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在看到李怀德的笑脸后，就知道徐清禾的工作应该很不错。
果不其然，经过简短交谈后。
李怀德告诉何雨柱，得益于徐清禾是初中毕业。
他经过一番努力，最后把徐清禾调进行政科，十级办事员，行政级别二十八级，每月工资二十七块五。
半年后达到要求就可以转正，到时候就是九级办事员，行政二十七级，工资三十块。
面对这个结果，何雨柱是真的没有想到。
毕竟这马上就是年底了，他也知道这些领导手里的工位基本上都用掉了。
现在李怀德还能把徐清禾安排进行政科，足以见得他是真的用心了。
“李哥，您看这事儿办的……真是太感谢了！”
何雨柱连忙起身，又是递烟又是划火柴，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
“您这可真是帮了我大忙了！我这回家都能直起腰杆。”
等李怀德笑眯眯地吸上烟，何雨柱心里头却转起了别的念头。
要说这会儿顺势提出来帮忙采购的事儿，正是个拉近关系的好机会。
谁都知道现在全国上下的物资都很紧缺，不然也不会采用票证了。
他只要能够拿出物资来，李怀德肯定会更加重视自己。
自己在厂里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说不准还能再往上走一步呢。
可这念头在他脑子里转了个圈，又被他生生摁了回去。
“不行不行，”何雨柱在心里头直摇头，“这浑水蹚不得。”
要说走仕途，他何雨柱还真没那个心思。
当个厨子多自在？管他谁上台，总得有人做饭不是？
就算他现在是食堂主任，但还不是管着大家伙的吃喝
再说了，那些鸡鸭鱼肉、米面粮食，都是从他的空间里生产的。
可别人要是问起来源，他咋解释？
难道说“这是我那随身空间自个儿长出来的”？这不可能。
要是为此撒了个谎，那之后就得拿无数个谎言来圆，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嘛。
李怀德这人精明得很，只要东西好，他才不管来路。
可万一呢？
万一有人想要针对自己呢，万一要是有人较真儿，非要刨根问底呢？
到时候李怀德能死保他？
何雨柱可不敢赌，人家那是多大的领导，背后还有大靠山，前途一片光明，犯得着为他个小厨子担风险？
想到这儿，何雨柱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安稳日子比啥都强。
再说了，他那个灵泉空间每个月产的东西也是有数的。
除了固定往黑市送一批，还得匀出来一部分给关子峰那边。
这么一分，再出除去每个月自家的吃喝跟孝敬师父的。
其实也没剩多少了，这不，偌大的储物空间里大半都是空着的。
“不过……”何雨柱瞄了眼吞云吐雾的李怀德，心里又活络起来。
人家帮了这么大忙，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李哥，”何雨柱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我这儿有些好东西，您给我个地址，回头给您送去。
您可千万别推辞，这是我的一点心意！”
李怀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你小子啊……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看着李怀德满意的表情，何雨柱心里这才踏实下来。
随后，何雨柱拿着李怀德给的地址就出去了。
路过宣传科，他又进去跟许大茂聊了会天，这才回到办公室。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按部就班，手里的公务处理完后，何雨柱就开始在办公室里看书。
下了班，何雨柱没急着往家走。
他找了个借口，就溜进门卫室里，毕竟他跟保卫科的关系可是很好的。
看到李怀德推着自行车，跟几个领导说说笑笑地走远了。
他又跟值班的小队子聊了差不多二十分钟，这才起身骑着自行车离开轧钢厂。
按着李怀德给的地址，蹬了过去。
这路他不太熟，七拐八绕的。
走到半道，他左右一瞅，瞧见个僻静的死胡同角落，立马就拐了进去。
眼见四下无人，他心念一动，手里凭空就多了几个沉甸甸的麻布袋。
他小心翼翼地往车上一一归置。
二十斤上好的牛肉、二十斤肥瘦相间的羊肉、难得一见的十斤驴肉、两只剥皮去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野兔子。
全都装在一个大麻袋里，何雨柱把它放在横梁上。
这还不算完，另外一个袋子里装着苹果、葡萄、鸭梨、草莓，还有一个十斤左右的大西瓜。
这年头，反季节的玩意儿，可是有钱都没地儿淘换的稀罕物。
何雨柱拿出绳子，把这个袋子绑在车后座上。
里外里绑了好几遍，生怕它掉下来了。
末了，他又拿出四条用旧报纸包得严严实实的中华烟，两瓶贴着红色标签的茅台，外加两瓶清香型的汾酒。
用袋子装好后，就放进前面的车筐里。
东西备得那叫一个全乎，分量也实诚。
得亏这是“二八大杠”，骨架大，承重好。
何雨柱试了试重量，一蹬脚踏子，车轮子虽然有点沉，但还算利索。
他心里嘀咕：“老伙计，今儿可就靠你了。”
又蹬了十来分钟，总算来到了李怀德给的地址。
李怀德并没有住在干部标配的筒子楼，而是一个一进小院。
何雨柱核对了下门牌号，定定神，上前“咚咚咚”敲了三下。
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一个围着围裙、面容和善的中年妇女探出头。
上下打量着他这大包小裹的架势，眼里带着疑惑：“同志，你找谁啊？”
何雨柱赶紧微微躬身，脸上堆起诚恳的笑。
“大姐您好，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叫何雨柱。
是李怀德主任让我来的，他给了我这个地址。”
屋里正坐着喝茶的李怀德，耳朵尖，一听是何雨柱的声音，又惊又疑。
他赶紧放下茶杯，几步走到门口。
一看何雨柱这阵仗，更是愣住了。
“柱子？你怎么……怎么这个点儿过来了？”
他心想，这小子，办事也太毛躁了，哪有这个点上门送礼的。
好在他没有住在筒子楼，何雨柱也把东西都用麻袋装好了。
何雨柱可没有想到那么多，他脸上笑容更盛，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感激和亲近。
“李哥，没打扰您休息吧？
我媳妇工作的事情能成，全仰仗您帮忙。
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说什么也得当面来谢谢您！”
这时，李怀德和他爱人的目光，才真正聚焦在何雨柱那辆被压得咯吱响的自行车上。
车筐里、前梁上、后座两侧，足足挂了三大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这礼，可太重了。
李怀德心里转了几个弯，脸上瞬间由阴转晴，热情地侧开身子。
“哎哟，你说你这小子，也太客气了！
快，快进屋说话！在门口象什么样子！”
何雨柱应了一声，费力地把三个沉甸甸的袋子依次提进客厅，轻轻放在墙角，也没解开绳子。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转向李怀德，语气无比认真。
“李哥，大恩不言谢。
您这次帮了我这么大的忙，这份情谊，我何雨柱记在心里了。
往后厂里也好，家里也罢，只要有能用得着我傻柱的地方，您尽管开口！
我要是皱一下眉头，都不是人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