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白恍然大悟,怪不得呢,是感觉差了点什么。
努力学着电影看过的那样,不用手也能推开云烟的盖子,然后叼住烟嘴,潇洒的点上。
这下分辨出来了,不是林思雨买的,估计是林思涵自己买的利群,味道嘛,也就一般般。
只是有些新鲜感。
不过这还算意外之喜,就这都是双份?
“你更喜欢哪一种?”
林思涵懂事的帮苏白拿出打火机点上,低头问道。
“说不出来更喜欢哪一种口味,我抽烟都不挑剔,什么都喜欢,哪种都行。”
“那非要让你选呢?”
林思涵还不死心。
“那我还是选云烟吧,习惯了,突然抽其他的,能抽,但没那种感觉。”
听见他选了代表林思雨的云烟,林思雨有些吃味,明明对方都在客卧没出来。
这里也就只有他们两个,就连着,这臭男人都不愿意昧着良心,安抚一下自己吗?
“什么感觉?”
她看似狠狠,但实际也没有很用力的按了两下打火机,想要把苏白点燃。
“你猜?”
“说了你也不懂。”
苏白没有再解释,他之前就说过,林思涵不爱他,至少不能做到跟林思雨一样爱他。
“哼。”
林思涵咬了咬自己的嘴唇,继续问道。
“那玉溪呢?你不抽?”
“额,我从来不抽玉溪,这点我保证,不管谁是给的,我都不吃。”
说着苏白就把玉溪烟盒拿了过去。
“呵呵,坏人,刚刚还说什么烟都不挑,现在就不吃了。”
林思涵媚眼如丝的看了看他。
“你不抽我抽好吧。”
说着就自然的把头发聚拢。
苏白抽烟很快,林思涵动作也不慢,就是实力堪忧,时不时就被呛两口。
磨磨唧唧了十几分钟,最终还是选择了放弃。
没办法,只能选择使用最原始的方法,试试看能不能点着。
几番推让之后,林思涵最终还是放弃了。
她是个新手,苏白也懂,抽烟会上瘾,能不抽,还是不抽的好。
在客卧的林思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也悄悄来到了客厅。
今天的她跟个幽灵一样,一点动静也没有。
身上穿着的,也是不知何时换好的幽灵白袍。
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又好似什么都看见了。
苏白在林思雨买的别墅里待到了十点过才离开。
把地方留给两姐妹自己。
林思涵眼里的粉色还未散去,就强打起精神,看向一旁的妹妹。
“谢谢。”
“客气的话就不要说了,只是希望你永远不要忘记对我的承诺。”
又过了几个小时。
柳如烟的别墅里,她和白素雪躺在苏白身边,说着差不多的话。
经过了一整天的忙活,苏白也是稍微有点累了。
体力值大概降到了百分之八十左右吧。
温柔跟两人道果晚安后,便抱着她们陷入了沉睡。
一早上起来,苏白就感觉到阳光明媚,春暖花开。
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传来一阵敲门声。
“臭苏白,起床啦!”
那熟悉的声音,让他有些迷糊,左右看了看周围的环境。
不对啊。
这是柳如烟的别墅啊,不是自己卧室。
眼前和身后的人,也是柳如烟和白素雪,不是莫小艺和苏白钰。
为什么会听见某个粉毛怪的声音。
苏白揉了揉白素雪的秀发。
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冲门口大喊了一声。
“苏白梓?”
“臭苏白,是我!快起来啦,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确定了真是粉毛怪,苏白黑着一张脸,看了看白素雪和柳如烟,示意两人去洗漱间。
看着两人妖娆的身姿消失,他才拉过毯子,裹在身上,走到门边打开一个缝隙。
看着外面的粉毛怪,没好气的问到。
“你怎么来这?”
一听见这话,苏白梓的小脸就鼓了起来。
“什么嘛,我可是好心来叫你起床,你答应我的,今天要陪我排练,这都几点了。”
“我是问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他按住门,让使劲想要推开门进来的粉毛怪没有得逞。
“当然是靠着本小姐的聪明才智啦。”
“行行行,你先等一会,我先换衣服,一会就来。”
苏白也是服了,这也能跑来找自己。
还好昨晚柳如烟怕姐姐柳如玉来掺一脚,把卧室门锁了,要不然刚刚那一幕,不得全被外面的粉毛怪看见。
“哼!臭苏白,不进去就不进去,谁稀罕似的,搞快点啦。”
苏白梓在门外一跺脚,气呼呼的转身下楼。
又过了十几分钟,苏白才神清气爽的出去。
一到客厅,看着里面的人,就有些傻眼了。
除了最开始来叫门的苏白梓外,沙发上海依次坐着,苏白念,莫小艺,木幽红,柳如玉,就连许青柠也在,还有准备早餐的王妈。
这都是怎么组合啊。
她们为什么会齐聚柳如烟的别墅?
这还是秘密基地吗?
比在苏家早上起床时,还要热闹。
他抬手冲她们挥了挥手。
“大家早上好啊。”
“哥哥早上好。”
“苏少爷早上好。”
“陛下早安。”
坐在在旁边的许青柠也是红着脸,有些羞涩的冲着他挥了挥手:“学长早上好。”
现在也不是露怯的时候,苏白十分自然的坐到餐桌前。
“你们吃了没?先吃饭吧。”
“哼,谁跟你这个懒虫一样,现在才起床,我们早就吃完了。”
苏白梓还在为刚才被拒绝进门的事生气。
“吃吃吃,把你吃胖,以后打架都不灵活了,只能任由我发挥。”
苏白麻了,不是姐姐,吃个饭而已,这都要诅咒自己?
你也不看看你周围都坐的什么人,没看她们的眼神?
一会打起来,我可不管。
我吃胖了,她们能愿意?
好在打起来是不可能的事。
柳如玉莫小艺她们,也是知道苏白梓的性格。
更别说把人放进来的木幽红。
就在今天一大早,苏白梓元气满满的起床后,就跑去找苏白,推开他卧室的门,通过整洁的三件套,就知道人一晚上没回来。
当即就生气了。
说好的一起排练,结果人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