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的傍晚,天擦着黑,何雨柱跟徐清禾并肩走回四合院。
刚到大门口,还没迈过门坎儿,就听见有人喊。
“何雨柱同志——有你的信!”
两人一回头,是邮局那熟悉的绿衣裳邮递员,推着二八大杠,正从布包里翻出一封信递过来。
何雨柱接过来一瞧信封上的字,心里就咯噔一下,居然是何大清寄来的。
他捏着那厚厚的信封,愣在门口好一会儿。
徐清禾轻轻碰了碰他骼膊:“爸寄来的?”
这一问,倒让何雨柱彻底想起来了。
婚宴那天,确实没见着何大清的影子。
他扯了扯嘴角,自己这记性,寄完信就把这茬忘到脑后勺去了。
说实话,他打心底里也没真指望何大清能来,同时也不希望他能来。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大家互相不打扰,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进了屋,何雨柱拆开信封,里面滑出二十张崭新的大黑拾,还有一张写得满满的信纸。
何大清在信里说,为他成家高兴,嘱咐他好好对待清禾姐妹俩,早点让何家开枝散叶。
那两百块钱,算是给他的结婚礼。
何雨柱默默读完,把信递给了正在写作业的何雨水。
雨水接过信,眼睛亮了一下,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把钱夹进了课本里。
日子就这么又平稳地过了几天。
何雨柱掐指一算,觉得是时候了。
这天下午,他特意等外面的人都走光了,便从里面插上门闩,心神一沉,进了灵泉空间。
他需要灵泉空间帮他写一封信,一封关乎娄家命运的信。
信里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请娄振华认清眼下形势,为了全家人的安全,尽早离开四九城。
为了让娄振华信服,何雨柱还特意在信中点出了几桩看似平常的事情。
但是只要仔细一斟酌就知道其中的含义。
而象娄振华这样混迹商场几十年的人,自然一眼就能看得明白。
之所以要这么做,也是希望能够引起娄振华的重视。
毕竟因为一封信就举家离开故地,一般人肯定不会相信。
而信里的这些细节,就足以让娄振华掂量出这封信的分量。
又过了两天,恰逢要给黑市配送物资的日子。
为了不被家里人发现,这天晚上,何雨柱格外卖力,没多大功夫徐清禾就笑着讨饶。
“不行了不行了,我投降……”
等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确认妻子已经睡熟。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起身,利落地翻过院墙,融进浓稠的夜色里。
他先是把黑市的货物一一安置妥当,给彪爷递了消息,随后便绕道来到了娄家公馆外。
夜深人静,公馆只有二楼一个窗户还透出微弱的光。
何雨柱摒息凝神,催动空间之力,那封信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娄家客厅的正中椅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立即转身,身影迅速消失在巷道尽头。
至于娄家会作何选择,会迎来什么样的结果。
这些,何雨柱不打算再管了。
他做了他能做的事情,但是也要尊重他人命运。
当然,他不是没动过别的念头。
如果他真是孤家寡人一个,捅了娄子大不了跟着娄家一起走。
只要能够好吃好喝的,当个赘婿也没有关系。
毕竟之前可是有个老中医说他“肠胃不好,适合吃软饭”。
也没有人说,有了系统帮助,就一定要去争些什么。
还是那句话,人生最多不过百年,过得开心舒服最重要。
只有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
可现实情况不允许他这么做呀,他有雨水清芝要照顾,有师父师娘要孝敬,有清禾要守护。
这些牵挂,象一根根看不见的线,拴着他的手脚,也拴着他的心。
娄晓娥是个好姑娘,可他清楚自己的斤两。
以他现在的能耐,护不住娄晓娥,更撑不起娄家那么大的家业。
他之所以冒险写这封信,不过是看不下去娄晓娥重蹈复辙。
这些日子,他已经注意到许大茂渐渐露出了狐狸尾巴。
每次去宣传科,都能看见他跟那些小姑娘大媳妇打情骂俏。
再说句实在话,他也不确定现在的许大茂到底还有没有生育能力。
这么做,既是不想因为娄家的事影响他跟许大茂表面那点兄弟情分,也算是还了原剧里娄晓娥对傻柱的恩情。
思前想后,他觉得,眼下这个选择,才是最妥当的。
眼瞅着娄晓娥那边的事儿算是告一段落,自己和徐清禾的婚宴也热热闹闹地办完了。
在街坊邻居眼里,他何雨柱现在是个有家室的正经人了,这婚结得名正言顺。
徐清禾也争气,很快就在轧钢厂安顿下来,每天上班下班,渐渐习惯了这种踏实过日子的节奏。
小姨子徐清芷呢,跟着何雨水一块儿上学放学,之前落下的功课也一点点追了回来。
现在这俩小丫头好得跟一个人似的,天天黏在一块儿。
院子里总能听见她们叽叽喳喳的笑声,看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何雨柱心里踏实了不少,觉得是时候给家里再添道保险了。
于是每天一早,他就拉着徐清禾和徐清芷在院里比划两下,教她们一些简单的防身招式。
用他的话说:“咱不欺负人,但也不能让人欺负了去。”
家里家外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何雨柱的心思就活络开了。
现在也是时候跟阎家把这笔旧帐好好算一算了!
尤其是上次被举报那事儿,他想着自己得先处理结婚的事情,所以就没有立刻发作。
估计也正因为这个原因,让何雨柱这段时间能够明显感觉到。
阎家那几个人对此产生了错觉,尾巴又翘起来了,简直有点不知天高地厚。
何雨柱心里冷笑:这四合院里的人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三天不打就想着上房揭瓦。
既然他们非得往枪口上撞,那就别怪他拿阎家来开刀了!
说起来,这院里跟他矛盾最深最多的,还真就是阎家这一窝。
从一开始,阎埠贵和杨瑞华那两口子就变着法地想占他便宜。
没得逞之后,居然直接动手偷他家的装修材料!
这还不算完,阎解成和阎解放那两个混帐东西,竟敢欺负到雨水头上!
说实话,要不是后来阎家见了他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一直夹着尾巴做人。
单凭他们敢动雨水这一条,何雨柱早就让他们好看了。
谁承想,他们现在胆子越来越肥,居然敢在他大喜的日子举报他乱搞男女关系!
后来更是煽动全院的人逼他请客,甚至还敢对他动手!
既然他们这么不识相,那阎家也就没必要继续在四合院待下去了。
何雨柱暗暗发誓:必须让他们比刘海中家还惨!
打定主意后,何雨柱就开始暗中留意阎家每个人的行踪,他在等一个最合适的下手时机。
而此时的阎家,还完全没意识到即将大祸临头,全家人都沉浸在“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郁闷中。
上次逼何雨柱请客没成功,反倒自家赔进去一大笔钱。
阎埠贵心疼得几宿没睡好,这笔损失他可不打算自己扛。
他在外面刚挨了街道办的处分,不敢轻举妄动,只好把算盘打到两个儿子头上。
四合院的这群人也早就不把他当回事了,他是没办法从院里人手上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