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等到你们了。
我磨拳霍霍,再也按耐不住,朝他们渐渐靠近。
最终在距离大榕树八百米开外,我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向了他。
神行术!
我身已如鬼魅,那两人听到了周围的风向巨变。
并伴随着阵阵沙沙作响的声音。
预料到有人袭来,两人立刻做出了反应。
一左一右竟纷纷跳开,朝着不同方向闪开。
我一拳砸在了他们刚才所站的位置。
轰隆一声巨响,地表的塌陷,瞬间一阵烟尘翻滚。
那个较矮的男子,连忙从怀中掏出两把手枪。
砰砰两声巨响。
子弹穿过烟云,竟然朝我射了过来。
面对如今子弹,就算不用龙甲,我也能轻易挡得住。
我右拳一挥,卷起一阵狂风,顺带将两颗子弹打飞。
“龙国人!”
这两樱花忍者操着一口樱花国语,眼神戒备的看着我。
我并没有和他们废话,这阵子我可被樱花国那边的人搞得恼火不已。
现在好不容易有出气筒,我恨不得将他们的骨头都拆了。
神行术再次施展,我指尖一点,以惊人的速度冲向了那个开枪的樱花国人。
对方明显有些慌,好接连射出数发子弹,都被我轻易格挡。
闪身之际便已来到他的面前,我并没有打算留下活口。
重拳轰出,虎虎生风,对方还想要抬手格挡。
可八极拳威力恐怖,这一拳下去,对方连同上半身轰的一下被炸得粉身碎骨。
可在这些肉沫即将四处乱飞之际,我又是大手一挥,将对方的尸体收进了空间中。
“纳尼!八嘎呀路!”另一个,眼见同伴竟被轻而易举地被杀死。
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不过更多的是恐惧。
立马掏出了几颗紫色的小丸子,往地上一丢,砰砰炸响,一阵紫色烟云环绕而开。
由于没有带小黑龙,虽然目前我自己也能解毒,但是比较麻烦。
远没有带小黑龙那么方便。
于是我尽量躲避毒雾,在神行术的加持之下。
对方根本就是瓮中之鳖。
他掏出了一把日式军刀,反手朝我劈来。
可那点刀芒,我挺起胸膛,龙甲附体,直接撞碎。
“不可能!”
对方猛地震惊,还想要施展身法逃跑,却被我直接掐住了脖子。
我知道这些人嘴里含着药,想都没想,直接先卸了对方的下巴。
然后毫不留情斩断了四肢,趁着血还没流下,直接收进了空间中。
我也跟着闪现进了空间。
“啊……”
断掉四肢的痛苦,让其躺在地上嗷嗷狂叫。
只不过下巴被卸掉,那叫喊声听起来一样的别扭。
我知道这些家伙嘴很硬,是无法从他们身上问出些什么来的。
不过好在有梦罗,窥探一下记忆的话,那就不是问题了。
再加上此处是我的空间,就算这些人身上埋了炸弹。
没有电波的话,根本就启动不了。
因此这家伙算是被我彻底囚禁。
这人断掉四肢,不过还是帮他止住了血。
吊着对方一条命。
我往他嘴里面塞了布条,防止这家伙能够自己想办法将下巴接回去。
“这人是怎么回事?”孙芸芸飘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人棍丝毫没有害怕,反而是感到十分的新奇。
我看着孙芸芸,问道:“这阵子待在空间里面是不是很无聊?”
“有一些……”
孙芸芸乖巧地抬起眼眸,眼里闪烁着一丝寂寞。
先前有小黑龙陪着她,两人倒也玩得十分的开心。
可现在只剩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
再加上外界的时间流逝和内部不一样。
她就更无聊了。
这会有个人棍可以玩,至少解一下闷。
“那就交给你了,帮我看好他,到时候我给你带一些游戏进来。”
女孩子家,或许也喜欢玩游戏吧。
准备在自己的庄园内搞一些游戏给她玩玩。
一听到游戏,孙芸芸的眼眸微微地亮了亮,乖巧地点了点头。
我这会儿在对方的身上摸索了一下。
发现这人身上并没有那块令牌。
然后走到那一堆碎渣,仔细地搜索起来,在对方的裤子里面找到了那一块令牌。
令牌上刻画着一个文字,而令牌上用的不知道是什么材料的五颜六色的晶石。
看起来相当好看,就像是一件工艺品。
我试着用灵力进行窥探,发现这令牌内部竟然隐藏着一丝极为诡异的能量。
超脱了目前自己所知道的。
不是法力,也不是灵气,相当古怪,说不上来。
不过算了,反正能用这个令牌进入到大榕树内,那就是好消息。
退出了空间后。
我并没有着急朝着大榕树走去。
因为我已经收到消息,梦罗和那个能够易容的成员已经来到了青灵寺庙下。
我折返回去一趟,将她们接了过来。
不过自然不是光明正大地走,而是静悄悄的。
绕了一大串之后,进入到了无悔的房间内。
“张局,你好,我叫细面,能力是进行各种伪装。”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长相很年轻,大约二十几岁,给人一种小奶狗的感觉。
我微微点头道:“办事吧。”
在我的吩咐下,细狗也开始行动起来。
只见他从自己的背包里面取出了一连串的银针。
银针很小,并不是那一种用于针灸的。
他来到了无悔面前,上下的打量着他的五官,用一支笔在对方的脸上画来画去。
过了一会儿,他好像心中已经明白该怎么做。
居然拿着银针对着自己的脸就扎了下去。
我看得一阵牙龈酸痛,这他喵的太狠了吧。
“不是……我只是想让人来伪装无悔,用得着这么扮演吗?”我发自灵魂,深处的自我。
细狗一边往自己脸上扎针,一边还笑道:“张局,的这是我们张家的易容术,和普通的易容不同。”
“相比起传统的易容术,我们的易容术可以做到如假包换,彻底改变一个人,不需要动刀。”
“并且只需要解除掉这些银针,我的面容就会恢复症状,不会有任何负担。”
听着对方信誓旦旦,我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我碰了一下梦罗,从刚才开始,这丫头就一直在吃着棒棒糖,一副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