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也不例外,公安们查了两天,只知道阎埠贵是从村里出来后在进城前这段路上出的事,具体地点却怎么也查不出来。
沿路仔细勘察,什么线索都没有,连个目击者也找不到。
他们在全市范围内发了协查通报,其他分局、派出所配合排查,还是杳无音信。
阎埠贵爷仨就象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办法,这案子最终只能跟刘海中家那桩一样,按失踪处理。
杨瑞华接到这个结果,当场就瘫坐在地上。
阎埠贵扫大街的活儿是当年投靠聋老太太,才在首任王主任的帮助下找到的临时工,可不象轧钢厂的工位能继承。
因此,要是没有一份正儿八经的工作,在城里光靠她糊火柴盒是不可能养活自己跟阎解旷的。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儿八成就是何雨柱干的!
一想到这儿,她后背直冒冷汗。
一种强烈的预感告诉她:要是继续留在四合院,早晚得被何雨柱整死!
她可不象李小梅。
李小梅虽然也对何雨柱不满,但明面上从没得罪过何雨柱兄妹。
而她杨瑞华可是多次跟何雨柱对着干,之前更是没少嘲讽过何雨水。
就算她真能接替阎埠贵扫大街的工作,估计也活不长。
思前想后,杨瑞华终于下了决心。
拿到派出所通知的第二天,她就去街道办预支了阎埠贵这个月的工资。
并以回老家探亲为由开了介绍信,立马就去火车站买了火车票。
回到家,她悄悄把值钱的东西都打包收拾好。
她没跟阎解旷说实话。
这事儿得象谭翠兰那样,悄悄地走,不能惊动任何人。
第二天凌晨五点多,天还没亮,她就摇醒阎解旷。
”快起来,今天不用上学了,咱们走亲戚去。”
阎解旷本来就不爱上学,一听能出去玩,高兴得立马爬了起来。
母子俩一人背着一个包袱,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从此再没在四九城露过面。
对杨瑞华母子的消失,院里谁都没在意。
就连何雨柱也没太关注,他本来打算过段时间送杨瑞华下去陪阎埠贵爷仨的。
毕竟阎埠贵他们仨才刚出事,公安肯定还注意着自己这边。
要是短时间内要是杨瑞华也出事了,估计那些公安就得盯死自己了。
虽然,何雨柱有自信不会让公安找到任何线索。
可就这么一直被公安盯着,担保不会出现什么纰漏呀。
说到底他也只是一个人,不是神。
而且他每个月都要去跟黑市,还有关子峰交易,这些事可是见不得光的。
因此,对于何雨柱来说,杨瑞华是一定要除去的,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哪曾想,过了大概一个礼拜,街道办那边发现不对劲了。
这阎埠贵既没来上班,又提前支了这个月的工资,人影子都不见一个。
恰巧又到了该收房租的日子,街道办就派了个干事来四合院找阎埠贵。
这一打听可好,才知道阎埠贵早在一个多礼拜前就失踪了,到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更让人纳闷的是,经街道办干事这么一问,院里邻居们才互相一合计。
发现杨瑞华和她小儿子阎解旷,也差不多有一个礼拜没见着人影了!
街道办干事一听这事蹊跷,赶紧就往派出所跑。
公安们一番调查下来,发现杨瑞华一周前就开了介绍信,带着儿子说是回娘家探亲,这一去就再没回来。
既然确认了母子俩是自行离开的,人身安全应该没问题,街道办也就松了口气。
至于阎埠贵预支的那一个月工资,人都找不着了,也就没人再追究。
何雨柱得知这个消息,心里倒是生出几分佩服。
这四合院里的人,还真没一个傻的!
你看那李小梅,自打刘海中父子出事之后,立马就变得跟个透明人似的。
除了上下班,平时根本不在院里露面。
就连刘光福那小子,现在也学乖了,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在何雨柱眼前晃悠。
现在这杨瑞华,肯定是猜到了阎埠贵爷仨的事跟他何雨柱有关。
连派出所都拿他没办法,杨瑞华肯定也明白,自己要是继续留在院里,迟早也会遭殃。
这不,人家悄没声儿地就带着儿子溜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想到这儿,何雨柱也就释然了。
反正阎埠贵父子三人已经解决了,剩下的孤儿寡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由他们去吧。
不过阎家这下场,可是让院里其他人都看在眼里,怕在心里。
尤其是贾东旭,这会儿正暗自庆幸呢。
得亏当初听了秦淮茹的劝,没跟何雨柱硬碰硬,要不然现在指不定落得什么下场!
晚上躺在床上,秦淮茹细细分析给贾东旭听。
”要我说,聋老太太、易中海,还有刘海中爷仨,肯定都是何雨柱做的。
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连公安都查不出证据来。”
越是弄不明白,就越让人害怕。
现在院里谁都不想步那几家的后尘。
日子虽然过得紧巴,但好歹还活着不是?
这一晚,类似贾家这样的对话,几乎在院里每户人家里上演。
家家都在叮嘱自家人:千万别在何雨柱面前胡说八道,更不要去招惹何家那三个女的!
得罪了何雨柱,立马服软认错,说不定还能有条活路。
可要是得罪了徐清禾她们,那真是神仙也救不了!
何雨柱自然也察觉到了最近大家看他的眼神都不太一样,说话都带着小心。
不过他压根没往心里去,只要这些人不来招惹他,他也懒得跟他们计较。
过好自己的日子比什么都强。
时光荏苒,转眼就到了1957年2月。
这天,秦淮茹生了,是个闺女。
虽然易中海已经不在了,贾东旭还是给孩子取名叫小当。
好在现在没有贾张氏在,秦淮茹是在医院生的孩子。
即便生了个女儿,依旧住了三天院才接回家调养。
家里没老人帮忙,贾东旭只好把丈母娘从乡下接来。
这一来,家里又多了一张嘴,贾东旭肩上的担子更重了。
他现在就盼着早点参加技工等级考核,以他现在的水平,考上三级钳工绝对没问题。
可惜厂里一年就两次考核,分别在五月下旬和十二月中旬,他还得再等三个月。
不过话说回来,相比于贾张氏在家的时候,贾东旭的压力其实小了不少。
丈母娘来了是真干活,带孩子、收拾家务,样样都抢着做。
要是贾张氏在,不但帮不上忙,还得顿顿吃好的。
而且以贾张氏的脾气,秦淮茹这月子肯定坐不安生,生了个闺女,怕是没出月子就得下地干活了。
院里邻居们听说秦淮茹生了,想到这些年贾家没有贾张氏搅和,跟大家处得都还不错,于是都拿着红鸡蛋、小米或者红糖上门道喜。
何雨柱也让徐清禾带了几个红鸡蛋去贾家表示心意。
秦淮茹一见徐清禾来了,以为是缓和关系的好机会,赶紧拉着她的手热络地聊起来。
不过徐清禾还是老样子,客客气气地说家里的事都是何雨柱做主。
尽管如此,秦淮茹并没有灰心。
在她看来,何雨柱既然肯让徐清禾来送鸡蛋,未尝不是一种示好的信号。
这让她心里又燃起了一丝希望。