,抒发自己心中的愤懑之情。

而且听邻居说,他们夫妻两个还经常吵架。

有些时候曹大官人担心婢女吃亏,就会添加进去,训斥那个苦主。

宋煊听到这里,简直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理解。

曹汭他到底是喜欢ntr,还是喜欢被ntr?

毕竟那侍女也跟她夫君发生关系,曹汭还护着她?

所以宋煊觉得他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以及“情感”颇为复杂。

“十二哥儿,他们私通这件事,赵州许多人都知道。”

“街上经常有人笑话他的。”

“所以我觉得长久下去,不是那么妥当,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许显纯牵着毛驴:“很有可能会发生牵连到曹侍中的事。”

“恩,你分析的对。”

宋煊知道曹利用是被他侄子给坑的,但是不知道是怎么被坑的。

等去了驿站后,也没什么事。

禁军士卒通过曹渊知道原来曹侍中的侄子在这,所以宋状元就跟着去赴宴了。

要不依照宋状元根本就不与本地官员接风的习惯,怎么可能会轻易前去呢。

宋煊听着刘平的汇报,对干调动军队,特别是行军有了许多的认知。

在每次总结开小会的时候,别人在学,其实宋煊也是在学。

他对干大宋真正的军队,还是缺乏足够的消息。

不过好在,四五百人的队伍,还不用考虑专门的后勤,自然是简单易上手。

宋煊直接进了屋子躺在床上休息,这一路骑马其实也蛮累的。

“宋状元。”

“怎么了?”

宋煊侧过身子问道:“有什么消息?”

殿后的人就把那猎户的事说了,弄死了一头老虎,至于母老虎还没有消息。

宋煊点点头,让他先下去休息,回头进行轮换。

反正能灭掉一只是一只,只不过母老虎更不好搞,也不知道怀上小老虎没有。

在宋煊吃饱睡过一觉后,便看着驿站送来的邸报。

打老虎的政策都颁布了,但是那个禁止奢侈总是迎来送往喝酒的政策,还没有颁布。

宋煊当然知道配得上喝酒的身份,也都是士大夫群体,一般武将都没这种待遇。

现在刀子割在他们头上,这群士大夫看样子是要仔细权衡利弊了,不想舍弃这么一个好处。

毕竟身份的像征,千军万马过独木桥才考上的进士,谁不愿意享受享受啊?

宋煊觉得回头还要针对此事再次写奏疏,在大宋当文官确实好,可以一个劲的发消息,管皇帝是已读还是读完后置之不理。

倒是没有象雍正似的,在已读皇帝身体怎么样之后,他还要给臣下回消息,说他身体好着呢,然后继续批阅下一封。

下个月再来一次日常问候,跟个舔狗似的,开完头就不知道后面怎么说了,臣子单纯的要给雍正增加工作量,气的雍正还没法子发火。

毕竟是问你好,关心你啊!

没让宋煊多等,曹汭便前来拜访。

他是真的想要一夜七次郎啊!

“妹夫,忙着呢?”

“不忙。”

宋煊请曹汭坐下,放下手中的邸报:“堂兄,你酒醒了?”

“醒了。”

曹汭开门见山的就说想要那个壮阳的方子。

宋煊让他伸手要再给他诊脉。

过了好一会,宋煊的眉头一直都没有松开:“堂兄,你是想要治标呢,还是治本呢?”

“何意味?”

宋煊缩回手,给他倒了杯茶:“若是你想要龙精虎猛一两年,我有一个简单的方子倒是可以做到,只不过一两年后,你别说迎风尿三丈了,就算是尿鞋面是常事,后面也就熄了这方面的心思。”

“那不是成宦官了?”曹汭连忙摆手:“那不行啊,妹夫,咱们这是在亲戚,你可要给我往好了治疔!”

宋煊端起茶喝了一口:“看样子堂兄你是打算想要龙精虎猛十年,将来还想征战沙场再立新功,一路高升职位走到枢密院去呢?”

“对!”

曹汭野心勃勃的道:“妹夫,你真是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要的就是这个!”

“可是堂兄,这条路听着象是康庄大道,可实则难的很,你有那个自信吗?”

“我有啊!”

曹汭被宋煊画出来的大饼激动的难以自表,手舞足蹈的道:“我真愿意走这条路。”

宋煊站起来走到一旁,拿过铜镜,让曹汭照照自己。

“什么意思?”

曹汭用镜子照了照自己。

“我没有让堂兄撒泡尿照一下,就已经说的很客气了。”

宋煊如此不客气的话,倒是没有让曹汭生气,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前途是绑在宋煊的身上的。

只要宋煊将来能够提拔他,自己未必不能做到伯父的位置上去啊!

到时候宋曹两家在朝堂之上一文一武,那美景曹汭想想都得美死。

“我知道我现在还不配,所以请妹夫指点我一二。”

“堂兄,你照镜子都没看出来问题吗?”

听到宋煊的质问,曹汭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觉得还行。”

“不对。”

宋煊指着他道:“你曹汭被酒色所伤,竟然如此憔瘁,从今日开该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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