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分钟开始,服部平次突然改变了节奏。
他不再试探,而是发动了标志性的快速连续攻击。
踏步、劈砍、刺击、横斩——四个动作在五秒内完成,如暴风骤雨般袭向小兰。
这是平次最擅长的“四连击”,在大阪训练时,小兰曾多次在这一招下失分。
而小兰则是全力应对。
她向后滑步躲开第一击“面”,侧身避开第二击“小手”,举刀格挡第三击“胴”,但第四击“面”的变招来得太快——
“面!”裁判喊道。
平次得分!比分变为1:0!
观众席上,大阪的支持者们欢呼起来。
和叶激动地跳起来,但随即捂住嘴,看向妃英理和园子,露出歉意的表情。
“没事的,”妃英理轻声说,但她的手心已经出汗,“比赛还长。”
赛场上,小兰后退一步,调整呼吸。
刚才那一击她确实没完全防住,平次的速度比训练时更快了。
但她也注意到了一些细节——平次在完成四连击后,呼吸有微小的紊乱,尽管他很快调整了过来。
“这就是他的极限速度吗?”兰在心中自问,“如果是,那么我只要适应这个速度,就有机会。”
比赛继续。
平次得手后气势更盛,再次发动攻击。
但这次小兰有了准备,她在平次第三击和第四击之间的衔接处找到了微小的时间差,侧身闪避后迅速反击——
“小手!”
竹刀精准地击中平次的手腕护具。
“得分!1:1平!”裁判宣布。
这一次,轮到东京的支持者们欢呼了。
园子挥舞着应援横幅,“小兰太棒了!这么快就扳平了!”
区,璃纱紧紧抓住琴酒的袖子,“叔叔,小兰姐姐得分了!”
琴酒微微点头,墨镜后的目光难以解读。
白恒则露出了赞赏的微笑——小兰的学习能力确实惊人。
平次看着自己被击中的手腕,咧嘴笑了。“不愧是小兰,这么快就找到破绽了。”。”兰平静地说。
平次一愣,然后大笑,“观察得真仔细!但你以为我会让你抓住第二次吗?”
两人重新摆好架势,眼神中都燃起了更强的斗志。
随着比分扳平后,比赛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服部平次不再保留,将速度提升到极致;小兰也完全进入状态,将白恒教导的步法和呼吸法发挥到极限。
第三分钟,平次再次发动四连击,但这一次在第三击后加入了新的变化——不是第四击,而是一个假动作后的第五击“胴”。
小兰险些上当,但在最后关头勉强闪开。
第四分钟,小兰开始反击。
她用灵活的步法引导平次的攻击,然后在平次攻击落空的瞬间反击。
一次针对“面”的攻击被平次躲开,但小兰立即转为“小手”,击中平次的手腕。
2:1!小兰反超!
“太棒了!”妃英理忍不住出声。毛利小五郎也激动地站起来,“干得好,小兰!”
不过平次的反击来得更快。
在小兰得分后不到二十秒,他就用一个精妙的假动作骗过小兰的预判,竹刀直刺小兰的咽喉——
“刺喉!”裁判喊道。
2:2平!
“刺喉得分非常罕见,”解说员激动地说,“这需要极高的精准度和控制力!服部选手展现了他的全面技术!”
观众席沸腾了。
这场比赛的质量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预期,两名选手的技术、战术和心理素质都堪称顶尖。
区,白恒身体微微前倾。
服部平次的表现超出了他的预期,这个来自大阪的少年确实是个天才。
而小兰她在压力下的成长速度更是惊人。
琴酒的目光始终跟随着小兰的动作。
他能看出小兰的剑术中融合了白恒教导的技巧和自己的一些习惯——那种在关键时刻不顾一切的突进,那种纯粹的剑心。
这让他想起了昨晚与宫野志保的通话,想起了那些关于aptx-4869和逆转研究的复杂问题。
在这个瞬间,两个看似无关的世界产生了微妙的联系:一个是剑道馆中的光明竞争,一个是组织实验室里的黑暗研究。
但琴酒没有深入思考这种联系,他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比赛上。
赛场上,小兰和平次都已汗流浃背。
高强度的对抗消耗着他们的体力,但两人的眼神依然明亮,斗志依然高昂。
第五分钟,小兰再次得分。
她抓住了平次一次攻击后的微小破绽,竹刀击中平次的腹部护具。
3:2!兰再次领先!
但平次没有让这个分差保持太久。
三十秒后,他用一个令人眼花缭乱的组合攻击突破了兰的防守,先是假动作攻击“面”,然后迅速下沉攻击“小手”,在兰格挡的瞬间又转为“胴”。
连续三次攻击,三次变化,最后一次击中。
3:3平!
“太精彩了!”解说员几乎喊破了音,“双方选手交替得分,比赛进入胶着状态!”
观众席上,园子紧张得几乎不敢看;和叶双手合十,小声祈祷。
妃英理和毛利小五郎紧握彼此的手——这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有这样的亲密接触,但两人都没注意到。
区,璃纱的小脸皱成一团,“叔叔,小兰姐姐会赢吗?”
琴酒罕见地回应了:“比赛还没结束。”
白恒补充道:“小兰还在成长。看她的呼吸,还没有乱。”
确实,尽管比分胶着,体力消耗巨大,但小兰的呼吸依然保持相当平稳的节奏。
内力运转法让她能够更高效地利用氧气,来延缓疲劳的到来。
而服部平次,虽然表面上依然勇猛,但细心的观察者能发现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额头的汗水也更多了。
第八分钟,平次发动了决定性的攻势。
他注意到小兰在连续防守后,右侧的防御出现了一个微小的空隙——也许是疲劳导致的动作变形,也许是战术安排中的诱饵。
平次选择了相信自己的判断。
他踏步前冲,竹刀直刺小兰的右侧腹部;这一击速度极快,角度刁钻,几乎无法防御。
“胴!”裁判喊道。
4:3!平次首次领先!
大阪的支持者们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和叶激动地跳起来,“平次领先了!”
妃英理的心沉了下去。园子则脸色发白,“小兰”
赛场上,小兰后退两步,调整呼吸。
刚才那一击确实抓住了她的破绽,但更重要的是,她通过这次失分确认了一件事:平次的体力开始下降了。
他的攻击依然犀利,但动作的精度和速度已经有了微小的下降。。
“还有两分钟,”小兰在心中计算,“如果我能保持防守,消耗他的体力,然后在最后阶段反击”
她改变了策略。
不再追求主动得分,而是以完美的防守消耗平次的体力。
每一次攻击都被她以最小幅度的移动避开或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精准而克制,不求得分,只求进一步消耗对手。
平次察觉到了小兰的意图,但他没有选择。
要赢就必须得分,要得分就必须进攻。
他继续发动攻击,但每一次攻击都被小兰巧妙地化解。
第九分钟,平次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
他的攻击频率开始下降,动作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流畅。
就是现在!
小兰看准时机,在一次服部平次攻击后的回收瞬间,踏步上前,竹刀如闪电般刺出——
“面!”裁判喊道。
4:4平!
“扳平了!”园子尖叫起来。
妃英理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紧张起来——比赛只剩下最后一分钟,任何一次得分都可能决定胜负。
服部平次咬紧牙关。
他意识到自己的体力已经接近极限,但小兰看起来还有余力。
这个发现让他震惊——在大阪训练时,小兰的体力明明不如他,为什么现在反过来了?
他没有时间细想,因为比赛还在继续。
最后六十秒,两人都拿出了全部。
平次发动了最后的猛攻,不再考虑体力分配,每一次攻击都倾尽全力。
小兰则全力防守,用尽所学应对着这最后的暴风骤雨。
第五十五秒,平次一次全力的“面”攻击,小兰勉强躲开,竹刀擦着她的面罩边缘划过。
平次立即转为横斩,小兰后跳躲闪,但服部平次紧追不舍,第三次攻击接踵而至——
这是一个陷阱!小兰突然意识到。
平次的前两次攻击都是为了这第三击创造机会!他想用同样的方式再次得分!
于是在平次第三击发动的瞬间,她没有像预期那样格挡或闪避,而是踏步上前,竹刀直刺——
“刺喉!”
竹刀精准地停在平次的咽喉护具前。
5:4!小兰在最后时刻反超!
观众席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惊呼。
刺喉得分本就罕见,在比赛最后时刻用这一招反超更是令人震撼。
但比赛还没结束!还有十五秒!
平次没有放弃。在裁判宣布得分后,他立即请求继续比赛——剑道规则允许在比赛时间未结束时继续。
最后十五秒,平次发动了舍身一击。
他完全放弃了防守,将所有力量集中在一次攻击上,竹刀直劈小兰的头部。
这是赌博,也是武士的尊严——即使输,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
小兰十分理解这种心情。
她没有退缩,同样踏步上前,竹刀迎击——
两把竹刀在空中交错,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但小兰的刀更快一步,在平次的刀落下前,已经击中了他的面罩。
“面!”裁判喊道,同时吹响了比赛结束的哨音。
6:4!毛利兰获胜,晋级全国决赛!
体育馆内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观众们起立为这场精彩的比赛鼓掌,为两名选手的出色表现喝彩。
赛场上,小兰和平次同时放下竹刀,向对方行礼。
两人的护具都被汗水浸透,呼吸粗重,但眼神中都是对彼此的尊重。
“精彩的比赛,”平次喘着气说,“最后那招刺喉太冒险了。”
“你的舍身一击也是,”小兰说,“如果我慢了那么一点,输的就是我了。”
平次咧嘴笑了,虽然输了,但他看起来并不沮丧,“能打出这样的比赛,值了!决赛加油,一定要拿冠军!”
“我会的。”小兰认真地说。
两人再次行礼,然后一起走出赛场;而观众席上,掌声久久不息。
观众席上,妃英理眼中闪着泪光,为女儿的胜利和成长感到无比骄傲。
毛利小五郎则是激动地挥舞拳头,“这是我女儿,她进决赛了!全国决赛!”
园子已经哭成泪人,“小兰太棒了!太棒了!”
和叶虽然为平次感到惋惜,但也真诚地为小兰高兴。
“平次也打得很棒,”她对园子说,“他们俩都是最棒的剑士。”
区,璃纱开心地跳起来,“小兰姐姐赢了!赢了!”
白恒微笑着点头,对琴酒说:“她的进步比我想象的还快。”
琴酒没有回应,但墨镜后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小兰的身影。
他注意到小兰在获胜后首先向观众席行礼,然后看向区,朝他们点头致意。
那一刻,琴酒心中涌起一种陌生的情绪——不是骄傲,不是欣慰,而是一种确认。
确认在这个黑暗的世界之外,还存在着这样的光明和纯粹。
在世界各地,通过电视或网络观看比赛的人们也有着各自的反应。
南极科研基地,宫野志保在实验室的屏幕上观看了比赛直播。
当小兰获胜时,她轻轻鼓掌。“很精彩的比赛,”
当小兰获胜时,她给琴酒和白恒发了一条加密信息:“哥哥,小兰获胜了,很厉害哦。”
组织其他成员中,伏特加在任务间隙看了比赛片段,惊讶地说:“小兰居然真的打进全国决赛了。”
基安蒂在狙击点通过耳机听到消息,嗤笑一声,“剑道比赛?小孩子过家家罢了。”
科恩则沉默地看着比赛录像,注意到小兰的步法与白恒如出一辙。“有潜力。”
而工藤新一,他在家里的电视前观看了整场比赛。
当小兰获胜时,他松了一口气,但随即又皱起眉头。
他注意到兰的剑术中有一些不寻常的地方——那种呼吸方式,那种步伐控制,不像普通的剑道。
这让他想起了白恒,那个神秘的男人。
“小兰,你究竟在学什么?”新一喃喃自语,心中涌起一股想要调查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