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等他做出决定,旁边突然传来一声哭嚎。
小龙“噌”地一下跪直了,膝盖在地上磕得咚咚响,满脸鼻涕眼泪。
“神仙爷爷!大佬!我说!我全都说!
是你们四合院的刘海中!是他找的我们!”
他语速快得象倒豆子,生怕晚一秒就丢了性命。
“他说……说自己是聋老太太介绍的!
当初还想对您妹妹下手,没来得及动手,聋老太太就没了!
他拿五百块钱找到我们,让我们废了您的双手,可……可只先给了两百块定金!”
小龙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
“神仙爷爷,我都说了!全部都说了,没有任何保留。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放我一马吧!我不能死啊!
我上有八岁老母要养,下有八十岁孩子要照顾啊!”
何雨柱面无表情地听着,眼底没有丝毫意外。
他早有猜测,敢动心思找人废自己双手的,肯定就是跟自己积怨已深。
既然如此,那这个人肯定就是四合院里的。
而现在那些人手里还有闲钱雇人的,除了刘海中再无他人。
他轻轻挣开小龙的手,低头看向趴在地上的汉子,缓缓摇了摇头,脸上竟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容。
“我这人向来说一不二,说你们得死,今天就没人能保得住。”
这话让小龙的哭声戛然而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不过,”何雨柱话锋一转,“你倒是比他识相。”
他上前一步,声音轻得象耳语,“看在你老实的份上,给你个痛快。”
话音未落,何雨柱的手已经扣住了小龙的脖颈。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小龙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脑袋就无力地歪向一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定格在极致的恐惧之中。
国字脸的瞳孔里,最后映着的是小龙惊恐的侧脸。
下一秒,那道身影便如之前的弟兄们一般,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彻底消失不见。
极致的恐惧像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他张着嘴,喉咙里却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听见自己如破风箱般的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冷的颤意。
方才强撑起来的体面,此刻碎得片甲不留。
何雨柱缓步走到他面前,“你错过了最好的机会。
接下来,你就得独自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生不如死,死去活来吧。
满清十大酷刑听过吧?
我会让你挨个试一遍,再配上我自创的些小手段。”
何雨柱微微俯身,目光扫过他惨白的脸。
“保证让你这辈子,没白来这世上走一遭。”
“噗通!”国字脸再也绷不住,双膝重重砸在地上,磕得地面尘土飞扬。
他顾不上膝盖的剧痛,也顾不上下体被踢废的钻心难忍,对着何雨柱连连磕头。
额头很快就渗出血迹,混着汗水和泥土糊成一片。
“神仙爷爷!我错了!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瞎了狗眼!”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连贯。
“我不求活命,只求您给个痛快,求求您了,求求您……”
何雨柱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惋惜。
“哎,规矩我刚才说得明明白白,是你自己没把握住。”
“爷爷!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国字脸磕头更猛了,额头撞在地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什么都听您的,您让我做什么都行!”
何雨柱故作沉吟,指尖轻轻敲击着掌心,片刻后才慢悠悠开口。
“行吧,谁让我心善。”
他话锋一转,眼神骤然锐利。
“带我去你们的老窝,我要看看还有没有漏网之鱼。
要是办得漂亮,我就给你个痛快。”
这话如同救命稻草,国字脸瞬间来了精神,仿佛连下体的剧痛都消失了。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弓着腰在前面带路,姿态躬敬得象个伺候主子的奴才。
到了地方,何雨柱一眼就扫完了整个院子,里面空无一人。
看来这伙人为了对付自己真的是全员出动,还是挺重视自己的。
何雨柱言出必行,抬手便给了国字脸一个痛快。
他不是嗜杀之人,更没功夫在这些渣滓身上浪费时间,斩草除根罢了。
而他之所以还要来这老窝,一来是怕有漏网之鱼,打蛇不死必留后患。
他自己不怕这些宵小之辈,但妹妹何雨水不行。
对方知道他家的底细,万一找上门报复,雨水一个小姑娘根本应付不来。
他必须把所有危险,都掐死在萌芽里。
二来,这些混黑道的常年作恶,手里定然藏着不少油水,这也算是他们招惹自己的代价。
何雨柱使用空间之力,将整个院子彻底扫描一遍。
最终的收获着实不少:现金三千五百多块,沉甸甸的十三公斤黄金,几样品相普通的古董,七支长短武器配三百发子弹,还有包括这处院子在内的四份房契地契。
他将这些东西尽数收走,确认没有遗漏后,才转身离开。
等回到四合院,已经是晚上九点。
屋里的灯还亮着,何雨水抱着膝盖坐在桌边,面前放着早已凉透的饭菜。
因为何雨柱从来没有这么晚还没回家。
虽然她知道哥哥本事大,可四九城现在不太平,不少人手里都有枪,她怎么能不担心?
好几次她都想出门找人,可转念一想,自己一个小姑娘大晚上出去。
不仅帮不上忙,还可能让自己陷入危险。
这样的话,反而会让哥哥分心,这才强压下了出去的念头。
就在她胡思乱想之际,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
猛地站起身冲过去,紧紧抱住了何雨柱的骼膊。
“哥!你去哪了?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
何雨柱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放得柔和。
“傻丫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你哥的本事,你还不清楚?”
“我知道你厉害,可现在世道乱!”
何雨水抬起头,用袖子擦了擦眼泪,眼框红红的。
“可现在四九城里,好多人手里都有枪,你以后可不能这么晚回来了。”
“好,哥跟你保证,以后绝对不这样了。”
何雨柱笑着应下,又故作疑惑。
“不过我不是让大茂跟你说了,我晚上有领导的招待餐吗?”
“许大茂哥告诉我了,可你之前也没有这么晚还不回来的呀。”
何雨水吸了吸鼻子,语气里还带着委屈。
“我总担心,你会不会在路上出什么事。”
“嗨,这不是路上眈误了嘛。”
何雨柱随口编了个借口,“那几个来视察工作的领导路上堵了车,晚到了一个小时。
散场的时候有人喝醉了,我总不能不管,送他们去招待所又费了点功夫,一来二去就这么晚了。”
“原来是这样。”
何雨水这才放下心来,拉着他的手往屋里走。
“哥,你饿不饿?我去给你热菜。”
“不用了,我今天也跟着吃得晚,现在还不饿。”
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看了眼墙上的挂钟。
“倒是你,都九点多了,赶紧洗漱睡觉去,明天还要上学呢。”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眼里的担忧终于散去,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恩,哥,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