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洗漱干净,脚步轻缓地回了房。
躺在床上,他没有立刻合眼,而是直接进入空间。
随即他将这十三具尸体扔进灵泉空间中的黑土地里,很快便被土壤吞噬,成了培育作物的天然肥料。
做完这些,他才敛去心神,回到现实。
指尖在床沿轻轻敲击,思绪彻底落到了刘海中身上。
说起来,他原本没打算和这位“前一大爷”过多计较。
毕竟这些年刘海中可是收敛了不少,见到他都是绕路走,也不敢跟他扎刺。
而且何雨柱那可是接受过的九年义务教育的高素质人才。
反正他是做不到单凭过往的矛盾就直接痛下杀手的。
当然他也是担心自己一旦开了这个口子,哪天就真成了只知杀戮的机器。
可现在,情况就不一样了,这只胖头鱼踩到了自己底线。
既然他动了不该动的念头,那何雨柱也势必不会允许他继续活在这世上。
而且他居然在几年前就和老聋子合谋,把主意打到了雨水身上!
这是何雨柱的逆鳞,触之必死。
只可惜聋老太太早就化成了骨灰,连埋在哪都没人知晓。
不然他真要掘地三尺,把那堆骨头渣子扬进护城河里。
现在老的已经死了,但是这笔帐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既然刘海中也有份,那就直接double算在胖头鱼头上了。
何雨柱眼梢一沉,一个周密的计划已在心底悄然成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何雨柱先把自行车推到街口的修理铺。
嘱咐师傅仔细拾掇,随后才慢悠悠往轧钢厂走去。
一路上碰到相熟的工友,他依旧笑着打招呼,神情自然。
仿佛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照旧。
而这淡定并非是何雨柱故意伪装。
他心里门儿清,那天动手时全用的内劲,力道收放自如,不会造成外伤。
除了国字脸和小龙吓尿的痕迹可能残留片刻,现场连半点血迹都没留下。
何况那地方本就是九十五号四合院住户去轧钢厂的必经之路。
一早赶工的人潮涌过,就算有零星痕迹,也早被来来往往的脚步碾得无影无踪。
更重要的是,动手前他就用精神力扫过四周,确认连只流浪狗都没有。
那群混混本就是游离在规矩外的渣滓,没亲没故。
就算凭空消失,也绝不会有人为他们报警。
日子就这么风平浪静地过着,国字脸他们就象是消失在这片浪花中,没有激起一点涟漪。
只是这份平静,却让刘海中开始坐立难安。
他为了对付何雨柱,可是已经花了两百块钱。
即便是他,想要攒下这笔钱,那也需要大半年呀。
这都过去快半个月了,何雨柱还是每天红光满面,生龙活虎地上下班。
“难道被那群杂碎坑了?”刘海中坐在自家堂屋,越想越气。
何雨柱如今是正经的国家干部,动他确实要担很大的风险,那群人该不会是拿了钱就跑路了吧?
可转念一想,他又推翻了这个念头。
那些人是聋老太太介绍的,以聋老太太当年的身份,能够被她所用之人,想来都是靠谱的。
即便聋老太太已经死了这么多年,大清也早就亡了。
但这些人多少应该还是有些职业道德吧。
再说了,他们这次的买卖可是五百块钱,事成之后还有三百块尾款呢。
他们那么多人,还都是练家子,应该不至于会害怕何雨柱这个厨子吧。
他几次想去国字脸那里问一下进度,可一想起第一次去那里的场景,又打了退堂鼓。
当时如果不是对方威胁他,他也不可能同意花五百块钱的。
毕竟他之前就去黑市打听过行情,没有这么高的价。
只是他不相信黑市里的人,但是对方会黑吃黑。
这才选择了聋老太太推荐的人,哪成想这伙人更黑,直接就是五百块。
如果他现在要是再去的话,万一要是再被讹一笔,岂不是雪上加霜?
思来想去,他只能咬着牙,继续耐着性子等下去。
这一等,又是一周。
四合院的平静终于被打破,只不过并不是何雨柱出事。
而是秦淮茹又怀孕了。
贾东旭得知消息的那一刻,高兴得在屋里转了三圈,逢人就咧着嘴笑。
为此,他还专门去了一趟劳改农场,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贾张氏。
他是贾家独苗,做梦都盼着家里人丁兴旺,如今心愿得偿,哪能不激动?
可这股子兴奋劲没撑过半天,他就对着墙角长长叹了口气。
没办法呀,贾家是兴旺了,可他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这年头,孩子的户口都跟着母亲走。
秦淮茹是农村户口,这第二个孩子生下来,也是农村户口。
照样没有粮食定量,以后也只能买价格高昂的议价粮。
再加之,由于贾张氏平日里嚣张跋扈、偷鸡摸狗、胡作非为。
不仅将贾家的名声搞得一塌糊涂,还几乎得罪光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
所以,无论贾家如今面临何种困境,都不会有人心甘情愿地伸出援手相助。
要知道,贾家的家底在被何雨柱光顾后,就没再富裕过。
如果不是因为贾张氏把自己送去劳改农场砸石头,不需贾东旭承担其日常生活开销,恐怕这个家早就支撑不下去了。
其实,贾东旭的工资也不算低了,养活一家三口没有任何问题。
还是老问题,他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粮食。
因此现在他的工资也只能勉强维持一家三口的生计。
然而,一旦老二出生后,又多了一个人需要吃议价粮。
这个情况恐怕就会变得相当棘手了。
面对这种局面,贾东旭感到十分无奈,但又无计可施。
此时此刻,他所能做的唯有加倍努力地工作,并尽可能多地向经验丰富的老师傅们请教程习各种技术本领。
毕竟,只有通过自身不断提升业务能力水平,他才有希望在明年顺利考上三级工。
届时,每个月便能拿到三十七块五角钱的薪水,如此一来,供养两个孩子应该也就绰绰有馀了吧!
想当初,在易中海与贾张氏的庇护之下。
贾东旭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整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不说,但凡遇到麻烦事儿便只会一味地逃避躲闪。
吃喝玩乐、赌博嫖娼,那他更是样样都来。
真没想到啊,时过境迁,短短数年时间过去。
易中海的骨灰不知道凉没有,但贾东旭却已在现实生活的逼迫下逐渐成长成熟起来。
而何雨柱听到秦淮茹怀孕的消息时,倒是愣了一下。
按他的记忆,小当应该是五九年才出生。
秦淮茹最早也得五八年才怀上身孕,可现在才五六年,足足差了两年。
不过转念一想,他就释然了。
自从他穿越过来,剧情早就乱了套。
贾张氏现在劳改农场吃苦受累,秦淮茹没了婆婆蹉跎,之后的一切自然也变了。
那么秦淮茹提前怀孕,倒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不知道这个提前两年到来的孩子,还是不是小当。
他摇了摇头,没再多想。
这毕竟是贾家的家事,和他没半毛钱关系。
只要秦淮茹别像原剧那样,三天两头来找自己的麻烦,他压根懒得理会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