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上一刻还在跟那妖女对峙,怎地眼前金光一闪,就突然到了漠北王宫?!
难不成,那女人真的会妖术不成?!
对上漠北王愤怒的目光,新塔苏张了张嘴,神情极其无辜:“如、如果臣说……臣也不清楚,您会相信吗?”
闻言,漠北王简直要被气笑了:“你的意思是,深更半夜,朕的右将军带着如此多的兵将冲进王宫,且手拿长刀劈向朕……还说不清楚自己为何会如此?新塔苏,你当真是演都不演了吗?!”
“王上息怒!”
“息怒?”
漠北王指着新塔苏的手都开始颤斗:“你倒是说说,要朕如何能息怒?!”
“王上,就算臣真的有谋反之心,外面数十万的将士又怎么可能悄无声息的冲进宫?”
此话一出,漠北王虽然还是愤怒,但到底是冷静了几分。
是啊。
王宫再松懈,也不会任由如此多的人冲进来而一点动静都没有!
深吸一口气,漠北王冷冷的睨了眼新塔苏:“让所有将士退出宫外,然后你,跟朕过来!”
捞起衣架上的衣服,漠北王大步朝着书房走去。
新塔苏知晓自己的小命已经保住,暗暗松了口气的同时,连忙按照漠北王的吩咐,下令让副将带着一众尚在懵逼当中的将士退出王宫。
书房。
听了新塔苏的解释,漠北王仍旧有些不敢置信:“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因为一个妖女?”
“是,臣知道这件事,说起来皇上可能不会信,但事实的确如此,那女子确实邪门的很!”
说着,新塔苏将初遇叶星蕴,以及后续的种种都讲述了一遍。
漠北王越听越觉得扯淡:“新塔苏!你不要太过分!”
被质疑的新塔苏更是满心冤枉:“王上,臣敢用向上人头担保,臣所言句句属实!”
漠北王:“……”
再属实,他也没办法信啊!
不过新塔苏的样子的确不象是说谎……
略微思索,漠北王抬眸看向门外:“来人,去请大祭司。”
不多时,一个奇装异服的男人缓缓走了进来。
漠北王看到男人时,神情多了几分尊敬:“大祭司,深夜叫您前来,实在是有件事过于荒谬,希望您能给指点一二。”
大祭司微微颔首:“王上不必多言,臣已经猜到,想来是关于我军将士,深夜突然出现王宫的事情吧?”
“是,新塔苏说此事是一个女子所为,还说那女子行踪叵测,身份成谜,不知大祭司……有何见解?”
没有急着回答,大祭司只是打量着新塔苏的情况。
良久,大祭司摇了摇头:“看不出什么。”
“这……”
“在你们离开军营之前,那女子可有什么举动?”
漠北王正欲说些什么,大祭司忽然开口询问新塔苏。
认真思索片刻,新塔苏猛然想起一件事:“还真有!那女子似乎往朝格图将军的怀里塞了一张黄色的纸!”
“去拿来。”
“是!”
新塔苏匆匆离去,很快便带着符纸回到了书房:“大祭司,就是这个。”
接过符纸大致扫了一眼,大祭司神情多了几分凝重。
“大祭司?”
漠北王迟疑着唤了一声:“依大祭司之见,此女……”
“既然借助东西,便不是妖孽所变。”
“那这……”
“回王上,臣多年前在中原待过一段时日,那里有种能人叫道士,据臣了解,这种纸被那些道士称作符纸,每种符文不同,效果也不同,但能传送人的,臣还真的不曾见过。”
符纸?
漠北王听得一知半解:“那……依大祭司之见,这符纸我们该如何防范?总不能每次都被人家传送回来吧?”
这样别说打仗,就连他的小命都不好保证!
略微沉吟,大祭司从怀里掏出一个瓷瓶:“这是臣研制的一种蛊虫,名为傀儡蛊,吃了子蛊的人,会无条件的听从母蛊携带者的话。”
“大祭司的意思是……”
“臣只是觉得,如此能人异士,若为我漠北所用,定然能助王上夺得天下。”
听到这话,漠北王心情总算好转:“哈哈哈……大祭司,还是您有办法。”
“能为王上效力,是臣的荣幸。”
话落,大祭司将瓷瓶递到新塔苏的面前。
迟疑着接过瓷瓶,新塔苏尤豫再三,还是没忍住询问道:“大祭司,子蛊是要喂给那女子吗?”
“不错。”
“那……吃了子蛊后,她还会有自己的意识吗?”
“刚开始会有,渐渐的便不会了。”
新塔苏:“……”
无声的攥紧了手里的瓷瓶,新塔苏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叶星蕴狡黠可气的模样。
傀儡吗?
……
“漠北大营走水了!!”
朝国边境,看守城门的守卫看到冲天的火光,激动的大喊出声。
瞬间,无论是睡着的,还是没睡的,纷纷冲向城楼。
“天啊!这是什么情况?遭报应了?”
“要我看,应该是老天爷显灵!”
“没错!那帮狗杂碎,全烧死最好!”
“不对劲儿啊,怎么好象火势越来越大?漠北的人完全没有灭火的意思?”
众人议论纷纷,唯独叶月轩感觉不对劲。
诡异的大火……
安静的漠北军……
能做到这种事情的……
xiu——
思索间,一颗石子忽然打中他的小腿!
下意识看过去,只见一道黑影在树后一闪而过!
本能的,叶月轩快步追了上去。
只是树后却空无一人?
是他看走了眼?
不对!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叶月轩猛地抬起头,赫然看到一抹黑影正俯冲下来!
正欲拔刀迎上,对方却先一步按住他的手,同时反手捂住他的嘴。
“别喊!是我!”
尽管刻意压低的声音,但叶月轩还是第一时间认出:“小妹?!”
叶星蕴摘下面巾,朝着叶月轩眨了眨眼睛:“大哥,你这警剔性不行啊,反应力也得练。”
震惊的看着叶星蕴,叶月轩终于回过神:“你为什么在这里?”
等等!
猜到了什么,叶月轩面露错愕:“漠北军营的火,也是你干的。”
虽是疑问句,但叶月轩语气却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