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多手机厂商在这次广城会议,结成了‘反黑联盟’,声势比以往都要浩大。
整个手机行业的手机品牌联合发声,共同声讨黑手机,被媒体称为穗城宣言。
安瑞也在行业联盟之中,不过梁安没有当回事,各厂商彼此之间存在着竞争关系,联盟也不会维持多长时间就会解散。
这次的广城会议由官媒主办,也代表着国家要大力整治黑手机产业,迫使他们进行正规化。
黑手机产业说是影响手机行业的发展,实际上相关的供应链,也养活了不少人,但他们没有纳税,那就不受法律保护。
要说受黑手机影响最大的是国际手机品牌,其次是国产品牌,毕竟他们几大国际品牌能占据这么大市场,证明了手机产品热销,很受市场欢迎。
黑手机产业也不是傻子,热销机型不模仿,找那些名气不显的品牌,那不是砸在手里了吗?
不过国际手机品牌,乃至十大国产手机品牌,大部分都在防伪标码上下功夫,用来识别水货和高仿品。
这些防伪码措施作有效提升了消费者对正品的识别能力,挤压了黑手机的市场空间。
安瑞手机也被模仿,都是比较热销的低端功能机型,中端机型是音乐手机,内置了音频解码芯片,还有其他音频技术,而高端机型则是智能手机,拥有智能操作系统。
黑手机产业的存在,对于安瑞手机也有一定的影响,国内四五六级市场,那是黑手机产业的市场。
梁安还是很支持打击黑手机产业,缩减他们的市场份额,增加市场空间。
从广城回到深城关内,他第一时间就前往安瑞产业园,在通讯终端公司办公会议室,召开了业务会议。
这次会议内容很简单,那就是安瑞的中低端手机(不包含入门级手机),全面降价30,用来打击黑手机产业。
在广城手机行业会议上,梁安已经放话安瑞手机要降价30,那就不会食言。
别看那些手机厂商们个个都劝说他不要冲动,怕是回到公司便会立马进行降价,有可能一个降得比一个狠。
会议上梁安提出降价的策略,所有人都很诧异,不知道为何要降价?
现在安瑞手机的销量不差,处于往上走的趋势,完全不需要降价来争夺市场。
“梁董,新发布的两款蓝牙手机也降价?”销售经理钱海森询问道。
“这两款暂时不用,其他的老机型直接降价!”梁安摇了摇头说道。
年前的一系列营销手段,使得安瑞新发布的两款蓝牙手机,那是大受欢迎。
这两款手机刚上市一个多月,直接降价不好,去年发布的老机型就不一样了,有降价的理由,也不会引起消费者抗议。
“那咱们是缩减代理商的利润,还咱们厂商的利润?”销售经理钱海森忍不住询问道。
“各一半,利润缩减太多,代理商和经销商没有动力!”梁安想了一下说道。
对于打击黑手机产业,外资手机企业率先出手,通过法律的方式,维护设计专利,起诉模仿其机型的厂商。
不少手机厂商纷纷中招,有一些还是参加过广城手机行业会议的厂商,属于无差别攻击。
没过几天时间,国产前十阵营的手机厂商,除了安瑞之外,纷纷推出性价比高的新品手机,降低价格,用以挤压黑手机的生存空间。
他们还通过价格战和渠道整合,降价幅度在18到28左右,跟国内专业连锁手机卖场深度合作,实现渠道扁平化,降低销售成本。
所谓渠道扁平化,就是缩减分销中的不增值和增值少环节,降低成本,实现厂商和消费者的近距离接触。
除了专业的手机卖场,还有跟连锁家电企业合作,采用直供模式,增加市场份额。
跟运营商深度合作,采用定制和捆绑销售方式,向四五六级市场发起进攻,直捣黑手机老巢市场。
国际手机品牌也一样,各机型纷纷调整售价,少则一百,多则五六百,也一样推出新的低价机型。
手机行业各品牌厂商们,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打击黑手机行动。
梁安感觉有点诡异,整个手机行业进入了价格战时代,整体价格降了28左右。
有关部门这边也没闲着,开展为期一年的手机市场专项检查,重点打击假冒、走私、无牌照黑手机及相关售后服务问题。
先整治无牌经营,无三包规定的维修店,查到一个处罚一个。
这些手机维修店,很大部分是黑手机的出货渠道之一,也是他们最大的收入。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安瑞是黑手机产业的电池供应商传闻,开始在媒体和网络上流传。
安瑞集团公关部门,第一时间发布了澄清公告,平息这些负面舆论。
只是珠三角地区的有关部门,连续查获了好几个黑手机生产窝点,查获了几百万部黑手机,并进行顺藤摸瓜。
安瑞手机电池的几个经销商和代理商,遭受有关部门的突击检查,查封了一大批货物。
媒体记者们是擅于捕风捉影,把矛头纷纷对准了安瑞集团旗下的能源公司。
要不是安瑞集团在本地的影响力很大,估计执法部门直接进入了产业园的生产车间和仓库查封了。
安瑞产业园办公楼的董事长办公室,梁安坐在办公桌前,对面站着能源公司负责人孙海。
“梁总,咱们只负责手机电池生产,可没有直供给黑手机生产窝点!”孙海辩解道。
“我知道,这是有人在整咱们!“梁安微微点头,询问道:“仓库里还有多少货?”
“货物挺多的,适配市面上的大部分品牌手机!”孙海小心翼翼地说道。
“先暂停生产,安排人分拣出适配咱们目前在生产的安瑞手机电池,其他电池出货到华强北这种电子产品集散地!”梁安吩咐道。
“明白!”孙海连忙应道。
梁安把人给打发走,想了一下,吩咐徐暖通知一下张家邦,把人喊过来办公室。
后知后觉才想起张家邦去年就去世了,人已经不能再继续为公司干脏活了。
想到这里,他摆了摆手让徐暖先去忙,拿起手机给媳妇陈染音打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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