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岁的少女,本该是天真无邪,或是温顺柔和的形象。
但杨鹿和林鸢刻板印象中的女孩,截然不同。
她更象是一个“坏孩子”,对一切都带着针锋相对的气势。
就如同此刻,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倒印出林鸢的脸。
两人对视,气氛紧绷。
“太过死板是我的缺点,也是我的优点。”
林鸢并不怯场,不过是个小朋友,有什么好嚣张的。
“是吗?但你还是跟我来酒店了,是在期待和我的两人独处吗?”
杨鹿说着令人火大的暧昧台词,表情和语气却在诉说冷淡。
林鸢看傻子的眼神看她:“我还需要刻意制造和你在一起的机会吗?”
两人从初遇到现在,大部分时候都是独处——那些晕倒的一般民众可不算是能够干扰到她们谈话的存在。
“跟现在这种情况可不一样,林鸢。”
“对前辈直呼其名可不会让人觉得心跳加速。”
林鸢面无表情。
这么点小手段就想让她有点反应,也太小瞧她了吧?
就算脸再好看,那也只是脸罢了。
不过距离这么近,也看不到黑头和粉刺,这小孩的皮肤也未免太好了。
如果魔法少女的美妆代言又找上门,应该让杨鹿去才对。
林鸢这头思维发散,杨鹿却已经趁机夺过酒杯,然后往嘴里灌了一口。
“你——”
林鸢把酒杯抢走,红色的液体一路从杨鹿下巴延伸到小腹。
一杯红酒被泼洒见底了。
“咳咳……”
杨鹿咳嗽,下一秒被林鸢捏起下巴,被迫抬头。
咳出眼泪的女孩眼中涟漪阵阵,却带着冰冷。
“你是在刻意挑衅我吗?”
林鸢把被子丢在一旁,任由残留的酒液洒进地毯。
现在可不是思考工作人员怎么清理地毯的时候了。
她并没有摆出生气的模样,只是居高临下审视着杨鹿。
从头到尾一直在说古怪话语的少女,分明没有相处几次,却让她没有陌生感。
林鸢自己都有些奇怪,为什么和对方能够轻易地说起话。
“如果我说是呢?”
杨鹿平静地开口,红色的酒液仿佛浅淡的鲜血从她的唇角滑落。
“那你还真是中二的很。”
林鸢拿起一旁的毛巾,粗暴地给她抹干净嘴角,随之丢到杨鹿身上。
“安分一晚吧,明天我就会跟你分道扬镳,不会碍你的眼。”
林鸢可不认为对方是对她有好意,才会这么找茬。
只有讨厌一个人才会这样做。
也不知道她普普通通地当一个后勤社畜,招谁惹谁了。
如果说杨鹿对她是有好感,总不能是小学男生引起喜欢的人注意,所以才会这么做吧?
那也未免太幼稚又太古怪了。
林鸢坐到靠窗的沙发上,打算今晚就在这对付一晚上。
虽然高级套房的大床房就算躺上三个人都不会触碰到对方。
但她就是不想跟这臭屁的家伙睡在一张床上。
杨鹿站起身,通过落地窗的倒影,林鸢看到她脱下了外套,然后——
“等一下!你为什么要在这里脱?不怕被外面的人看到吗?”
林鸢回过头,杨鹿的手还在继续解扣子:“这里是顶楼,没人看得到。”
她的手指已经挪到了倒数第二颗扣子,林鸢清淅看到被酒水沾湿的衣服后面内衣的颜色。
而敞开的衣领间,不光是颜色,就连款式也清淅可见。
“外面看不见,也至少去洗手间脱吧,这里不还有一个活人在吗?”
林鸢移开视线,但已经完了。
年轻白淅的皮肤,毫无赘肉,也没有丝毫伤疤,完美无瑕,甚至有几分象林鸢曾经在博物馆见到过的石膏象。
现实中真的有人的身体能够长成这样?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对于年纪而言恰到好处的克制弧度,不显得累赘,也不会让人误会少女的发育情况。
只是一瞥,这副模样就已经烙印在林鸢的视网膜中。
她倒是想要快点忘掉,但也许是越去强调,大脑反而要更鲜明。
不过是个臭屁小鬼,可恶。
林鸢在心中咋舌。
“都是女孩子,你不会真的兴奋起来了吧?林鸢是个色胚。”
杨鹿的语调没有起伏,林鸢通过玻璃与她对视,只看到嚣张表情的女孩。
“你在说谁是杂鱼啊?!”
林鸢站起身来,一个迈步便逼近到杨鹿的面前。
“你对这种比较感兴趣吗?所以现在要兽性大发了?”
杨鹿仰脸,冷淡的眸光深处,却象是在暗示与引诱。
林鸢抬手。
“噗——”
轻轻的声音响起,折叠在一旁的大浴巾被她盖在了只穿了内衣的杨鹿身上。
然后下一刻,女孩就被林鸢粗暴地夹了起来。
“杂鱼,杂鱼,林鸢是杂鱼。”
“咚——”
林鸢把她丢进了浴室,猛地关上门。
“你果然是对我的身体有了反应吧。”
隔着门,杨鹿的叫嚣声都小了一些。
“闭嘴吧!你这个乳臭未干的臭小鬼!”
林鸢按住门把手,不让里面的人打开。
“所以你喜欢更大一点的?我明白了。”
……
林鸢恨不得拧开门把手给里面的家伙来一记头槌。
但奇怪的是,她的脑中闪过了一道身影。
从高傲变成开朗,总会对她包容的队友,绿。
她虽然是一头短发,却有着夸张到不可思议的巨乳。
不,怎么说也不能对已死的搭档想这么失礼的事情啊。
林鸢连忙摇头,把因为杨鹿的扯淡而涌上心头的古怪思绪甩出去。
五分钟过去,门内的杨鹿没了动静。
就当林鸢以为对方在浴室里睡着后,终于听到了呼唤。
“可以开门了吗?我今晚不想睡在浴缸里。”
“换上睡衣了?”
酒店贴心地准备了浴袍放在浴室,因此不需要担心没得穿的问题。
“换好了。”
杨鹿回答异常老实,林鸢不疑有他,打开了门。
“笨蛋。”
随着门打开扑进她怀中的,是身无寸缕的杨鹿。
“你这个暴露狂死小鬼!”
林鸢终于暴怒起来,一记头槌砸向杨鹿的头顶。
“痛——你才是暴力狂!”
杨鹿抬起头,林鸢要伸手抓住她,却无从下手,被步步紧逼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