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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既然世道无公理,那我便用这身血肉,滚出一条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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悦来客栈。

上京城最大的销金窟。

地砖是汉白玉铺的,光可鉴人。

林澈推着独轮车跨进门槛。

喧闹的大堂瞬间陷入死寂。

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扫来。

嫌恶,惊诧,嘲弄。

店小二愣了半晌,抹布都没敢往肩上搭,几步窜过来,捏着鼻子挥手。

“去去去!哪来的叫花子,要饭去后巷!”

“住店。”

小二气乐了。

“住店?这最下等的通铺也要二两银子,把你这身骨头拆了卖也不值这个价!”

说着就要动手推车。

啪。

一张银票拍在柜台。

一百两。

通宝庄的龙头大票,红印刺眼。

小二的手僵在半空。

“够么?”林澈问。

柜台后的掌柜原本在拨算盘,闻声抬头,视线在银票和林澈那张满是黑灰的脸上转了一圈。

生意人,认钱不认人。

掌柜合上账本,绕出柜台,脸上堆起假笑,冲着小二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瞎了你的狗眼!客官里面请!”

“上房一间,热水三桶,去把回春堂的孙圣手请来。”

“剩下的,赏你。”

小二捂着脑袋,看着那张银票,腰瞬间弯成虾米。

“好嘞!爷您楼上请!”

有钱能使鬼推磨。

刘员外说得对。

这世道,钱比命硬。

林澈抱起赵霓裳,踩着光可鉴人的楼梯,一步步向上。

大堂恢复喧嚣,没人再看这个“叫花子”一眼。

只要有钱,穿龙袍是爷,穿破烂也是爷。

天字号房。

热水送进来了。

林澈拧干毛巾,擦去赵霓裳脸上的污垢。

“澈哥……跑……别管我……”

他轻声说。

“到地方了。”

大夫来得很快。

孙圣手号了脉,眉头拧成疙瘩,连连摇头。

“寒气入骨,油尽灯枯。能活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

“能治吗?”

“难。只能开几贴猛药,能不能熬过来,看造化。”

“用最好的药。”

林澈从怀里摸出那叠厚厚银票,随手抽了五张。

五百两。

塞进大夫手里。

“让她活。”

孙圣手手一抖。

五百两,够买他半个药铺。

“老夫……尽力。”

送走大夫,喂了药。

赵霓裳呼吸稍稳。

林澈坐在床边,静静看了她一刻钟。

起身。

没换衣服,也没洗那张脏脸。

只是把怀里那枚碧绿扳指掏出来,用袖口仔细擦拭。

越擦越亮。

这是刘家的信物,刘员外用命换来的敲门砖。

也是通往公道,唯一的钥匙。

林澈转身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那双死寂眼底,燃起一簇幽火。

朱雀大街。

翰林院大学士府。

光是门口那两座石狮子,就比永安城的县衙还要威风。

朱漆大门紧闭,两排护卫笔直站立,杀气腾腾。

这才是豪门。

一言可定生死的权贵之地。

林澈走到台阶下。

还没靠近,护卫长枪一横,枪尖直指咽喉。

“站住!闲杂人等退避!”

林澈停步。

取出扳指,双手递过。

“永安林澈,受故人之托,求见刘大学士。”

护卫狐疑地看了眼扳指。

成色极好。

又看了看林澈。

衣衫褴褛。

“等着。”

护卫抓过扳指,转身从侧门进去。

林澈站在风口。

深秋的风很硬,刮在脸上生疼。

他不觉得冷。

胸口那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在抽搐。

只要见到刘辰。

只要把那三千七百户百姓的血书递上去。

这天,就能翻过来。

一盏茶功夫。

侧门开了。

出来的不是刘辰,也不是管家。

还是那个护卫。

他捏着扳指,站在高高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澈。

神色嘲弄。

“刘大人说了,他不认识什么永安林澈。”

“至于这东西……”

护卫冷笑,手指一松。

叮。

一声脆响。

那枚价值连城的翡翠扳指,砸在青石板上。

粉碎。

碧绿碎玉炸开,溅得到处都是。

“哪来的野狗,偷了东西也敢来相府诈骗?”

“滚!”

“再敢靠近半步,打断你的狗腿!”

林澈没动。

他低头看着地上碎玉。

刘员外临死前塞给他的时候,还在笑。

说这玉能保他在京城横着走。

如今。

碎了。

连个响声都没听全。

“那是……刘家的信物。”

林澈抬头,看着护卫。

“你没给刘大人看?”

护卫脸色一沉,长枪猛地往地上一顿。

“我看你是活腻了!你也配提刘大人的名讳?来人!打出去!”

几名护卫如狼似虎冲上。

就在这时。

街头传来鸣锣开道声。

“闲人闪避——”

一顶八抬大轿,稳稳停在相府门口。

轿帘掀开。

走下一个穿着绯红官袍的中年人。

面容儒雅,气度不凡。

兵部侍郎,钦差大臣,李镇北。

那个在永安城外,下令放火烧驿站的刽子手。

“李大人!”

相府大门洞开。

刘府管家快步跑出,隔着老远就跪地磕头。

“我家老爷恭候多时了,您快请!”

李镇北颔首,笑意如沐春风。

“刘兄客气了。”

他抬脚上阶。

经过林澈身边时,脚步微顿,但还是没认出低着头的林澈。

林澈死死盯着那个背影。

指甲深深扣进掌心。

血顺着指缝滴落,砸在碎玉上。

红的血,绿的玉。

触目惊心。

只要冲上去。

只要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机会,咬断他的喉咙。

可周围十几把钢刀正对着自己。

冲上去,就是死。

死了,赵霓裳怎么办?那一车血书怎么办?永安城三千七百户冤魂怎么办?

林澈没动。

他看着李镇北走进那扇朱漆大门。

看着管家卑躬屈膝跟进去。

看着大门在他面前缓缓合拢。

砰。

一声闷响。

彻底隔绝两个世界。

门里,是权力巅峰,推杯换盏。

门外,是寒风凛冽,碎了一地的公道。

护卫们见李镇北进去,骂骂咧咧退回岗位。

“算你命大,还不快滚!”

林澈慢慢蹲下身。

一片一片,将碎玉捡起。

动作很慢,很轻。

像是捡起刘员外破碎的魂魄。

捡完最后一片。

起身,将碎玉小心翼翼包在手帕里,塞进怀口。

刘大学士这条路,断了。

所谓的故交,在利益面前,比纸还薄。

刘辰能让李镇北进门,说明他们早就穿了一条裤子。

这就是官场。

铁板一块。

想靠关系翻案?

天真。

林澈转身。

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

这京城很大。

大到容得下百万人口,容得下贪官污吏。

却容不下一个想讨公道的书生。

既然正门不让进。

既然规矩是给穷人定的。

既然这世道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那就把这天,捅个窟窿。

林澈停步。

他站在十字街口。

左边是繁华闹市,右边是皇城根。

那个阴暗角落里。

立着一面鼓。

鼓面足有磨盘大,蒙着厚厚牛皮,积满灰尘。

鼓架红漆剥落,露出腐朽木茬。

这鼓,六十年没人敲响过了。

登闻鼓。

太祖皇帝立国所设。

专为天下奇冤而立。

敲响此鼓,皇帝升殿,百官列席,御史记录。

无论多大冤屈,直达天听。

但。

这鼓前,还有一道关。

忉利天宫。

云雾翻涌。

普法天尊站在轮回镜前,原本古井无波的脸上,显出一丝惊容。

“他想干什么?”

“他疯了吗?”

哪吒嚼着莲蓬,漫不经心探头。

“不就是面破鼓么?敲了便敲了。”

“破鼓?”

普法天尊冷笑,手中拂尘猛地一甩。

“那是登闻鼓!”

“太祖遗训,敲登闻鼓者,必先受滚钉板之刑!”

“三十六丈钉板,密布三千六百根透骨钢钉!”

“凡人之躯滚过去,就是一滩肉泥!”

“大乾立国三百年,敲鼓者七人,只有两人活着滚到鼓前,敲响之后,当场气绝!”

“这是死路!”

“为了防止刁民乱告御状设下的死局!”

普法天尊指着镜中的林澈,声音难以置信。

“他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也敢动这个念头?”

“这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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