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芷和叶如风他们关门回到租住的院子里时，厨房里的烟囱正在冒烟。
院子里正放着刘桂芳值班的一系列摆摊工具。
白芷直奔厨房，就看到刘桂芳正在厨房里忙活。
白芷没想到他们租的房子里，也会充满这样的烟火气，一回家厨房就在冒烟，这样的感觉还挺好的。
她进了厨房，笑着问，“嫂子，你这么早做什么呢？你的擀面皮不是凌晨才蒸吗？”
刘桂芳围着围裙正拿着双筷子在一个盆里搅拌着，看到白芷回来她语气温柔的回道“我正在做凉粉，我准备了土豆粉跟豌豆粉两种。这个凉粉做出来要晾七八个小时，等它冷却凝结成块才好吃。”
她手上忙活着，给白芷科普，“现在天气还凉，这个点做好凉粉，放到明天早上去卖正好，等夏季天气炎热的时候，我就半夜起来做。”
“你们都下班了呀，正好我买了些菜，等凉粉做出来以后，我给你们炒菜。”
白芷急忙摆手婉拒，“嫂子不用麻烦，一会儿我们在煤油灶上炒就行了。”
“不麻烦。做两道菜有什么可麻烦的呀，你先歇着去，我这凉粉做起来快，以后我来做饭。”
厨房里白芷也帮不上什么忙，她在诊所里忙了一天，还真有些乏累，关键是她心里还惦记着事。
白天在诊所人进进去去的，总是不方便谈正事的。
这会她打算去堂屋，正好跟外公聊聊。
叶如风洗了把脸，打开了房子里的黑白电视机。
半躺在木椅上看电视。
白芷坐到了小板凳上，看着叶如风询问，
“外公，刘院长和李主任今天的态度，我看他们挺有诚意的，这件事您到底怎么想的？”
叶如风抬起淡淡的眸子，看向她，幽幽出声，“想什么想？你还想跟他们合作不成？那些人都奸诈的很，根本打不了交道。”
白芷就知道外公会是这样的态度，她摸摸鼻子，试图解释，“其实站在他们的角度，人家有其他要求也是可以理解的。刘院长也说了，他虽然是一把手，但很多事一个人拍不了板，需要领导班子开会研究决定。大家希望聘请您，也是对您能力的认可，虽然方式不一样，但初衷都是好的。”
她看着叶如风，做他的思想工作，“领导们有领导的考量，聘请一事没能跟咱们达成一致后，他们也改变了想法，愿意妥协尊重咱们得意见，过来找咱们寻求合作，已经拿出了足够的诚意，我觉得咱们还是不要太端着了，适可而止。”
白芷最后一句话，像是戳中了叶如风的心思，他冷哼，“谁端着了？我说了，我就是不想跟他们搅和在一起。”
白芷才不相信老头不愿意跟部队医院谈合作，分明就是故意拿乔，想占上风。
她说道，“您以前听到我跟您讲的时候，不是挺乐意的吗？就因为一次谈判没有合您意，您就不跟他们搅和在一起？生意场上的人谈生意，至少也得好几个来回，哪有一次性就成交的买卖，咱们得有点耐心。”
对于白芷的说辞，叶如风坚决不认同，“治病救人，是生意吗？”
“噢，我比喻错了，但性质都是一样的，毕竟是一项合作，总是需要磨合谈判最终才能达成一致，您都拒绝跟人商议怎么能促成合作呢？”
叶如风说道，“你要知道咱跟他们合作，受益的是他们医院，如果他们没有诚意，我们可以去寻求别的医院谈合作。据我所知，目前为止你这个解毒方疗法这一块在国内其他医院还是空白。部队医院因为特殊性质，每年都会收治很多这方面的患者，作为领导，他们压力非常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