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走到半山腰,就听到山下传来母虎的低吼。我得书城 哽辛罪哙
麻药的效力在持续扩散,母虎已经头晕眼花,脚步摇摇晃晃得像踩在棉花上,
每走一步都要晃一下硕大的脑袋,试图驱散眼前的重影。
盯着络腮胡的眼神里依旧满是血丝,喉咙里的低吼带着不甘和愤怒
——它还没救回自己的孩子,绝不能倒下。
“他妈的畜生!都这样了还想咬人?”
络腮胡咬牙切齿地骂着,一边换子弹,一边往后退,
这麻药怎么还没起效?
再等一会儿,老子就要被这畜生给撕了!
“枫哥你看,这母虎都站不稳了,还想着护崽呢。”
耗子指了指那依旧在蠕动的麻布袋子,
“那俩小老虎还活着,一直在哼哼。”
陆少枫眼神一冷,一脸大义凛然的对着络腮胡大喊道:
“络腮胡,你拿幼崽当诱饵,折磨母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老子要代表山神消灭你!!!”
他说着,抬手就是一枪。
耗子这边弯腰刚吐完,转头看着陆少枫,一脸听懵逼的样儿,
人言否
枫哥,你不知道你干的事和络腮胡比那简直文化低,不知道咋形容
络腮胡反应极快,猛地往旁边一滚,子弹打在了雪地里,溅起一片雪沫。
“小子,想杀老子?没那么容易!”
举起猎枪就要反击,发现母虎已经扑到了他面前。
“嗷——!”
母虎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络腮胡咬了下去。
络腮胡吓得魂飞魄散,只能下意识地用胳膊去挡。
“咔嚓”
一声脆响,胳膊被直接咬断,鲜血喷涌而出。
“啊——!我的胳膊!”
络腮胡发出凄厉的惨叫,疼得浑身发抖。
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了半天,最后竟然要栽在这头中了麻药的母虎手里。
“活该!”“老子都是直接杀,你整那么多手段做啥?”
陆少枫眼神一凝,抬手又是一枪。
“砰!”
子弹精准命中络腮胡的脑袋,连哼都没哼一声,眼睛瞪得溜圆,
显然是到死都不明白,自己的计划为什么会失败。
到底是哪出了问题?还有那人到底是谁?!!
枪法真特么尿性!!!
这边陆少枫扣动扳机解决络腮胡的同时,
耗子也没闲着。
刚把胃里的存货吐干净,缓过那股子恶心劲,握着手里的枪。
嘴里嘟囔着
“报仇雪恨的时候到了”,
扫了一眼乱糟糟的战场,很快就锁定了目标
——正是之前躲在树后放冷箭的倒霉蛋。
那弓箭手早就吓破了胆,听见陆少枫的枪声,
又瞥见络腮胡脑袋开花的惨样,瞬间就明白这趟买卖彻底黄了。
心里把络腮胡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狗日的络腮胡,拿老子当炮灰,祝你下辈子投胎当兔子!”
这会儿哪还顾得上虎皮和工钱,
连母老虎的影子都不敢瞟一眼,满脑子就一个念头:
溜!赶紧溜!转身就猫着腰,跟偷了鸡的黄鼠狼似的往林子深处钻。
“想跑?门儿都没有!”
耗子低喝一声,端着枪快步追了两步,跑到山底平坦处稳稳架住。
眼角余光扫到脚边雪地里的脑浆,忍不住皱了皱眉,赶紧移开视线,
嘴里碎碎念
“眼不见为净”,
强压下又要冒头的恶心感。
握着枪的手虽还有点发颤,但瞄准的架势倒是挺足,死死盯着那道逃跑的身影。
“砰!砰!”
两声枪响接连炸响,别看耗子手抖,准头倒是没拉胯。
第一枪精准命中弓箭手的肩膀,
这家伙“哎哟”一声惨叫,踉跄着往前扑了个狗吃屎,
手里的弓箭“哐当”摔在雪地里;
第二枪紧跟着补上,直接打中他的手腕,疼得他五官都挤成了一团,
再也撑不住,往前栽了个趔趄,差点脸着地。
捂着流血的肩膀和手腕,疼得龇牙咧嘴,却连哭的功夫都没有,手脚并用地往林子深处跑,嘴里还哀嚎着:
“别杀我!我再也不进山了!”
那怂样,看得耗子都差点笑出声。
陆少枫刚要转头叮嘱耗子补枪,眼角就瞥见林子黑影在窜。
——得,这小子没打准。
“想跑?没那么容易!”
陆少枫眼神一冷,根本不用刻意瞄准,凭着手感,抬手就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
那弓箭手身子猛地一僵,直接栽倒在雪地里,抽搐了两下就没了动静。
这种背信弃义、见风使舵的货色,留着也是祸害,
陆少枫从不给他们留活路。
另一边,
迷迷糊糊的母老虎晃了晃硕大的脑袋,
突然像只没站稳的哈士奇似的,屁股一沉坐倒在雪地里,还顺着地势滑了一小段,雪沫子沾了满脸。
就算是听到了陆少枫的枪声,想挣扎着站起来,四肢软得像没骨头,
!刚撑起半个身子就又塌了下去。
瞪着铜铃大的眼睛,虎头虎脑地左右晃荡,眼神迷茫得跟喝醉酒的茅台一个德行。
就这么打眼一看,除了体型大些,
倒真像只没心没肺的大猫,刚才的凶性半点不剩。
陆少枫招呼耗子过来,直接吩咐道:
“把刚刚砸晕的人都毙了,头和心脏都必须补枪,其他的人也是一样,”
“总之就是,一人送三颗子弹,确保就算是华佗来了,也得摇头回家。”
见耗子脸色发白,
陆少枫又补了一句:
“没习惯杀人,多杀几次就习惯了,吐着吐着习惯的会更快。”
耗子一听,吓得
“啊啊啊啊”
直叫,被陆少枫一瞪,立马收住声音,哭丧着脸应是:
“是是枫哥!”
走到树下,翻开被砸晕的人,这次强忍着恶心,扣动了扳机:
“砰”断断续续的枪声在林子里响起。
而陆少枫这边的场景就更搞笑了,
白龙、大青、小花三个家伙,
围着晕乎乎的母老虎转圈圈,时不时龇牙低吼两声,像是在挑衅又像是在好奇,尾巴还得意地扫着雪。
连醉仙都从陆少枫怀里钻了出来,
一开始还怕母老虎,
缩在陆少枫肩膀上,小身子微微发抖,一双黑豆子似的眼睛死死盯着母老虎。
最后见母老虎只会晃脑袋,胆子瞬间大了起来,
“嗖”
一下窜到老虎屁股后面,
用小爪子轻轻拍了拍母老虎的尾巴,见没反应,更得瑟了,
又顺着母老虎的后背窜到头上,左右瞧瞧,还伸出小舌头舔了舔母老虎的耳朵。
母老虎现在看啥都是重影,根本没察觉到头顶多了个小东西,
只是无意识地晃了晃脑袋,
喉咙里发出细弱的呼噜声,像是在抱怨。
醉仙见状,越发嚣张,蹲在母老虎头顶,对着陆少枫吱吱叫了两声,小胸脯一挺,那模样十足是在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