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眠的男人猛然睁开眸,伸手捞起盔甲,大步走出帐篷。
环顾四周,男人眼底泛起一抹疑惑。
奇怪……难道是他听错了?
“叶副将?您怎么了?”
一个巡逻的士兵看到叶月轩,朝着他行了一礼。
“哦,没事,我睡不着,出来走走。”
士兵拱了拱手,没再多说什么,默默离开。
叶月轩抬手按了按太阳穴,无声的抬眸看向天空。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家里如何,不清楚小妹怎样,还有……她可安好?
…
根据系统给的路线,叶星蕴很快出了军营,一路七绕八拐的朝着漠北军营的方向跑去。
察觉到熟悉的方向,漠北一众人忍不住面面相觑。
“这不是回我们军营的路吗?那女人是想要干什么?”
“会不会是调虎离山,想要把我们引出朝国的军营?”
“那她这做法未免太蠢了吧?就算今日我们离开了,又不代表明日不能去了。”
“将军,会不会有诈?”
面对手下人的询问,新塔苏也有些茫然:“不清楚,不过大家小心点,此女子不简单。”
从那日初见,到今日再见,他都能感受到她的不同寻常。
偏偏他寻遍了朝国边境附近的村落,甚至附近的城镇,都没有她的消息!
就好似这个人是突然出现,又彻底消失一般!
若说她是朝国其他地方的人,那她冒险来这里又图什么?
桩桩件件,都让人想不通,新塔苏索性不再去想。
反正只要抓到叶星蕴,就可以直接问了!
“什么人?!”
漠北军营大门口,守卫看着突然出现的叶星蕴,厉声呵斥。
叶星蕴微微一笑,猛地将事先拿出来的药粉丢了出去!
守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没有丝毫尤豫,叶星蕴迅速按照系统给的路线,找到漠北将军朝格图的营帐。
“咳咳咳……”
刚进大帐,便听到一阵咳嗽声传来。
叶星蕴循声看去,赫然对上朝格图防备的眸子。
“是咳咳咳……是、是你?!咳咳咳……”
看到叶星蕴的瞬间,朝格图激动不已,一张脸更是因为愤怒涨的通红:“你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还敢来?!”
“第一,我不是罪魁祸首,顶多是以牙还牙;第二,你相信我,如果能选择的话,我是真的不想来。”
“你……”
“好了,话都说不利索了,就别搁这逞强了,来,乖乖吃药睡觉了大朗~”
说罢,叶星蕴捏着朝格图的下巴,直接将一颗丸药塞进他的嘴里。
朝格图本能的想要用舌头推出去,哪知这药丸入口即化,根本没有吐出的机会。
加之叶星蕴又熟练的拍了下他的胸口,堵在喉间的药便顺势进了他的肚子!
“你、你咳咳咳……你这个咳咳恶毒的咳咳咳……女人咳咳咳……到底咳咳咳……给、给咳咳咳……给我喂了咳咳咳……什么?!”
咳嗽的叶星蕴面露嫌弃,伸手掩住口鼻:“咳嗽别说话,说话别咳嗽,这点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吗?”
“你!”
朝格图气得脸色涨红,还想说些什么,却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下一瞬,朝格图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昏了过去。
见状,叶星蕴连忙掏出空间里的传送符,动作利落的别在朝格图的腰上。
“妖女!放开我家将军!!”
做完这一切,追她的几个人也冲进了营帐。
新塔苏看着坐在床边的叶星蕴,以及昏迷不醒的朝格图,无声的攥紧了手里的长刀:“你对我们将军做了什么?!”
“没什么啊,送个礼而已,别那么紧张嘛~”
眨了眨眼睛,叶星蕴神情狡黠,唇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玩味:【统子,我要使用传送符。】
系统:【好的,请宿主大大告知传送人物以及要传送的地点。】
“送礼?妖女,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缓步朝着叶星蕴靠近,新塔苏无声的给身边人使眼色,一众人渐渐将叶星蕴包围其中。
对此,叶星蕴丝毫不慌:“我怎么会这么以为呢?只是阁下想要杀我,今日怕是不行了。”
话落,叶星蕴果断对系统下达指令:【将漠北军营里除我以外的所有人,传送到漠北王的后宫。】
系统:【正在激活传送符——】
“呵!本将军倒是要看看,如何不行!”
挥舞着长刀,新塔苏冷笑一声,朝着叶星蕴狠狠地劈了过去!
【恭喜宿主,传送符激活成功。】
伴随着一道机械声响起,叶星蕴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本能的闭上了眼睛。
下一瞬,一切归于寂静,叶星蕴睁开眼,营帐内已然只剩下她一个!
【我嘞个豆,这传送符,这么好用吗?】
系统:【……我嘞个豆,这传送符,还能这么用吗?!】
【为何不行?不是不限制人数吗?那我直接把漠北人都传送走,再一把火烧了漠北军营,任务不就圆满完成了?】
系统:【……】
tua!好有道理啊!
但是……
系统:【为什么是漠北王的后宫啊?】
【这个……因为够远吧。】
叶星蕴耸了耸肩,敛下眼底的寒意。
当然是因为,想让漠北王也尝尝,瘟疫蔓延、百姓流离失所的痛苦!
想到来时路上的一个个尸体,叶星蕴神情愈发冷厉。
缓步走出营帐,叶星蕴顺手拿起一侧的火把,头也没回的丢到了身后的营帐上!
一路走,一路丢。
待到叶星蕴走出漠北军营的时候,漫天大火已经染红了半边天。
另一边,漠北王的寝宫内,传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尖叫——
“啊!!!”
半夜惊醒的漠北王,看着面前突然出现的一把长刀,以及缓缓飘落的头发,一张脸顿时惨白。
新塔苏回过神时,看到眼前的王宫,以及漠北王,亦是震惊的久久回不过神。
而被传送过来的其他士兵,也纷纷茫然四顾。
这是哪?!
“新塔苏!你!要!干!什!么?!”
半晌,还是皇帝最先回过神,愤怒的抓起枕头丢了过去!
新塔苏反应过来,连忙丢开长刀,抱拳跪地:“王上,请您容臣解释!”
“解释?”
漠北王简直要被气死了:“好啊,那你倒是说说看,你要如何解释?!”
“臣……”
新塔苏一阵语凝,他怎么知道,自己要如何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