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的冬天,没有千里冰封的壮阔,却有暖阳的温柔。
这里的冬天并不冷,但天气变化莫测,有时暖阳晒的人晕乎,有时小雨连绵,风也走得急慢。
这几天梁安前往了海城,开了一个股东会议,把瑞华股份公司晋升为省级集团公司,便返回了深城。
没有办法,按照《公司法》和《公司章程》的要求,每年至少召开一次股东会议和董事会议。
他也不得在年底跑一趟,召开董事会议,再开股东会议,应付一下股东们。
对于集团的分红,还有明年的经营预算做审批,顺便制定一下集团的目标。
回到深城之后,梁安并没有前往安瑞集团上班,在家里躺着当咸鱼,陪一双儿女玩耍。
安瑞通讯终端公司的事情,他已经安排的明明白白,张家邦回归公司接着管理就行。
他要求国内外市场一起抓,不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国内市场是根基,保持着现有市场份额,足以给终端公司下来巨额利润。
远在广城的陈氏集团里,陈官文和陈官景两兄弟和陈官志斗得不可开交,暂时还没有需梁安出面收拾残局的时候,他们三人现在捅得窟窿还不够大,不足以让集团陷入危机。
梁安觉得自己有躺平的资本,现有资产几辈子都花不完,便恢复了钓鱼佬的身份。
从渔具店买了一杆极好的鱼竿,在自家的人工湖旁边,撑着遮阳伞躺在椅子上垂钓。
椅子底下两只狸花猫趴在地上,毛发油光发亮,翻滚身子,露出圆鼓鼓的肚子,发出细微的鼾声。
这几只猫是陈染音的宠物,属于放养的状态,根本不怕人,在庄园里搭建了猫屋,刚开始是两只,后来变成了一家七口。
梁安也养了两条纯种的中华田园犬,一条是黄狗白面,另一条是五黑犬。
专门划一块地方作为它们活动的区域,偶尔也会放出来撒欢,或是在庄园里遛一下。
不过他现在更喜欢遛娃,那可比遛狗有趣多了,特别是使唤她们干这干那。
庄园里的人工湖,初建之时引水库活水流入,设计u字型的循流,放养了不少野生淡水鱼类,养了好几年,也算是很肥美。
只是钓了一会儿,水桶都快装不下了,梁安也感觉腻了,没有任何的挑战性。
鱼钩挂饵抛下去,很快就能咬钩,根本不用打窝,更没有空军的可能。
梁安回到大别墅门,佣人从他手里接过水桶和鱼竿。
今天钓了满满一大桶鱼,他吩咐晚上弄个全鱼宴,清蒸、油炸、煲汤,烤鱼都安排上。
这些从人工湖里钓上来的鱼,跟野生没有多大区别,那是长流水养出来,没有经过人工饲料喂养。
梁安上到三楼,刚换了鞋子,一道小身影快步跑了过来,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
儿子梁泽川穿着尿不湿,一把鼻涕一把泪着地抽噎着,眼泪和鼻涕往他裤子上乱蹭。
看着裤腿上的鼻涕和眼泪,梁安有些嫌弃,还是在心中告诫自己这是亲生的,别动怒气。
瞧着小家伙委屈的小模样,梁安耐着性子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姐姐呢?”
梁泽川不会说话,用手指指了琴房的方向,咿咿呀呀地说着。
梁安心中叹气,自己哪里懂婴语,牵着小家伙往琴房的方向走去。
没走几步,就看见琴房了,陈染音穿着吊带裙,拎着棍子,正在揍儿女梁冬晴,打得她哇哇大哭。
“怎么了?”梁安有些诧异地问道。
“你女儿胆子肥了,带着弟弟到楼上四处翻东西,打碎了一个青花瓷花瓶,搞得乱七八糟!”陈染音胸脯起伏,气得不轻。
“不就是一个花瓶!”梁安不以为意地说道。
见他不在乎的表情,陈染音继续说道:“你最喜欢的幅画,她们两个用老娘的化妆品给你涂鸦不成样子了!”
“她们还把电脑插头拔了,想要把手指插进插板的插眼里,试试什么感觉!”她又补充道。
梁安微微一愣,女人的化妆品可动不得,那不是摸了老虎屁股,他思索着说道:“媳妇,这事反常,咱们女儿可乖了,不会干这样的事!”
梁冬晴见父亲在给自己求情,连忙点头附和着。
陈染音轻哼一声,板着小脸看着他们父女俩人一唱一和。
“这应该是中邪了,得狠狠揍一顿,赶走邪祟!”梁安说着,走上前来,从媳妇手里接过棍子。
“爸爸,我是你的宝贝女儿晴晴,亲生的”梁冬晴试图唤醒梁安的父爱。
“大胆邪祟,还不赶紧从我女儿身上滚!”梁安大喝一声,挥动棍子,避开要害,结实抽在了梁冬晴身上。
打完大的,又打了小的屁股两巴掌,把两人揍了一顿才解气。
这姐弟两人抱着哇哇大哭,哭得极为凄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死了爹娘,孤苦无依。
回到楼上的书房,梁安看着书桌上那幅名人古画,画上被涂鸦不成样子,还写了不少歪歪表扭扭的字。
这画市场价一千多万,那是从陈官文手里勒索而来,属于阵庭舟生前收藏的明代唐寅真迹。
如今成了一张废纸,那是一文不值,用来擦屁股都膈应。
下次得把书房门锁好,可不能再让这两个小家伙跑进来,
人打完了,等她们哭够了,梁安才下去给儿女上药,安抚一下,顺便叮嘱一下,母老虎的东西不乱动,特别是化妆品。
小孩子很好哄,几句话就能把人哄好。
用过晚饭后,梁安躺在一楼的会客厅沙发上,跟妻子陈染音有说有笑地闲聊着。
外边一双儿女正在嬉笑打闹,不远处站着两个佣人看护着。
小高从外边急匆匆地走进来。
“梁董,夫人,张家邦突发急症走了!”他连忙说道。
“什么?”梁安满脸震惊,有些不敢相信,“人不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走了?”
前几天,他还跟对方见了一面,看着气色恢复了不少,话还说个不停。
现在听到人走的消息,他感觉非常的意外,毕竟手术很成功,看着已经康复了。
“下午送到医院,抢救无效走了!”小高连忙说道。
“可能上次大手术伤了身体根本,回光返照吧!”陈染音寻思着说道。
“他不过四十多岁就这么走了”梁安叹了口气,有点惋惜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