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许雪茹算计我,不许我反击啊?京茹,按姐夫的来,你也不想孤枕难眠吧?”
秦京茹还是觉得不靠谱。
等到了晚上。
陈雪茹特别大度地腾出了位置,“哥,你们新婚燕尔,我霸占着你,也不太合适呀。”
“今晚,去隔壁屋吧。”
李子民听出陈雪茹语气里的酸,他打起了圆场,偷偷冲秦京茹使了一个眼色。
很快,
陈雪茹听到隔壁的动静。
虽然是她一手策划,和秦京茹感情深厚。但一想到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头不是滋味。
“哟,会关心人啊。”
陈雪茹瞧见床头柜上的菊花茶,哂然一笑,“这丫头,是怕我上火。”
“提前备好了呀。”
陈雪茹端起茶杯,往嘴边送。
另一头,
李子民深刻感受到了,秦京茹不一样的地方。
忽地,房门被人推了几下。紧接着,是急躁地敲门声。
“雪茹,咋啦?”
陈雪茹俏脸绯红,像喝醉了一样,“哥,你是不是往茶水下药了?”
“不是我干的。”
陈雪茹看向秦京茹。秦京茹心里打鼓。
她难受啊。
两口子明争暗斗,她背锅。
秦京茹努力挤出一点眼泪,“雪茹姐,你对我那么好。”
“我是白眼狼”
陈雪茹摇了摇头,她伸手,使劲掐了一下秦京茹。
“连眼泪都没有,演给谁看?”
秦京茹陪着笑。
“哥,别在这里,床咯吱咯吱地响,会引人怀疑。”
“那去哪?”
李子民明知故问。
陈雪茹搂住李子民的脖子,快控制不住了,“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装什么装,赶紧的!”
李子民
第二天。
李子民起床,看到陈雪茹在说悄悄话,不知道聊啥,秦京茹脸蛋红彤彤的。
“坏蛋,滚一边去。”
陈雪茹一巴掌拍开李子民使坏的手,“坏蛋,还要埋汰人?”
“哪有”
“今天区里领导检查,回来了收拾你。”
“淮茹,你是不是偷钱了?”
贾张氏回到家,劈头盖脸的冲秦淮茹发起火,“你糊火柴盒,我是不是没有拿你一分一毛。”
“我赚的辛苦钱,还要负责全家吃喝拉撒,你这么干,还是人吗?”
秦淮茹一头雾水,被贾张氏喷了一脸的口水,委屈坏了。
“妈,我没有。”
贾东旭后一脚,跟了进来。他听说老娘丢了一块钱,他见秦淮茹说没有拿,瞧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妈,会不会翻兜的时候掉了?”
听贾东旭一说,贾张氏也有些不确定,她努力回忆了一下。
难道真掉了?
贾张氏犯嘀咕,见秦淮茹一脸笃定的样子,就拉着贾东旭,上了自行车。
催促着原路折返。
贾张氏找了一圈,还跑了一趟单位,最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回了家,
贾张氏闷闷不乐,比平时少吃了半个窝头。她想到了什么,看向当当,槐花,就问,“老实交代,你们有没有偷拿钱?”
当当,槐花头摇成了拨浪鼓。
“奶,我没拿!”
槐花也大声道,“奶,我没拿!”
秦淮茹看向棒梗,棒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
“妈,我没偷奶奶的钱。”
秦淮茹觉得棒梗反应太大了,还想追问,贾张氏护犊子,劈头盖脸的训斥,“秦淮茹,棒梗可是我乖孙,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不许你诬赖人!”
“奶。”
棒梗嘴巴一噘,贾张氏心疼的不行,将秦淮茹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棒梗可是有偷鸡摸狗的前科,贾张氏也太护犊子了吧!
罢了,罢了,反正丢的不是她的钱。
原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谁料,没过几天,贾张氏又掉钱了。
“秦淮茹,你还敢抵赖!”
贾张氏脸上肥肉颤抖,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秦淮茹委屈坏了。
“妈,我没偷。”
“没偷?”
见秦淮茹一再狡辩,贾张氏气笑了,“那钱,我可放在花格子衬衫里。”
“那衬衫,我放在衣柜,没穿出去。不是你偷的,还能是鬼偷的?”
贾张氏很生气。
“钱不够用,你说,我兴许给你。但不问就拿,就是偷!秦淮茹,你偷汉子,偷钱,臭不要脸”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
秦淮茹为了堵住贾张氏不饶人的嘴,一咬牙,从辛辛苦苦赚的钱里抽出了两块。
贾张氏双手叉腰,“钱不对。”
“怎么不对?不是两块吗?”
贾张氏嗤笑一声,“算上回,一共三块。”
秦淮茹胸脯剧烈起伏,三块钱,她要糊大半个月火柴才能赚到,还腰酸背疼。
落了一身病。
秦淮茹心一横,不忍了,也嚷嚷了起来,“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的。”
“成天算计来,算计去,就为了算计我那仨瓜俩枣。”
秦淮茹涨红了脸。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见贾东旭在一边不吭声,装死人,鬼知道是不是贾东旭偷的。
“妈,你不是张口偷汉子,闭口偷汉子吗?”
“行,那我就好好宣传一下,让所有人知道到底是谁不能生孩子。我丢人,也让你们丢人!”
秦淮茹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看着倚在家门口偷听的杨婶,上去就大声道。
“杨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东旭唔!”
秦淮茹被贾东旭捂住嘴,到嘴的话戛然而止,秦淮茹不甘心,还想挣扎一下。被母子一人一边,给绑了回去。
杨婶看热闹不嫌事大,“贾张氏,你让秦淮茹说啊。让街坊邻居帮忙评评理,你要受了委屈,我们帮你伸张正义姥姥了,你丫吐痰!”
贾东旭,贾张氏锁上门,脸涨得通红。
都说家丑不能外扬。
秦淮茹反其道为之,他们反倒束手束脚,原本,街坊邻居对三孩子生父质疑。
让秦淮茹大嘴巴嚷嚷,那可里子,面子全没了。从今往后,他们还怎么挺直腰杆子?脊梁骨要被人给戳断喽。
“没见你这样的,一点不为孩子考虑!”
轮到贾张氏讲道理了,她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