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急促的拍门声炸响在耳边,门板被震得发颤。
“里面的人赶紧开门!再磨蹭我们就破门了!”
苏月寻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手腕一翻扣住陆晚星的腰,腰身微微用力——
“嘎吱、嘎吱。”
梨花木床榻立刻发出暧昧的晃动声。
陆晚星抿着唇,感受着他隔着寝衣贴过来的身躯,红透了脸。
他凑近她的耳畔,低低出声。
“帮我”
“咳、咳咳夫君,你轻点”
陆晚星硬着头皮,挤出一句带着羞赧的软语,声音甜得连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门外的黑衣人显然愣了一下,随即传来纸张被捅破的声响。
有人在偷看。
苏月寻见状,故意加重了摇晃幅度,床榻声音更响,还低笑着在陆晚星耳边道。
“再自然些。”
“你”
【自然些个鬼,自己又不是真在做】
陆晚星气鼓鼓地瞪他,他捏了捏腰窝,痒得她差点笑出声,情急之下只能顺着他的意,软着嗓子又喊了句。
“夫君别停”
苏月寻的胸腔震了震,低低的笑声透过衣物传过来。
门外传来黑衣人交头接耳的声音。
“大哥,这真要闯进去?”
“蠢货!我们追的是紫衣男子,你看里面像吗?”
领头的声音带着不耐。
“我们去搜楼上!你在这盯着,有异常立刻禀报!”
脚步声渐远,陆晚星松了口气,推了推苏月寻的肩膀。
“可以了吧,他们走了——”
她刚要撑起身,苏月寻突然垂下头,薄唇准确地覆上她的樱唇。
小女人的淡蓝瞳孔骤缩,浑身一僵,嘴里的惊呼被他堵在喉咙里,只剩细碎的“唔唔”声。
“唔!唔唔”
她抬手捶打他的胸膛反抗。
苏月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和身体的颤抖,呼吸突然乱了。
他扣紧陆晚星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吻得愈发用力,撬开她的齿关,缠着她的唇瓣辗转厮磨。
陆晚星被吻得头晕目眩,胸腔里的氧气都快被抽干。
羞愤的咬住他的下唇。
苏月寻吃痛睁眼,撞进她水汽氤氲的双眼,眼尾泛着红,脸颊像熟透的桃子,连呼吸都带着颤意。
他喉咙一滚,吻的力道没减,伸手揉了揉她的腰侧,惹得她又是一声软哼。
门外的黑衣人看得脸色都沉了,别过脸怒骂。
“妈的,看的老子也想找个婆娘了。”
直到楼梯传来脚步声,黑衣领头人粗声道。
“有没有发现?”
看守的声音含糊不清。
“没有大哥,就这对男女在”
领头人凑到纸洞前看了眼——
锦被下的两人正吻得难分难解,墨发缠在一起,床榻还在轻轻晃动。
他啧一声,转身就走。
“走!他肯定跑远了!若东西找不回来,你我都得没命!”
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楼下,苏月寻才缓缓松开唇。
陆晚星大口喘着气,唇瓣被吻得红肿,眼神里又羞又怒。
没等苏月寻开口,她猛地抬腿,狠狠一脚踹在他的腹上。
“苏月寻,你这个混蛋!”
苏月寻猝不及防被踹下床,连带被子一起卷坐在地板上。
看着床榻上气鼓鼓的小女人,他弯唇摸了摸被咬伤的下唇,挑眉道。
“星月郡主,比我想的会演。”
“那声相公很动听”
【检测到苏月寻主动亲吻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30】
“动听个蛋!”
陆晚星瞪圆了眼,抬手抹了下唇角,指尖触到还发烫的唇瓣,脸又红了几分。
苏月寻看她凶巴巴的样子,非但不恼,反而深深一笑,弯腰捡起被踢到地上的锦被,随手丢回床榻。
“脾气倒是不小。”
陆晚星白靴下榻,伸手将凌乱的衣襟理平整,领口的盘扣被方才的拉扯弄歪了。
她鼓着腮帮子系了两次才扣好,抬头见苏月寻正盯着她的动作,眼神里藏着笑意。
“别嬉皮笑脸,忙我帮完了,你拿什么谢我?”
她叉着腰,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窘迫。
苏月寻从木柜里取出深蓝色常服,手指利落地理着腰带,布料摩擦发出轻响。
他走到陆晚星面前站定,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和耳尖上转了圈,青音戏谑。
“这次星月郡主怎么不提解药了?”
“提了有用吗?”
陆晚星没好气地白他一眼,又不是没提过,解药在他手上,今日要她帮忙,下次说不准又要开什么条件。
“好像我一开口,你就会乖乖奉上似的。”
“那倒是。”
苏月寻笑得坦荡,伸手勾了勾她的发梢。
“不过嘛,谢礼还是有的。”
陆晚星切了一声,转身就往门口走。
“谢礼就不必了,忙帮完我走了,折腾一早上,我要回宫补觉。”
厢房门刚推开一条缝,手腕突然被人攥住,苏月寻稍一用力,就将她拉了回来,顺势合上了门。
他的掌心温热,力道不重。
“跟我来,带你去个地方。”
陆晚星拗不过他的力气,撇嘴跟着他往楼下走,路过前厅时特意停住,对还在收拾狼藉的孙管事嘱咐。
“孙管事,麻烦您转告和我同来的那位公子,就说我出去了,让他在雅间等我。”
孙管事连忙应下,目光在她男装打扮上停留了一瞬。
“好,姑娘放心去。”
走出万通阁,陆晚星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月白男装,又扯了扯束发的马尾,心中吐槽。
【我穿成这样,不像男子吗?连孙管事都直接喊姑娘。】
苏月寻牵着她的手穿过热闹的集市,看她疑惑的神情,低笑出声。
“你见过谁家男子眉眼这般清秀?而且”
他垂眸看了看她白皙的脖颈,想起刚刚做戏时触碰到了软腰,顿时收回不自然的目光。
“而且什么?”
“没什么”
陆晚星被他拉着走,闻到街边糖炒栗子的香气。
【林澈回去看我不见了肯定会着急,如果发生意外我就吹那枚哨子。】
很快二人走出集市,来到一处运河边。
运河上停泊着几艘乌篷船,工人们赤着胳膊搬运货物,麻绳勒得肩头发红,吆喝声此起彼伏,水汽混着鱼腥味扑鼻。
领头的中年大叔扛着一个大木箱刚上岸,瞥见苏月寻,立刻放下箱子迎上来,黝黑的脸上笑出褶子。
“月寻!我还以为你今日被急事绊住,不来了呢!”
“河叔。”
苏月寻松开陆晚星的手,语气比在万通阁时沉稳了许多。
河叔的目光落在陆晚星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挠了挠头,疑惑道。
“这位公子看着眼生啊,是你的朋友?”
苏月寻侧头看了陆晚星一眼,午后阳光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
他收回目光,对河叔点头。
“嗯,自己人。”
陆晚星挑了挑眉,这还是苏月寻第一次把她划进自己人的范畴。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