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如风回道,“昨天回来的。”
“再次见到您,真是太难得了。”
陆老爷子看到叶如风,异常的亲切。
说实话,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见一面,真的少几面。
尤其像叶如风这样,一出门就大半年的。
说以后见不着,还真就见不着了。
陆老爷子看着他解释,“你和小芷的诊所开业那会我也很着急,想过去看看。可我这身体啊,实在是不得劲,坐火车吃不消,我怕给孩子们添麻烦,就只能在家待着了。”
“理解。”叶如风关切的打量着他,询问,“你这身体感觉怎么样?有哪里不舒服吗?正好我回来了,给你瞧瞧。”
叶如风自从跟儿子和解以后,看谁都顺眼了。
对人也不再是以前那样高冷无法靠近的状态,整个人都变和善了许多。
“好着呢,小芷走的时候给我留了张药方,抓了养生的中药,一直喝着,反正这慢性疾病只要是好好保养就没啥问题,我就怕出门一折腾,哪里又不合适得让孩子们受累,受麻烦。”
叶如风非常理解陆老爷子的顾虑,人老就是这样,干什么都畏畏缩缩,生怕给小辈添麻烦。
“那俩孩子怎么样?小芷怎么没跟您一起回来?我这心里也时常想着他们,做梦都想他们回家。”
叶如风说道,“人家年轻人哪能像我这么自由,说回就回?陆野部队上事多的很,隔三差五的出差。还有诊所刚开业,小芷得守着,都走了不就关门大吉了吗?”
陆老爷子听闻叶如风的话,笑笑,“也对,他们这个年纪,正是干事业的时候。”
这时服务员又给他们添了热茶,叶如风递给陆老爷子,说道,“来,咱们老哥俩喝喝茶,说说话。”
这毕竟是自己儿子的地盘,叶如风自动将自己带入了主人的 身份,很热情的招待陆老爷子。
陆老爷子喝着茶,抬头打量着装修豪华的酒店大厅,他感叹,“天冬这酒店开的豪华了,老兄弟,您是有福之人啊,儿子这么有出息。”
叶如风笑道,“看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儿子没出息一样。”
“你家老二那么大的煤矿公司,赚的都是大钱,我家这个,小打小闹而已。”
“您看您还谦虚上了,这哪是小打小闹?一般人可没这魄力。”陆老爷子作为一名退伍老兵,见识了社会的发展以后,如今对于生意人也是有了不一样的看法。
不再像以前那么排斥。
他感叹,“别说,这些年轻人还真有出息,以前我家老二要搞什么公司赚钱,当时我是100个不愿意,我就想让他在工厂里面勤勤恳恳的当工人,总觉得他在胡闹。后来他也不听我的,执意下海去做生意,人家那会都成家了,我也管不住他,只能由着他去了,没想到还真做起来了,以前我承认对投机倒把的生意人有成见,总想着让自家儿子循规蹈矩的上下班。现在回头来想想,人家有这个头脑,咱们当家长的就该支持,能赚大钱是他们的本事。”
叶如风表示赞同他的观点,“那是,能赚钱是本事,只要他们赚的是合法合理的干净钱,咱们就该骄傲才是。”
老哥俩聊着天,谢铮在旁边没啥事干,便在酒店里上下溜达参观了一圈。
到十一点的时候,叶天冬过来请他们说剪彩仪式马上开始,并且安排了叶如风和陆老爷子两位长辈跟他以及崔花一起剪彩。
算是当众承认了叶如风是他父亲这个事实。
同时也给了崔花一个名分。
叶如风此时此刻内心复杂难言。
除了激动还是激动。
从上台剪彩到仪式结束下台,他整个人都是懵的。
尤其是听叶天冬向在场的所有人介绍他的身份。
说他是他的父亲。
是大名鼎鼎的神医。
他那颗冷硬的心脏,只觉得要从胸膛里跳出来一般。
他何德何能
这么多年,没有个长辈的样子,也没尽到作为父亲该有的责任。
儿子自己一手打拼起来的事业,现在还让他站在台上,他真的深感惭愧。
今天的开业仪式上来了很多叶天冬生意上的朋友。
以前大家都不了解他的家庭情况,因为叶天冬从未提起过家人,很多人一度认为他是个孤儿。
当然有略微熟悉的朋友,知道他与父亲关系不太好,所以叶天冬从不回家。
但对于叶天冬父亲的身份,鲜少有人知道。
没想到今天他把自己的父亲请了出来,还是大名鼎鼎的叶神医,大家对叶天冬的身份背景很是咋舌。
剪彩仪式结束后,便开始了节目表演,叶天冬特意请了一支太平鼓表演团队,除了太平鼓表演,还有舞狮节目,场面搞得相当的隆重盛大。
节目表演结束之后,又安排大家在自家酒店宴会厅里用餐。
只是所有人都安排就座,叶天冬却始终没见到堂哥叶劲松的身影。
叶天冬走到叶如风跟前,低声询问,“我堂哥怎么还没来?他到底去哪了?”
“你先招待客人,不用管你堂哥,等结束后再说。”
叶天冬虽然疑惑,但他父亲如此说了,这个场合,他也不方便追问其他。
关键是还有众多宾客需要他招待,也顾不上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