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俩哪是何家人的对手
还没等靠近何雨柱呢,旁边早就按捺不住的何雨水一个箭步上前,左右开弓,三下五除二就把哥俩儿给撂地上了。
何雨水下手可比她哥狠多了,她心里有数。
只要不照着太阳穴、喉咙这些要命的地方招呼,顶多让他们疼上个把月,绝对出不了人命。
徐清禾反应极快,立马拉着妹妹清芷退到墙根安全的地方。
她心里明镜似的,这种时候自己绝不能上去添乱,相信丈夫和小姑子完全能处理好。
倒是年纪尚小的徐清芷,看着何雨水姐姐一人打俩的飒爽英姿,眼睛里直冒小星星。
心里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缠着姐夫学几手真功夫!
站在一旁的张强这会儿是手足无措,他万万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一步。
想上去拉架吧,何雨柱跟座铁塔似的挡在前面,他实在没那个胆量。
阎埠贵眼见两个儿子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急得又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
他可不敢再往前凑了,自己已经豁出去四颗门牙了。
再上去,满嘴的牙估计都得报销。
情急之下,他总算想起自己好歹还算个街道办的人。
赶紧把小儿子解旷招呼过来,凑到他耳边急声道。
“快!快去街道办找王干事!就说何雨柱在院里行凶打人!”
何雨柱冷眼看着阎解旷一溜烟跑出大院,压根没想去拦。
他心里有底,今天这事儿说到天边去也是他占理。
张强见街道办的人要来了,索性彻底闭上了嘴,心里那叫一个后悔啊。
明知道何雨柱跟院里大多数人都不对付,特别是跟贾家,刘家,阎家都有矛盾。
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跟着来蹚这浑水呢?
还不是心底那点贪念和侥幸作崇?
这下可好,算是把何雨柱给得罪透了。
没过多久,街道办的干事就急匆匆赶来了。
在仔细询问了事情经过,又征询了几个围观群众的说法后,干事的脸当场就沉了下来。
他先是让何雨水停了手,然后当着全院人的面,狠狠地把阎埠贵训斥了一顿。
“老阎!你说说你,也是坐过牢,比其他人多接受了一年的再教育。
而且你以前可是老师,虽然被开除了,但文人风骨不能一起扔掉吧。
你看看你这办的这叫什么事,人何主任要不要办婚宴,在哪里办婚宴。
都是他们一家人的自由,跟你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非亲非故的。
你怎么能带头闹事呢,别忘了,你现在只是临时工,还是黑五类。
还纵容儿子动手?
我告诉你,从这个月开始,你每个月的工资,扣掉三块!
从十八降到十五!要是再敢有下次,你这工作就别想要了!”
其实明眼人都看得出来,阎埠贵这次真是昏了头,忘了自己几斤几两了。
就算两人都有错,就凭何雨柱如今在街道的地位,街道会偏向谁?
那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吗?
更何况今天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他阎埠贵先挑起来的。
这下可好,阎埠贵心里那小算盘彻底打了水漂。
原本美滋滋算计着花一毛五分钱让三个人吃席,还能打包剩菜的美梦,瞬间破灭。
更扎心的是,工资从十八块降到了十五块。
这意味着阎家每个月凭空少了一个人的口粮钱,而且这还是长期性的!
再加之爷仨看伤买药的钱……里外里一算,阎家这次可真是亏到姥姥家了!
经过这么一遭,阎家上下总算彻底认清了一个现实。
何雨柱,依旧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人。
最后,他们只敢互相搀扶着,恶狠狠地瞪了何雨柱兄妹两眼,便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其他看热闹的邻居,早在街道办干事训话的时候就悄悄溜回了家。
个个心里后怕不已,生怕被何雨柱惦记上。
而经过今晚这场风波,徐清禾和徐清芷姐妹俩,也算是对四合院里这些邻居们的嘴脸,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第二天晌午,何雨柱刚在办公室和徐清禾吃完午饭。
徐清禾已经在椅子上休息了,何雨柱正收拾着碗筷,保卫科的小张就过来敲门了。
何雨柱担心打扰徐清禾休息,就拉着小张出去了。
一听是刘旺和秦浩的判决结果下来了,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毕竟是实名举报的,现在事情有了结果自然是要通知他一声。
电话是副局长直接打给轧钢厂保卫科科长的。
没办法,谁让他只是个食堂主任,办公室里连部电话都没资格装。
这种通知,也只能通过其他领导转达。
而保卫科是接受轧钢厂和公安局的双重领导。
因此,公安局要通报给轧钢厂的事,只要不是什么大事,一般都是先通知到保卫科这里。
不管怎样,这次的结果还是让何雨柱很满意的。
秦浩作为这起事件的罪魁祸首,其行径令人发指!
一个人民公安在毫无确凿证据支撑之下,仅靠一纸匿名检举信,便成功地说动其师父刘旺要求强行对何雨柱家中展开搜查。
更为恶劣的是,在遭到何雨柱严词拒绝后,他竟然当着四合院数十人的面将枪口对准何雨柱。
一个公安在没有证据的前提下,当众拔枪对着一个老百姓。
这种性质有多么恶劣,大家可想而知。
而他的结果呢,自然也是很严重的,有期徒刑十年,剥夺政治权利十年。
而且他也没有在四九城服刑,而是被发配到东北开荒。
反观刘旺,虽然他大多处于一种相对被动的状态。
然而,他不仅是秦浩的师傅,更是从警多年的老警察。
理应对徒弟的不当之举予以阻止或纠正。
可惜事与愿违,自始至终未见其采取丝毫有效措施加以遏止。
反而全程都在刻意的配合秦浩,在秦浩手枪被何雨柱夺下后,他也跟着拔枪了。
因此,他最后的结果跟秦浩是差不多的,被被判处九年有期刑期,剥夺政治权利九年。
然后,师徒两也是一起被发配到东北开荒。
东北那地方,冬天能把人冻掉耳朵。
这师徒俩到了那儿,还不知道能不能撑下去。
什么师徒情分,在那种鬼地方,为了口吃的都能翻脸,谁还顾得上谁?
公职开除是肯定的,同时还还需要赔偿何雨柱一家人五十块的精神损失费。
不过何雨柱压根不在乎这点钱,他在意的是这件事必须有个了结。
当然,有钱拿也是好事嘛,五十块钱可是一般人两个月的工资。
等人走了,何雨柱从抽屉最里头翻出个牛皮封面的笔记本。
工工整整地记下秦浩跟刘旺两人的姓名、刑期和预计释放日期。
他记得那晚最后,秦浩看他的眼神象淬了毒的刀子,刘旺更是满脸不甘。
就这两玩意,当公安的时候都不是好东西。
这去了东北,遭了十年来的罪,那还不得想要对何雨柱抽其筋,食其肉,饮其血,绝其髓。
等他们被放出来后,回到四九城肯定会来找何雨柱一家人报复的。
他必须得防着这一手。
十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等他们刑满回城,找不到工作,又学了一身歪本事,保不齐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对付不了他,说不定就会盯上清禾、清芷,或者雨水。
想到这儿,何雨柱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他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为了自己跟家人的安全。
他必须要做到将危险掐死在萌芽当中。
反正这俩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解决了他们,既除了后患,也算给社会清理了两个毒瘤。
合上笔记本,何雨柱长长舒了口气。
这事还没完,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