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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赐【九锡】,加殊礼,剑履上殿,赞拜不名!(1 / 1)

第325章 赐【九锡】,加殊礼,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

一道钟吟,久久未阑。

上上下下,文武大臣,为之一寂。

“肃班!入殿一—”

一声尖锐长呼,传出大殿。

文武大臣,肃然有序,相继甫入。

不出意外,丹陛之上,并未有人。

就连大太监李宪,也并未立于其中。

“唉!”

不时有人心头暗叹,忧惧隐生,惶惑茫然。

无它,朝中没了主心骨!

“主心骨”一词,一向都颇为奇特。

从根本上讲,主心骨就是可凝聚人心、拍板决策、使人信任,堪称精神支撑一样的人。

这样的人,其实一点也不少。

本质上,人人都有机会是他人的主心骨。

对于深闺妇人来说,丈夫可能就是主心骨,偶尔也可能会是儿子。

没有了丈夫和儿子的支撑,妇人就会日日徨恐,心头不安。

对于末品小官来说,党魁可能就是主心骨。

没有了党魁的支撑,也即意味着没了庇护,非但仕途无望,还有可能招来灾祸。

一步一步,格局越来越大,及至庙堂大臣。

对于庙堂大臣来说,君主就是主心骨。

君王的存在,关乎着江山安泰,政局平稳,社稷安宁,自是非同小可。

当然,此中之人,也不一定就非得是君主。

权臣也行。

反正,主心骨肯定是得“镇得住场子”的人。

如今,官家猛然病重,大有行将就木、油尽灯枯之势。

文武大臣,一下子没了主心骨,自是心头徨恐,茫然不已。

“呼!”

大相公韩绛微垂着手,一脸的凝重之色。

观其眉宇紧拢,愁眉不展,颦蹙不舒,却有一股化不开的疲乏倦意。

就连眉梢,也都是耷拉着,微皱在一起。

左右两鬓,更是遍布灰白,失了神采。

自江昭自贬至今,尚不足两年。

韩绛的样子,却象是一下子就老了十岁一样。

如此观之,其不可谓不勤政。

不过,勤政与政绩,从来就不挂钩。

即便劳累至此,韩绛的人望,也并未得到太大的上涨。

没办法。

他干得不如江大相公!

凡事就怕对比。

一旦有了对比,或优或劣,便是一目了然。

韩绛的治政本事,自然是不如江大相公的。

毕竟,其内核治政点,就是延续江大相公的治政之策,以休养生息为主。

其实,纯粹的休养生息,也不失为一种上策。

自熙丰二年始,凡是江昭布下的政令,大部分都是有“长尾效应”的政令。

就象是重工商业一样,关于工商业的税收,肯定还有不小的上涨机会。

燕云路、西南都护府,也都是一等一的大有可为。

凡此种种,就算是没有太高的治政水平,也基本上会有不俗的政绩。

可惜,韩绛的运气不好。

官家病了!

官家一病,百姓就慌,天下就乱。

从税收上涨幅度上讲,自是不可避免的会受到影响。

此外,官家病重,更是让百姓心头不安。

仅此一条,一切政绩作废。

对于百姓而言,天下不安宁,就是韩大相公不行!

逢此状况,韩绛也唯有哀叹一声,时运不济。

“??一”

又是一声钟吟。

未见官家。

上上下下,不免平添些许嘈杂,议论骤起。

韩绛揉着眉心,沉吟着,一步迈出。

自从病重以来,官家已有二十馀日未见百官。

自然而然,也就成了韩绛主持议政。

当然,除了主持议政以外,其实还有一大任务——安定人心。

以往,安定人心都是非常难的环节。

一次编一种理由,还得让文武大臣心头安宁,实在是太过让人犯难。

好在,此次不一样。

“江大相公入京了!”

韩绛垂手,平和道。

仅此一言,大殿上下,霎时一寂!

这句话,很有效。

不难窥见,人心已定。

而这一切的存在,都仅仅是一通关于江大相公入京的“小道消息”而已。

甚至于,文武大臣,都还没见到那人。

韩绛注目着,暗叹一声,不禁苦笑。

这就是差距吗?!

不入宰辅,终是蝼蚁。

见之,有若井底蛙见天上月。

入了宰辅,不为蝼蚁。

见之,却若一粒蜉蝣见青天。

难难难!

“敢问韩大相公,不知大相公是何时入的京?”

一人走出,连忙问道。

江昭是五鼓左右入的宫。

也就是五点钟左右。

这一时间,还是太早了。

一般来说,官员都是卯时正左右,方才正式班列。

更甚者,类似于顾廷烨一样的“懒狗”,甚至是卯时六刻(六点半)左右,方才正式入列。

这也就使得,真正窥见了江昭的官员,估摸着也就不到四分之一。

诚然,官员都会相互传话,传达这一好消息。

但是吧,肯定还是会有人缘差的,亦或是有事眈误、来得太迟的。

“五鼓!”

韩绛心神一敛,平静答道:“就在文德殿外,百

“陛下驾到”

一声尖呼,传遍大殿。

却是大太监李宪,从阁门入内,大呼了一声。

陛下?!

文武百官,猛然一震,为之肃然。

就连大相公韩绛,也是垂手肃立,暗自凝神。

不过,足足过了十息,也未见官家。

一时,又有了点点嘈杂声。

更有紫袍披身者,胆子颇大,左右注目。

就在这时。

“嗒”

“嗒”

轻微的步伐声,一起一落,越来越重。

直到

“这一”

一声轻呼,尽是惊诧。

文武大臣,猛然一惊,向后注视过去。

却见大相公江昭,脊背挺直,稳稳背着一人。

赫然是官家!

他左手托着帝王膝弯,右手紧紧牵着小太子。

时年七岁的赵伸,紧紧攥着江昭的手,小脸煞白,脚步沉重,隐隐欲哭,却又不敢哭。

小小的身影,自有一股孤单无助的迹象。

幸而,江大相公的存在,似是让其心中一安,小手却是主动紧紧的攥着,乖巧的跟着大相公的步伐,一步一挪。

“嗒”

“嗒——”

负帝于背,手牵幼主!

君臣三人,一步一步,徐徐入殿。

凡文武大臣,齐齐注目,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这样的状况,实在是太过让人震撼。

无论是从政治意义的角度,亦或是从单纯的视野角度,都太过让人心惊。

上上下下,一时寂然,凝重压抑,针落有声。

“嗒—

—”

一步,两步

大殿上下,唯馀步伐声,沉沉回荡。

终于。

君臣三人,走到了大殿正中。

“扶扶朕上去。”

赵策英微喘着,有气无力的说道。

他是真没力气了。

自病重以来,修养了二三十日的精气神,似乎都耗费在了与江昭的交谈之中o

此时此刻,莫说是站立,就算是趴在江昭身上,都有些力有不逮。

若非是江昭托着他,赵策英非得从其背上滑落下来不可。

“诺。”

江昭轻应了一声。

旋即,一步!

“嗒—”

走上丹陛!

一步、两步、三步

及至,仅差一步就可走到丹陛之上,也就是摆放龙椅的位置。

江昭沉吟着,有些犯难。

为人臣者,迈上丹陛,已然是有“越位”之嫌。

更遑论,迈至丹陛之上?

且知,就算是赵策英昏迷的那一日,顾、王、李三人扶龙上位,也仅仅是迈上了丹陛,而非丹陛之上。

关于此事,足有几十位门生故吏向淮左寄送了文书。

顾、王、李三人登上了丹陛不假,但登到“丹陛之上”的这最后一步,三人是跪上去的。

江昭犯难的在于,就目前的状态,他不太方便跪。

赵策英还在他背上呢!

一旦下跪,身子不稳,不免有可能“倒栽”下去。

如此一来,后果怕是不堪设想。

不能跪上去,就唯有走上去!

然而,这一步真正的走上去,也是一点都不轻松。

事实上,真正的走到了这一步,其馀臣子的反驳,反而不太重要。

为人臣者,一旦走上丹陛,便是越位,往往受人弹劾,甚至有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可一旦真的走了十几步,涉及走到丹陛之上,其他人的意见,却又不重要起来。

毕竟,真正有资格走到丹陛之上的人,无非两种。

或为反贼,或为权臣。

这两种人,都已经不必顾及其他人的意见。

此时此刻,真正重要的,俨然又成了君王的意见!

这代表着正统性、合法性。

“走上去。”

赵策英大汗长淌,精神一沉,大有昏昏欲睡的架势。

“诺。”

江昭一震,一步迈出。

“嗒—”

丹陛之上!

文武大臣,无一例外,皆是大震。

这一步,太罕见了!

古往今来,也唯有霍光、尹伊一类的“摄政者”,有此待遇!

难道?

不时有人相视一眼。

其中,有政治敏锐者,已经推断出了一些状况,暗自一惊。

官家,竟让权于一人?!

不可能吧!

丹陛之上,官家赵策英扶着龙椅,微瘫着身子,连连喘气。

观其龙袍松垮,骨瘦如柴,形销骨立,一脸的惨白,眼中遍布血丝,自有一股淡淡的“老人味”,就此传开。

文武大臣,相视一眼,皆是心头一惊。

官家,怕是不行了!

就这身子骨,俨然彻底“坏”了。

甚至于,就算是一些病重逝去的老人,身子骨也未必如此之差。

更甚者,先任文华殿大学士唐介,一样也是痈疽病故,也未见如此差的状态吧?

然而,就在此时。

—”

“咳!”

一声大咳,其一脸惨白的脸色,竟是略有回暖。

就连喘息声,也渐渐粗重了些许。

就在那枯瘦如柴的身子骨中,竟然又提起了一股精神气!

“呼!”

赵策英押着手,瘫软的身子,坐正了一点。

“朕,不行了!”

赵策英颤着身子,声音嘶哑干涩。

“陛下!”

文武大臣,连忙一拜。

不行了!

这样的话,从君王口中说出,实在是太过罕见。

但,这也的确是印证了一大事实——官家,真的走到了人生的终点!

文武大臣,不乏有胆小者,暗自颤栗。

君王临终!

仅此四字,就足以让人心头生畏,不敢有半分忤逆。

无它,一位临终的君王,真的是无所畏惧。

古往今来,从来就不乏一些临终的君王,干出一些骇人听闻的糊涂事。

就连所谓人殉、人葬,也都是一点也不稀奇!

就在此刻,文武大臣,都罕有的“顺从”了起来。

丹陛之上,赵策英注目下去,没有说话。

这位达成祖业,光复燕云十六州的君王,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意气风发。

如今的他,虚弱到了极点。

就算是身子骨中又提起了一股精神气,他也还是虚弱不堪。

就连说话,也似乎是在消耗寿命一样。

为此,赵策英选择不说话。

一挥手,自有一人走出,却是司礼掌印太监李宪。

观其手中,赫然有着一道遗诏。

“门下:

朕以菲薄,嗣守鸿业。

赖天地之灵、祖宗之德,平吐蕃、定交趾、复燕云,得雪百年之耻,复汉唐旧疆。夙夜兢业,罔敢怠遑。

不意痈疽缠身,沉疴难起。今气力衰微,神思昏聩,知大限将至。

皇太子伸,天资颖慧,孝悌温良。年虽冲幼,然器宇已彰,可嗣皇帝位。

然,太子年纪尚幼、阅历尚浅,不足以承宗庙之重、抚兆民之望。天下定之未久,社稷安危糸于一线,若无人托孤辅弼,恐生倾复之祸。

皇后向氏,德备椒庭,仁明着闻。

新君践祚之初,可权同听政,以稳宫闱。

太傅、魏国公江昭,忠贯日月,德合乾坤,天下无出其右者。

此,实乃天授辅弼之臣,社稷之幸、万民之幸也。

今,太子年幼,托付于昭。

特诏:

自朕崩后,太子即皇帝位,凡军国重事、朝政机务,悉听之裁决。

太子当视之如父,朝夕奉侍,听其教悔,言必信、行必从,不得有怠。

昭所奏之事,无得驳回;昭所教之理,无得违背。

卿,亦当以父道辅之,教其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导其向善、戒其骄奢,如朕在日亲授教悔一般。

凡卿之所为,皆为社稷计、为苍生计,太子及百官皆当敬服,不得有异议。

为表忠贯,特授如下:

一、授【录尚书事】,总摄百揆,凡军国机务、六部奏疏皆决于昭。

二、赐【九锡】,加殊礼,剑履上殿,赞拜不名。

三、特令入掌枢机,宰执天下。

四、授太师衔,加齐国公,食禄添三千石,荫补子孙十人。

馀者,文武诸臣,各守其职,协理朝政,共扶幼主。

朕毕生所重,惟【变法】、【一统】二事:

一、新法为国本,凡熙丰新政,《重工商业》、《免役》、《榷场》诸法,后世子孙不得轻废!

二、燕云虽复,辽夏未平。当缮甲练兵,俟时北定,终成混一之业!

呜呼!

江山托于贤辅,幼主付于忠良。

昭其秉公持正,护国全节;群臣戮力同心,共维社稷。

若朕身后,敢生异心、乱国法、惑幼主者,昭可持此诏诛之,天下共讨!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钦此!”

传诏呼声,传遍大殿。

一息、两息十息!

上上下下,文武大臣,一时无声,就连一点惊讶之色也无。

无它,都愣住了。

这一道遗诏,分量实在是太重了!

甚至于,都到了有点吓人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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