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会稳定后，清风道长闲下来了。
这一闲，他就开始琢磨事儿。
“蒋小友，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这天，清风道长又来别墅找蒋琦。
蒋琦正在院子里打拳，收功后擦擦汗：“啥问题？”
“关于修炼的。”清风道长说，“我卡在瓶颈很久了，一直突破不了。”
蒋琦请他进屋，倒了茶：“具体说说。”
清风道长喝了口茶，说：“我修炼的是道家正统功法，讲究循序渐进。但练到一定境界后，就停滞不前了。真气能运转，但无法精进。就像……就像一潭死水，不流动了。”
蒋琦想了想：“你平时怎么修炼的？”
“打坐，吐纳，运转周天。”清风道长说，“每天早晚各一次，每次两个时辰。”
“就这些？”
“就这些。”
蒋琦笑了：“道长，你太死板了。”
清风道长一愣：“死板？”
“修炼不是做功课。”蒋琦说，“你得活学活用。光打坐吐纳，那叫养生，不叫修炼。”
“那……那该怎么做？”
蒋琦站起来：“走，出去说。”
两人来到院子里。
蒋琦指着院子里的树：“你看这棵树，它怎么长的？”
清风道长看了看：“吸收阳光雨露，自然生长。”
“对。”蒋琦说，“但它不是每天固定时间吸收阳光，固定时间吸收雨露。它是随时吸收，随时生长。修炼也一样，不能光靠固定的打坐时间。得随时修炼，随时感悟。”
清风道长若有所思。
蒋琦继续说：“我以前在街头混，没条件固定时间打坐。但我把修炼融入到生活里。走路时运转真气，吃饭时调节呼吸，打架时锤炼意志。随时随地，都在修炼。”
清风道长眼睛亮了：“原来如此！”
“还有。”蒋琦说，“你修炼的是道家功法，讲究清净无为。但清净不是死寂，无为不是不为。你得在动中求静，在有为中求无为。”
这话有点玄，但清风道长听懂了。
“我明白了。”他说，“我以前太拘泥于形式了。”
“对。”蒋琦说，“修炼是活的，不是死的。你得根据自己的情况，调整方法。别人的经验可以参考，但不能照搬。”
清风道长点头：“受教了。”
“别客气。”蒋琦笑，“咱们互相学习。”
这次请教后，清风道长调整了修炼方法。
不再固定时间打坐，而是随时修炼。
走路时，感受步伐与呼吸的配合。
吃饭时，体会食物与身体的调和。
甚至处理协会事务时，也在修炼心境。
效果很明显。
一个月后，他突破了瓶颈。
真气重新流动，而且更精纯了。
“蒋小友，我突破了！”清风道长兴奋地打电话。
“恭喜。”蒋琦说，“但别骄傲，这才刚开始。”
“我知道。”清风道长说，“我还有个问题。”
“说。”
“我那些弟子，也卡在瓶颈。我该怎么教他们？”
蒋琦想了想：“你先把我的理论消化消化，然后用他们能听懂的方式教。别直接照搬我的话，得转化成你自己的东西。”
“明白了。”
清风道长开始尝试。
他召集弟子，开讲法会。
“今天不讲经，不讲法，讲怎么修炼。”清风道长说。
弟子们很惊讶。以前师父都是讲经说法，很少讲具体的修炼方法。
“修炼不是死功夫。”清风道长说，“得活学活用。我举个例子。”
他指着大殿里的香炉：“香炉里的香，怎么烧的？”
弟子们看着香炉，香在慢慢燃烧，青烟袅袅。
“自然燃烧。”一个弟子说。
“对。”清风道长说，“但如果你对着香吹气，它会烧得更快。如果你捂住它，它会熄灭。修炼也一样，得顺应自然，但也要主动调节。”
弟子们听得似懂非懂。
清风道长继续说：“比如打坐。不是坐那儿不动就叫打坐。得调整呼吸，调节心境，引导真气。就像烧香，你得控制风的大小，控制香的位置。”
这个比喻，弟子们听懂了。
“那具体该怎么做？”一个弟子问。
“问得好。”清风道长说，“每个人情况不同，方法也不同。但有个原则：动静结合，内外兼修。”
他站起来，示范了一个简单的动作。
“这是动。”他说，“动作要慢，要稳，要配合呼吸。”
然后他坐下，闭目调息。
“这是静。”他说，“静不是不动，是内动。真气在体内运转，心神在体内观照。”
弟子们跟着学。
效果不错。
很多卡在瓶颈的弟子，都有了进步。
清风道长很高兴。
但他知道，这还不够。
他需要更系统的理论。
于是他又去找蒋琦。
“蒋小友，我需要更多的理论支持。”清风道长说，“弟子们进步了，但还不够快。我想搞一套系统的教学体系。”
蒋琦挠头：“教学体系？我不会啊。”
“不用你会。”清风道长说，“你提供理论，我来整理，我来编教材。”
蒋琦想了想：“行。但你得答应我，教材不能外传。只能教内门弟子。”
“当然。”清风道长说，“核心的东西，不能随便传。”
两人开始合作。
蒋琦讲，清风道长记。
讲修炼原理，讲真气运行，讲心境调节。
清风道长不光记，还提问，还讨论。
有时候两人争得面红耳赤。
“蒋小友，你这个说法不对！”清风道长说，“真气运行应该先走督脉，再走任脉！”
“那是老方法！”蒋琦说，“我的方法是同时走，阴阳并行！”
“那不会冲突吗？”
“不会！阴阳相济，相辅相成！”
吵了半天，最后实践验证。
蒋琦的方法确实更快，但风险更大。
清风道长的方法更稳，但进度慢。
“看来得结合。”清风道长说，“根据弟子的资质，选择不同的方法。”
“对。”蒋琦说，“资质好的，用我的方法，快速突破。资质一般的，用你的方法，稳扎稳打。”
“好。”
理论整理得差不多了，清风道长开始编教材。
他分成三部分。
基础篇：讲修炼的基本原理，适合入门弟子。
进阶篇：讲具体的修炼方法，适合有一定基础的弟子。
高级篇：讲高深的理论和技巧，只传给核心弟子。
教材编好后，先在内部试用。
效果很好。
弟子们的进步速度，比以前快了一倍。
清风道长很满意。
但他不满足。
他还想推广到整个协会。
当然，不能推广高级内容，只能推广基础篇。
他把基础篇改编成通俗读物，取名《科学玄学入门》。
内容很浅显，用科学的方式解释修炼的基本原理。
比如，把真气解释成“生物能量”，把经脉解释成“能量通道”，把穴位解释成“能量节点”。
虽然不够准确，但普通人能看懂。
这本书在协会内部发行，很快传开了。
很多“大师”看了，恍然大悟。
原来修炼是这么回事！
原来玄学可以这么理解！
以前那些玄乎的概念，现在清楚了。
修炼有了方向，有了方法。
整个行业的水平，都提高了。
官方那边，陈组长看到这本书，很感兴趣。
“清风道长，你这本书不错啊。”陈组长说，“能不能多印点，我们买一些，发给基层人员学习？”
“可以。”清风道长说，“但得付费。”
“没问题。”
官方订购了一千本。
书又火了。
很多人看了书，对“科学玄学”更感兴趣了。
李浩那app的下载量，又涨了一波。
良性循环。
清风道长很忙。
白天处理协会事务，晚上教弟子，抽空还写书。
但他乐在其中。
因为他在进步。
以前他是闭门修炼，现在是教学相长。
教弟子的过程，也是自己学习的过程。
弟子们的问题，逼他思考，逼他研究。
有些问题，他答不上来，就去问蒋琦。
蒋琦有时候也答不上来，两人就一起研究。
研究出来了，再教给弟子。
循环往复，大家都在进步。
这天，清风道长又来找蒋琦。
“蒋小友，我遇到个难题。”
“啥难题？”
“有个弟子，修炼时总感觉胸口闷，真气运转不畅。”
蒋琦想了想：“他是不是心思太重？”
“你怎么知道？”清风道长惊讶，“他家里确实出了点事，他一直放不下。”
“那就对了。”蒋琦说，“修炼最忌心思杂乱。心里有事，真气就不顺。”
“那怎么办？”
“两个办法。”蒋琦说，“第一，解决他心里的事。第二，教他调节心境的方法。”
“心境怎么调节？”
蒋琦笑了：“道长，这你得自己琢磨了。每个人的心境不同，调节方法也不同。”
清风道长回去后，琢磨了很久。
最后想出一个办法。
他让那个弟子每天写日记，把心里的事写出来。
写完了，烧掉。
象征性地把烦恼烧掉。
还教他一个简单的呼吸法，心烦时就练。
效果不错。
那个弟子的胸闷缓解了，真气运转顺畅了。
清风道长把这个方法记录下来，加入教材。
类似的事很多。
每个弟子的问题都不一样，解决方法也不一样。
清风道长一边解决，一边总结，一边完善教材。
教材越来越厚，内容越来越丰富。
从修炼方法，到心境调节，到身体调理，到生活养生。
几乎成了一本百科全书。
蒋琦看了，都佩服。
“道长，你这教材，可以出书了。”
清风道长笑：“还不是你的理论打底。”
“别谦虚。”蒋琦说，“我是提供了点想法，你是把它系统化了。这是你的功劳。”
两人互相吹捧，其实心里都明白。
这是合作的结果。
蒋琦提供前沿理论，清风道长消化整理，再传授给弟子。
弟子们实践反馈，发现问题，清风道长再研究解决，完善理论。
理论又反馈给蒋琦，蒋琦再思考，再提出新想法。
循环往复，螺旋上升。
这就是教学相长。
清风道长的权威，越来越稳固。
不仅因为他是会长，更因为他有真本事，能教人，能解决问题。
弟子们服他，同行们敬他，官方认可他。
蒋琦很放心。
有这样一个人在前台，他可以安心做自己的事。
修炼，提升，应对更大的挑战。
而清风道长，也在这种教学相长中，不断提升自己。
他的境界，早已不是当年的水平。
但他不满足。
他知道，修炼之路，永无止境。
他要继续学，继续教，继续进步。
这就是清风的教学相长。
也是蒋琦需要的合作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