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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3章 初探山区,真情流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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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馨放下手机,那张山区孩子们笑脸的照片还停留在屏幕上。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她走到书桌前,打开“星光计划”的行程文件夹,里面除了活动流程,还有她手写的笔记——每个孩子的名字,他们的年龄,他们喜欢的颜色和声音。这些细节她记了整整三个月。窗外风声渐起,天气预报说云南下周有雨。她合上文件夹,金属扣发出轻响。风暴要来,但这一次,她准备好了。

三天后,昆明长水机场。

清晨六点的航站楼里弥漫着消毒水和咖啡混合的气味。伍馨戴着黑色口罩和棒球帽,推着行李箱穿过稀疏的人流。李浩和小张一左一右跟在身后,两人都穿着深色夹克,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王姐因为要处理后方事务,这次没有同行,但她的声音通过耳麦清晰传来。

“接机的是基金会周主任和当地教育局的刘科长,还有三家媒体的记者。记者名单我发你手机了,注意那个叫赵伟的,他供职的《娱乐前沿》上周发过质疑‘星光计划’资金来源的文章。”

伍馨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赵伟的照片是一张三十多岁男人的脸,戴着黑框眼镜,表情严肃。她记下那张脸。

出口处,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举着“星光计划”的牌子。他身边站着几个扛摄像机、拿话筒的人,其中那个戴黑框眼镜的记者正低头调整设备。

“伍小姐,欢迎欢迎!”周主任快步上前,笑容热情但眼角带着疲惫,“一路辛苦了。这位是县教育局的刘科长,负责这次活动的对接。”

刘科长是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握手时掌心粗糙有力。“伍老师,孩子们听说你要来,兴奋得几天没睡好觉。”

“叫我伍馨就好。”伍馨摘下口罩,露出真诚的微笑。山区的空气比上海清冽许多,吸入肺里带着草木的清香。

赵伟这时挤上前来,话筒几乎怼到伍馨面前:“伍馨小姐,我是《娱乐前沿》的记者赵伟。网上有传言说‘星光计划’的资金来源不明,您这次亲自来山区,是为了回应质疑吗?”

问题尖锐,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

李浩下意识上前半步,被伍馨用眼神制止。她看着赵伟,目光平静:“‘星光计划’的所有资金流水都会在项目官网实时公开,欢迎任何媒体和公众监督。我这次来,是为了见孩子们,不是为了回应传言。”

“但传言已经对项目造成影响——”

“真正对项目造成影响的,是孩子们能不能接触到艺术教育。”伍馨打断他,声音温和但坚定,“赵记者如果有疑问,可以查看官网公布的每一笔支出明细。现在,我更想听听刘科长介绍学校的情况。”

她转向刘科长,巧妙地将话题引开。赵伟张了张嘴,最终退到一旁,但伍馨注意到他掏出笔记本快速记录着什么,镜片后的眼神闪烁不定。

从昆明到大关县,车程五个小时。

车队是三辆越野车,伍馨和李浩、小张坐中间那辆。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高楼逐渐变成绵延的山峦。道路越来越窄,柏油路变成水泥路,最后是颠簸的土路。车窗外,梯田像巨大的绿色台阶,一层层铺展到云雾深处。偶尔能看到背着竹篓的村民,黝黑的脸上刻着岁月的痕迹。

“还有半小时。”司机是本地人,说话带着浓重的云南口音,“前面那段路不好走,昨天下过雨,有点滑。”

话音未落,车身猛地一颠。伍馨抓住扶手,看见前方路面塌陷了一大块,泥水混着碎石。头车已经停下,刘科长下车查看情况,眉头紧锁。

“绕路的话要多走两小时。”他对走过来的伍馨说,“只能慢慢开过去,但有点危险。”

伍馨看向塌陷处——宽度大约三米,边缘的泥土还在簌簌往下掉。下面就是几十米深的山谷,雾气缭绕,看不清底。

“我走前面探路。”小张从后备箱拿出绳索和安全带。

“一起。”李浩跟上去。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踩着松软的泥土边缘小心移动。小张每走一步都用脚试探,碎石滚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格外清晰。伍馨站在车边,山风吹起她的头发,带着湿润的泥土和青草气味。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刚出道时去偏远地区演出,也是这样的山路,这样的颠簸。那时她怕黑怕累,现在却觉得,这些才是真实。

“可以了!”小张在对岸挥手。

车队开始缓慢通过。伍馨坐回车里,透过车窗看见赵伟正举着相机拍摄塌陷的路面,镜头对着泥泞和险峻的角度,而不是对岸安全通过的车队。

她心里微微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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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车队终于抵达大关县玉碗镇中心小学。

学校建在半山腰,一圈低矮的围墙围着两栋两层的水泥楼。操场是泥土压实的地面,边缘长着杂草。但此刻,操场上站满了孩子。

他们按班级排成方阵,穿着虽然旧但洗得干干净净的校服——有些明显大了,袖子卷了好几道;有些又小了,露出纤细的手腕。每个孩子手里都拿着一束野花,黄的白的紫的,在灰扑扑的操场上像星星一样亮。

车刚停稳,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就跑过来,把一束野花塞到伍馨手里。

“伍老师好!”声音清脆得像山泉。

伍馨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阿果,今年九岁。”女孩脸颊上有两团高原红,眼睛又黑又亮,“我阿妈说,你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大明星。”

“我不是大明星。”伍馨轻声说,“我是来和你们一起唱歌画画的伍老师。”

阿果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摸了摸伍馨的头发:“你的头发真好看,像电视里的人。”

周围响起孩子们善意的笑声。伍馨也笑了,牵起阿果的手走向操场。李浩和小张迅速分散到两侧,观察着周围环境。记者们已经架起设备,赵伟的摄像机镜头一直跟着伍馨。

简单的欢迎仪式在操场上举行。

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女老师,说话时声音有些哽咽:“我们学校有六个年级,两百三十七个学生。音乐课只有一台老旧的电子琴,美术课用的蜡笔都是城里学校捐的,短得握不住。但孩子们喜欢,真的喜欢。”

她指向教学楼二楼的窗户。伍馨抬头,看见窗玻璃上贴着许多手绘的画——用彩色粉笔画的太阳,用树叶拼贴的小鸟,用作业本撕下的纸折的飞机。那些画粗糙、稚嫩,但每一笔都用力,每一种颜色都鲜艳。

“伍老师。”校长握住她的手,掌心粗糙温暖,“谢谢你愿意来。”

伍馨喉咙发紧,说不出话,只是用力点头。

活动安排在下午三点开始。

第一节课是音乐课,在最大的那间教室。教室墙壁斑驳,黑板裂了一道缝,三十几张旧课桌挤得满满当当。窗户开着,山风灌进来,带着远处松林的气息。

伍馨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几十双眼睛。那些眼睛清澈、专注,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她忽然想起上海那些华丽的舞台,台下是闪烁的灯牌和疯狂的尖叫。但此刻,这些安静的眼睛让她心跳加速——不是紧张,是一种久违的、纯粹的触动。

“今天我们不学很难的歌。”她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我教大家唱一首关于星星的歌,好不好?”

“好——”孩子们拖长声音回答。

伍馨走到那台老电子琴前,琴键已经泛黄,有几个键按下去没有声音。她试了几个音,找到还能用的部分,指尖落下。

简单的旋律流淌出来。

她开始唱,声音清亮温柔:

“夜空中的小星星,一闪一闪亮晶晶……”

起初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渐渐地,有孩子小声跟着哼,然后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大。那些声音参差不齐,有的跑调,有的抢拍,但汇在一起,却像山涧溪流,清澈地充满整个教室。

阿果坐在第一排,唱得特别用力,小脸涨得通红。她旁边的男孩缺了一颗门牙,唱到“亮晶晶”时漏风,惹得周围孩子偷笑。

伍馨一边弹琴一边看着他们,眼眶忽然发热。

她想起自己为什么唱歌。不是为掌声,不是为名利,最初的最初,只是喜欢声音从喉咙里流淌出来的感觉,像鸟儿振翅,像花朵开放。这些年,她差点忘了。

一曲唱完,教室里安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孩子们的眼睛亮晶晶的,比星星还亮。

“伍老师,你唱得真好听!”阿果大声说。

“你们唱得也好听。”伍馨笑着说,“现在,我想请一位同学上来,和我一起唱第二遍。谁愿意?”

小手齐刷刷举起来,像一片小树林。

伍馨的目光扫过教室,最后落在角落的一个女孩身上。她一直低着头,手放在膝盖上,没有举。但伍馨看见,她的嘴唇在轻轻动,跟着刚才的旋律默唱。

“那位穿蓝色衣服的同学,你愿意吗?”

女孩抬起头,惊讶地指着自己。她大概十一二岁,瘦瘦的,眼睛很大,但眼神有些躲闪。

“对,就是你。”伍馨走过去,伸出手。

女孩犹豫着,最终把手放在伍馨掌心。她的手很凉,手心有茧。伍馨牵着她走到讲台前,把话筒递给她。

“你叫什么名字?”

“……林小雨。”声音细得像蚊子。

“小雨,你刚才在下面唱,我听见了,唱得很好。”伍馨轻声说,“我们一起唱,就像在山里喊话一样,大声一点,好吗?”

林小雨看着伍馨的眼睛,点了点头。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伍馨唱第一句,林小雨唱第二句。女孩起初声音很小,但伍馨一直看着她,用眼神鼓励。渐渐地,林小雨的声音大起来,清亮的童音像破土而出的嫩芽,颤巍巍但坚定地生长。

“挂在天上放光明,好像许多小眼睛……”

唱到这一句时,林小雨忽然哭了。眼泪大颗大颗滚落,但她没有停,继续唱,声音带着哽咽却更加用力。

一曲终了,教室里掌声雷动。林小雨抹着眼泪,伍馨抱住她,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唱得特别棒。”

“我阿妈……以前也教我唱这首歌。”林小雨抽泣着,“她去年去城里打工,再没回来。伍老师,唱歌的时候,我觉得阿妈能听见。”

伍馨抱紧了她,闻到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教室窗外,记者们的快门声此起彼伏。赵伟的摄像机一直对着这个方向,镜头反射着窗外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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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课是美术课,在操场上进行。

学校准备了白纸和彩色粉笔,孩子们以“我的梦想”为主题自由创作。伍馨蹲在孩子们中间,看他们画画。

阿果画了一个穿裙子唱歌的人,旁边写着“伍老师”。林小雨画了一座城市,高楼大厦的窗户里有一个小小的人影,下面写着“阿妈”。一个胖乎乎的男孩画了一架飞机,说长大了要开飞机带奶奶去北京。

伍馨拿起粉笔,在水泥地上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周围画上许多小手。

“这是什么?”孩子们围过来。

“这是你们。”伍馨说,“每一只手都是一个梦想。太阳很温暖,因为它有很多很多光。梦想也是,一个人可能很小,但很多很多人在一起,就能照亮很远的地方。”

孩子们似懂非懂,但都笑了。阿果把自己的小手按在伍馨画的手印上,粉笔灰沾了满手。其他孩子也纷纷效仿,操场上很快印满了大大小小的手印,彩色的,重叠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夕阳西下,天空染成橘红色。

活动接近尾声,伍馨和孩子们在操场上合影。她蹲在中间,孩子们挤在她周围,对着镜头笑得灿烂。山风吹起他们的头发和衣角,背后的青山沉默而温柔。

赵伟这时走过来:“伍馨小姐,能单独采访您几分钟吗?”

伍馨看了看他,点头。

两人走到操场边的老槐树下。槐树很粗,要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皮皲裂如老人的皮肤。夕阳透过枝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今天感触很深吧?”赵伟打开录音笔。

“嗯。”伍馨望向操场上还在玩耍的孩子们,“他们让我想起,艺术最本真的样子。”

“但网上有人说,这只是作秀。”赵伟的问题依然尖锐,“用公益洗白形象,是娱乐圈常见套路。您怎么回应?”

伍馨转回头,看着赵伟。他的镜片反射着夕阳,看不清眼神。

“赵记者,你今天拍了那么多照片和视频。”她缓缓说,“你看见孩子们的眼睛了吗?那种光,是演不出来的。如果你觉得这是作秀,那我希望这样的作秀多一点——多到每个山区的孩子都能有颜料画画,有乐器唱歌。”

赵伟沉默了几秒,录音笔的红灯静静闪烁。

“资金明细我会仔细核对。”他终于说,“如果确实如你所说全部公开透明……”

“欢迎监督。”伍馨微笑。

采访结束,赵伟收起设备离开。伍馨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教学楼拐角。山风渐凉,吹起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

李浩走过来,低声说:“他下午一直在拍特写,尤其是孩子们哭的画面,还有破旧的教室和设备。角度……有点刻意。”

“我知道。”伍馨轻声说。

她抬头看向天空。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山后,深蓝色的夜幕铺展开来,星星一颗接一颗亮起。山区的星空格外清晰,银河像一条发光的纱带横跨天际。

“伍老师!”阿果跑过来,手里拿着刚完成的画,“送给你。”

画上是星空下,一个小女孩和一个大人手牵手,周围飞着许多发光的星星。下面用拼音歪歪扭扭写着:wo xi huān wu lǎo shi。

伍馨接过画,纸张粗糙,但握在手里沉甸甸的。

“谢谢阿果,我很喜欢。”

“伍老师,你明天还来吗?”

“来。”伍馨蹲下身,平视着女孩的眼睛,“以后每个月都来,直到你们毕业,好不好?”

阿果用力点头,扑进伍馨怀里。孩子身上的温度透过衣服传来,混合着粉笔灰和阳光的味道。伍馨抱着她,感受着那颗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有力而鲜活。

操场上,其他孩子陆续被家长接走。摩托车引擎声、呼唤声、告别声交织在一起,在暮色中飘散。教室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下校长办公室的窗户还亮着,像山谷里孤独的萤火。

伍馨和李浩、小张站在校门口,等车来接他们去镇上的招待所。

夜色完全降临,山区的黑暗浓稠如墨,只有星光和远处零星的灯火。风穿过松林,发出呜呜的低吟,像大地在呼吸。

“今天那些记者拍的照片,明天就会发出去。”小张说,“舆论可能会两极分化——有人感动,也有人会说我们在卖惨。”

“那就让他们说。”伍馨望着星空,“真实的东西,经得起任何目光。”

车灯从山路尽头亮起,越来越近。

就在车子驶到校门前时,伍馨忽然瞥见教学楼二楼的窗户——那扇贴着孩子们手绘画的窗户后面,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但当她定睛看去时,那里只有黑暗,和玻璃上反射的星光。

车门打开,司机招呼他们上车。伍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学校,那些斑驳的墙壁、裂缝的黑板、孩子们的笑脸,还有暮色中那个一闪而逝的影子,都刻进了记忆里。

车子发动,驶入蜿蜒的山路。

车窗外,星空浩瀚,沉默地注视着人间的一切——真诚与虚伪,光明与暗影,以及那些在泥土中依然努力开花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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