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也不拐弯抹角,逮住对方,就把这一次发生的事情和对方说了一下。
并且告诉对方,他已经成为了被侵犯的目标。
本以为对方知道之后,神色会有一些变化。
谁知对方知晓之后,却面无表情,仿佛一切尽在知晓。
我见对方这般模样,不由好奇:“难道你不担心,对方可是雌雄同体的?”
谁知我这么一问,王浩却不禁苦笑:“这种事情我现在已经不知道遇过多少次了,早就习以为常了。”
“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的脑回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反倒是一旁的张小爱,却瞬间明白了对方的苦衷,说:“这小哥已经不是第一次被男女生一起骚扰。”
“这所谓的同人,也不过就是他们之中的一人罢了。”
我听后明白了,都说红颜祸水,没想到这句话应用在他身上,也是如此的精妙。
长得好看不是罪,如果长得太好看,人神共愤,那就是有罪了。
这不,男女都对他有意思,这不是乱套了吗?
“不过你们说的这人是通缉犯,那么也就是说,几位施主,你们是局里的人了?”王浩问道。
其实你说不动,我点点头,一旁的张小爱则立刻做起了介绍。
将我的身份以及她哥的身份一并告诉给了对方。
“原来是张局,幸会幸会,在下对您早有耳闻了。”王浩知晓我身份之后,态度顿时一百八十度转变。
不再是之前的冷冰冰模样,反而充满了敬意。
我见他这般模样,也不由好奇:“我在这里很有名吗?”
先前去过昆仑山,以及青灵寺庙,也没见那里的人对我有这般尊敬。
王浩闻言也一笑:“我听我师傅说过关于你的事迹,敢独自一人勇闯樱花国,更是一举灭掉了九菊一派的根据地。”
“这般神勇,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不敬畏,不尊敬,那都难。”
王浩眼里闪着光,突然从自己身上拿出了一支笔。
但是背过身子,指了指自己后背的青衣,说道:“张局,麻烦您在我的背上留下您的名字吧。”
我嘴角一抽,虽然对方成为了我的粉丝。
我心里其实是有些暗爽的,但是对方的一系列操作,却让我感到有些难以适从。
尤其是签名这种……自己又不是什么明星,该不该签?
我看着对方那一脸真诚、急迫又期待的模样,我又不好意思扫了对方的兴。
最终心中暗叹一口气,只能将自己的名字写在他背后的衣服上。
得到了我的签名,王浩显然极为珍惜自己这件衣服,脱下来之后,叠得整整齐齐的,然后放在了自己的衣物间里。
一旁的铁木龙也不甘示弱,找我签名,不过他要签的地方,竟是自己的一部手机。
我也顺从对方的意思,在上面签下了名字,这可把铁木龙高兴得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看着一个五大三粗的壮年,像个小女孩一样,蹦蹦跳跳地翘起脚尖,差点没把我恶心坏了。
张小爱在一旁捂着嘴,不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无语至极,找了个借口,就打算离开。
开始为今天晚上盗取天魂锁来做打算。
由于要盗取天魂锁,这事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自然暂且要甩开张小爱兄妹俩。
我躲进人群中,尽量地避开了张小爱兄妹俩。
而兄妹俩则监视起了王浩,不过他们隔着一段距离,不敢贸然靠近。
毕竟打草惊蛇了,目标逃跑了,那可就糟了。
就在王浩回到自己的厢房中,准备休息一下时,我从对方的后窗闪身而入。
正打算休息的王浩,顿时一惊,想都没想,也不看清楚来人是谁,一记鞭腿就直接甩了上去。
刹那间鞭腿虎虎生风,这一脚之威显然用了十足力。
但他迅猛的一脚对我来说,根本不值一提,我随意探出一手,就轻而易举将其抓住。
“张局?”
王浩心中一惊,没料到是我,连忙收回了脚。
“张局,你这是?”王浩的脸上露出一脸茫然,打量着我问道。
我直接坐在了他屋里面的椅子上,然后随手从空间中取出了一壶美酒和两个水晶杯。
“想要问你件事情,来,咱们喝一杯吧。”我给对方倒了满满一杯。
王浩想了想,也果断坐在我对面,举起酒杯恭敬道:“张局真是承蒙厚爱,没想到居然能有机会跟您把酒言欢,真是三生有幸。”
“哈哈,好说好说,这次来找你,是有件特别的事情,想问你一下。”
“请说!”
“天魂锁,想必你应该知道吧?”
王浩点头表示知晓。
见状我立马询问道:“那么请问一下,这天文锁究竟在谁身上?具体有什么作用呢?”
王贺见我对心魂锁这么上心,不由好奇地询问:“张局,这心魂锁乃是我们武当门派的几大法器之一,是从上古传承下来的。”
“不知道你询问这有何作用?”
对方明显留了个心眼。
面对对方的询问,我却脸不红心不跳,正直地说道:“我是听青云子说过的,每个门派之间都有一件相当了不起的法器。”
“我去过昆仑,也去过青灵寺院,他们引以为傲的护宗法器我都见过。”
“我这人嘛,平时没什么爱好,除了美女以外,就是喜欢对我们华夏五千年的各种法器,想要深入研究。”
“原来如此,哈哈,没想到张局竟有这样的爱好。”
王浩对我所说的根本没有任何怀疑。
毕竟我先前为国家做的那些事情,没有一件不值得称赞。
一个如此受人尊敬的人,有这样的滤镜,岂会让人怀疑他会有什么坏心思。
于是王浩就说:“张局,其实这天魂锁是一块三角形的挂坠玉牌。”
“具有能够锁住心门,护佑心脉,如果受伤严重,在濒临垂危之际,这天魂锁就能够使其心脏一直保持跳动。”
“同时对敌,就能够牵扯住对方的心门,一念之间,便可让对方生死。”
“不过这法器要施展,较为困难,需将令牌握在手中,打中对方的部位,才能将其力量灌输到对方体内,留下阵法,需一气呵成,稍有偏差便不会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