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看着他这番表态,心里受用极了。
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话也说得实在。
“行!柱子,有你这句话,哥这忙就没白帮!
是个知恩图报的!以后在厂里,好好干!”
何雨柱见好就收,顺势提出告辞。
“李哥,嫂子,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打扰了。
得赶紧回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媳妇儿,让她也高兴高兴。”
李怀德此刻心情大好,立刻给了准话。
“成!那你快回去吧,别让弟妹等着急了。
明天!就明天,你直接带她来厂里办手续,找我报到就行!”
“哎!好嘞!太谢谢李哥了!那我就先走了!”
何雨柱又连声道了几次谢,这才转身利落地推车出门,骑上自行车,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送走了何雨柱,李怀德关上门,和媳妇儿对视一眼。
两人心照不宣地赶紧把那三个大袋子提溜到里屋。
迫不及待地打开一看,两口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这傻柱,手笔也太大了吧!”
李怀德媳妇儿指着那鲜红的草莓和碧绿的大西瓜,压低声音惊呼。
“老李,这……这可不是这个季节该有的东西啊!
他一个厨子,从哪儿弄来的?”
李怀德没说话,用手掂量着那成块的牛羊肉,看着那名烟名酒,眼神里透出深思。
他倒不是没见过这么多好东西,以他的位置和手段,搞到这些虽然费劲,但也不是不可能。
他真正惊讶的是,何雨柱一个食堂的厨子,居然有这么大的能量和门路。
能搞到如此齐全、尤其是像草莓西瓜这种超出季节的“特权”物资。
而且这礼物的价值,细算下来,几乎抵得上一个工位的价钱了。
这小子,恐怕远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啊……
李怀德摸着下巴,心里对何雨柱的评价,瞬间拔高了好几个层级。
这份“谢礼”,送的不仅是东西,更是一种无声的展示和表态。
等何雨柱回到家里,天早就黑透了,屋里亮着暖黄的灯。
推门进去,晚饭的香气还没散干净,桌上却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
何雨水跟徐清芷正在茶几那里写作业呢。
他愣了一下,心里琢磨。
今儿雨水她们怎么吃饭这么早,之前不都是等自己回来再吃饭嘛。
何雨柱下意识的看了下手表,好嘛,已经七点多了。
以往他超过六点半没有回来,那就是有招待餐,雨水就会自己先吃。
想到这里,何雨柱叹了口气,看来今晚只能吃面条了。
这时,俩人见他回来,都抬起头冲他笑。
“哥,你回来啦!”雨水先开口。
何雨柱一边挂外套一边问:“今儿这饭谁做的?吃得这么早。”
徐清芷抿嘴一笑:“是我姐做的。”
正说着,徐清禾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了,手上还沾着水珠子。
见着何雨柱,眼睛一亮:“老公,你回来啦?吃过了没?”
何雨柱故意苦着脸摇头:“哪儿吃得上啊,今天厂里临时有点事,忙到现在。”
徐清禾一听就急了:“那我赶紧给你炒个菜去!”说着就要往厨房钻。
何雨柱连忙拉住她:“别忙活了,等会儿我自己下碗面就行。
倒是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什么好消息呀?”徐清禾眨巴着眼睛凑过来。
何雨柱故意清了清嗓子,慢条斯理地说。
“今天李主任找我了,说你的工作已经落实了。”
“真的?!”徐清芷先跳了起来,“姐夫你说真的?我姐真要上班啦?”
“那还能有假?”何雨柱笑得见牙不见眼。
“咱们厂行政科的办事员,每月二十七块五,六个月转正,转正后就是三十块了!”
徐清禾整个人都呆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
突然“啊”地叫了一声,扑上来抱着何雨柱就亲了一口。
“哎呀呀——”何雨水和徐清芷同时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徐清禾这才反应过来,脸“唰”地红到了耳根,捂着脸就跑进卧室去了。
何雨柱还愣在原地傻笑,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何雨水实在看不下去,推了他一把。
“哥!别傻乐了,嫂子都羞跑了!”
何雨柱这才回过神,挠挠头。
“那什么……雨水,你去给我下碗面条。我去看看你嫂子。多给我切点卤牛肉”
等何雨柱推开卧室门,徐清禾正坐在床沿上绞手指,脸上还带着红晕。
见他进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都怪你……”
何雨柱笑嘻嘻地挨着她坐下:“怕什么,自家媳妇亲自家男人,天经地义。”
徐清禾被他逗笑了,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老公,今天下午我回来的时候,隔壁秦淮茹找我说话了。”
何雨柱眉头一挑:“哦?她是不是说大家都是邻居要互相帮助,让你以后有事找她?
还说她家多困难,之前她们家跟我那些矛盾都是她婆婆挑唆的?”
徐清禾惊得瞪大眼睛:“你、你下午回来过?”
“没有啊,一直在厂里。”
“那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她说的话跟你猜的一字不差!”
何雨柱冷笑一声:“她那人我太了解了,最会演戏。
她选择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来找你是因为你是新来的,以为不知道院里这些弯弯绕。
先跟你套近乎,缓和关系,以后再慢慢从咱们家捞好处。
这都不用猜,知道她是什么人,就知道她要唱什么戏。”
他握住徐清禾的手,认真地说。
“媳妇你记住,她就象水里的蚂蟥,只要沾上就甩不掉,非吸饱血不可。
对了,你是怎么回复她的。”
“我就说,家里的大小事都是你在做主,让她有什么事就来找你。”
“没错,以后她再找你,你还象今天这样应付就行。”
徐清禾虽然觉得丈夫说得有点严重,但想起这段时间了解到的院里那些事,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再说了,自己男人的话不信,还能信外人的?
她重重点头:“恩,我都听你的。”
两人又说了会儿体己话,直到何雨水在门外喊。
“哥,面好啦!再不来就坨了!”
何雨柱应了一声,捏捏媳妇的手:“你先休息,我去吃面了,都饿了。”
徐清禾看着他走向门口的背影,心里暖暖的。
第二天一大早,吃完早饭,何家四人收拾利索,一块儿出门了。
这情景正好让出来接水的秦淮茹瞧了个正着。
她原本还琢磨着趁热打铁,再找徐清禾唠唠,拉拉关系。
秦淮茹可没有觉得徐清禾昨天的话是在拒绝她。
毕竟她现在在贾家都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只有建议权。
就更别提徐清禾一个逃荒过来的了,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妹妹。
即便她确实比自己好看,但何雨柱又不是傻子。
他可聪明的很,家里的大小事肯定是他说了算。
只是现在看着何家全都离开了,她心里稍微有些失望。
不过她转念一想,昨天不是已经搭上话,开了个好头嘛?
这邻里邻居的,往后机会多的是,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这么一想,她那点失落劲儿又缓过来了些,重新打起精神,觉得这事儿还有戏。
可她哪儿想得到,从这个时候开始,她的计划注定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